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仓库到大明-第9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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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一看,就看到半边鳄鱼的嘴还咬着自己的裤腿。
“太……太……”
巴斯蒂安的身后传来了结结巴巴的惊叹声,还有牙齿磕碰的声音。
太猛了!
看到朱高煦快速挥斩,那两条鳄鱼中刀后甩动着长长的尾巴,而朱高煦却高高跃起躲过,然后疾退。
剩下的鳄鱼们开始转向了,它们想逃跑,这颠覆了巴斯蒂安对这种霸王级怪兽的认知。
它们也有逃跑的时候?
朱高煦带着侍卫们追了上去,那个刚死里逃生的侍卫跑的最快,他大抵是想斩杀一只鳄鱼来证明自己的武勇。
“汉王殿下……”
王贺觉得朱高煦绝对是继承了文皇帝的血统,悍勇无匹。
方醒回身走到巴斯蒂安的身前,微笑着问道:“这就是我大明的汉王殿下,当今陛下的皇叔。”
巴斯蒂安恭谨的俯身,手放在胸前,沉声说道:“在见识了汉王殿下的武勇之后,我想我需要重新认识一下大明,法兰克也需要重新认识一下大明,这是个令人振奋的国度。”
方醒点点头,说道:“这需要坦诚,我希望法兰克能说出自己真正的想法,然后大明才会真诚的给出答案。”
“我带着真诚而来,毫无疑问,大明值得法兰克的真诚。”
巴斯蒂安的脸上写满了真诚。
方醒同样是诚挚的道:“是的,我想法兰克同样也是一个伟大的国家,值得大明尊敬。”
“爽快!”
浑身浴血的朱高煦提着刀上来,他随手把刀一扔,然后用手抹了一把脸,顿时就多了几分狰狞。
巴斯蒂安被他盯得浑身发麻,却只能强笑着。
朱高煦轻蔑的道:“是个喜欢装模作样的,方醒,下河洗澡去!”
…。。
朱高煦没白呆这些时日,他带着方醒等人,轻易的找到了一条小河。
河水清澈,岸边开满了白色的花朵,绿草茵茵。
朱高煦脱的赤条条的,一下就跳进河里,顿时河面上就多了些血迹。
方醒也脱光了,朱高煦从河里浮起来,鄙夷的道:“看你脸上和手上都是黑的,身上却和女人般的白嫩,哪像是个男人!”
方醒跳进水里,潜水一段后浮起来,舒坦的大喊了一声,然后不屑的道:“你这是嫉妒了,我知道你肯定是嫉妒了。”
朱高煦用力的拍打了一下水面,大笑道:“本王要这里了,方醒,回去记得帮本王说话。”
……
晚餐就是鳄鱼肉,五种做法,方醒最喜欢的是红烧。
巴斯蒂安的使团不想吃这个东西,可送饭来的军士根本就不听他们的牢骚,扔下一大锅鳄鱼肉就走了。
“天呐!明人的菜谱实在是太夸张了,这东西能吃吗?”
“巴斯蒂安,去找那位伯爵吧,哪怕是死面饼我们也能接受。”
“不,我觉得他们……难道是野蛮人?”
一个随从指着红艳艳的鳄鱼肉说道:“这等东西哪有牛肉好吃,我看到他们今日捕杀了十多头野牛,咱们吃牛肉吧。”
巴斯蒂安嗅嗅味道,觉得很香,他看了一眼周围吃饭的军士——他们被包围在一群军士的中间,无法看到方醒和朱高煦。
这些军士都大口的吃着鳄鱼肉,有人还有面饼,可大部分都只是吃肉。
“试试吧,总比饿死强。”
巴斯蒂安用不惯筷子,最后还是捅穿了肉片,这才成功的尝到了味道。
使团的人都盯着他的脸,看着他的表情。
欢喜!
是的,巴斯蒂安的表情就是欢喜,还有意外。
“不错,不,是非常出色。”
巴斯蒂安一筷子戳了好几片肉,赞道:“我想明人应该都是美食家,是的,王子殿下的厨师都做不出这么美味的菜,只是有些……辣?”
