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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部分

斗富大陆-第74部分

小说: 斗富大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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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北风啧啧道:“果然是个好胚子。”

    “什么好胚子?”娄皓日一阵恶寒。

    “拉皮条。”希北风笑着道:“你吃我的用我的,那么久了没给我一分钱,接下来就给我打工还债好了!”

    娄皓日颇为尴尬,他一辈子都没有那么落魄过,更没有那么无耻过,平时一身脏兮兮的,倒也能厚着脸皮吃吃喝喝,现在人收拾干净了,廉耻之心也一起回来了,脸上顿时就开始泛红,最后只能硬着头皮道:“刚好没有地方去,既然东家愿意给我份活干,那皓日就感激不尽了。”

    “孺子可教。”希北风笑着将画拿给对方:“想学不?”

    “学你的技法?”

    娄皓日笑着摇头道:“有这么一幅画就够了,其他的太多余。”

    “有意思,倒有点大彻大悟的感觉。”希北风唏嘘道:“现在我再想想,都不敢想象,当初那个喝了吐吐了睡,睡醒再喝再吐,循环往复搞得一身恶臭的人,竟然是你娄大公子。”

    娄皓日闻言愈加羞愧:“还不是你惯的!”

    “……”

    希北风无言以对。

    第二天,北风药店正式多了一员,希北风也终于有个打下手的,最令人开心的是,出入门的时候不用再闻着一股恶臭的气味。

    当然,生意,果然还是没有的……

    跟叶乾开在同一条街道上,而且他这里没有请个大夫坐镇,有几个人倒是觉得冷清说不定看病快,进来问了一下后立刻又尴尬地闪人,重新到叶乾那边去老老实实排个队了。

    “店长,我看你这药店干脆关了吧?”娄皓日都忍不住吐槽道。

    “关什么关?”希北风哼了一声,拿出笔墨纸砚,递给娄皓日道:“给我写个条子贴外面去。”

    “写什么?”娄皓日纳闷道。

    “只批发,不零售。”希北风霸气地道。

    娄皓日没好气摇头,接过来后写下六个飘逸大字,转头就走出去外面贴上了。

    “好字!”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赫然是蒙着面纱的怜儿。

    娄皓日微微一笑,正要谦虚两句,便听见身后店长客气的声音响起。

    “还好,还好,过奖了。”希北风淡然地道。

    “北风大哥真是谦虚了。”怜儿笑着走进去道。

    卧槽!

    娄皓日无语地转过头,便见某个厚颜无耻的家伙笑呵呵地将怜儿请到后面,顺带着还给他抛了个看店看门的眼神,至于窃取他劳动成果的事情压根不在意。不过谁让他现在是人手下,靠着对方吃饭,自然是只能忍了。

    进到后院,怜儿笑嘻嘻地道:“外面那字恐怕不是北风大哥写的吧?”

    “你怎么知道的。”希北风笑着道,完全没有不好意思。(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99章 首恶

    (全本小说网,。)

    对于希北风的厚颜无耻,怜儿也是服了,刚刚窃取别人劳动成果,现在就被当面揭穿,居然还愣是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这也让她想起了两人旖旎的一夜,心觉得这个人就是个花丛老手。

    两辈子的处男,被人误解成这种变态,如果希北风知道的话,一定会欲哭无泪,不过此时的关注点却是在对方为什么知道字不是自己写的问题上面,暗道该不会说是女人的直觉吧?

    “你的字不应该是那个样子的。”怜儿笑着道,说出了非常高深莫测的话。

    至少在希北风看来,这确实是很高深莫测的一件事情,人常说字如其人,不过以他那个世界的历史来看,有名的奸臣往往写得一手好字,而且也长得一副好皮囊,要不然怎么又资格当奸臣呢……

    “外面的字,粗看的话只觉傲气逼人,而且傲得有点俗,但是再细看一下的话,便能感受到一种脱胎换骨的洒脱之感。”怜儿沉吟着道:“那种蜕变的心境,恐怕是属于昨日走出往事的娄公子。”

    “……”

    对于这种分析,希北风只觉得恐怖如斯,要是这姑娘以后落魄了,到外面给人家测字算命,恐怕能忽悠得别人把她当大师。

    “有问题?”怜儿好笑地道。

    “没问题。”希北风笑着开始煮茶来,一边故意为难对方道:“其实,我昨天跟娄兄,应该是差不多的,把他的心境安在我的身上,好像也没有太大问题吧。”

    “若是一开始的时候,或许怜儿会如此想。”

    怜儿玩味地看着他道:“但是今天却是不会了。”

