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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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铳军的老兵和士官们,自然会用皮鞭棍棒等,最简单便捷手段,“帮助”他们构成基本的阵线。
虽然骑在马上,但我现在的心思,已经飞转到了,如何重点着手改善战地的通讯条件上了。
要知道,相对于被长期的内乱拉锯,打的一片残败的中原,在岭外好歹有前代打遗留下来的有线传讯线路,而进军到江淮时,起码还有水网河船作为传递的辅助。。但是越过了淮河到了北方的中原腹地之后,那真是又回归到了,交通基本靠两条腿和四条腿,通讯基本靠吼的原始阶段来。
在肉眼的视野内,或是声音所能波及的局部战场还好说,但是作战的范围半径以来开,各种延迟和误差就开始被放大,而尤为明显起来了。特别是这种分头多地同时作战的策划。
因此,临时只能用最笨的办法应急,既利用缴获的马力,在每个团级单位,增设五名专职的信兵,放弃其他方面的要求,专门训练战场奔走和传递,以及野外生存和跋涉的技巧。再准备十名兼职的替补人员,负责相邻部队之间短距离的传达。
此外作为高层之间的连络手段,帅司那位李使君派过来的人,倒是给我送来了一组专门训练过的鹞鹰,以及相关配属的饲养人员,以保证对徐州帅司简单联系。
相比传统民用的鸽书,这种小型鹞子,有着不怕天敌拦截和飞行速度快的优点,在两三百里之内定点寻向很是出色,因此被格外驯养来用作战场间传递。
不过,这种鹞鹰携带的分量毕竟是有限的,通常在紧急情况下,仅能传递一张小纸片上所能书写的密语而已。
说实话,关于战地的通讯手段,经过这短时间的经历,我已经有了一些模糊的想法和意向,只是。。
终究还是没有稳定的地盘,作为立身之地啊,我思前想后还是不免叹息到,不然我倒是可以考虑,就地建立起一套更高效率的传讯体系。
“报。。”
一名飞奔而来的骑手,在我身边勒马高声道
“第二营已经轻取襄邑县和桃林镇。。辅军和散兵队正在追索残余”
“张都尉特命职下前来回复,”
“二营所部已经安排好后队人马,在襄邑城中过夜的事宜了。。”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346章
(全本小说网,。)
宋州,襄邑城外,
旷达的原野中,大片尚未来得及收割的豆田,已经在枝叶的深绿中泛出黄白点点,而负实累累的豆丛,则已经被翻找和践踏的七零八落。
随着田埂上的青烟袅袅,火烤带荚青豆的香气,一直弥漫在空气中,
散兵队的成员们,三五成群聚在新生的火堆前,正在做那“煮豆燃豆萁。相煎何太急”式的炊伙勾当。
这也是他们在战地间暇,无数不多的乐趣。虽然军中对散兵队的要求不高,但同样也有相应的管束和条令,并非一味放任自流的。
他们虽然可用在协同战斗中,自行获取战利品和装备上的补充,但是同样被严格限制,不准无目的滥杀和缺少节制的过度破坏。
最初的时候,有人因此反弹过,然后被毫不犹豫的镇压下去,又有好些人不堪忍受或是排距约束,而因此成群结队的逃亡,然后又被追杀的部队,把成串的人头带回来,变成风中的悬示之物。
甚至一度有传闻,其中一些逃亡是受到鼓励的,用这些逃亡行为来练兵,锻炼部队的侦查和追索能力,于是剩下的人无论是什么理由或是想法,都逐渐习惯了这种常态,隐隐期待着有一天,能有机会被补充到各只辅军大队里去吃香喝辣的,乃至像正军三营的大爷一般,拿全额正饷和津贴。
虽然是位列军中第三等资序,连辅助部队名分都没有,只能在名籍上算成辎重民夫之类的散兵队,但是其中同样也有三六九等的细微差别。
当然,这并非日常名闻规定,而是他们内部自发形成的。
居于散兵队最上层的,无疑是将主作为辅助役从岭内带来的老人,其中甚至还有些一些来自婆罗洲亲藩的国人;
其次是岭外东南路延边的军镇辖下,所提供的壮勇;再着就是江西、两浙、闽中诸道就地征募的民壮;
然后还有江南那些被讨平的军镇旧属,因为某种历史渊源,主要是以润州、江宁以及对岸的江都一带人士为主;
又有过江后来自淮南本地,那些官军强行征发抓差的青壮丁役,归入新军右厢的麾下后,同样择选其中身健胆大的充入散兵队,为军下辅助杂役。
本来,这些淮南人才是属于这个群体的最底层,但是现在取代了他们垫底位置的,无疑是那些新来的倭人。
