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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3部分

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7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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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甚至不乏平卢四镇的根基之一,那些世系的军户和小将门的出身;可是他也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就连派出兵马道各处道路要冲和关卡进行拦截和阻断,都实在有些勉强了;

    作为清洗了平卢十五州内部的代价,他虽然得以掌握了那些长期被将门所垄断和把持的资源,而更进一步抓住了山内山外的数万兵马,但也变得因此奇缺合格的中上层将领,而只能靠那些迅速简拔起来的中下级年轻将官充数;

    而指望他们能够狠下心来,去约束和制止那些与自己有着各种千丝万缕关系和牵扯的地方父老,不要出走而乖乖的饿死在家乡,也是我安全不现实的事情。

    而如今的平卢道山内地区可谓是满目疮痍而百废待兴,而山外地区则是田少地贫,只能优先满足军队所需,而在短期之内顾不上民生的死活了。因此,就算是他知道让这些口民别投他处之后,对于平卢道将来和局势无疑是饮鸩止渴,他也只能捏着鼻子接受下来。

    毕竟对他而言,如今的淮镇大势已成,断然不是他这勉强控制住平卢道一隅的,困顿疲敝之师所可以招惹和冒犯的,正所谓是正面对阵上是打又打不下来,私下抢又抢不得;

    而只能坐视淮军在沧州的经营,随着重建的堡寨据点和屯围,修通的道路和河渠一点点的向北推进着;而就连原本私下里鼓动和支持那些,河北地方义军和盗匪,袭扰和破坏淮军在河北东南地的屯垦活动,都以往后力不济和共给匮乏,已经停手了下来。

    至少在今年的秋获之前,他都没有再继续用兵的心思了,更不会把贸然刚刚从安东之地抽出手来的淮镇关注力给牵扯过来,而授予重开攻战的口实和由头。

    但是更让他烦心的另一桩事情,则是西面送过来的消息,西北之地和河东道居然都相继有人立国了;而他这个还打着北朝旗号的平卢道大都督兼四镇节都度使,就变得谓为尴尬和无以自处了。

    而且,河东方面鼎立未久的北汉国,还已经派人出大同军而绕走塞外,给他送来了一份宣谕和册书,让平卢道的将吏军民尽数归顺于这个北汉朝廷,而册封他为燕山王总北都招讨大使,赐给优裕荣衔无算。。

    听起来固然是威风八面,但是一旦接受下来就等若是将自家放到火上去炙烤了。

    且不说那个北朝摄政张氏的余孽——张德坤是如何的货色,窃据了河东之地僭称王号后,又能够有多少实质上的作为和影响;光是传统的河东地与平卢道之间的体量差别,就难以让他轻率的居于人下了,哪怕只是名份上的低人一头。

    这对于他在完成内部大清洗和整合之后,原本就尤为勉强的声望和控制力,更是一种长久的削弱和损害。君临中原煌煌百年的北朝名器,岂又是一介私下相绶的草头王,所可以比拟的;况且于私心而论,既然有这个类似的资本条件,他难道也不能自立一方么。

    就算是想要投靠某一方势力,他所坚持这个最后的北朝重臣的头衔和身份,同样也是能够加成不少的重要筹码。可要是牵扯上了这个河东的北汉小政权,只怕不但不能引为援力和呼应,只怕还会为己方招惹上更大的麻烦和敌意。

    只是,这个消息有误自己的一时疏忽和迟疑,以及对方的刻意宣扬已经在幽州蓟城等地散播和传扬开来,也由此带来了一系列的反响和动静;

    起码已经相当部分他新近提拔起来的年轻将官对此有所动心了,相对于那些将门背景深厚的保守派而言,出身底层将吏的他们,对于北朝的归属感和传统惯性更加淡薄的多,也没有享受过北朝令人怀念的最后一点辉煌时代。

    由此,在平卢四镇内部所掀起的争议和分歧,就算是身为大都督的韩忠彦也不敢轻易有所表态了。而只能用暧昧的态度将这种势头给含混过去稳住军队,一方面加紧安插亲信和替换要职,以完成自己对于地方各级衙门的掌控。

    当然了于心而论,他更希望能够获得来自南朝大梁方面的条件,哪怕降低许多条件和待遇的标准,为此放低身段而做出更加卑微的姿态,但只要能够在实质上继续保全自己的权势和实力。

    只可惜,一方面因为有淮镇的存在和威慑,让他的要求始终缺少足够的底气;另一方面,则是已经有了一个在河北易帜的北朝降臣张邦昌作为榜样,已经不需要更多的例子了;

