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秘术闯都市-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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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怎么突然被撞飞了,还有他也一样?”我一脸茫然的指了指黑衣小鬼。
“你呀,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在老金头眼皮子低下逃走,差点就被白凶的那双铁臂给斩成两截了,幸好是他为了挡了一下,不然你早死了。”猴子轻轻的指了指倒在地上的黑衣小鬼。
“什么,他救了我?”我不可置信的惊呼起来,因为这已经是今晚他第二次救我了。
“没错,确实是他救了你,也是今晚第二次救你了。”猴子正儿八经的回答。
我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此时耳旁已经突然传来“嘭嘭嘭的打斗声。
循声一看,天呐,爷爷不知几时手上多了一把木剑,此时已经上下番飞的和白凶打得难解难分了。
看他那身姿,还有那步划,简直比十多岁的小伙子还要灵敏,完全没有丝毫的老态。
爷爷什么时候功夫这么厉害了?
我在心里不禁开始嘀咕起来,但我并没有说出声,因为场面已经紧张到不行,大家都屏住呼吸观看着爷爷和白凶斗法,没有任何一个人发出半点响声。
再看场上打斗的一人一魂,此时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白凶虽然身形飘忽不定,时而从左侧进攻,时面从右侧出现,但是爷爷一把木剑,同样舞得滴水不漏。
更重要的是,白凶好像很惧怕爷爷的木剑,有几个回合碰到了爷爷的木剑之后,身上顿时嗤嗤的冒白烟,想来木剑上应该有法力加持。
白凶近不得爷爷的身,碰到木剑又会被打得全身冒烟,一时间急得哇哇直叫,只能忽左忽右的飘来飘去,试图扰乱爷爷的节奏。
就这样又缠斗了一阵,爷爷似乎体力有点吃不消了,毕竟一把年纪,在这个和平年代,又是久疏战阵,眼看就要败下阵来。
这时倒地不起的黑衣小鬼,突然用虚弱的声音说:“用你口袋里的桃木剑对付他,只要能戳中白凶,他定会元气大伤,无力再去害人…………“
”小木剑,是这一把吗?”我天真的掏出小木剑在黑衣小鬼的面前晃了晃。
“快拿开,快拿开。”黑衣小鬼一见我的小桃木剑,顿时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惨叫起来。
“哦哦,对不起,我忘了你怕这把剑。”
我赶忙将剑从黑衣小鬼的眼前移开,然后又自言自语的说:“可是我今天摔了好几次,现在连走路都难,哪里还能靠近白凶,唉。“
”一阳,你将剑给我,我去刺白凶,相信我。“猴子眼神坚毅的对我说。
我看了看猴子,见他无比坚决的神情不像是开玩笑,又回想到他平时力气也蛮大的,于是将剑轻轻的交到他手上,急切的说:“赶快去帮我爷爷。”
猴子接过小桃木剑,快速的朝打斗的中心位置跑去。
跑到旁边的时候,老金头似乎察觉了猴子的意图,慌忙的想去拦截猴子。
这时天鸿突然从地上捡一块石头,大喊一声:“老金头看招。然后猛的朝老金头的额头打去。“
哎呦…………老金头惨叫一声,将手上的笛子一扔,伸出左手来摸了摸被石头击中的额头,借着微弱的月光一看,居然被打得鲜血直流了。
”该死的小鬼,你活得不耐烦了。“
老金头恶狠狠的从左手边的口袋里拿出一条黑色的小蛇,急速的朝天鸿扔去,那小蛇在半空中就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两颗尖细的獠牙,看得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天鸿还在得意洋洋的讥笑老金头,哪里料到老金头竟如此歹毒,扔出蛊蛇来咬他,顿时被吓得怔立当场。
”呔。“
一个身穿花衣的小姑娘大喝一声,从人群中跳将出来,堪堪接住老金头扔往天鸿的小蛇。
然后摸着那条黑色的小蛇淡淡的说:“小家伙,你以后就归我了,不准乱咬人知道吗?”
