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世皇朝-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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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这时,小鸟的身后突然传出了拍手声。
“说得好,说得太好了。”
尤丽丝的身影从黑暗中出现,脸上带着得意的微笑。她的身后跟着两名女仆,其中一个女仆手里拎着一张折叠板凳。那女仆把折叠板凳打开,放在营火旁。尤丽丝在板凳上坐定,饶有兴致的看着小鸟。
“继续说下去。”
“唉?!”
小鸟只是个邪巫女出身的女孩,公主这个身份对她来说就像夜空中的月亮一样可望不可及。于是她立刻降低了姿态,赔笑着问道。
“嘿嘿嘿……公主殿下,请问您想听小的说什么?”
“就继续你刚才的话说。”尤丽丝微笑着托起下巴,“就从你觉得我和那个小丫头中间的一个一定会成为你的主母那段接着说。”
尤丽丝称宜姗为小丫头,但她今年才十五岁,比宜姗还小一岁。身为都古人的尤丽丝比宜姗矮很多,两人坐在一起的时候也好,站在一起的时候也罢,尤丽丝都比宜姗矮上一头。她这么说无非是想替自己涨涨气势,并没有侮辱人的意思。
顺带一提,都古人的腿比较长,所以才会出现尤丽丝站着和坐着都比宜姗矮一头的情况。
“呃……这个……”
尤丽丝无视掉小鸟为难的模样,继续问道。
“你觉得我和那个小丫头,哪个能成为你的主母?”
小鸟哪考虑过这个问题,现在尤丽丝在她面前,她当然得捡尤丽丝爱听的说。
“那……那当然是您了……”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尤丽丝微微一笑,把脸转向面色冰冷的琪琪。
“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公主殿下,我只是一个下人,服侍好主人是我的本分,除此之外的事情我这个下人不好参与。”
“啧啧,那就可惜了。”
尤丽丝朝身后的女仆使了一个眼色,那女仆就拿出钱袋,从中拿了几枚泰容大钱,赏给了小鸟。却不想小鸟盯着女仆手中的钱看了一会儿,费力的吞下一口唾沫,没敢接,而是小心翼翼的望向琪琪,似乎在等待她的指示。
主人赏赐自家的仆人是理所应当的,但赏赐别人家的仆人,必须先经过他主人的同意。因为仆人是属于主人的,外人不能越过主人对其进行赏罚。琪琪在教小叶和小鸟礼节的时候特意教过她们这些,但即便如此小鸟还是犯过这个错误,麦尔授意琪琪处罚了她,这事小鸟到现在还记得真切。
尤丽丝身为公主,不可能不知道这个规矩。她这么做无非是想告诉琪琪,她早晚会成为麦尔的妻子,而且她有这个自信。可是在琪琪看来,尤丽丝的行为是非常幼稚的,她微微一笑,礼貌的向尤丽丝行了一礼。
“公主殿下,若是要赏赐,还请先请示我们的主人,免得我们犯错受罚。”
尤丽丝是公主,所以琪琪的话说的很委婉。如果换做是普通人,琪琪早就用阴阳怪气的语调对她说:“你还不是我们的主母呢,赏赐下人的事还轮不到你。”
尤丽丝自讨了个没趣,只能让女仆把钱收起来,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琪琪一会儿,然后起身离开了。尤丽丝走后没多久,宜姗就来了,她是一个人来的,没有带护卫。
宜姗一出现,就毫不客气问女仆们说:“你家主人呢?”
小鸟没敢答话,琪琪起身向宜姗行了一礼,回答说:“主人在帐中冥想。”
琪琪没把小叶也在帐中冥想的事告诉她,因为在她看来宜姗还是外人,不能把自家的秘密告诉她。宜姗对莱汀魔法有一点了解,知道莱汀魔法师冥想的时候不能被打扰,就一脸不耐烦的站在营火旁等。
小鸟不敢说话,琪琪拿起一根树枝摆弄起火堆边的小石头,也不说话。宜姗见这两只女仆不搭理自己,就四处寻找小叶的身影,却找不到。
“你们的同伴呢?”
琪琪放下树枝,起身又向宜姗行了一礼。
“城主阁下,主人有特殊任务给她。”
“特殊任务?什么特殊任务?”
“抱歉,城主阁下,这是我们的家事,恕不能外传。”
这是我们的家事,不能和你这个外人讲——琪琪的话外音让宜姗有些窝火,却无法发作,只能像尤丽丝那样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琪琪一眼,然后默默离开了。
琪琪一下子得罪了两个大人物,但她对此毫不在意。对她来说,只要能呆在麦尔身边就是最大的幸福,为此就算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心甘情愿。
与此同时,麦尔家的帐篷里。
小叶的冥想进行的并不顺利,因为她始终无法安下心来。麦尔在冥想的时候发现冥想的效果没有以前好了,下意识的查看了一下小叶那边的情况,这才发现小叶的冥想状况似乎很不好。于是麦尔停止了冥想,让小叶连做了几次深呼吸。
“好些了吗?”