    故而南边对于他的要求和条件兴趣乏然,而派出的使者和密信始终石沉大海毫无音讯。

    因此,眼下他唯一可以等待和指望的,则就剩下再次迂回塞外而穿过松漠、金微诸都督和云中、北原各道,前往新立西宁朝廷的信使,所带来的好消息了。

    。。。。。。。。。。。。。

    结果,第二天吃早食的时候我两是双双错过了,而一直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才有人在门外请示和提醒,要不要把午膳给端一份进来云云。

    然后依旧懒洋洋的谜样生物继续缩回床单里补她的养颜美容觉,而我则简单的洗簌完泡个神清气爽,据说可以强身健体的药浴之后,就坐在了午饭热热闹闹的圆盘大桌上,听取管理侍女的妾侍苏苏和负责家计出入帐的湄湄,汇报家里的各项情况。

    还有身边叽叽咋咋的大小女孩儿们,时不时细说着家里近来发生的事情。

    比如我家头号宠物大猫咪薛定谔,居然被迫学会了游泳;大女儿初音已经会座和爬毯子了,而二女儿绫音开始出乳牙了;家里又盖了新的温室和暖房,小伽嘉提前完成了预期的课程,希望能够选修经济方面的学识。。。。。

    这顿饭也吃的格外的长,一直到了午后的未时四刻(下午两点十分左右),才回到前院的公事厅,开始处理最近积压下来的待处事务。

    当然了,真正重大、紧要和关键的事情,都已经远在辽地和回程的路上,通过外来接力的专属信使给初步决策和处理过了;因此回家后剩下来的,主要还是必须由我过目和知情的,一些程序上的日常庶务而已,

    比如,这次地盘扩张了之后,也暴露出了一个比较明显的问题。

    淮地在高层人才上,还是明显有所欠缺;虽然这些年通过填鸭式的量产教育,给培养出一大批可以应急的基层人员出来,但也同样也造成了大多数人潜力和格局不足,相应成长的空间和上限同样有限,就算是有再教育的加成也只能止步于基层和下层的官吏;最终只有很少数人才能够脱颖而出,就此走上更高层的岗位和满足相应需要。

    毕竟从基层岗位刚开始培养成为一个适合中层乃至上层岗位的人才,急需要足够的时间和周期,也需要相应的运气和机会;因此,如今淮镇文官体系内的高层,大多数还是当初追随或是投奔我的那批老人为主;

    相应的职位调剂起来也是比较紧张,而缺少可以替代的候选人手;毕竟,淮镇从起步到如今才过了多少年,就有这种格局和气象,从另一种角度上说也是殊不容易了。

    而我又不愿意轻易的留用那些旧属人员和老派的军将官吏,而宁愿把他们送到联校去,以学习为名变相的隔离起来;在日常当中逐一的进行甄别和汰选,以便从中获得少数真正能够合用,且有上进心和认同感的人手来。

    因此在这种宁缺毋滥的制度下,近期内的人手紧缺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不然我只要以暂时保持基本现状,而只要求提供钱粮徭役为条件,放开了手在对外扩张中招降纳叛,难道还害怕没有足够的人来投靠么。

    不过这样来者不拒的借助地方旧有体制,所获得统治基础无疑是相当脆弱而不够牢靠的,完全是靠武力的威慑才能有所保证,不然他们既可以在力量和形势面前屈服与我,自然也可以在更大的代价和利益面前,背叛和转投他人的可能性;

    而吸收了大量这样泥沙俱下,鱼龙混杂的旧事物之后,同样对于我已经巩固的基本盘和新式制度,也是一种长期而潜在的危害和负面影响。

    毕竟,我所建立的那套东西,与传统北地藩镇之间的那套传统体制和政治规则,已经是完全是格格不入的两回事了。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151章 潮新9

    (全本小说网,。)

    广府,却是早已经进入夏季的氛围,在当空炎炎烈日之下,就连街上的行人都变得稀少起来。

    退潮下来的各色朝臣和官员心中,都不免或多或少憋着一把若隐若现的火头

    哪怕是最好的汤池,最可口冰凉的饮子,似乎也不能浇熄这些躁动和激溢之情。

    首先是在政事堂和枢密院之间,代表了以北地军功崛起而出将入相的新晋派,与留在后方的老牌官僚、勋旧和从龙故邸等派系,因为在天南平叛方略以及善后措施上的分歧和异见,再次爆发了名为“堂院之争”的不小风波,

