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倒那只吸血鬼-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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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得吐出血来。
这片乱葬岗非常大,是名副其实的万人坑,姜衡闻不到气味,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先朝西边一寸一寸探查过去。
再说那伙绑架犯,他们随便找了处旷野把面包车丢下,就背着陆南薰去了他们早已找好的据点。他们的据点在乱葬岗最北边的小树林里,他们在里面走了约莫两公里的距离,才停在一棵枯死的老树旁。
老树的前头有一块大石头,他们三人合力推开大石,露出了一个半人高的空洞。三人鱼贯而入,也不忘把洞重新掩盖起来,顺道还塞了些杂草出去,也能制造出荒芜人烟的假象。
树洞里是一个向下延伸的台阶,他们下了百来层台阶,视野突然开阔起来。
原来这树洞下是一个废弃的军火库,里面的军火早已搬空,只留下空空荡荡的一个大仓库,和一些集装箱。仓库做了防水处理,墙壁和地面都十分干燥,壮汉扛着陆南薰往里走一小段,才毫不怜香惜玉的把她扔在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重击,让陆南薰的意识稍稍回来了一点。她眉头微蹙,眼皮动了动,似乎就要醒来。见状,壮汉赶忙找来绳子,把她的手脚都紧紧束住。
“大哥,要动手吗?”三人中最瘦的那个光头,拿了把匕首出来,手还不自觉的抖了抖。
“六子,你怎么还是这么胆小。杀人的勾当我们做的也不少了,怎么就没见你把胆子练出来呢?”陈二斜睨了他一眼,笑的愈发猥琐起来:“大哥,这小娘们长得真不错,反正她都是要死的,不如先让咱仨儿爽爽。”
为首的那个壮汉没说话,他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一条长长的刀疤,从左眼角一直贯穿到右脖颈。
他蹲到陆南薰身旁,撩开她覆在脸上的头发,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声音粗噶:“这小姑娘看起来倒也纯善,怎么就有人想要她的命呢?”
“大哥,咱可管不了那么多,那女人开价不低,五百万一条人命,咱们干了这一笔也可以收手了。”陈二怕他后悔,又补充道:“嫂子病重,有了这笔钱不仅能治好她的病,咱们也不用再干这提着脑袋的勾当了。”
他顿了顿,松开手,眉目间有些惋惜:“你们玩,我就不了。玩够了就把她杀了,尸体记得烧了,千万别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他说完就离开了,陈二等他一走,立刻猴急地凑到陆南薰身边。
此时她刚刚醒来,见陈二火急火燎地往她身上摸,立刻挣扎起来。她此时是急了,力道也大了不少,屏息等着陈二把脸凑过来,立刻狠狠地撞了过去。
陈二被她撞得一踉跄,小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他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起身走到陆南薰身边,贴着头皮抓紧她的头发,狠狠把她的后脑勺往地上一撞。
“小贱人,让你动。”他恶狠狠地骂着,在她心口踹了一脚。
陆南薰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一阵阵发黑,心口被他踩着的地方火辣辣得疼,口腔也全是鲜血的腥气。
“贱人,识相点,老子能让你多活一会儿,你就该谢谢老子。”他一巴掌扇过去,打得她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这才罢了手,跪坐在她身上,粗鲁地撕扯她的衣服。
“妈的,穿这么多。”他不干不净地骂着,折腾了半天才脱掉一件外衣。陈二有些不耐烦,放弃了解她的衣服,在她身上胡乱摸了两把,解开自己的皮带,转而去扯她的裤子。
陆南薰偏着头咬住下唇,半点力气都使不上来。鼻腔全是他身上的汗骚味,身上被他摸过的地方也一阵阵恶心。她好恨这个人,更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她不知自己是得罪了谁,就连死都不能痛痛快快的死。
陆南薰屈辱极了,浑身都在颤抖,可偏生恨到了极致连眼泪都流不出来。她不要这样,绝对不要这样,哪怕是死,她也要清清白白的死。恨意太过强烈,连体内的封印都被压了过去,陆南薰突然失去了所有感觉,只听到心脏在“怦怦”跳动。
陈二见她突然放弃了抵抗,心情更是爽快,他三两下扯掉自己裤子,正要伸手解开她的裤腰纽扣,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了出去。他被这股力量震得飞到了空中,直飞了一米远,才狼狈地落在地上,滚了两圈。
