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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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
她闻声脸色变了变,却露出某种强颜欢笑的表情和笑容,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裙。
“你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啊。。”
这下轮到我有些尴尬了,把一卷书贴摔在她的脸上。
“我大老远回来,就是为了在你这么一个老女人身上,找这点成就感么。。”
“我需要的是家中内外,所有与你勾结或是接触的人等名单,以及外藩远州的人脉关系。。”
“这也是你最后一个表示诚意的机会。。”
“也许一无所有,但是或许还有生机,或是立刻失去所有的一切和保障,你二选其一把。。”
之后在房间里那段时间,究竟说了些什么,又发生了什么,就最好作为永远的秘密把。
第二天离开的时候,
“你儿子我带走了,好好照顾老头子,陪他活得长命百岁,这样你们母子都会熬到一个好结果的”。
对于那位满脸纠结,却欲言又止哀婉无力的小妈,我最后留下这么一句。
“蓝姨娘,多看着点啊。。”
我又对阿璐的生母交代道。
“现在轮到你当内宅的家了。。记得定期传信啊。。”
“有什么不对,就去大胆放手去做。。”
至于那位不甘不愿的便宜弟弟,对我似乎还有些心理阴影,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有亲信的仆人陪伴着一头钻进马车里,就在没有出来了,连道别都省了。。
“走啦念祖,兄长会教你好好做人的哦。。”
眼见事情圆满解决,阿璐兴高采烈的招呼道。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242章 回程、意外
(全本小说网,。)
就像是我对那位藩主老爹分析过的,就算我本人不在藩主的位置上,我也可以给那些家臣和国人提供更多的前程和机会,让他们继续追随我的理由和动机。
但是那个女人和他的儿子,能够做的就只有从藩主的库藏和积存里挖墙角,来交接关系和收买人心,或者用未来期许的权益去交换,这种损公肥私的做法,只会让藩家威信和实力,从此走向衰弱和无力。
而随着随着藩主的和好与交权,她已经失去最后一点拿出手的依仗和名义,又被迫交出所有联系的名单和渠道,也等于变相失去了某种信誉和机会,而唯一的寄托和期待,都形同人质的掌握在我手中,已经很难再翻出什么花样来了。
再说我虽然高姿态的放过对方,但是还是通过这些名单和渠道,给那些枉死的人,找回一些公道和报偿来。
一个失去一切走向疯狂的女人下限,固然不可小觑,但是作为一个处处受制于人,又不得不各种投鼠忌器的母亲,却是好对付的多。更何况我还给了她一点点画饼充饥的盼头。
这也是我格外带走这个便宜弟弟的缘故,当然潜意识中,也有不愿脏手或者说让老头子为难的一点情节把。
不过话说回来,真正掌握罗藩的财计大权的时候,才发现实际的家底比我想的更有料的多,相比体现在账面上的钱币和金银数量,藩内藩外大量的物业、田土和庄园、工坊,商社和店铺,每时每刻都在产生数量庞大的出入,显然是历代藩主苦心经营的成果。
无怪无论内外,都有人处心积虑的想图谋之,光是我那位歌姬小妈的脂粉钱,就是专门由州城指定十几家铺子的营收来支给的。
而治下的家臣和国人们的日子,看起来这些年还过的不错,仓禀里都很有些积余和储蓄,当然了,这些东西不是以钱财的形式体现出来,而是大量各种土产和物料、半成品和成品的存在形式。
在南朝治下,唐人只是一个广泛的名词,有着国人和归化人的区别,而国人又有岭外当地的土生国人和海藩后代的海生国人上的差别,而土生国人之外又有所谓北人的概念。
再加上数目庞大的藩奴,以及南投的荫包户口,构成了南朝社会主要阶层和成分。罗藩的二十多万口民,那是包括了归化人和驯熟的土户,至于各家拥有的藩奴什么的,不算在户口里的,而是和牛马一起编帐。
既然有机会掌握这些资源,自然要想办法让它们流通起来,变成可以运作的金钱循环。
有了名正言顺的藩主资格之后,我只是让管事罗义,出去探访亲戚的时候,在地方上招待的宴席上透露个口风,婆罗洲会馆就马上多了一大批新进会员。
