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命途-第3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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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好。”
这四人说话大嗓门,毫不掩饰,四周落座的食客听着吓了一跳,陆陆续续走了不少。
他们都是凡人,最害怕和修道人士惹上麻烦,知道身边有一桌是修者后,吃饭也吃不舒坦,还不如趁早走了了事。
很快,这酒楼便空下一大半,还能留在座位上的,要么是胆子大到没心没肺的,要么就是跟修者界能沾上点关系的。
此时,封寅注意到酒楼内角落处竟还坐着一名修者,他心头一震,此人存在感好低,若不是酒楼里走了不少人,封寅根本发现不了这人。
似乎是感受到封寅的目光,那人扭过头来,皱着眉头看了封寅一眼,神色带着些戒备。
“算是个同辈高手。”
双目一对,封寅立刻在心中这样断言,自己竟看不出那人的修为境界,这说明此人起码也要超过乾元境界。
那人穿着一件灰马夹,看得出也就二十来岁,风尘仆仆,高鼻梁高颧骨,目光敏锐,像是赶路来此的一名路人。
封寅微笑着端起酒杯,中间隔着十几张桌子,遥遥与那人举杯相应,而那人看了封寅一眼便不再理会,没有与其对饮。
封寅见状笑了笑,倒也没什么不满,他自饮自酌干了这杯。
约莫过了半刻钟之后,中间那四名师兄弟喝的入了门,有些醉醺醺,勾肩搭背的起身欲离开。
而此时的封寅却心头一震,他感应到了杀气。
嗤!
一点寒芒闪过,谁也没想到那四名修者暴起发难,同时对一人出剑,而目标正是坐在角落处的神秘男子。
冷剑如龙,利芒一瞬便刺向神秘男子,那四人的攻击不分先后的杀向他。
虚空发出“叮”的一声,很微弱,除了封寅几乎没有人听到,那是金铁交击之声。
坐在椅子上的男子连动也没动,那四名暴起发难的师兄弟却猛然间一滞,像是被定格在了原地。
一息之后,噗通噗通连响四声,四人倒在了地上,已经化为四具温热的尸体,谁也看不出那人是如何出手的。
在凡人眼中,那四名师兄弟暴起发难,拔剑刺向神秘男子,却在最后一步同时摔倒了,然后就不站起来了。
而在封寅眼里,是神秘男子以心御剑,剑气如丝粉碎了四人的元神,干脆利落,连一丝伤口都没留下,说不出的果断。
周围原本就所剩不多的食客,此时呼啦一声跑的没影了,连掌柜看见了这一幕也躲在里屋不敢出来,吓得心惊胆战。
此时,楼内仅剩下封寅还与那神秘男子同处一屋。
端起酒杯,封寅看也不看那四条尸体,微笑着走到神秘男子前,道:“阁下出手干净利落,是一位好手,在下不才,愿敬你一杯酒。”
“你不怕我?”
这是两个人见面后,神秘男子的第一句话。
“为何要怕?”封寅笑着反问。
他不仅不怕,还搬起椅子,直接坐到其对面。
“杀人之前只跟我隔空举杯,而在我杀人之后,却敢坐到我面前来,你这个褪凡境界。。。有些意思。”
封寅看了那尸体一眼,道:“这些人为什么杀你,你与北疆五教有仇?”
“他们不是北疆五教的人,是伪装的杀手。”
“哦?难道三大杀道门庭?”封寅起了好奇心。
对面男子皱眉看了封寅一眼:“你知道的很多,说话也很危险。”
他言下之意,如果是杀道门庭,自己便不可能还如意的坐在封寅面前。
“敢问阁下,你可知道天外来客。。。。。。”封寅这句话还没说完,便被男子的话截然打断。
“敢坐在我的面前,你可知道我是谁!”男子眯起眼睛,语气也变得冰冷。
此人无论是修为还是天赋皆数上乘,看样子来头很大,背后也许是一尊庞大的实力也说不定。
封寅微笑着端着酒杯:“敢对我说这种话,你可知道我是谁?”
“你是谁?”
“我是封寅。”
“没听说过。”
两个人对视着,目光冰冷,气氛都凝固了起来,可下一刻,二人却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有意思,你这人很有意思。”那人笑着道:“不过只是人有意思,这顿酒却没什么意思。”
他不给封寅说话的机会,自顾自的道:“这顿酒之前我还为某些事犹豫不决,但看到你,我知道,有些事必须得做,明天,我要做一件大事。”
他站起了身,不理会封寅疑惑的目光,留下最后一句话:“我是苏傲,如果明天我还活着,也许还会来这里,与你畅饮。”
说罢,此人扬长而去,留下封寅一个人怔怔出神,他本只是想打听某些事情,却不想机缘巧合之下,竟打通了这人的心结,这是封寅没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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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4章 一场误会
下午,封寅返回娘俩所住的客栈,还没推开门,便听到了磨刀的“蹡蹡”声,可等他打开门,却什么也没看到。
封寅笑了笑,道:“老婆婆,晚饭不用替我准备了。”
屋内传来老婆婆垂老的咳嗽声,丫头从厨房里端着一碗药汤,急急忙忙的跑进去。
封寅拦住丫头,道:“你奶奶病了?”
