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命途-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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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赌？你们还有钱吗？”赤狼反嘲。
“我是林子南，百苍教弟子，可以打欠条跟你对赌。”
“还有我王重明，是青霞教弟子，你以为我会赖账吗？”王重明则点指封寅，要封寅和他对赌。
封寅心头一动，这几人果然身份不低，都是神城有名有姓的大教弟子，即使不是顶尖传人，但行走在世外也算是身份尊崇。
“我可不想四处跑去要债，下回带够了钱再来吧。”赤狼对这几个大教嗤之以鼻，要轮身份，他比眼前这几人尊贵多了，能和他们师叔平起平坐。
“你。。。。。。哼！”几人气冲冲离去，着实憋了一肚子火。
但很快的，不少人向他们走来，邀请封寅和自己辩道，价码让他随便开，越高越好。
“你们。。。。。。”封寅发怔，没想到引来这么多人。
赤狼不屑，暗中传音道：“小心，一部分人是辩术世家的子弟，他们只为钻研此道而来，不要上圈套。”
封寅摆摆手表示无妨，从众人中挑出一个看得顺眼的，一个面色和蔼的青年男子，而封寅选择他的唯一原因，便是此人并没有刻意争取和辩道的机会，一直在不远处安静的看着。
“完了完了，和别人辩道说不定还有赢的机会，这回结局定了。。。”
“唉，挑谁不好你挑他。。。。。。”
围观的大半人垂头丧气，失去了兴致，不少人四散离去。
“他有什么来头？”赤狼不解，心想难道此人是辩术家族的子弟？
“他虽然不是辩术家族的子弟，却把辩术家族的后人辩到哑口无言，你想想吧。”有人善意提醒。
“啊？这么厉害？”
赤狼吓了一跳，他可是领教过辩术家族的本领的，自己曾被人一句句辩的体无完肤，眼前此人能辩得过辩术世家的人？
辩术世家虽也修炼道法神术，但大多并不精通，而是专攻“理论知识”，各个口才极佳，说的是天花乱坠，但实际上战力并不出色，算是修者界的“知识分子”。
“在下周禄，瀚海流门下弟子。”
瀚海流亦是神城一尊实力，虽比不上万峰山那样的庞然大物，但也在神城中割据一方，实力雄厚。
“阁下想赌多少？”周禄平静的问道。
“就赌五百斤宝蕴如何？”
五百斤宝蕴已经不是小数目，在这场上也算得上高水准。
周禄点头，一部分修者暂时没有离去，围在不远处安静观看。
“大道鸿蒙，有始有终，乃万物，乃一切。。。。。。”周禄平静的道，清晰的声音传到每个人耳中。
封寅心头一跳，这个周禄好惊人！
不与自己辩道，直接扯到大道上面，这是那些通天彻地的大人物无数年都无法说清的，代表世间最本源的真相，他敢来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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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封寅讲道
“嘶——”
此时不仅是封寅，连周围人都惊到一片，周禄的话太惊世骇俗，着实令人不敢随便接下去。
“周禄下的是一手险棋啊，把辩道提升到世人难以触及的高度，拼大道感悟，就算大能都不含说稳赢吧。。。”
“不过他也算谨慎，虽说是大道感悟，不过说的太过模糊，显然自己也是不敢深入。”
此时赤狼和九彩面带紧张，心想完了，这已经不能算辩道了，根本就是在拼运气。
此时封寅张口欲答，恍惚间只感觉一片宇宙迎面而来，浩瀚星空浮现在眼前，雄伟而浑奇，带有莫名隐秘却又令人臣服的气息。
“怪不得辩的辩术世家都哑口无言，这样的话谁敢乱辩。。。”九彩呲牙，心中难以平静。
“已经触及到大道范畴，封寅认输吧，不然道心会受损的！”赤狼传音，关切的提醒。
涉及到本源大道的辩道，已经不算是小事情，一旦被对手找到机会，本源大道将反噬自己，后果不堪设想。
他连续三次想开口辩答，却及时收口，只得硬着头皮说出一段，尚且认为还算不错的感悟。
“哼哼哼。。。。。。”周禄冷冷一笑，找到机会一般，此时说出更为凌厉的辩句。
轰！
这个时候，封寅眼前的世界变了，星辰轨迹偏转，日月坍塌，九星陨灭，直直朝自己轰过来。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只感觉天旋地转，而自己化为陨落的星辰，在冰冷而黑暗的宇宙中无限的漂流，承受永恒的死寂。
一瞬间，冷汗顺着脖子滴落，此刻封寅终于体会到辩道的恐怖之处，方才是比幻象真实无数倍的景象，自己差点就要沦陷。