北行记事:张北
从鸡鸣驿出发,我们一路直奔张家口,准备在那里吃午饭。
张家口,在明朝时只是一个堡,张家口堡。
张家口堡原先的功能是武备,也就是防御。
从地形上来看,这里确实是有一夫当关的险要。
只是到了后期,张家口堡就渐渐的变了,变成了一个商贸小城,伴随着明末清初的阵痛,有人升天,有人钻草。
曾经的堡垒,后来的商贾集中地,如今已经成了一座城市,出乎我预料大的城市。
一路寻找,最终找到了一家面馆。
面馆的名字很有趣,我叫了一碗臊子面。汤不错,所以我破例没加辣椒。
从吃面就能看出一个人的生活态度。
我是如同喝酒,一饮而尽般的,一口气不停歇,直接吃完了面条。雨姐也是这般,我想我们大抵是属于‘食物只是维系生命’论点的支持者吧。
教主吃面条很慢,他更像是在享受生活,而不是美食。
是维系生命好,还是享受生活好?我想这是个问题。
肚中有粮,心中不慌。我们再次出发,一路轻松的到了草原天路。
来之前我就听说过草原天路,本以为会是一片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象。
“带你们来看看雪。”
教主如是说,可现实却让我们的想法落空了。
初春的北方很给我们一行人的面子,居然艳阳高照。
风不算大,对于一个暂居沿海地区的人来说,这样的风只是寻常。
可眼前的一片枯黄是咋回事?
是的,入眼全是枯黄。
南方已经是桃李芬芳,嫩草枝丫争相冒头的时节,这里却依旧是一幅寒冬景象。
有些失望,不过既然来了,自然要走一走这条天路。
长途开车很累人,于是这辆车就换了司机,雨姐休息,教主的闺女上位了。
“驾照考了。”
教主的介绍让我心中一凉,偷瞥了一眼新司机,发现……有些兴奋。
雨姐老神在在的在后面坐着,只是说了一些这车的注意事项,然后开始休息。
而我也被赶到了前面的副驾,教主调侃道:“为了我的安全着想,我就坐后面了。”
起步有些慢,但至少没把油门当刹车,于是我也渐渐的安心了。
天路很窄,一路都是枯黄,那些枯黄的草有的看着就像是麦草般的整齐。
路上几乎没遇到过车,因为在入口处就写着:暂停营业。
选了个地方,大家下车开始拍照。
一行人大抵就我最不擅长拍照吧,叫摆个姿势都觉得别扭,于是就被批评了。
右边是一个斜坡,拍完照,小白下去看了一眼,然后就说风景不错,于是我也跟着下去。
土很松,很浮,我俯身捏了一下枯黄的草,粉碎!
这就是北方!
和小桥流水、细雨如丝,能让文人骚客们诗兴大发的南方不同,这边的自然环境显然要恶劣的多。
而那些就像是被种植的草,我想应该就是用于固土的手段,否则大风一吹,那些浮土就会随风而去,化为尘霾。
斜坡在前方的一个悬崖处陡然而止。
下面就像是凭空生出的一个大峡谷,不,也不能叫做峡谷。
在归程时我问过教主,这种地形叫做坝下。
从公路两侧你绝对看不到这等地形,就像是……一个盆地,下面山峦起伏,小河流淌。民居点缀于其间。
第一印象就是震撼,截然不同的地貌带来的震撼。
就像是你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新世界般的,让你想去探寻一番。
我们在此盘桓良久,这才念念不舍的继续出发。
因为枯黄占据了视线,所以我们决定去另一个地方。
——张北!
张北的历史悠久,一直在游牧民族和中原之间的来回拉锯中变换着归属,曾是元朝的中都。
明初,此处即为兴和府。然后经历了一次反扑,再次夺回,归于大明版图,成为了大明的兴和守御千户所。
此处即是我们此行的最终点——书里的兴和堡!
兴和堡自然无从得见,站在一个高坡上看着张北县城,下面是一条小河。
结冰的小河看着是白色的,如果不是时间约束,我想我会下去看看,重新体验一把儿时在河边破冰的乐趣。
坡顶上有风力发电的风车,巨大的扇叶被风吹动,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在这里自然是看不到任何古迹,除去县城里的一些建筑之外,四野茫茫。
“兴和伯就在这里铸过京观,咱们也来一个吧。”
教主提议,大家就用石头垒了一个石头堆,聊以**。
只是提及燕娘的那只眼睛时,却无能为力,是8000还是小白在石头上刻了一只眼睛,于是大功告成。
骑士开始直播,问雨姐:“爵士姐姐,你的下一本书是不是女频啊?”
雨姐一本正经的答曰:“对,女频。”
一群人笑的前仰后合。
欢乐从来都不复杂,心里放松了,你所见到的都是美景,自然就快活。
乘兴而来,兴尽而归!
我想这就是出游的最高境界!