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虽然表面上作为新入会的基本资格和条件,他们都是以捐纳和入伙的份子,以及定息投资的形势,交给婆罗洲会馆这个集体,但是这些资源经过若干个渠道过滤之后,还是会变成我家掌握的东西。
因此,
需要回程的时候,我不再直接走海路,而是以某种宣示性的巡游,从陆路上慢慢穿过东西婆罗洲的十几个州县和若干家藩领,一一拜访和接待过去。
海藩之间也有传统利益上的竞争和矛盾,同样也有上代遗留的恩怨情仇什么的是非纠结,或干脆是因为水源,地界、宗族、户口之类的鸡毛蒜皮的琐事,积累而成的所谓仇隙。因此,这些所谓“远亲近邻”们,也并不总是关系和睦,或是一团和气的存在,历史上也不乏各种连横合纵,相互勾心斗角的例子。
西婆罗洲曾经有四个直辖州又九个羁縻州,管领着十九家分藩和数十个大小土人部落,但是能够沿袭到现今只剩下十一家,而且其中有七八家,出现了中途改易和减封,或是因为出现断代的危机,而造成的家名更换。
而国朝的直辖州县,因此则变成了七个州又二十三县。其中很多是因为分藩旧领的家系,实在无法维持,或是纷争过于惨重,而将领有献诸朝廷,转诸侯世爵为国爵,广府做一个吃世禄的富家翁。
相比之下靠近海边的罗藩,因为先人在选择封地的时候,避开了那些相对富庶开化,也是纷争不断暗藏隐患的地区,而选择在靠近莽荒的边角之地,因此世代经营开拓下来,天然的地理环境要好一些,
西面和南面主要是海,仅有一个港口和一些渔村,路上邻接的也主要是大片未开化的蛮荒之地,以及那些生聚于丘陵、大山之间的山中土蛮,因此就算再在抚远州境内,也鲜有可与匹敌的竞争对手,
又闹出废长立幼而导致父子不和的出走丑闻,自然也惹来少不少觊觎之辈,比如当年州城那一群鼓噪着要为我出头的罗氏远房宗亲和族人,乃至来自别藩和官府背景下,不乏希望通过与我那个便宜弟弟的婚姻,获得一个乘机介入的理由和借口,只是我的强势回归和重归和睦,显然直接或者间接的,粉碎了这些图谋和打算。
因此我所到之处,有时只是简单的拜访和会客结个善缘,有的则是磋商会谈,相关的利益交换和更进一步的拉下水,有的则是某种吃果果的武力和权势的宣示,以及对潜在野心者的公然敲打。
对于我来说,只需要享受和掌握藩内出产的利益就可以了,却没有必要陷入这个权力斗争的泥潭中,浪费过多的精力和时间。
直到东婆罗洲最北端的第二大城的萨兰港,去上船。只是,当我们抵达这里的时候,我的座船船还没有到,几天之后,一个坏消息传来。
我海路返程的座船,遭到了不明武装海匪的拦截和攻击,只是仗着船大坚固,硬生生的从下风处的围攻中,冲了出来,随行的另外两艘商船,显然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看着伤痕累累的船帮和甲板上干枯的血迹,我很难想像若是我还在这艘船上的话,又会遭遇怎样的凶险。
我心中隐隐浮出一个名字,南海十三郎,在隐忍蛰伏了许久之后,终于又出手了么,或者说,他是被某些人应邀而来的。
不过他已经在没有机会了,会合了大批商船,一路顺风顺水的回到广府之后,对着谜样生物一一说起我的婆罗洲之行,获得她的某种评价和分析。
“这也是某种必然啊。。”
她认真的归结道
“家臣和国人的立场已经分裂的很明显,并且越来越倾向你。。”
“一旦父子反目相争,你还有广府的前程做退路,可以不在乎那些基业,但是那些世代生息国人和家臣。。”
“却不能不考虑其他后果,所以借着病重的契机,替你造势合力逼着藩主表态,也是应有之义了。。”
“你这样的处置,虽然不是最好的结果,倒也算不错了。。”
“不过你有把握控制住你那个弟弟么。。”
“你觉得一个长期在偏远乡下地方,小格局的少年人,突然间见识了广府这种繁华之地后。。”
我反问道。
“会有什么反应。。”
“你还真是个不厚道的兄长。。”
她吐了吐舌头装可爱。
“我没有让人半路失足丢进海里,或是在旅途中感染急症不治,已经算很厚道了。。”
我摇摇头辩驳道
“起码我还给了他一个在花花世界,增长眼界和尽情享乐的机会。。”
“话说回来,当人家上门相求的时候。。”
然后谜样生物突然对我露出某种狡黠和狭促的表情,抛出来这么一句,把我噎了下然后就被口水呛住咳嗽不止。
“你就没有想过对风韵犹存的小妈,做点什么么。。”
“听说有一种禁忌的快感啊。。”
“艹母狂人西风紧?不不。我口味才没那么重呢。。”
喝了一口薄荷水,好容易缓过气来我义正言辞的道
“对于爱使心眼和小手段的间接长辈来说,我只是抽了她一顿而已。。”
“让她明白,什么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力量大势之前,都是渣而已。。”