    “看来怜儿姑娘回去后是对我日思夜想,真是太抬举了。”希北风打趣道。

    脖子有些泛红,怜儿微嗔道:“北风大哥如此,就不怕我回去跟依依姐姐说。”

    希北风无语,道:“好,算我错了,嘴巴太贱。还请怜儿姑娘分析一下在下,准的话药材就不用钱了。”

    楞了一下,怜儿却是有些为难道:“这样不好吧,那药材有价无市。”

    “无妨,区区一株药材而已,能让怜儿姑娘大放光彩便是福分。”

    希北风很真诚地道,其实那东西他已经复制出来了。三万点钱之力接近消耗一空,等于是三千贯钱币勉强复制出来一株残缺品,而他的复制本来是以一变十,现在只能变出一来,说明这一株药材本身价值三万贯,折合三千万钱币。

    日了狗。

    三千万买一株残缺药材。

    而且还得再花同样的价钱将药材提升到普通状态。

    另外,若是考虑到避免多次浪费,肯定是再提升一次至优良状态的好。

    现在想想,他的心都在滴血,看来是时候再复制点美玉,去坑一把那些贵妇和贵公子了。

    不知道他的内心活动那么丰富,怜儿见希北风回答得如此肯定痛快,只道他是真的有七八成的把握找到,眼中顿时浮现出惊喜之色:“真的能找到?”

    “放心,没有问题,到时候你的脸肯定就好了。”希北风笑着道:“话说这种药材也真是奇了,居然能让胎记褪色。”

    激动地攥了攥手,怜儿这时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道:“原来你知道那药材是干嘛用的?”

    “废话,我是开药店的,而且还是帮你找药材的人,要是连功效都不知道,我还找个什么阿?”希北风大大咧咧地道,其实在之前也只是猜个八九不离十,但现在人家愿意入套,他也就顺便装一下,给人一点信心就是。

    果不其然,怜儿愈加兴奋起来,差点就坐不住想要站起来跳一跳了,不过在希北风面前终究还是克制了一下,不好意思地道:“让你笑话了,是不是觉得我很肤浅,那么在意脸上的胎记?”

    “爱美是天性,你漂亮点,我看着也赏心悦目,没有什么不好。”希北风坦承地道。

    “那一晚上吓到你了吧?”怜儿有些尴尬地道。

    “确实吓到我了。”

    希北风说话大喘气,看着她眼神有些暗淡,才补充道:“我真没有想到你身材还挺丰满的。”

    怜儿闻言后脸色迅速涨红,第一时间是想拍死这个混蛋,但偏偏人家当时基本上是一本正经,堪称是正人君子中的典范了,要不是她一时激动,根本不会又被抓又被摸。

    “咳咳。”

    希北风笑着道:“病不讳医,怜儿姑娘也不用想太多,我只是一个大夫而已。”

    怜儿无奈地点点头,的确,若不是有这层关系,恐怕她要么是拍死对方然后自杀,要么是直接自尽了,但她现在还有事情要做,却是不能如此做的,而且恩将仇报也不可能,只是希北风这么大大方方地谈着,她却恨不得挖个洞钻下去,心中只怨他“光明磊落”得无耻之尤。

    “不说这个了,要说的话能扯一大堆,什么人活着就是光溜溜地过来,裸奔才是王道这种话就不跟你说了。”

    希北风笑着道:“对了,你刚才不是要分析我的吗?赶紧分析一下,最喜欢别人分析我了。”

    “那是分析得不准,才喜欢别人分析你吧。”

    幽幽地说了一句,怜儿道:“那怜儿就斗胆猜一猜了,北风大哥的字,想必很难看。”

    希北风满头黑线:“大小姐告诉你的?”

    扑哧。

    怜儿捂着面纱笑了片刻后才道:“确实是她跟我说的,不过昨天看过你画画的样子后,我就觉得你如果用炭笔写字应该不差。”

    “总算你有点眼光,不像那位大小姐,真是一心想黑我。”希北风无语地摇摇头。

    “话说,你为什么一直叫她大小姐。”怜儿忽然问道。

    希北风摸着下巴道:“有试过叫别的,不过总觉的有点别扭,偶尔会叫一下依依,但多数的时候还是叫大小姐比较顺口一点。”

    “顺口?”怜儿很是不解。

    “没错!”希北风肯定不会说这种称呼让他想起了某些羞耻画面。

    “好吧,虽然无法理解,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喜好,就当是北风大哥你个人的趣味好了。”

    怜儿对此无法说什么,只能绕会正题道:“若我猜得没错,北风大哥的字,应该是表面洒脱内里别扭。”

    希北风楞了一下,不禁点头道:“有点准,稍微刻意一点的话,我字还勉强能看,但是随便写写画画的话,那字就跟一团一样,写完几天再单个拿出来,或许我自己都有点不太能肯定到底是个啥字了。”