丫头似是赶时间,一边走一边道:“好几十年的老毛病了,没什么要紧的事。”
她端着药汤很快跑到屋内,封寅对着里面喊道:“在下不才,倒也会一点修者界的医术,若需要尽管开口。”
房子关上了门,除了一连串的咳嗽声,这娘俩都没有回答。
“有点意思。。。。。。”
封寅笑了笑,返回屋内,他扫了一遍,其内任何摆动没有一丝差错,这才放下心来,紧接着开启禁制,封寅要继续修炼。
他本打算今晚要修炼星月之术,青天鹏的镇压之术无比霸道,向来无往而不利,但一转念封寅又打消了这个想法,他要修炼杀道之穿梭篇。
事情总有个缓急,封寅推测短时间内不会出现什么战斗,即便是自己对付不了的强大境界,也有通灵神印为依仗,这个时候,身法好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与昨日差不多,穿梭篇仅用了两三个时辰便重修完毕,封寅尝试了一番,在这狭窄的柴房里辗转腾挪,一瞬间可幻化出上百个残影,这让他尤为满意。
“贪多嚼不烂,一晚只能重修一种法门,至于白天。。。就当冷却时间好了。”封寅自己对自己说道。
他本想趁着自己神采奕奕的精神状态,继续修炼第二种法门,却不料连连出错,这样下去再过两天也没法重修完,无奈之下只得作罢。
此时已经是夜晚三更时分,而封寅却没有丝毫困意,事实上他便是十天十夜不睡觉也无妨,正巧今天精神亢奋,便敛去禁制,打开房门,准备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吱压!
门打开了,月光洒落,让院子内的土变得灰白灰白的,风吹过,夜幕下的垂柳发出哗啦啦的声音,这样的夜景透人心脾。
“呀!”
丫头叫了一声,刚刚也关上大门的她正好被封寅撞见了,巧的是,她那原本年迈的奶奶,此时正站在屋门口走路,虽也连连咳嗽,却无老态龙钟的感觉。
此时这娘俩深更半夜的举动一丝不拉的落尽封寅的眼里,空气寂静下来,谁也没有开口,封寅显得有些尴尬。
说起来,这娘俩的确很神秘,每当临近清晨时分总响起猪嚎,几乎成了定律,可猪却总不会少一只。
还有昨日下午磨刀的声音,封寅听得一清二楚,可打开门的瞬间却也什么都没看到。
三人都呆住了,谁也没有率先开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们对峙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封寅才打破了沉默:“你们娘俩过日子挺不容易,鄙人身为外人,自然不会过问太多,只要。。。你们别把主意打到我身上就好。”
丫头的奶奶一下子笑了,脸侧的腮帮子鼓的高高的,脸上的皱纹在朦胧的月光下仿佛深渊前的沟壑,那纹络又像是恶魔狰狞的爪子,说不出的诡异和邪门,一般人在夜里看到这样诡异的笑,恐怕能吓得尿了裤子。
而丫头倚着大门,一只手背在身后,那手里拿的是一把血淋淋的匕首,鲜血顺着刀尖落到了地上,血还是热的。
丫头装作不经意的靠近封寅,笑眯眯的道:“封公子您见笑了,我们家哪有事瞒着你,当然也不会打你的注意,我和奶奶只是起夜而已。”
她奶奶笑的越来越诡异了,整张脸几乎都变了形,看的直渗人。
此时的封寅脸色一肃:“奉劝丫头你一句,别朝我动刀,没有好果子吃,我本人也不想惹事。”
此话一出,丫头和她奶奶脸色一僵,目光瞬间便警戒起来。
像是撕破脸皮一样,丫头的目光凶狠无比,原本还算可爱的脸庞此时也煞是下人,让风都冷下了极度,她露出了刀子,冷笑道:“可惜,如果你不说也许我会放过你一名,可现在你看见了,为了防止你发现秘密,只有把你做掉了。”
“秘密?哈,第一天我就发现了,一直没点破而已,用得着那么大惊小怪吗?”封寅失声而笑,这样反问道。
“每天凌晨子时到丑时,你们都会从那个偏房把人拉出来,剥皮抽筋削骨炼魂,然后通过吸食他的怨气而修炼,你们藏的不就是这个秘密?”