“就这么简单。。”
她侧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嗯嗯,就是这么简单。。”
当然我没有说的是,被凌虐的楚楚可怜的熟女,实在是太诱人了,所以最后变成我忍不住用其他东西惩罚了她,反正只要没进去,都不算ntr了我的老头子把。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243章 听审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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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一左一右挤抱着我的两只萝莉,忽然有些对自己荒唐的惭愧和罪恶感,似乎去了一趟婆罗洲之后,我的节操下限又刷了新低。
之前只是一种表示和作态,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习惯了阿璐时时黏在身上的这种常态,而我那个便宜老爹和家臣国人们,居然都对此熟视无睹,让我嗅到了某种不和谐的味道。
就像老家臣蔡廖,吃果果的说法,就算让阿璐的孩子来继承家业,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之前我还没觉得有什么,回来之后才发现这话其中大有玄机啊。
小心的挪动有些酸痛僵硬的身体,避免某个硬梆梆的生理现象戳在某张小脸上,或者变成另一这咕哝着梦呓,随手抓住的把柄和玩具。
坐在床沿上发呆了好一会,才想起来,今天是我在审议会上陈情的日子?
放下两个贪睡的小家伙,打着哈欠和倒挂在屋檐底下,作着某种锻炼的阿萌,打了个招呼,等等,倒挂,我回味过来,早晨见到一个倒吊的萝莉,这算是什么兆头呢。
“晕么。。”
我好奇的站在她身边道
“还好。。”
这是她倒挂的回答。
她轻轻晃动着两只白生生的手臂,做出几个刺击和投掷的动作,我这才看到,花坛上插着几把小刀,还有若干掉落的金属弹丸。
只是随着她的动作,略微敞开的裙裳内襟,我似乎看到隐约一点如珠的蓓蕾,嗯,天气真是热啊。
然后我又把眼睛望向她小腹被束带扎紧的位置,如此下去不会给练出六块腹肌来吧,我要的是个贴身养眼的软妹子,可不是满身筋肉的兵长啊。
接着我又将目光转移到了她绷直的两条大腿和倒垂到腰际的裙摆,虽然有裙下的衬里遮掉了臀部和关键的部位,但是依旧可以看到某种那个青涩而初具形体的轮廓,以及随着重力敞露出来白生生的两条长腿儿,在身体重量的绷直下充满了某种线条流畅的美感。
虽然看起来纤细浑圆的和寻常女儿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肌理更加细腻密实些,却很难想象其中蕴含着可以轻易支撑和牵动全身的某种力量,韧劲十足的看起来很好把玩。
她似乎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突然手脚相合着返身弹跳了起来,像是一条挣脱地心引力而飞跃水面的鱼儿,又像只轻巧的小鸟,在房檐边上轻轻的一搭,就翻落上去,在沙沙有声中渐远离去。
能够陪我吃早饭的时候,依旧坚持着某种作息和日程的谜样生物,据说她这段时间早出晚归的越发忙碌,还要保持基本的课程和修习,也只有我和一起用餐,以及早茶和下午茶的时候,可以少时休息一下,顺便交代一些事情和信息,同时交换一下看法。
因此她看起来有点消瘦,原本有些婴儿肥的可爱脸庞,在下巴的部位有些尖起来。
“你清减了啊。”
让我忍不住伸手去摩挲了一把,粉腻柔滑的手感还是没变。
“哎呀呀。。放嘴”
然后我惨呼了一声,却被她用恶狠狠的表情,顺势条件反射的咬了一口,然后才脸红红的呸呸有声的漱口抹嘴,才轻轻哼的一声
“你做了撒手展柜这些天来,老娘可忙的屁滚尿流脚不沾地的,你就这么一句轻飘飘的给打发了么。。”
她有些气呼呼又有
“我又不是阿藌那只弱气傻萝莉,也不是从下被你洗脑的便宜妹妹。。”
“嗯嗯,都是我的错。。”
我顺水推舟道
“我会拿出诚意来的。。”
然后我吩咐月姐,
“将我房中带回来那个珍珠嵌宝相花珐琅彩的匣子里东西拿过来。”
“这是我从藩内带回来的一点纪念”
然后,我看着她的眼睛道
“据说是我老娘当年在宫中做女官时的赐物。。”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