“封小子还是认输吧，再这么下去恐怕要走火入魔了。”九彩也担忧的传音，看见封寅的不支之相。
在尊龙殿的加持下，辩道拥有了不可思议的效果，一言一行都如实质一般涌现，大道感悟，也能化为最锋利的刀剑，直指道心。
“我的辩术不算精深，但却有很多人在我眼前道心沉沦，甚至走火入魔，你有什么本事？还敢在我面前硬撑。”
此时周禄完全换了一个表情，眼神冰凉刺骨，嘴角挂着淡淡嘲讽的笑，仿佛眼前的封寅已经步入他的圈套，成为瓮中之鳖。
“大话连篇，你说的是自己的感悟吗？”封寅反问。
辩道上大多涉及自己所修的道义，而此人则涉及本源大道，根本不像他自己的感悟，应该是那些浸淫这一领域数千年的大教教主才能说出的话。
想到这里，他把心一横，诵起道德经来。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有名，天地之始。。。。。。”
短短数百字被封寅娓娓道来，周围人不由听得呆了。
“你既知道不是我的感悟，还敢反击不成，一切都没用的。”
他张口便要攻辩，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反驳不出任何言论，嘴巴张了张，却什么都没说出来，笑容僵在脸上。
周围有人惊讶，初始时只觉得高深莫测，难以寻味，可虽这封寅渐渐朗诵，一时间听得痴了。
“这段话。。。为什么？”有人惊奇的道：“好像大道破开迷障，出现在眼前一样。。。”
“不错，辩语中好似蕴有真理，值得寻思和回味。”
不过寥寥数百字，并不是修炼法门和道术，只是在阐述道的含义，却令人有难以触及的感觉。
唰！
就在这时，远处一片人影飞快驶来，打破这里的宁静，尊龙殿执事起身欲拦，但看见那一个个白花花的头颅，心里一阵泛嘀咕，最终没敢动身。
那都是动辄数百岁的大教长老啊！此时怎么一个个前赴后继的冲过来，且面色无比激动，似乎寻到了世间珍宝一般，这名中年执事心中难以平静。
场面变得有些喧哗，不少人被这景象震撼到，向来尊龙深处论道的那些老辈人物，怎么全都跑出来了？
“师叔，里面发什么什么吗？”一个年轻的修者恭敬的问道。
“是谁，哪位前辈高人在此诵经讲道，为何我们没有得到一点风声？”一名威武的老者问道，声若洪钟，此时眼神却很激动，左顾右盼，寻找出声者。
“我们原本好好的论道，这里忽的传来不一样的波动，道蕴绵绵悠长，显然有高手在此论道，那位前辈高人在此，在下五行宫赤峰候，特来拜见。”有头发花白的老者拱手礼拜，面色虔诚。
“嘶——”
那些年轻人一阵撮牙花子，能让这些长老、师尊级的长辈还称为前辈高人，讲道者的修为该有多高深？
可他们寻遍左右，哪有什么前辈高人，只有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正和对方坐而辩道。
“怎么会是他？有点不对。。。”
一人迟疑着想说什么，却被同门长辈瞪眼制止，而后平复心情，悉心听封寅讲道。
“这。。。”
不仅是外人，现在连九彩和赤狼都呆了，他们大眼瞪小眼，一脸懵逼，压根没搞清现在什么情况。
众人呼啦一下全围了上去，把封寅周围围了个水泄不通，一些喧哗者，被那些各大教长辈第一时间丢出门外。
“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连大道都能讲解，辩术家族也做不到吧。。。。。。”
“唉，别说辩术家族，就是神城的辩老来这里，恐怕也不过如此吧，也不敢说能讲道这种地步吧。。。”
“谁再敢大声说一句话，老夫当场活剐了他！”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挥舞拐杖威胁道，众人噤声不敢多言。
事实上，也没几个人愿意说话，全都目不转睛盯着封寅，那个双目紧闭，似乎沉浸在某种状态中的少年。
而之前和封寅对辩的周禄，不知何时早已经昏死过去，道心遭受重创，嘴角溢血瘫软在地上如同一滩烂泥。
“太碍眼了，谁把这个人丢出去。”
有老者看不下去，下一刻，方才还以为算计了封寅的周禄，被人如同丢死狗一般丢出门外。
“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潜下心静静聆听，而此时的封寅则陷入一种神奇的状态，不过几百字的道德经，在他心中却流淌了无数遍，时间在这一刻无限延伸。
“看地面，那是。。。。。。”有人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可眼中仍满满都是惊骇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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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地涌金莲
