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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部分

大唐马王爷-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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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峻不回答她的话,却说,“唉!以后不要叫高大人了!”

    姐妹二人一起问为什么,高峻道,“我从乙毗咄陆部大胜而归,回到白杨牧场时,才从高岷那里听说,我被长安一撸到底,眼下是个白丁了!”

    “啊?!”柳玉如和樊莺大吃一惊,看看高峻还不像是酒喝多的样子,便齐声问怎么回事。高峻说,“我也不知,因而就去辽东的高丽前线去,找皇帝问问怎么回事。”

    “找到了吗?问了吗?”二人同时问道。

    “找到了……可我什么也没问,把辽东的事情办完,立刻马不停蹄地来找你们。”高峻说罢,竟然举起一只三个人喝掉一半的酒坛子,直接往嘴里灌酒。两人也忘了劝解。只是各自把身子倾过去问道,“大老远的跑去,为什么不问问?”

    高峻在乙毗咄陆部那里的战事不是她们最想知道的。高峻既然已经在眼前,而且听他说是大胜,那么西边的事情就可以留到闲下来时再慢慢说了。她们关心的是他在东边的情况。

    高峻眼睛已经红红的了,他看着柳玉如和樊莺道,“人家在为了大唐拼命,我却为着自己这些破事去找皇帝问,这……不合适。”

    他一边喝酒一边絮絮叼叼地把辽东一行的情况大致讲了一遍。柳玉如和樊莺听他讲,偶尔插句话,两人都被他叙说的那一幕幕惊险异常的经历所吸引了。

    有时高峻说道高兴之处,还举杯邀她们一起喝,于是她们一起陪着他喝,很快一坛酒就见底了。高峻再去打开第二坛酒。姐妹两个也不相劝,让她们喝时她们也喝,心里同样堵堵的,不知道皇帝为什么会罢了高峻的官。

    高峻深深饮尽,说道,“战事那样紧,我就更不好问了,心想这样子也好,以后我就更有时间陪着你们了……以前没有时间!”

    柳玉如和樊莺的鼻子同时一酸,想不出什么话安慰他。柳玉如说,“……峻……这真没什么,也许家中的姐妹们都认为这没什么的,你不要想不开呀!”

    樊莺道,“正是,虽然没有俸禄,但我们的永业田还有将来的桑林,都不会缺了银子,”

    高峻道,“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想不开了。以前不敢多喝酒,怕影响了第二天去牧场,现在我就敢喝多少都行……明天不起了,就睡到日上三竿!又有谁敢管我!”说着有些摇晃地站起来,给自己、柳玉如、樊莺三人都倒满酒,“都喝,反正明天无事!”

    说着,只是朝着那二人示意一下自己就先干掉了,随后抱起第二坛,又往肚子里灌。窗外打起了闪,把窗纸晃得一白一白的,随后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柳玉如看着高峻这样疯的喝酒,却不劝他,只是说道,“看样子现在王达一定吓得不用说呢!”

    樊莺道,“我们来时发现丹凤镇那里的云色比山阳镇这里还黑,估计雨会小不了!”

    高峻暂时停下酒杯说道,“这怪不到我,惹到了我头上,这是轻的!”随即猛然想起什么,拍着额头庆幸道,“还好还好,我其实在你们遇险的前边那座山顶上是打算着在树上睡一夜再走的,那不坏了!我两个夫人就让他们害死了!”

    又说,“王达真是阴魂不散,跑到当阳县来惹我!”说着又高兴起来,大声道,“我从辽东这一路上跑过来,一路上心里想的就是尽快地见到你们!”

    柳玉如心中一暖,照他这样说,从汴州马不停蹄地跑过来,到那座山上时高峻当然已经很累了,再迷了路。如果他真的有歇一夜的打算,也十分说得过去。不过,她们可能就再也见不到高峻了!

    正想着,谁知高峻又做起诗来。只听他有些口齿不清地念道,“大漠……”然后顿住了,像是在极力地搜肠刮肚想些什么词汇。

    他看到窗纸上一闪一闪的雷电光,就一拍大腿接道,“大漠……白光光!”他为这句诗的偶成而感到欣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樊莺赶紧再给他满上,只听他又道,“马贼——”二人就停下筷子听他下半句。

    “……白光光!”说出这半句,高峻不等人夸,自己就喝道,“好诗!”

 第398章 玉如作诗

    然后再度举杯,喝掉后问柳玉如和樊莺,“夫人们,你们说我这诗做得怎么样?”柳玉如知道他已经够量了,便依着他道,“是好诗……只是一般诗要四句,你才说了两句。(全本小说网,https://。)”

    樊莺也撺掇着再往下说。

    高峻又说嘀嘀咕咕地把先前两句顺了一下,接道,“惹到白杨牧!”柳玉如暗道,还好是白杨牧、不再是白光光。

    “第四句呢?”樊莺问道。

    这次高峻就是一气呵成,不见一点停顿,“一概白光光!”

