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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部分

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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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我赞叹不出来,因为那些在营盘之间被驱杀的鸡飞狗跳,狼奔鼠窜的,可都是我的友军啊,并且目标相当坚定的,向我这里逼近过来。

    你妹啊,傻子也能看出对方的目标是这处土台,我高声喝到。

    “擂鼓,备战。。”

    几个呼吸后,我身后这才响起撕心裂肺的鼓号声,然后是军官们喝令声

    “矛队,上前迎敌。。”

    “白兵队掩护两翼。。”

    “射生队先发,铳队准备。。”

    这一会儿功夫,那些骑兵已经从到了数百步前,突然连人倒下十几匹,却是站在最前排的射声队已经开始发威了,可惜经验稍缺发射了早了些,仅有小半命中目标,然后这些骑兵开始下马,接着驱赶马匹的掩护,挡住大部分再发的箭矢,留下一堆马尸迅速逼上前来。

    我却忍不住咒骂起来,不在乎战马,这意味这我们面对的是一只,已经夏鼎决心有去无回的敢死部队。

    两只射声队几乎不用号令,就向后狂奔而逃,有几个反应稍慢的落后,就被这些敌军给追上砍倒掩没,所幸他们的目标是土台,并没有过多的理会逃散的射声队。

    乘着射生队牵制和骚扰的前奏,按照操条,正在土台上的三队铳兵们,在堆筑半人高的掩体前,分作前蹲后立两列长队,开始备敌。

    他们几乎是有些手慢脚乱,或是手脚僵直的,或是肢体战颤的,开始检查压簧和燧石夹片,然后到竖长铳,撕开药管,装填子药,压杆捣实。。

    虽然平时经过反复训练,但是在第一轮排射的时候,因为临阵的紧张和其他缘故,还是有些参差不齐,甚至有些忘了装弹,或是没用蜡纸团压实弹丸,铳口朝下时还未击发,弹丸就先滚出来了。

    汹涌而来的敌人,几乎气势不减,只有前排几个身影晃了晃,消失在人群中。他们几乎是发出嘲笑一般的吼声,更加振奋的向前冲来。

    在那些参加过梅山行馆攻战,而幸存下来的老兵队官们,声嘶力竭的呵斥和纠正下,这些已经发射过的铳手几乎是条件反射,或是如释重负转身散开退到后列,将位置让给那些第二队已经装填好大半的铳兵。

    土台之上的边缘,被再次淹没在淡淡的白烟之中,敌人还是没有明显的渐少,但是站在前排的身影,似乎换了一些,还有人带着伤,一边流血一边小跑着。

    第三轮排射之后,这些铳手似乎找到了感觉,虽然击发的数量还是那么多,但是命中率一下子提高了不少,至少有数十具身体,像是被击破的水袋一般,突然喷出血来,或是身体一震捂着伤处,被后面的人顺势推倒,踩在脚下。

    这是从土台后方营地里,绕到两侧的其他铳队,也在两翼的白兵队掩护下,开始以长横队,陆陆续续的击发。

    这时那些敌军,已经冲到土台边上

    蹲坐在斜上的木尖栅栏后壕沟里的矛队,也突然齐刷刷的站了起来,双手紧握长杆,猛然发声吐气,像斜前的方向刺去,那些冲在最前的排头兵,就像是稀疏的浪花,遇到充满尖刺的礁岩一般,霎那间被鲜红的颜色染红了土坡上的斑斑点点。

    就算他们有防护甚好的甲衣,也不免受伤,或是被卡在家偏离的矛头猛顶着,失去支撑或是脱力滚下土坡。

    攻势稍挫似乎并没能影响他们的决心,几个呼吸之后,我看见几十面不知道那里找来的手牌被举起来顶在身前,再次冲上土台来,由于需要列阵配合的缘故,这次速度不免慢了许多,却成功的迫近简陋的栅栏,几乎是肩并肩顶着那些戳刺的矛尖,包铁的牌面和精铁矛尖,刮搽出刺耳的声响,然后又一方不堪忍受的翻到,或是折断。

    然后一些牌面被压在了木栅之上,成为跨越的踮脚之物。虽然他们之中许多人很快的,

    被条件反射的矛手,给挑飞戳穿在空中,或是翻越栅栏时被戳伤腿脚,肠穿肚烂的倒挂在木尖上,但是也有人以手牌和尸体为掩护,成功跃过栅栏,挥砍在矛手之中,其他人只能丢下矛杆,用随身的短刀和长匕,试图进行悬殊的肉搏。