封寅身边方圆三丈的土地上，光雨幻化，随着他语句的抑扬顿挫，产生一共可谓之奇迹的变化。。。。。。
“这是。。。。。。地涌金莲！”
这一刻，无论是再年少无知的修者，还是多么处变不惊的长辈，此时眼中都被惊骇所填满。
“竟然是地涌金莲，这代表他的感悟被大道认可了吗？”赤峰一脸不可思议。
“何止是不可思议，简直就是奇迹！”
不知何时，封寅辩道已经结束，可他仍迟迟没有转醒，还沉浸在方才那奇妙的状态中，回味那种神蕴。
“不会是被大道认可，天机阁近日来正筹办几天大会，应该是气机牵引所致。”一名身份尊贵的老者缕须缓缓道。
众人纷纷摇头，还是这种说法比较合理一些，毕竟大道认可太过天方夜谭，连他们这种境界的人平生都没见过一次。
“尽管不是大道认可，但的的确确很让人吃惊，听了他一番话，禁锢我快二百年的境界壁垒，似乎松动了一些。”一个头发稀疏的老妪主拐杖说道。
她此话一出，周边人着实吓了一大跳，这位是尊龙殿的太上长老，轮身份比教主还高，寿元超过一千年，是一位真正的大能级人物。
一名颤巍巍的老人也点了点头：“称之为大道伦音都不为过，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少年如何能说出这一番感悟。。。。。。”
不过区区数百字，却把封寅心灵完全贯穿。终于，他顿悟了。
大道感悟在心田生根发芽，封寅收获了珍贵的道果，他顿悟了一炷香，众人就耐心等了一炷香。
嗡！
四周虚空一片模糊，地涌金莲的异象逐渐消失，而他长身而起，距入道圆满不过一步之遥。
“小友你醒了。”
刚刚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个苍老的面孔，正眼神炙热的盯着自己，饶是封寅百无禁忌，也不由虎躯一颤，猛地倒退好几步。
“封小子听我说。。。。。。”
不远处装作局外人的九彩，第一时间把事情经过简单描述一遍，让其不至于茫然无知。
“我竟然引发了地涌金莲的异象。。。。。。”
他惊讶的看着自己，又看了看脚下，听着众人的诉说不由懵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转身就要和赤狼他们离去。
“小友且慢，能否告知我们这些老人，你是如何说出这番惊人的感悟的？”一名老人满脸堆笑，枯瘦的手臂拉住封寅，任后者如何挣脱，却难以动弹半分。
蔡婆婆笑着道：“小友不必担心，我们没有任何恶意，只是人活的久了，也就喜欢刨根问底了。”
还没等的封寅说什么，一群老者将他围住，从远处看，一片白花花的头颅就封寅一个黑发人。
“说一说吧，别藏着掖着。”
“就是，我们年纪大了，也不追求什么，小友就满足我们小小的求知欲吧。”
一群人把他围住，也不强行干什么，但仅仅这样就让封寅难以走脱，要知道这些人各个都是修炼了几百年的老不死，谁能硬憾的过？
终于，封寅貌似妥协了，叹了声道：“事到如今，看来不告诉你们是不行了。。。”
“小友快说，我们洗耳恭听。”
距他较近的老头子把脸凑上来，就连场上修为最高的蔡婆婆，都不由接近了些。
“我有点不好的预感。。。”九彩说着话退了两步，赤狼则发怔。
只见封寅一脸惆怅和寂寥，叹道：“没有错，我就是古往今来万中无一的天才。”
“噗！”
别人还没反应过来，九彩和赤狼先笑喷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还如此淡定的。
“我说你就算是找理由，能不能也找个好点的理由。。。。。。”九彩哈哈大笑，远处也有人忍俊不禁，仅有少数人沉默不语，细细思量他这句话的意思。
“那晚我夜观天象，忽的天人交应，感叹大道漫漫，也就悟出这个不成才的道义。”他越说越来劲，最后自己都相信了，一脸高手寂寞，高处不胜寒的模样。
“唉！世上众生浩渺，能有我万一资质的人却没有一个，孤独啊！”封寅一脸惆怅，一群老头子恨不得用鞋底糊他脸。
他们都把脸凑上去，迫切想知道封寅如何感悟出，这般深奥的大道至理，谁知道他给出这个答复。
“这都哪跟哪啊，路唇不对马嘴！”
这群老辈人物一脸腻歪，自讨个没趣，还以为他会说出怎样的原因，谁知道给出这么不着调的答复。
在场之中，唯有蔡婆婆等少数岁数最高的，露出思忖之色。
“这番大道感悟，显然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等的眼界。”蔡婆婆自语，周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