我们开始返程,当进入一片丘陵地带时,我想这应该就是当年的野狐岭地区了。
犹记得野狐岭的来历就是狐狸多。眼前山梁起伏,狐狸无踪,只是沉默。
这里就是游牧和农耕的分界线,进了此地,就是农耕。
当游牧强大时,这里就是南侵的入口。
当中原强大时,这里就是出塞进击的出口。
看着灰蒙蒙的山脉,见证了千年的兴衰,也见证了无数悲欢离合。
一路回到张家口,这边已经订好了房间。
最后一天总是有些不舍,然后教主又快活了,因为他发现自己丢了外衣,而且是中午午饭时丢的,丢在了那家面馆。
外衣不担心,可里面的身份证却让人头痛。
幸而运气不错,电话联系了一番,衣服在,身份证也在。
喝酒,天南海北的闲聊,最后只剩下三人,持续到凌晨两点多。
……
为了避开交通高峰期,第二天早上,天没亮我们就出发返京,就此结束此次北征之行。
感谢教主和雨姐的筹备和招待。这是一次成功的聚会,也是一次欢乐的聚会,我想不管多久,都会被不时从记忆里翻找出来,慢慢回味……
第1916章 猥琐的……陈默
随后方醒和朱高煦合兵一处,对这块地方展开了探索。船队也纷纷出航,从左右两侧去搜寻。
这边的天气看来还不错,如果不是听说朱高煦他们刚到时遭遇了龙卷风还是什么极端天气,方醒几乎以为这是在南美。
到处都是茂密的森林,间或看到河流、瀑布,就像是精灵点缀在林间。
方醒觉得这是一处世外桃源,而朱高煦却坚持认为这是兵家重地,可以截断从海上向大明进攻的敌军水师的退路。
可大明水师这般强横,谁敢来进攻?
方醒为此深深的忧郁着,他巴不得敌军从海路发动攻势,那样大明能省许多事。
使团没能跟随行动,这让巴斯蒂安非常的不安,他担心大明人都像朱高煦这般‘野蛮’。面对这等野蛮的大明,除非法兰克愿意放低姿态,承认自己的弱势地位,否则不会存在什么盟友。
随后的探索没有获得惊喜,但是方醒坚信这块大陆上的矿产多不胜数,并用自己的人格担保,却被朱高煦鄙夷了一番。
再次回到登陆点时,船队已经回来了,左边的船队说是一直没探索到尽头,就因为约定的时间关系返航了。
而右边的船队却禀告了一个好消息。
“殿下,伯爷,那边有一个大岛。”
朱高煦已经麻木了,随口应付了一下,等人走后就问方醒:“这个世界究竟有多大?”
“很大,超出你想象力的大。”
方醒比划了一个大圆球的模样说道:“如果你往后面去,一直航行,那边还有更大的陆地。”
朱高煦心动了,方醒担心他一去不回,就说道:“此事要缓,等这边安定之后,再派出小股船队过去,咦……”
方醒突然想起一件事,他拍了一下脑袋道:“我倒是忘记了去那边探险的船队,他们若是回程偏一偏航线,就会直接到这边。”
朱高煦皱眉想了想,说道:“就是那个猥琐的……叫做什么?陈……”
……
“陈默,你特么的能不能穿上裤子!”
几艘破破烂烂的船行驶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船帆上多处补丁,甚至连桅杆上都能看到修补的痕迹。
这是一支远航的船队。
甲板上,浑身赤果,黑乎乎的陈默回头冲着黄金麓笑了笑,说道:“老黄,这次回去你能当几品官?”
黄金麓坐在船舷边上,靠着有些阴凉的船板,唏嘘道:“不想当官了,只想回家守着家人好好过日子。”
他脸上的刀疤都缩了许多,看着皮肤有些揪扯,古怪。
可他的那股子煞气却也消散了几分,不再那么阴森森的吓人。
陈默进了船舱,里面坐满了他们从丛林中带回来的土人,这些人在路上死了大半,剩下的这些已经扛过了那些莫名其妙而来的疾病,算是安全了。
这些人还有些虚弱,见到陈默都默默的站起来,然后指指身后。
身后就是一个个箱子,里面装满了种子。
“种子必须要看好,保管好,要是坏掉了,陈默,你自己下海游回大明去!”
黄金麓出现在了船舱外面,他对着这些土人挤出一个笑容,然后进来仔细检查了那些箱子。
陈默干咳一声,低声道:“老黄,那些黄金白银反而放在下面,要是沉船了咱们怎么转运出去?”
黄金麓摸摸箱子,皱眉道:“和金银比起来,这才是咱们此行的目的,你要是想,那就到下面去看着那些金银。”
陈默嘟囔道:“这次回去……怕是媳妇都跑了吧?到时候老子正好重新找几个漂亮的女人。”
“照顾好他们。”
黄金麓交代了下去,然后和陈默在甲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