    这时两翼的铳队已经射完了好几轮,将这些敌军防护较少的侧面,像是剥开的洋葱一般的,倒下一层又一层。

    而土台之上居高临下的三只铳队,则越过他们的头顶,直接射击缺少遮掩的后队,因为靠的近命中大增,几乎每次枪响,都有人体脱离滚落下去。

    似乎感觉到两翼的危机,这些悍勇的敌兵也几乎是当机立断一般,

    迅速分出两队人来,绕过土台杀向两翼,将那些铳队驱散逼迫的急忙散开后退,乘势急追一段却再次被成排林立的矛队挡住。

    这些出来袭营的毕竟是惯战的死士,几乎是顶着矛尖冲撞上去,被戳穿挑飞了十多人后,也将矛林拖拉压坠着,拉开一个大缺口,后面的人乘机踩着肩膀和后背,跳进矛队之中猛然近身砍杀起来,顿时血肉横飞的场面变的惨烈起来了起来。

    然后这些铳队被矛手围拢在其中,也在队官的带领下,几乎是捏着滚烫的枪管,红着眼再次开始装填发射,误伤了若干友军之后,稍稍扼制了这些冲到人群中的敌兵。

    这时,风卷旗亲自带队赶过来的白兵队,却没有正面迎上去,而是沿着深沟从侧边杀入,顿时将这些数量不多,却相当精悍的敌兵,一股子锐气搅乱打散,挽救了岌岌可危几乎溃散的矛队。

    而在土台侧后,

    “滚回去。。”

    而我亲自带着标兵队和另一只白兵队,堵住了土台上成群逃亡下来的神机军,

    “临阵脱逃着死。。”

    “遇敌不先发者死。。”

    他们跟着我怒吼起来,顿时将这些逃下来的人群,震慑的后退几步。

    “我乃神机军士,上五军之序,尔辈安敢。。”

    一名中年校尉几乎是咆哮着将沫子溅到我脸上。

    然后是砰的一声,我用一枚顶着他脑门发射的弹丸,作为回答

    在一片寂静和骇然中,崩开大半颅骨的尸体上,将占了红白之物的枪管,慢慢搽干净。

    这才低声嘀咕到,

    “乱喷口水什么的,最讨厌了。。”

    然后这些有些失魂落魄的逃兵,被我重新驱赶回去,却发现手持兵刃脸色苍白,和少数人留在阵地上的那名郭都尉,他神情复杂的瞪着我,却没有说什么。

    这时那些阻敌的矛队已经几乎全灭,那些我带来的白兵队几乎是,越过那些有些慌乱的铳手,再次与那些敌兵迎面拼杀起来

    这一阻隔,那些铳手总算再次完成列队准备,然后重新靠上前去,对着敌军的后队继续射击,以多少支援一下白兵队。

    “能调低向下发炮么。。”

    我对着郭都尉开口道,

    “没试过。。”

    他脸色变了边没开口,身旁却有人回答道

    “那就试一下。。”

    我将说话的那人点出来,

    ”你来帮忙。。“

    然后似乎我杀人的余威犹在,真的有人去试了。位置最外的一门炮组,在标兵队的威逼下,木排和挡板被推倒,格外漫长的装填和塞实之后,炮身顶向前斜斜下放,只听得拉下引线。

    震耳欲聋的轰然一声,尘土飞扬,地面颤颤,耳鸣嗡嗡之中,我见到一个黑色物体的轨迹残影,直接掠过努力奋战的白兵队头顶,没入土中,我“可惜”两字方在脑中电光火石而过。

    然后就见斗大的弹丸,在四分五裂的碎片中斜斜弹跳起来,然后一头撞入那些被炮响所震憾然的人群中,将当头一个披甲持盾的高大威猛军将,连人带牌猛地撕裂开来,然后顺势努力靠拢掩护的人丛中犁出一条血肉模糊的蛇形轨迹。

    遭此打击,那些强袭敌军的士气和攻势像是被打断了某个关键,顿时一窒变得滞塞起来,甚至还有些不知所措叫喊起来。然后重组的残余射声队,在辛稼轩的带领下也赶到右侧,对着坡上的敌军攒射起来,左翼的矛手和白兵队也爬坡增援了上来。

    这时敌军后方也出现了新的变故,奉命带队在外围机动的韩良臣,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着第一教导队,已经冲到这只敌军侧后方,下马列队,两三轮排射之后,就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因为采取的多横队批次轮射,实际火力密度有限,每轮真正中弹倒地的不过寥寥十数人,但是对于感觉到后方受到攻击的敌军来说,就好像是收到大队人马连绵不绝的射击,而蹦断最后一点坚持和士气。

    可惜我的人马也已经精疲力竭,只能靠韩良臣那只不这么合格的骑兵,来进一步扩大战果。尽管如此,

    看着那些学着冲下土坡的白兵队和矛手,热血上头拖着火铳追上去,用沉重的实木枪托像是挥棍抡锤一样的,将背对逃亡的敌兵纷纷击倒的铳兵们,我还忍不住嘴角抽搐了起来,再次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刺刀这东西给搞出来先。

    “突袭西垒的雄武跳荡营完了。。”

    见到这前后反差的一幕,站在城楼上观望助威擂鼓吆喝的守军,也不免有些失声。

    “柳都虞侯以下,尽数殉难。。”