    “北风大哥还真是……”

    怜儿想了许久都没能相出该怎么形容。

    “懒,随便,又纠结。”希北风直接说了正确答案。

    “一针见血。”怜儿竖起大拇指。

    “我这病有救吗?”希北风笑着道。

    “没救。”怜儿摇摇头道:“凡是病都有救的机会,但你这不是病。”

    “那是什么?”希北风好笑地道。

    怜儿一字一句道:“自己给惯的。”

    “你说话真不客气。”希北风摇摇头道:“我有点后悔让你测字了,话说,我字都没写给你看,你就开始瞎诌,果然是个当算命先生的料。开口就是别人没救了,然后立刻就下重手宰羔羊。”

    怜儿摇摇头道:“人常说心病还须心药医,如娄公子那样的,遇上一幅画便自己解了自己的心结,但如北风大哥这样的,却是没得医了。”

    “我已经看得很开了好吧,那个家伙能跟我比?”希北风不屑地道。

    怜儿叹气道:“他是被困在局中,你呢则是在边缘,要进去进不去,要出来也谈不上出来,不死不活地徘徊不定,无药可救。永远留着一根不痛不痒的刺,拔不掉只能任由这根刺在肉里生根发芽。”

    “听着怪说摹!�

    希北风摩擦了一下手臂干笑道:“算我怕你了,算命大师。”

    “不信的话,就拭目以待吧。”怜儿也不勉强他相信,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道。

    “打住打住。”希北风可不想让算命大师给带进沟里,赶紧切换话题:“今天怜儿姑娘专门过来,该不会是想给我测字算命的吧?”

    “其实,我是来拜师学艺的。”怜儿说着话就起身准备行大礼。

    希北风眼疾手快,赶紧抓住她双臂,干笑着道:“不就是那画法嘛,很简单的,我不用半天就给你全部讲完,怜儿姑娘这种有功底的人学起来,触类旁通不要太简单了。”

    “可,可以放手了吗?”怜儿脖子根涨红。

    “哦,哦。”希北风赶紧撒手,立刻取出工具,迅速转换成一本正经的老师风范:“嗯,好好坐着,我给你边演示边讲解。”

    怜儿苦笑地坐下来,毕竟之前有那些事情,现在抓抓小手也算不得什么。

    既然答应了要教人家,希北风自然没有藏着掖着,实际上学的也就那么点,要继续扩展也只能靠对方悟性,要是还学着别人教徒弟一样藏一手,岂不是误人子弟了,况且最重要的是,他也不靠这个谋生。

    对于他的倾心教导,怜儿心里自是十分感激,认认真真地听了小半天后,眼里却是愈加复杂起来。

    “怎么,我说的太难懂了?”希北风不好意思地道:“我这个也是半吊子,讲解的地方有些说不清的话,你可以打断我的话直接问。”

    “没有,你讲得很好,比我自己领悟的要精准许多。”怜儿不好意思地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幅画道:“这是我自己研究你的画之后画出来的,真是对不起了,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偷偷摸摸地学了起来。”

    楞了一下,希北风拿过来她的画,打开了一半后就不禁惊讶:“很不错。”

    “是吗?”怜儿眼里有些自得,她的才女之名岂是大风吹来的,自知脸上不如人,她便在别的领域上愈加努力,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才在诸多技艺上略有所成。

    “是——”

    希北风顺口回答,不过话到最后,那个啊字却是卡在喉咙里,如鲠在喉。

    “怎么了?是不是画得太好了?”怜儿打趣着道,对于希北风的这种反应,心里很是窃喜,总算见到对方有稍微狼狈的时候了。

    “嗯,哦,好!”

    希北风急忙道,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怜儿好笑地道:“比你好差了点,不用这个样子吧?”

    “很不错了,栩栩如生。”希北风看着画上面的男人,嘴角不禁有些苦涩:“这人该不会是你的意中人吧?”

    “是啊。”怜儿很大方地承认,眼里稍微闪过一抹悲伤之色,不过吸了口气后就恢复平和:“那株药也是他求过来的。”

    “好像是个挺不错的人。”希北风心里愈加苦涩。

    “对我来说,他就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怜儿眼里冒出点点爱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跟看其他人没有什么不同,并没有其他人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的那种惊讶震惊,甚至于是厌恶。”

    “确实很难得,我刚拿开你面纱的时候,也是被稍微下了一跳。”希北风叹了一声道。

    “只是稍微吗?”怜儿玩味地道。

    “好吧,接近一大跳。”希北风苦笑。

    “所以说,他对于我来说是最特别的。”怜儿肯定地道:“也是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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