捧着烤过的豆薯,就着野菜酱汤,吃的十分香,偶尔有几片罐装代肉,就千恩万谢的大喜过望,在供给上的需求和期望值,委实低得可怜。
用军中的老话说,这些倭人只消当作两脚牲口,来喂养就好了,给什么都吃,给什么活都肯干。
就是脑子有些愚笨和呆滞,沟通起来颇费力,学东西比常人慢上许多,须得多费些功夫,才能掌握简单的命令和操条。
因此,其中大多数人,也就充作苦力和炮灰的命而已,但是尽管如此,这些倭人似乎还是食如甘饴,对上固然各种谦卑恭顺妥帖,对内则按照出身的地域,分作好多个小团体,相互竞争隐隐较劲别着苗头。
而对于南朝大多数军伍来说,这些倭兵相比其他的藩人出身,实在有些不堪大用。因此在帅司那里,听说到新军右厢居然愿意接收和使用,这些矮矬子之后,就又是遣送了一大批过来。
连带刚当上倭兵头领,还没有得意两天的黑岛仁,也产生了某种危机感,而亲自带人过去,用拳打脚踢的方式,好生“教导”这些新过来的同胞,如何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新军左厢的规矩,以免拖累大家。
。。
刚夺下的宁陵城中,攻打焚烧过后的烟火味,还未散去,我就坐在了城衙里,听取各路的回报
进入宋州之后,我用第一营和第二营,兵分两路的交替攻势,在境内几乎是势如破竹,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和妨碍。
或者说当地守军,根本没有考虑和防备到来自西面,自己大后方的攻击,那些烽燧哨垒,军城堡寨,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几乎这么哄然而下,甚至连报信的人手,都没能跑出去。
直道我们一直打到宋州西部的宁陵城,才有当地官员和守军,得到消息反应过来,闭城瓮守,然后被火药桶轰开城墙的年久失修处,仅仅投入三个辅兵大队,就轻易压制了全城。
然后,我得到了高歌猛进之下,连州城宋城也被拿下来的消息。
“这是?。。”
我看着眼前木盘中,犹自滴血的人头
“这便是水陆转运副使,兼宋州刺史陈继烈的首级。。”
第二营的佐副,果毅都尉苏霍伊道
“职部抵达宋城之时,发现城民出逃者众”
“遂有探报曰:敌部正在内讧。。”
“遣人再探,却是宋州的团练兵和打着河东旗色的客军,正在城中厮杀无暇。。”
“标下乘乱而击,一举夺下三门。。”
“困守内衙的残敌,突然开门出降,献上了此僚的首级,作为投献。。”
此君那是出名的酷吏,以手段残忍横暴著称,治下动辄以剥皮、活剐处置,虽有小错,亦不能免。
结果情势危急之下,露了怯态,而被心怀夙怨的部下,给剁翻献了首级。顺带还给我送上完好的牙城一座,连带上千名降兵。
这可是我第一次收降到如此数目的敌军,之前都是捕俘和溃亡,真正在阵前主动投降的北兵,倒是寥寥无几。
对于这些降兵,事后处置问题的请示,我就比较慎重了,虽然不打算继续沿用他们,但也不会太过为难,虐俘和将他们转卖为奴是一回事,杀降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可不是那种,为了个人一时的好恶,被上滥杀名声的傻瓜,就算是敌人,也要考虑潜在的分化瓦解手段,以减少遭遇抵抗的成本和自身的损耗。
这些意料之外的降兵,无疑是很好的标杆和样范,我随即传令,从当地缴获的府库拿出一些财帛来,在给三日口粮,令他们遣散回家去。
紧接着又有新的消息传来,我派遣南下攻略的先头部队,居然遇到了新军后锋的探马。
闻后方失守,腹背受敌,正在拓城和谷熟一代据守城要,抵挡来自陈州刘延庆部攻打的宋州军,几乎是哗然大沮,士气一落千丈,虽然有军将严令约束,当场斩杀了数十名“妖言惑众”之辈,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在夜里,出现成批的逃亡。
然后天明之时,刘部再做攻打谷熟县城时,却发现当面之敌,却是士气低落无心恋战,仅仅稍坚持一会,既开始溃亡。因此,在夺得谷熟县城后,新军后锋抓住机会,派人混入溃军,而一鼓作气轻取了柘城,杀获守军数千。
这样宋州全境已下大半,而剩下的那几个城邑全在东面,夹在徐州主力和我部之间,被拿下来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既然比预期更快达到了既定目标,我也不免生出些许得陇望蜀的念头来,或许还可以乘着眼下的势头,继续再做点什么。