    樊莺把他前后四句连到一起,轻声地念出来,“大漠白光光,马贼白光光。惹到白杨牧,一概白光光……姐姐,怎么我听他这四句诗就不如在王达那里念的那首有意思,不像个正经诗!”

    樊莺不懂,但柳玉如懂得,一开始她听到前两句,果真与上一首相差太远。平仄方面一点不讲究,而且都是三平调收尾。她心中也纳闷,怎么只是喝了酒,水平就差了这样多?不是说一喝酒就诗兴大发吗?他倒是大发了……怎么一点都与《宝刀谣》的档次不搭边儿呢?但是再听他念出后两句,又觉得此诗大不平凡。四句诗里有三个“白光光,”但意思绝不雷同。

    樊莺求着柳姐姐讲诗。柳玉如说,“第一句他用白光光形容的是大漠的外形颜色,可不是么,光秃秃寸草不生。第二句他说马贼又用这个,说的一定是对方望风而逃,跑得一个不剩。”

    “还有一个白光光呢?是不是扫平荡尽的意思?”樊莺问。

    柳玉如点头,“妹妹,我真是想不到呀,原来高峻真的能做诗,而且做的与众不同!四句诗用了四个白字,真是与众不同!这样的诗看似不正经,也不讲什么平仄,但就是让人喜欢。”

    说到左一个、右一个的“白光光”,姐妹二人的脸居然莫名其妙地都红了。想到高峻为之奋斗的白杨牧如今已经再与他无关,两人又都陷入沉默。

    为着掩饰说不清楚的尴尬,樊莺道,“听你一讲我也明白了,是有些味道,还有些霸道。不过姐姐你一定不比他差,你也做一首我听。”

    柳玉如推说做不好,但是樊莺就是不肯,出主意道,“上次在交河牧场,崔嫣姐随口唱出来四句,句句带个玉字,把我羡慕的不得了!你就做首诗……不如……把我们姐妹的名字都带到里面。”

    一开始柳玉如并没想做什么诗,不过她听樊莺说到了崔嫣,不禁想到了父亲在她与崔嫣之间可能的联系,心头一阵激动,便应道,“那好吧,不过这个可难,既要押韵,还要讲究平仄,又要加人名。”

    樊莺道,“就是要这样有些难度,我不会这个,但如果姐姐做得最好,我脸上就不觉无光了!”

    柳玉如看着樊莺兴奋异常的神情,想起她一路上对自己的照顾,心头一阵温暖。自己诗做得好,就好像也有她的一份光彩似的,柳玉如能明显听出她对自己的亲近,于是说,“你不急,让我想想看”。

    她沉思片刻,才缓缓说道,“柳色青如陌上桑,花开花谢自端详。林樊偶现莺啼啭,雪盛犹晴丝路长。姹紫嫣红花似梦,刀光剑影事如霜。繁华过后清容远,几段风流写大唐。”

    柳玉如一边念,樊莺一边掰着指头数着,“柳……谢……樊、莺……晴……嫣……清、容。”等都念完,樊莺道,“果然我们姐妹们的名字都在里面,而且次序也正确!”又问,“第一句有柳字,还有如字,再加个玉字会很难么?”想了想又道,“是了,玉字被崔嫣姐用上了!”

    她发现在这几句诗里只有她的名字是完整的出现,不禁抱了柳玉如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道,“谢谢!”

    能够这样快地作好这首不大好成的诗,柳玉如也十分的高兴,她见窗外的电闪已经停歇了,窗纸也微微亮起来,知道是月亮露出来了,就说,“如此好月,姐姐再做一首月亮的。”

    樊莺连说好,托了腮听着。这一次就没有那样难,只听柳玉如吟道,“清辉传碧宇,玉镜照苍生。举目轮边晕,投足路上明。酒酣舞步慢,爱至所求轻。往事如烟绕,融融月色中。”

    樊莺拍手道,“这首虽然看似容易,但是有两句话说到了我心里了。”

    柳玉如忙问是哪两句,樊莺道,“酒酣舞步慢,爱至所求轻。我们都喜爱着高峻,因而对他的要求也没那么多,什么官不官的,只要他快乐就成了!”

    柳玉如听了她的话频频点头,二人一同望向了高峻,发现他早已经不胜酒力,伏在桌子上睡着了。樊吐了一下舌头道,“我们把他忘了!”

    两人连忙起来,要扶高峻上床去睡,闻到他身上一股汗酸味道。一看就知他从西域到辽东,这么久了一直是穿着这套衣服。

    柳玉如说,“不能让他这样睡,这些天我们也只洗过一回……反正天也快亮了,不如我们去温些热水,洗过后我们就如高峻所说的,大白天睡!又有谁能管我们。”

    樊莺道,“好是好,但是哪有木桶?”