刚才还张牙舞爪的黑色小蛇,到了小姑娘的手中之后,居然乖的就像一只温顺的家猫,完全没有了半点脾气。
而在这个时候,场上的打斗也起了惊人的变化。
猴子躲过老金头的拦截,直直奔到了白凶的身后。
趁白凶一个不注意,猴子拿着小桃木剑,狠狠的戳到了白凶的屁股处。
剑身脯一没入白凶的身躯,顿时痛得白凶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叫,一个巴掌拍出,狠狠的将猴子连人带剑拍飞老远。
之后又猛的飘到了老金头的身边,这时白凶已经全身白烟直冒,竟隐隐有种将要神消形散的趋势。
老金头刚才见那个姑娘活捉了自己的蛊蛇,还全然无一丝的惧意,加上额头被天鸿打了个皮开肉烂,已经当场气得暴跳如雷。
这时候又看到自己辛苦炼化的白凶,居然被猴子用了个不知名的木剑,将屁股戳了个底朝天,现在竟隐隐有种要被打散魂魄的感觉。
惊得他赶忙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符纸,急速的贴到白凶的额头上,嘴里快速的念起了轩辕治病神咒:”天地既判,五雷初分,三元悠列,八卦成形。“
”人有病患,皆由五行,按病序药,方在皇农。先天有道,内循五脏,外平七情,人有诚念,无感不应。“
”山有五岳,斗有七星,随我所指,病魔遁形。轩辕帝道,雷厉风行,连消连愈,顷刻通灵。急急如太上元始慈悲。“
念完之后,白凶那飘然欲散的魂魄,已经再次凝结了起来,老金头见此情形,慌忙取下腰间的葫芦,大喝一声:“收。”
白凶顿时化作一股白烟,飘到了老金头的葫芦里。
第三十一章 植物蛊失传百年
白凶顿时化作一股白烟,飘到了老金头的葫芦里。
这时候的众人已经被场上的变化惊得目瞪口呆了。
这简直就跟演电影似的,魂魄还能化成白烟,飘进葫芦里,是不是有点太神奇了?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村长,爷爷,蛊妪,鬼妪,以及为数不多的几个懂祝由术的人之外,其它人包括我和天鸿在内,俱呆若木鸡的望着眼前这一切,完全不知所措了。
老金头将这一系列的动作做完之后,麻利的用左手将葫芦系在腰间。
用怨毒的眼神环顾了一眼四周,最后将目光落在倒地不起的黑衣小鬼身上,眼神开始落得迷离而又悲伤。
半晌,老金头从黑衣小鬼身上移开视线,望着呆若木鸡的众人,咬牙切齿的说:“你们都是好样的,白家后人,果然名不虚传。“
“念在这十多年来,你们对我的帮助和照顾,今天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我且不与你们计较,从此山长水远,后会无期。“
老金头说完之后,捡起地上的笛子,疾速往龙头山的方向逃去。
“贼子哪里逃!!!“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
村子里一群愤怒的年轻壮汉以及其它前来支援的村民们,除了爷爷和蛊妪以及鬼妪外,其它人闻言都疾速的朝老金头追去。
老金头虽见大家伙对他紧追不舍,却也没有半分害怕。
只是定定的站在山坡上,转过身来,随手从口袋里抓出一把不知名的粉末,如天女散花般洒向了人群中。
蛊妪见状,连忙惊叫一声:“大家快退后。”同时健步朝老金头奔去。
可惜已经为时晚矣。
粉末被夜风一吹,很快就飘散到了人群中,不出三秒的时间,人群中就已经有人痛苦的叫喊起来。
蛊妪见状,咬牙切齿的奔到老金头面前,二话不说随手甩出一条非常细小的蜈蚣,悄然的落到了老金头的脸上。
不等老金头反应过来,蜈蚣已经在他脸上咬开一道口子,疾速的朝肉里面钻去。
其实老金头一见蛊妪朝他奔来,内心就已经产生惧意了。
再见蛊妪向自己甩出一个东西,黑夜中虽然看不清是啥,但料想应该是极为恐怖之物。
所以他第一时间本能的向后闪躲而去,可惜的是已经为时晚矣。
那个事物稳稳的落在了他的脸上,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已经痛彻心扉,想要将那个事物拿掉,却已然不及,因为那个东西已经从脸部钻到了他的皮肤里。
老金头也是个狠角,不然也不会卧薪尝胆十多年来谋划复仇。
他当机立断的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把尖利的苗刀,湛蓝的刀锋在眼神人下显得尤为刺眼。
甚至都没有半分迟疑,老金头已然狠狠伸手将右脸上的一块肉给削了下来,而那个钻到他皮肤里的蜈蚣,自然而然也被给削死了。
从蛊妪抛出蜈蚣,到老金头将右脸上的皮肤割下来,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的事情,连见惯了大阵仗的蛊妪都被他那壮士断腕的决心给吓了一跳。
老金头将脸上的皮肤削下来之后,甚至都没有顾得上擦一下满脸的血迹,只是回头怨毒的朝蛊妪看了眼,然后趁着众人叫喊连天的功夫,朝龙头山上落慌而逃,转瞬间身影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村长等人本想乘胜追击,但是刚才被老金头的粉末碰到的那些村民,此时已经一个个趴在地上痛得哭天喊地了,所以只能弃了老金头,调转回来察看村民们的伤情。