这时候,随州后队辎重一起跟上来的首席大参陆务观,却给了我一个提醒
“秋收在即?。。”
我惊讶道。
“正是。。”
风尘仆仆的他仅仅抹了把脸,就继续道
“我这一路行来,所见颇多田亩稼禾,盈伏于地里而无人收拾。。”
“当地人口凋敝,而尽聚于城中避祸,而日耗甚多。。”
我这才想起来,这的确是我的疏忽,河南大平原上从古至今,都是北方的重要粮食产区,宋州境内虽然屡有兵火,但是在城邑周边,还是应该有一些收成的。
而行军在外,最大的问题之一,就是粮草供应的后勤成本,如果能够因地就粮,就食于敌境,那就更是兵法的上策了,我居然会忽略了这方面的问题,真是不该。
“陆参说的是,我马上下令将散兵队尽数派出,此外未在勤务中的辅军,也划拨过来好了。。”
“再许你一切便宜行事,就地征发更多的人手,组成武装收割队。。”
“先远后近,先乡村后城郊,务必尽快完成收获。。”
“不要担心损耗,能收多少回来就收多少回来。。”
“只有收到行囊里的粮草,才是妥当的。。”
我想了想,有补充道
“玩意有剩余带不走的就地吃掉,还有剩下的就作为酬劳,奖赏给那些散兵和征发来的民夫”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347章 贮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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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秋色渐浓,风中的凉意也一日胜过一日,将士们的单衣,也逐渐换成了更适宜天候的长衣夹袍,于是,除了赶抢收稻割麦的日常之外,又多了筹措军衣的任务,
所谓“胡天八月即飞雪”,这时候更北边的塞外,已经开始雪花纷飞了。
而在后方,我关于紧急追加输送一万一千件充绒冬衣,同样数量的厚绒披风,外加两万条毛毡毯子的要求,也已经送了回去。
因为很可能在北地过冬的需要,目前的军中配备情况,还是有些单薄和准备稍显不足了,因为当初只考虑携带了三个营的基本需要,却未想到队伍扩张的如此厉害,几乎膨胀数倍的现实情况。
冬衣是我参考了后世成熟设计和现有条件,而特殊要求的形制,考虑到最大限度经济适用的规模成本,采取三层料子两层夹里,面料是耐磨的密纹厚布,隔层是木棉笼布,里衬是相对透气柔软的棉布,两层填充物则是来自,棉纺加工下脚料里,回收的碎棉絮。
腿脚颈间还有防止漏风的收口和扣带,这时候,作为杜仲胶制品拓展研发的副产品,类似橡皮筋的东西,就派上了用场。尽管是已经形成批量生产的规模,但是价格还是达到了3500钱一件。
披风则是涂胶的帆布面和保暖毛毡的内里,可以一定程度上防止雨雪的浸湿,或是垫在雪地里保持更久的体温;
而毛毡毯子反而最是简单,就是用动物毛捣制粘合而成的手工制品,作为某种廉价的替代方案,主要配给那些辅助部队和辎重民夫,虽然有些笨重厚实不透气,但用途颇多,既可以用来搭帐篷和做挡箭掩体,或是作为睡觉的垫子和铺盖,需要时也可以裹在身上,行进时暂且保暖。
因此,在毛毡上的需求,也是最先得到来自后方的反馈,表示可以直接从北地的走私项目里直接划拨,先行挪用过来,
此外还有厚底保暖的鞋袜若干需求等等,只是因为前方的战线的拉长和损耗日剧,后方的补给线也变得有些紧张起来,就算有足够相应的产品,想要抵达军前,也需要相应的调度配额和运力。
在此之前,就只能考虑,就地先筹措一些布料棉麻,且做应急的过渡,正所谓挖地三尺,搜刮到户。
此外,就是指示留守的江都营地,花钱向后方采买了,无论是江南的丝棉,闽中的白单,还是岭外的木棉、笼布,海外的岛棉,只要能保暖都要。
然后就地大量囤积起来,无论是自用还是预期的短线投机,都可以派上用场,说不定还可以把追加冬装的投入,给重新赚回来。
随第一批毛毡送过来的,还有家里新得来信,主要是近段名下各项营生的发展状况,收益和支出项目。
从军中贩人的生意,盘子摊得有点过大,日常维持支出还在其次,相应管理的人手,就有些跟不上了,建议适当控制规模。
贩人的重点倾向于泥瓦、木工、金工这些基础职业的,到了地方马上可以派上用场,或是产生相应价值的专长人员,哪怕是有一定经验的学徒也好。
当然,更高端一些的大夫、文吏、士人什么的就更好了,对于我家进行的外岛屯垦事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