主人在关心我……不能让主人担心……
“唔……好些了……”
小叶的心情逐渐恢复了平静,于是两人便继续冥想起来。(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五十一章 二十九村里羽家
(全本小说网,。)
羽家大宅与其说是“大宅”,不如说是伫立在南怡城堡东侧的另一座城堡。
近十米高,两米宽的围墙将石砖制成的几座巨大多层建筑围在里面,墙上有三排射击孔,顶端是女墙。墙内分为两层,对应三排射击孔,每层之间有长梯和楼梯相连接。围墙的拐角设有十五米高的瞭望台,这样的瞭望台在围墙内侧还有六座。
墙内的多层建筑也具备防御功能,且不失美观,是典型的伊良式城塞建筑。城塞的斜顶上设置了引水槽,可以将雨水引入储水池中。大宅内有井,大宅以外是羽家名下的田地,田间小道的交汇处设有可供佃户留宿休息的小茅屋。
大宅以及大宅周边的土地都属于羽家,因此这片土地又被称作“羽家里”。不过这只是一个称呼而已,羽家里并非是村庄,而是独立存在的领地。
如果把二十九村里比作国家,那么羽家里就是一个国中之国。这里是羽家的私家领地,不受南怡居士的管辖,但羽家全族老小都会向南怡居士效忠,是二十九村里中唯一一个全族向南怡居士效忠的大族。
除了羽家之外,二十九村里还有其他的大族,他们也有这种私家领地,不过他们并未向南怡居士效忠,只是单方面承认南怡居士是二十九村里的主人而已。
庸者任人唯亲,南怡居士不是庸者,但她可信任的大族只有羽家一个,因此羽家基本上垄断了二十九村里的军政大权,二十九村里八成以上的官员都姓羽。羽家凭借着对南怡居士的忠心,以及对手中权力的合理运用,成为了二十九村里的第一大族。
南怡居士出征所带的骑兵中,那个四百余骑的大队是羽家的兵马,是部队中唯一一支还算是靠谱的部队。而那个六百多骑的大队是其他大族联合提供的,战斗力和士气都不高,那些溃逃回联军大营引发骚乱的骑兵就是出自这个大队。
在麦尔一行抵达二十九村里的前一天,南怡居士的信使回来了。由于首战失利,二十九村里死伤了不少人马,急需补充。南怡居士要求各村庄和各大族提供援军,按照老规矩,村庄出步兵,大族出骑兵。
信是直接送到羽昌年手里的,所以南怡居士没有隐瞒首战失利的事情。羽昌年看过信之后直接把信烧了,然后召集了所有的大族族长和村长来,直接传达了南怡居士的增兵命令,绝口不提首战失利的事。
在经过一番商议之后,二十九村里又凑出了两个三百人的骑兵大队,其中一个大队是羽家出的,以及三千名步兵。由于南怡居士在信中催的很急,所以羽昌年亲率援军前往上今县,将二十九村里全权交给羽明礼打理。
所以在麦尔一行来到羽家大宅的时候,羽昌年并不在家中。羽昌年在离开前将麦尔?拜伦斯可能来访的事告知了女儿,所以即便羽昌年不在,麦尔一行也受到了羽家的热情招待。
当晚,羽明礼为麦尔一行办了一场盛大的接风宴。在宴会上,羽明礼无视了身份更高的宜姗和尤丽丝,将麦尔安排在了自己右手边的客席上,这让两人很是不爽。然而这种做法并不算失礼,虽然二人的身份比麦尔高,但是麦尔才是接风宴的主角,让他坐客席第一位再正常不过了。宜姗和尤丽丝也不好发火,只能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正在和麦尔热情的攀谈,眼睛里几乎冒出小星星的羽明礼。
“令尊真的很怕纹豆?”
纹豆是一种产自伊良世界,营养价值和医药价值很高,但是味道非常糟糕的食物。它的产量很低,售价很高,只有富贵人家才能吃得起。但是由于它的味道实在是太糟糕了,富贵人家很少会把这种食物搬上餐桌,一般都是给孩子和病人补身子时才会用到。
穷人却把这种食物当成了一种富家餐,很多暴发户会把纹豆搬上餐桌,强忍着令人作呕的味道将它们吃进肚子里。咀嚼的时候还会故意表现出很享受的样子,就好像只要这样做了他们就变成真的富贵者了似的。
“是啊,最后还是母亲威胁他说,只要他的感冒还没有好,她就一直不理他,他这才捏着鼻子把纹豆煮百叶草给吃了。”
百叶草是一种针叶植物,是一种产自泰容世界的药物,治疗感冒发烧有奇效。但是和纹豆一样,它的味道非常糟糕,但它的味道要比纹豆好些。纹豆只要一入口就会让人有一种想把五脏六腑倒空的感觉,而百叶草只是苦到让人无法接受而已。
“令尊就不怕百叶草吗?”