    然后是,一名六馆学士的关于呈请考虑移都江宁以重中原的奏呈,再次引爆了朝中各个派系的攻击浪潮。

    特别是那些在广府当地已经积年日久,而形成巨大利益和资源的高门显第、公卿贵胄们,几乎是恨不得将这个“妄言动摇国本”之辈,

    因此,在诸位宰臣枢相对着依旧空缺在首山宫里的大宝之位,带领群臣各班虚拜散朝之后,

    满脸倦色鬓角已经生出些许灰白的当代大相国,却是没有让人抬舆回到自己的在内廷的寝殿,或是起居的溯阳宫,也没有去幕府居城处理内朝事务的意思,

    而是在众多内班、侍卫和宦者的簇拥下,穿过一连串的宫室和殿宇之后,来到小龙首山西侧北苑里的琥珀宫,比邻着前代幕府之主居养和身故之所——水城殿的观宁殿

    现在这里已经成为了行将出阁的公室女,他年纪最小的幼妹筹办嫁礼的所在。

    他只想再看几眼这位自小就颇得宠爱的幼妹,说上几句无关紧要的安抚话语而已。毕竟除了昔日同母所出的一点亲情渊源和格外的补偿心态之外,以她下嫁为契机和突破口,将代表着国朝在北地的一连串全新布局。

    只有国朝方面对其表现出足够大的荣宠和恩遇,才能在最小波澜和异论的情况下,将那位已经走得有些过远的罗藩子给拉回来,名正言顺归还广府的就任枢密院的职事。

    因此,早早就安排在她身边亲近和体己人等,关于一些在后宅基本的立场和立身之道,巩固地位和自存手段,耳提面醒的暗示还是少不了的;

    而在一众名为陪嫁而形同滕妾的女子当中,专门精挑细选出来负责固宠和争取权益的对象,也需要进一步的耳提面醒和敲打一二。而那些私底下负有秘密使命的人选,也需要进一步的确认。

    还有各种擅长经营产业和服侍手段的人手,也要为渗透和加入对方的家族产业而事先布局;

    因为这位罗藩子的崛起和在东海道各藩所行成的利益牵扯,所谓西婆罗洲占据大半抚远州境内营生的罗藩,也成为了这些海洲岛藩诸侯们的某种风向标了。

    而相对于被抽调走了大量驻屯军和水师的威慑,而普遍阴奉阳违或是私下抵制朝廷号令,乃至暗中支持在天南别立******的叛党,而西海道的诸侯大藩;东海道各洲的治下可谓是一贯忠君守法的典范,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能够在之前加捐重税的国策和后来的一系列动乱当中,对造成这一切的朝廷毫无怨望,并且继续就此任劳任怨或是不计代价的长久支持下去。

    所以,通过这场婚事表示幕府对于年轻杰出重臣的亲厚之心,也是对于东海道出身背景的外藩诸侯们,一种广泛意义上的安抚和表态。

    因为挟此国族公室与外藩联姻之势,还可以名正言顺的要求诸多海外藩家的当主或是继承人,前来观礼和朝见,不然,很容易就被视为对国朝和幕府的不敬和失礼,乃至作为东海道诸侯某种旗帜和风向标的罗藩,结下莫名其妙的仇怨和由头。

    然后,这些东海道岛藩诸侯们终究不能是一团和气,又离开了自己熟悉的领地和势力影响范围,国朝居中又有更多纵横帷幄的空间余地,进行分化瓦解和宣扬中枢权威的手段。

    不过,作为昔日威霖八荒而号令寰宇海内的国朝而言,需要更多的依赖这种权谋手段,来维持的朝廷权威与统治力,就不免堕出些许积重渐深的沉暮之气了,

    想到这里,仍旧坐在大舆上的大相国就不由在心中,生出些许的一样的感怀和情绪,然后又将思绪重新回到现实当中。

    话说回来,相对对方所具有的血统和潜在家系,这个罗藩的身份却又是不值得一提的东西;只是可惜了他无论再怎么有所成就,也只是个见不得光也入不了内册的私生子;

    但也正是因为这个私生子关系,才没有什么避嫌和忌讳,而得以比别人走得更远,现在看起来这个选择和决定,实在有些不知道对错与否。

    这时,负责清道和前驱的奏名官,也开始喊出抵达的目的地。

    “大府驾临。。”

    “传北苑诸宫司觐见。。”

    。。。。。。。。。。

    而与此同时,

    作为众多陪嫁当中的一员,脸色苍白眼神不豫的前任澄海公女雯婷君,则在冷冷看着这一切原本是属于她为主角的纷繁事务。

    仅仅是一夜之间,她就从千恩万宠于一身的公室嫡女,变成了失去一切而几乎无法翻身的叛臣罪眷。也让她在大起大落激烈变乱当中,从不喑世事的宠儿娇女而迅速成熟起来,

    更别说那些曾经追捧在她身边公卿世家、名门子弟、学士清望,一下子就燕流云散的争相弃之而去了,连私底下一点点慰留和安抚的言语和行迹都没有;

    那些附庸在她家名下的各色人等也是视如大祸临头的天倾一般,嫌恶无比的纷纷划清界限;或是干脆出首出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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