陈二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自己撞晕的脑袋,才一脸惊恐地看着陆南薰:“槽,怪不得有人想要你命,原来你还是个怪物。”
“六子,杀了她。”他话音刚落,就听见匕首落在地上的哐当声,他啐了一口,骂骂咧咧道:“你他娘的胆子也忒小了,她都不能动,你……”
可话还没说完,他突然听见一声惨叫。
陈二惊恐地转过头去,愕然发现老六瘫软在地上,口鼻俱是鲜血,像是被人打碎了骨头一般,扭曲成一团。
“六子。”陈二尖叫了起来,声音尖利的几乎穿透耳膜。老六死的地方没有任何人在,只是地上多了一团影子。陈二抖抖索索地顺着影子往上看,吓得立刻瘫坐在地上。
老刘的上方有一个人,不,他不是人,他是怪物。
他有一双巨大的蝠翼周围缭绕着迷迷蒙蒙的黑烟,手中正抱着他们绑来的女人。银灰的眼眸泛着红光,唇边露出一双尖利的獠牙,面目狰狞地看着自己,汹涌地杀意几乎把人淹没。陈二没有任何犹豫就爬起身跑了出去。他果真不愧是亡命之徒,即便是这种时候,都能跑出百米冲刺的速度。
只是他终究没有逃脱,他眼睁睁看着离自己不足一米的大门,惊恐地发现,只有他的双腿跑了出去,他的上半身还留在原地。他动了动眼睛,只来得及看见自己的上半身,被削成了不足毫米的薄片,一层层落在地上,就再也没了意识。
姜衡动动手,把透明的魂线收回自己指尖,伸手朝着另一个方向抓了过去。
他来晚了,来得太晚了,才会让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宝贝受到这种折磨。天知道,他有多恨这些人,他想把他们抽筋扒皮,想把他们的每一个骨节都拆开,狠狠碾碎,他要把他们的灵魂投入十八层地狱,让他们每一份每一秒都痛苦不堪。
只是这样不够,即便把他们拆骨剔肉都不能抵消他的恨意。
姜衡狠狠握紧手心,很快离他不远的地方就多了一个人,那老大被抓得眼球凸出,青筋暴起,满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挥舞着手臂,想掰开这只捏着他脖子的手,可无论如何都只能碰到一团空气,他翻了翻白眼,几乎就要死掉,姜衡才松开他。
“你为什么要抓她?”姜衡问。
“拿人钱财,□□。”那老大也不跑,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有人出了五百万,想要她的命,我们既然接了生意,自然要把事情办妥。”
“谁要她的命?”姜衡心里清楚,但他仍是开口问了。他落在地上,伸手揉揉陆南薰的脸,让她仔细听。
作者有话要说: 姜衡:我给你想了百八十中死法,你自己挑吧!
每天都被自己帅醒,真是好困扰!我是真男神!(づ ̄ 3 ̄)づ 男神爱你们
☆、婚契
“这我不知道,雇主不会透露身份信息。”那老大摇摇头,用手臂撑起身体,从地上爬了起来:“不过她是一个女的,声音非常好听,出价也很爽快。”
“这是她的声音吗?”姜衡掏出手机拨弄了两下,调出一段音频,按了扩音键。
顾白裳的声音清晰地从手机里倾泻而出,那老大听了听,忙不迭的点头:“对,就是这个声音,就是她没错。”
姜衡把手机收了回去,陆南薰僵立在原地,虽然难过,却也不是不能接受。从机场开始,她就知道顾白裳恨自己,只是她想不通原因。她自认为自己没有做错什么,她从小到大一直把顾白裳当做闺蜜,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顾白裳又为何从始至终,坚定不移地想要为难她?
想不通,也无力去想,陆南薰只觉得自己身上疼的厉害,尤其是脑后的伤,一炸一炸的疼。
眼前有点黑,双腿也软的撑不起自己的体重,尤其是从灵魂深处透出的疲倦,让她经不住就跪坐了下去。见状,姜衡赶紧扶助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手指在壮汉身上一指,便有无数的黑蝙蝠从他影子里飞出来,裹上壮汉的身体。
蝙蝠蜂拥而上,裹得壮汉密不透风,然不过一瞬的时间,又整齐有序地飞回姜衡的影子。而本来彪悍的壮汉身上,丝毫血肉都不剩,只剩下白森森的骨架,被穿堂的风一吹,就七零八落地散了一地。
姜衡随意地挥挥手,三具尸体底下就出现了一个看不见底的黑洞。黑洞来的快去的快,当一切恢复平静的时候,不说尸体,就连血迹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带着陆南薰回了家,姜衡小心翼翼地抱她进了浴室。
姜衡是怕的,他知道陆南薰的性子,她从小被人孤立着,内心脆弱而封闭。而今天这件事,他不知道陆南薰会不会因此就怕了男人。如果她怕了,如果陆南薰就此收回了她对自己的感情。姜衡不知道,自己还要用什么样的借口,才能靠近她。