    柳玉如说,“应该会有的,但是不知道还能不能用。”说罢,两人举了灯火,一起到盛放杂物的对面屋中去找,从尘土堆中拽出一只大大的木桶,专门是洗澡用的。

    她们说干就干,先将大木桶刷洗干净了。因为屋中干燥,这么多年了木色还不见旧。上一次丁大哥帮忙,把屋中水都担满了。这时两人添水起火,一边说话,一边将一大锅水浇热,然后用盆端到屋里倒入大木桶。

    然后,樊莺不好意思地对柳玉如道,“我们哪一个人都是弄不动他的!”

    高峻趴在桌边人事不醒,浑身的酒气,比平时更显沉重。柳玉如说,“我们谁好意思是看热闹的?”

    两人先把桌上的酒菜都一一撤下来送到外间,然后一起扒掉了高峻脏兮兮的白袍子,看看那件白袍,似乎只有扔在地下才合适。

    高峻醉乎乎地倚在柳玉如的身上,被人扒个精光还浑然不知。两个人专心致志,只是一心把他弄到木桶里再说。等他好容易坐进去,姐妹二人身上也让汗湿透了。

    高峻倚靠在大木桶一一侧依旧呼呼大睡,但另一侧还有很宽绰的地方。樊莺道,“柳姐姐,你不觉得我们也要洗洗吗?”她伏在柳玉如的耳边悄声说,“反正也没有外人……再说,热水只有这些了!”

    柳玉如道,“是呀,我说也不能浪费这么好的水。”

    她们仔细地关好了里外两道门,然后飞快地脱去衣服,从木桶的另一侧一边一个,慢慢地跨入到大木桶里,让热水舒服地浸过了她们的肩膀。

    木桶虽大,但是挤进来三个人就立刻显得窄了起来。她们在水中倦着腿,但是高峻不知道这些,为了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些,他两条腿坚决地在下面伸了过来,嘴里嘀咕着,“一概白光光……”

    柳玉如和樊莺受到了侵犯也不敢乱动,两人相视而笑。

 第399章 二人侍浴

    窗外的风偶尔摇落几滴树叶上的雨水,落在地上更显黎明前的寂静。/全本小说网/https://。/屋中灯光摇曳,柳玉如和樊莺谁都不说话,她们似乎被什么特别的咒语施了法术,平时里快言快语的樊莺也没了话。

    她们先略略地自己洗过,然后不约而同就近替高峻洗起来,一人就各从他伸过来的一条腿洗起。樊莺在水底下挠到了高峻一只脚的脚心,随后她叫起来,“姐姐,他喝多了也不老实!”

    柳玉如立刻知道了她的把戏,因而在给他洗的时候特意避过脚心位置。那边樊莺看柳姐姐这边安安静静的,便也专心起来。哪知高峻似乎在睡梦里很享受这个,在水中一抬腿,就把小腿搭到了柳玉如的倦起来的腿上。

    柳玉如在水底下把他的小腿搬下去,不一会他闭着眼睛再一次抬上来,这一次是直接靠在大腿根处。看他意思不洗洗脚心是不行的,于是她侧过身去,伸出手掌轻轻洗他脚心。

    她先是轻轻试探,看他反应不那么强烈,抑制不住强烈的好奇心,伸出指甲去挠。这一下子似乎又重了,高峻摇着脚躲避。她紧追不舍,他躲到哪里她都挠上去。最后高峻把小腿一屈,脚心贴到了她的腰上,再左右移动着稳了稳,贴得严丝合缝,才放心不动。

    “姐姐,你用的什么法儿?”樊莺问道。

    “水该凉了吧……我们快一些。”

    两人沿腿而上替他搓洗,所到之处哪里的肉都是硬邦邦,不过皮肤上很光滑,没有刀伤、箭伤什么的。

    两人在大木桶里慢慢地往前蹭着身子,一寸寸地洗上去。樊莺抑制不了强烈的好奇心,在水底下偷偷把手伸到高峻两腿中间去。但她碰到另一只手像一条滑溜的白鱼,倏然游开了。

    樊莺看柳姐姐,两个人的脸突然就红了,柳玉如红着脸从水里站起来道,“你替他洗吧,我得把他袍子洗一洗。”看着柳玉如出去,樊莺说,“是啊,我也得把他内衣也洗一洗,”于是也出来。

    两人不说话,用小盆打了水,搓着皂角粉匆匆地将他所有的衣服都洗过,晾到了院子里,晾完之后。两个人实在忍不住对视,同时说,“呀,又把他忘了!”

    她们回屋,见大木桶里没有人,再看床上,高峻盖着没脖的被睡得正香,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自己爬出来的。

    现在已经是快入卯时,镇中的鸡也叫了。但是她们从昨天正午直到现在也没有休息呢,看看再无事做,柳玉如说,“妹妹,睡觉。”

    樊莺说,“困死了!”

    她们关严了房门,脱去外衣跳到床上,揭开被子,发现高峻身上啥也没穿像个大字摆在那里,把整张不大宽绰的床都占满了。这次她们自然多了,把他的腿合了合,一边一个紧挨着高峻躺下。

    现在终于放心了,没有人能再伤害她们,两人的困意很快的、涨潮一样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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