他这话一开口,丫头和她奶奶脸色大变,前者更是蹬蹬蹬倒退了几步,刀子都有些发颤。
“你是谁?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冲着我们娘俩来的吧!”丫头的奶奶捏着拳头问道。
封寅一脸意兴阑珊的表情,道:“魔修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说过自己只是借宿,对付你们有什么好处?”
他这不经意的回答,倒让这娘俩始料不及。
也不管这娘俩什么反应,封寅自顾自的道:“也不知道你们是为了吓走我还是失误,总是卖那么多破绽出来,想不发现都难,我一直没有点破,咱们相照不宣不好吗?何苦要刀兵相见。”
丫头的奶奶冷声道:“也许你是个聪明人,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这个时候出来,看出了这些又何妨?蕴体境界而已,就算掌握了一些修行之术,也不过是待宰的命。”
她说话的同时,一股邪狞的气息在其周身环绕着攀升,虚空隐隐响起了鬼哭狼嚎的声音,十分骇人。
“就算是魔修,我们娘俩杀的人也都是无恶不作的奸贼,可惜你虽然不坏,却发现了我们的秘密,别看我们娘俩也是蕴体境界,却能杀化灵境界的修者。”丫头的奶奶冷声道。
丫头再次举起了匕首,道:“要是你再聪明一点,也许能看出来我和奶奶已经杀了十几条人命,你今天就是第十八个。”
封寅颇有些无奈,他摆了摆手,还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杀人就杀人呗,但凡修者谁手上不背着几条人命,我杀的人还是你们的十倍百倍呢,这么说我岂不是得杀了所有知道我名字的人?”
“十倍百倍?就凭你?”丫头的奶奶上下打量了封寅一眼,不屑的笑了。
“能不能别动刀动枪的,我说的话你们怎么就不信呢,在下真的只是路过借宿,没有其他的意思。”
封寅越来越无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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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5章 大闹五教比武
“只是借宿?你以为我们会信你的鬼话。”
封寅无奈的耸耸肩,道:“你们实在不信我又有什么办法,难道要杀了你们才能让你们明白?”
唰!
染着血液的匕首被丫头刺出,封寅仅仅一个侧身便轻松躲过,同时脚底一勾,丫头重心不稳,当场摔倒。
“你看,我已经有了这个实力,难道还想对付你们不成?用脑子想想,在下会贪图你们什么?”封寅无奈的道。
丫头在地上一个打滚,手中的匕首迅疾的刺向封寅的脚踝,却被其一脚将匕首踢飞,反震的力道疼的她一下子收回手来,捂着发疼的手腕直呻吟。
“你当然是贪图我们的修炼法门,要夺走并修炼。”丫头的奶奶冷声道,她催动一身冰凉的邪气,化为一个漆黑的鬼头,呼啸着朝封寅冲来。
砰!
一声闷响,封寅一抬手便将鬼头拍散,他皱眉道:“老婆婆你想清楚再说,以我的实力,真会觊觎你们的修炼法门,还要半夜三更起来偷袭你们?”
鬼头被拍散后,丫头的奶奶遭受但反噬,血气上涌使她脸色潮红,上气不接下气的直喘粗气,一下子倚到门框上,失了再战的能力。
“恕我直言,凭你们的能力也就对付对付最低级的修者,还得靠偷袭取胜,在下虽没什么大本事,但再怎么说也是个修者,你不会真以为我对你们有不轨之心吧。”
他说完这句话,不由分说便将脚边的丫头搀扶起来,后者死命的挣扎却难以撼动封寅钢铸般的躯体,被其送到她奶奶身边。
封寅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我不想惹事,在贵宝地住上几天就会离开,只要你们不对付我,自然不会出任何问题。”
丫头的奶奶喘了好一会,才皱眉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只在蕴体境界就这么厉害,为什么要住在我们家?”
“我是封寅,其实也没多厉害,而住在你们家,只是因为这宅院处于镇子边缘,我在这里修炼才不会被别人发现,就这么简单。”
丫头皱眉问道:“你真的只处于蕴体境界?”
“几个月前我还是乾元境界,后来境界跌落了,现在是实打实的蕴体境界,这个答复你可满意?”
封寅这么一说,这娘俩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是一个跌落了境界的高手,怪不得有那么毒辣的眼里和老道的经验。
“那你现在是刚刚修炼完?”丫头问道。
“不错。”
“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感觉到那间屋子有灵力波动?”
封寅失声而笑,道:“我修炼的可不是法力,而是我自己的道,当然不会有法力波动,等你将来突破到入道境界,也许能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