心里忐忑着,可是姜衡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给她拿好换洗的衣物,贴着她的额头,姜衡温声细语地说:“南薰,洗个澡睡一觉,明天醒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陆南薰没有回答,她的眼神空落落的,就像失了灵魂的瓷娃娃,了无生息。姜衡叹了口气,抱着她靠在盥洗台上,伸手替她把衣服脱掉。
一件,两件,三件,陆南薰始终没有反应,直到碰到她的内衣搭扣,陆南薰才突然回过神来,像触电了一般,面色苍白、目光惊恐的往后退。姜衡一僵,被她惊恐的眼神冻得透心凉。她看来是真的怕了男人,才会把本有好感的自己都排斥在外。
姜衡伸出手,还想说些什么,可刚一张嘴,陆南薰就惊惧起来。她惊恐地往后退,一直退到浴缸边沿,才退无可退地蹲下身子,闭上双眼,双手环抱住自己。
这是人在害怕时下意识做出的动作。在潜意识里,闭上双眼、抱住自己,就能让自己更少的暴露在人前。
姜衡突然就怨恨了起来,他不怨陆南薰害怕自己,他只怨自己为什么要留她一个人。姜衡上前两步,想要抱抱她。可随着他的脚步声,陆南薰越缩越紧,浑身的肌肉绷紧着,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姜衡随即停了脚步。
他举起双手往后退,踩出重重的步子,一直退到浴室门外,才关上门对她说:“南薰,你慢慢洗,我在门口等你,有事叫我。”
姜衡走后,陆南薰才站了起来。她抖着手脱掉衣服坐进浴缸,眼眶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一点声音都没出。陆南薰随手打开花洒,连水温都没有调。冰冷刺骨的水当头泼下,激得她一颤,旋即抱紧双膝呜咽起来。
她的哭声很轻,被水流的声音掩盖着,几乎听不出来。
可姜衡到底是吸血鬼,他耳力极好,又离得不远。陆南薰断断续续的哭声钻进他的心里,就像一把刀子,一刀一刀凌迟他的心。
姜衡犹豫再三,还是推门进去。陆南薰怕也好,不怕也罢,总之他不能放任她哭,听见她哭,就比拿着刀割自己的肉还要痛苦。
“南熏……”姜衡站在她身边,看陆南薰像被遗弃的小兽,蜷缩成一团,忍不住伸手抱住了她。可随即他就有些愠怒,这大冬天的陆南薰连个热水都不开,皮肤冻得通红,就像没有知觉一样:“陆南薰!你怎么不开热水!”
姜衡忍不住拔高声音,可奈何陆南薰不肯说话,手指死死地抠住自己的手臂,骨节发白。
姜衡叹了口气,伸手掰过水龙头,把陆南薰抱进自己怀里:“我在这里,我在你身边,别哭了,都过去了。”姜衡顺着她的脊椎轻抚下去,目光触及她背上的青紫,手禁不住微微颤抖起来:“南薰,是我来晚了,是我来的太晚了,我不该留下你一个人的,都是我不好。”
“以后我会陪着你,不管你去哪儿,我都会陪着你。”
听见这话,陆南薰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音,她心里慌得厉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环住姜衡的脖颈:“姜衡,我怕,我好怕。”
她抱住他,眼泪汹涌的流着,喉咙哽住说不出话来。
她怕死,怕失身于外人,更怕用这样一个不体面的死法来面对姜衡。
姜衡回抱住她,一遍遍安抚她:“我知道你怕,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南薰,我喜欢你,从很早以前就喜欢你,我想陪着你,想要你,想你眼中只有我一个人,再也装不下其他东西。”
“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陆南薰哽咽着,声音支离破碎,溃不成句。但姜衡听懂了,他松开她的手,细细密密的吻从她侧脸慢慢滑下。
他会替换那肮脏的记忆,他会取代的那恶心的触感。从今天起,他会成为陆南薰的唯一,没有任何人能够替代。
水温渐渐高了起来,陆南薰的身上也染上了一层淡粉色。姜衡在她脸侧轻吻,霸道地宣告道:“陆南薰,你是我的,我不管你以前在意过谁,从今天起你只能在意我一个。”
吸血鬼是永远不会疲倦的。姜衡抱着她从浴室到卧房,再从卧房到客厅。他把自己喜欢的地方全都试了一遍,才抱着陆南薰她回到了卧室。陆南薰早就累得神志不清了,偏生姜衡还不放过她。他舔了舔她的颈项,突然一口咬了上去。陆南薰疼得一颤,只觉得被他咬住的地方像被烙铁烫着一般,疼出了一身冷汗。
“阿衡,好疼。”陆南薰急促地喘息着,可姜衡死死压着她,丝毫不怜惜她的疼痛。
过了很久,疼痛才渐渐平息下来,姜衡放开她,在她颈项舔了舔,才抱着她走到落地镜前。
“好看吗?”他摩挲着陆南薰的颈项,把她压到落地镜上。
陆南薰透过镜子看着自己的脖颈,姜衡咬过的位置上多了一个灰色的图案。图案是一笔画成的,像个缠着藤蔓的戒指。陆南薰摸了摸,那个图案线条平滑,和肌肤融成一体。
“这是什么?挺漂亮的。”陆南薰有些好奇。
“婚契。”姜衡摸了摸那个图案,把脖子凑过去给她看:“我也有。”他指了指自己的右颈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