蛊妪这时也回过神来,朝老金头消失的方向叹息了一声,然后走到人群中,去帮助村长检查村民们的伤情。
“怎么样,中了什么毒?”村长望着村民们开始腐烂的皮肤,急切的追问蛊妪。
“是植物蛊!”蛊妪抬了抬眼皮,缓缓的说出这四个字。
“植物蛊?这是一种什么蛊毒?我在湘西这么年,从来不有听说过,还有这样的一种蛊毒?”村长挠了挠头,大为不解的问。
“是一种已经消失的数百年的蛊毒。”这时爷爷和天鸿搀扶着受伤的我,走上前来,而说话的人,正是爷爷。
“消失数百年的蛊毒?”村长倒吸一口冷气。
爷爷朝村长点了点头,然后扶着我,将我放在一块大石头上,叮嘱天鸿照看着,等一切安排妥当后,爷爷这才转身问蛊妪:“这种蛊毒在明朝年间不是就已经绝迹了吗?老金头怎么还能制作出这种蛊毒来?“
”没错,据传是在明朝年间就消失了,不过大家放心,这个蛊毒虽然极其恶毒,但好在村民们只是皮脍上沾了一点,不至于会丧命,假如是吞进肚子里的话,那就不堪设想了。“
蛊妪话锋一转,接着又不无感慨的说:“想不到老金头居然能制作出来,真是人不可貌相,如果今晚不是他们三个小家伙将老金头引了出来,估计我们一时半会根本不可能揭穿老金头,他藏的太深了。”
“是啊,一直以来都以为他只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而已,真的想不到,他这十多年,居然在暗地里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才能令他如此丧心病狂!”村长痛心疾首的感叹。
“对了,一阳,你刚才说老金头和黑衣小鬼是父子,这是怎么回事?”爷爷突然想到我刚才当场揭穿老金头的场景,不由得问起我来。
“爷爷,是这样的,十多年前,老金头是辰州城里有名的祝由师,那时候他有一个妻子,还生了一个聪明可爱的儿子。”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被辰州王家的家主,给赶出了辰州。”
“在逃亡的途中,老金头的老婆和儿子都相继病死了,所以他才会对王家恨之入骨。”我将今晚在小窗外听到的内容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第三十二章 夏虫岂可语冰?
“什么?你说老金是十多年前被辰州王家赶出来的祝由师?”
“你确定没有听错?”爷爷焦急的看着我,语气急促的反问。
“是的,不信你问天鸿,他也听到了。”我一边说一边指了指我旁边的天鸿。
“没错,他就是被王家赶出来的,我们三个人在小窗下听得明明白白,是他自己亲口说的。”天鸿也一脸认真的附和着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现在我终于明白这件事情所有的前因后果了。”爷爷苦笑着自言自语。
“老七,怎么回事?莫非你知道老金头和王家那边的这一段公案?”蛊妪饶有兴趣的问爷爷。
“唉…………”
爷爷仰天叹息了一声,略显皱纹的脸庞在夜空下显得格外的沧桑,迷离的眼神好似在回忆一段久远的往事。
良久,爷爷转过身来,看了看蛊妪,又看了看围观的众人,淡然的说:“这是湘西一段有名的公案。“
”早在十多年前,祝由之术在湘西一地还相当的盛行,那时候行家和高手也相当的多,而辰州城则更是卧虎藏龙之地。“
”我早年就跟着父亲在辰州开盘口,做一些风水的营生,所以对这件事情略知一二。“
”那时候的老金,或者说,叫他王丙金更贴切,想来这应该是他的真名。“
”他是辰州城里的一个祝由师,取了一个勤奋善良的妻子,一年后又生了一个聪明伶俐的儿子,儿子好像叫王定坤,寓意为安定乾坤的意思,早年家庭倒也幸福美满。“
”由于王丙金是王家的一个旁系,所以他经常会出入王家府第,这一来二去,王家的千金就和王丙金的儿子成为了青梅竹马的发小,这一年王丙金的儿子十岁。“
”后来据说是王丙金想让自己的儿子和王庆坤的女儿王若梅定娃娃亲,但是遭到了王庆坤的婉拒。“
”这王丙金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当场就在王家大闹起来,至于具体的情况,我们外人也不是太清楚。“
”只知道后来王丙金和老婆还有儿子被一并给赶出了辰州城,个中当然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内情,但我们做为外人,也不好干预王家的家事,所以知道的并不多。“
”这件事情,好像还牵扯到湘西一地有名的一个黑巫师,叫做鸠山,他是一个心肠非常歹毒并且泯灭人性的黑巫,有坊间传言就是他挑唆王丙金和王庆坤内斗的。“
”这也是老金为什么今晚会穿一件黑袍的原因,那就是黑巫的像征。“
”至于其它更多内情,我就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