    天南行宫被称为银安殿的小朝堂里,稀稀拉拉十数名文武环列之下,满脸胡子拉渣,形容憔悴的宁海公,得到最后一路的这个回报,几乎将玉杯被捏碎,崩裂在脸上划出一个小血口来。

    “难道他们遇上了埋伏的虞侯军或是亲直营么。。”

    他一把踢开试图上前,替他擦拭包扎的侍女,紧声道

    “谁能告诉孤。。”

    左右一片噤声,许久才有人道

    “对方的旗号是,,龙州团左。。”

    “你想告诉孤,派去夺垒的敢死之士,是被区区一部外藩团练给挫折了的么。。”

    这次就没有人能再次回答他了。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65章 不该来的

    (全本小说网,。)

    这一战打的有点惨,因为到了最后敌军溃散奔逃,也没有见任何友军来支援,反而严重得罪了那只神机军。不过这对我来说反而无所谓了。

    活下来并打退了敌人才是最要紧的。

    其中直接与敌军接战的矛队和白兵队伤亡最重,虽然是补充起来相对容易的两个大众兵种,但三百多号人的伤亡简直就是伤筋动骨了。

    我带来的两支矛队之一几乎全灭,两只白兵队也损失过半,就算是支援的射声队,在脱离和接触过程中,也有人因为跟不上号令,而造成若干伤亡。

    六只铳队合计也有一百多号的伤亡,其中死了四十多个,主要是敌军中部分用弓箭抛射的反击,所造成的,其他则是爆膛,或是惊乱之下扭伤,摔伤,等其他因素造成的,就不一而数了。

    此外,他们临阵表现也不可避免的有些生涩,在敌人的威胁和惊吓之下,射击速率比起训练时就慢上许多,更别说就算有实战老兵的带领,对于射程和批次的掌握,火力的展开程度和临阵反应,也还是严重经验不足,经常出现抢射和错发,但相信经过这一战后,会有所改善。

    相比之下,风卷旗他们这批老兵,在战阵步骤的表现就可圈可点了,毕竟是在民风强悍的闽中山地,拼斗出来的实战派,在近战肉搏的切入点上把握得当,挽救和缓解了两度的危机。

    辛稼轩带来的这批武学出身的士官,临场应对也还行,虽然有点教条死板,但是血肉横飞的伤亡面前,几乎没有人逃跑或是后退,说他们是呆头鸟也好,实际被吓傻了也好,这就是个事实。

    临阵对应表现最好的是韩良臣,这并不出人意料,只是我平时分派给他的授权有限,没法发挥更多的作用。

    因此表现最平平的,反而是我带出来的这批藩生子、国人之属,甚至还有些怯场。

    不过按照总教习韩良臣的说法,他们大多数人至少面敌没有第一时间逃跑,还能扣发得下手中的武器反击,可见平时花大力气操练教导的成效,至少让有些东西已经渗透到他们,条件反射的本能中去。

    用某种心理安慰的话说,多少也有成为精卒强兵的雏形和潜力了。为此在战后,我不顾疲累让各部自行总结了一堆需要改善的东西和想法。

    不过战果也不错就是了,犹有余力的标兵队和辎重队,在战地上检出一千多具尸体,除了需要用白布收敛包裹的自己人外,对于我这次初出茅庐的部队来说,伤亡比上还是颇为可观的。

    而且还不包括韩良臣带教导队追击的成果,除了追砍回来的首级外,其他东西都被附近的“友军”给瓜分了,他们甚至纠集起来想仗着人多势众,抢夺第一教导队的斩获。

    然后被韩良臣当机立断,一轮排射给惊吓驱赶了开来,这才脱身回来。

    最后战场打扫出来的刀剑旗帜甲杖什么的也有不少,整理拼凑出比较完好六百多副。而且基本都是精工铸造的良品。

    就算是残次品,也有修复或是黑市黑市的价值,再不行还可以卖给军中那些挂钩的镀金党,作为他们带回去的战利品和陈列。

    当下分发下去给剩余的矛队和白兵队,顿时鸟枪换炮从头到脚武装到牙齿,就算举着我那个纯属卖荫的猫爪旗,看起来也自有一股子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味道。

    甚至还在周围找回来一百多匹马,都是平均水准以上的军马,要知道天南之地,同样也不缺少养马的丘陵溪谷草场,所谓盛产的扶南马,善于复杂性攀越和短距冲刺,也是南朝重要的国内产地之一。

    虽然其中大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养好也不能当冲锋陷阵的战马用了,但至少可以拉挽,再不济也能用来配种啊。

    还有那些死马,虽然纤维粗了一点,好歹也是肉啊,只是要想把这些体内满是铅丸、箭头、折断的矛尖之类,无公害添加物的马肉,加工成可以使用的产品,少不得费一番功夫。

    更麻烦的事是,要把这些血肉模糊的死马和人类混杂尸堆中,分拣出来同样也是极具考验意志力和心理承受能力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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