“百叶草他倒是不怕。”麦尔耸了耸肩,“他说吃苦是男人必备的本领,如果连这点苦都吃不了,那还算什么男人?”
“格瑞?拜伦斯先生果然是个伟大的人啊。”
麦尔每说完一个话题,羽明礼都会双眼放光的发出称赞,即便麦尔讲的是格瑞的糗事,她也会这样说。
“麦尔阁下,据说令尊曾以一人之力扫平了数个强盗团组成的联军,可有此事?”
“啊,你是说那件事啊。”
麦尔无奈的笑了笑,用二齿叉插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嚼了嚼,然后继续说道。
“有是有,但却不是你讲的那样。”
根据格瑞的说法,当时他只是恰好碰到两伙强盗在黑吃黑,还有一伙强盗想要渔翁得利。他觉得有机可乘,就呆在山头看热闹,等他们快打完了,他才大摇大摆的走出来,将剩下的强盗击溃,占下了他们争抢的物资。
这么多物资格瑞也带不走,他只能从把值钱的东西搜刮走,然后找回到他之前留宿过的村庄,让他们把剩下的物资分了。在那之后,格瑞以一人之力击败数个强盗团的故事就在当地流传开来。
“令尊真是有勇有谋,着实令人佩服!”
羽明礼的称赞让麦尔哭笑不得,其实格瑞在讲完这件事的时候自己都说了,他只不过是运气好而已,只要有点头脑,再具备足够的实力,换谁上都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麦尔已经有些乏了,羽明礼却还是精神抖擞,一副想把麦尔肚子里有关格瑞?拜伦斯的信息掏空的样子。
“那个……治安总长阁下……”
“麦尔阁下不用客气,叫我明礼就好。”
羽明礼面色微红,姿态扭捏,目光变得有些躲闪。她似乎是想问些什么,却又不好意思问。麦尔觉察到她的心事,便大方的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明礼。明礼也不必客气,以后叫我麦尔就好,要是有什么想问的,一定不要客气。但是天色已晚,我看时候也差不多了,我最多只能再回答你一个问题,在这之后我就要回房休息了。”
“唔……那……那我不客气了……麦尔。”
羽明礼做了一次深呼吸,鼓起勇气红着脸问道。
“请、请问,令尊可有纳妾的打算?”
“噗!!!!!”
在一旁喝闷酒的宜姗和尤丽丝听了这话,把酒喷了一桌子。
我拿你当朋友,你却想做我小妈——麦尔也被呛了半死,他赶紧拿起空酒杯抿了一口,把口中的空气连同唾液一起吞进了肚子里。
“这个……呃……家父……在下……鄙人下山之前,家父并未谈过此事。”
“哼,不洁!”
尤丽丝用袖子抹了一把嘴,用鄙夷的目光看着羽明礼,又提高了声调说道。
“不洁!真是不洁!”
羽明礼和格瑞?拜伦斯的年龄差肯定超过了十岁,这在都古人看来就是***是不洁的。如果麦尔不在场,尤丽丝直接就一碗酒泼过去,还要朝羽明礼啐口唾沫。
“麦尔,我不想和不洁之人住在一个屋檐下,我们离开这里,去南怡城堡住好不好?”
麦尔是格瑞教出来的,他对各国的风俗习惯都很了解,所以他能理解尤丽丝的想法。宜姗对都古人的伦理观也有一定的了解,所以她也没有做声。但羽明礼对都古人的文化毫无了解,所以尤丽丝的话让她大为光火。
“人都说心中有什么,嘴上就说什么。公主殿下一口一个不洁,心中定是装满了污秽之物。你若是想走,我不拦你,你现在就可以离开,我还省着请巫女来‘除晦’了。但是麦尔是我的客人,你无权带着他一起走。”
“哼,人都说自己什么样,就会把别人想成什么样。你这人说我心中污秽,嘴上不洁,且不提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心中的污秽不洁肯定是没跑了。实话告诉你,麦尔是我的心上人,我看他比我的瞳仁还要金贵,我可不想让他沾染上什么不洁的东西,免得到时候还要千里迢迢的从国内召灵师为他行‘洁礼’。”
在宜姗看来,羽明礼直接询问格瑞?拜伦斯有没有纳妾的打算也好,尤丽丝高调向麦尔告白也好,都是“不知廉耻”的行为。但两人的话都已经说到这里,她再站出来说话就等于自取其辱,只能乖乖闭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