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商人之强国梦-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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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墙、牌楼和大屋顶,第一目标位面都尽可能的保留下来,并且按照修旧如旧的原则,在山西那边派过来的专家修复组指导下,有计划有安排的逐步修缮。
这样,北京未来的城市规划就大变样了。王凡为了彻底改变后世主位面的北京,其拥塞、大堵车、所有资源向市中心集中的“大城市病”。特意根据雅迪的建议,在北京老城不远处整体性地建设了北京新城。新城采用立体式交通网络,大量修建地铁和十字路口高架桥,辅以编排有序的楼宇建设,使之成为功能完备的新首都(用地铁公交与老城往来)。北京的原住户,可以按照西北早先制定的标准,以家庭为单位,在新城免费分得一套足够面积的房屋(每月仅需缴纳少量公租金,以维护未来房屋日常养护)。至于从边区政府搬来的各个官员们和军队高层,考虑到山头主义客观存在和炎黄实际文化国情,特意按照以下方法进行安排:
第一,正部级官员实施官邸制,按照2012年的炎黄官方统计数据,全国在职的正省部级干部703名;刨除在各省工作的、各地军队任职的,大约有一半会在北京工作生活,也就是350人左右(含各民主党派、国务院各部委、军队最高层等)。这些人在任上时,统一生活在北京老城已经收回的大小四合院里(从倭寇手里、汉奸手里夺回)。但是全部提前声明,这是“官邸制”,大家在任时可以和家人在这里住,卸任后必须搬离,给继任者腾位子,媒体会进行严厉、有效监督。卸任后的正部级官员,在回到各自分到的,按照稍高标准建立的福利房后,即可从退休生活开始直到其去世,仍然可以享受政府花钱负担的保姆、厨师、司机、警卫等福利措施(费用每年公示),并且延续到其老伴也过世。但是特别提出,其直系子女本身不继承任何房产和福利。
此外,未来建国后各地方政府也会执行同样的政策,避免后世出现的省委大院、省长大院、市委大院、市长大院等情况。因为炎黄特色,官场明面上讲究避免造成人走茶凉的感觉,省委书记卸任后,其屋子不会被收回,而是继续居住(地段环境往往最好),等其过世后,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高官子女,经常继续占有这些房产,并售卖获利。由于法律上的盲点和政府内部的人情世故,像建国初分给各个领导居住的四合院、名人居所,就这么从国家财产变成了私人财物。
因而王凡从建国伊始设立规则:你想当官吗?请按照这个来,如果贴着脸皮不想走,那么掌握在不同民主党派和山头势利的媒体报纸,会争相报道,形成相互监督的氛围,谁当出头鸟谁先死!
第二,副部级及以下官员,按照2012年的炎黄官方统计数据,在职的有10160名,对于这么大的数量,再考虑到未来退休的累加基数,还有局级、副局级、处(县)级、副(县)处级。所以炎黄养不起也不想养!
因而这些人不享受官邸制,全部在自己分到的福利房中生活。其实,由于新建福利房是直接按照后世标准建造的,设计出来的采光性、舒适性、合理性、通风性,是炎黄古宅所不能比拟的。单从生活享受上来讲,除了古宅官邸带来的所谓“官威”和虚荣感外,哪怕是已经通电通水,住在古宅里面也真不如修建的(大面积)福利房屋舒服。再加上从土土的窑洞,搬到了现代化的崭新楼房,生活办公环境发生天翻地覆变化,王凡一直担心的山头不稳、人心不古、内部骚乱根本没有出现。而第一次官员财产、护理福利支出公示后,官员们无论是否有意见,也都默认了这种方式(要不还能怎么滴^_^);老百姓看到后绝大多数都能理解,毕竟能享受的都是资格很老的资深“老革命”了。此外,百姓自己也能住上生活水平差不多的房屋(面积相对小一点),没什么特别的“羡慕嫉妒恨”。
北京老城,地安门内东吉祥胡同。
这里有一座有着七十九个房间的大四合院。古朴的房舍外形和墙壁、可以想象出的里面宽阔庭院、以及从院墙上方探出来的几根粗犷树枝,都可以表明这个地方的不凡。
一辆小轿车慢速从附近驶过,秘书常乾正拉着司机周洋,一起给自己的正部级首长选院宅。虽然王凡已经尽可能规范了官邸制大方向和细则。但是聪明的炎黄国人,仍然可以从里面找到变通的地方,比如:同样是正部级的官邸,你在哪条胡同,我在哪条胡同;你的院子多大,我的院子多大;你的房屋数量,我的房屋数量;你的屋内家具字画数量,我的屋内家具字画数量等等。这些事关自身“面子”和“地位”的要素,通过炎黄几千年封建文化的熏陶,已经和炎黄国人的骨髓血脉融为一体,成为台面下不成文的官场“潜规则”。
“这座院子不错,首长和夫人应该会很满意。”小车围着大四合院绕行转了几圈后,秘书常乾看清院落的整体布局外貌,不停的点头评价道。不过让其稍稍皱眉的是,大四合院的数个大小、偏正、前后门口,全站着荷枪实弹的警卫,让他非常担心名花已经有主。
“周洋,你私下里问问警卫或其他司机,看能不能打听出来这套房子有没有主人,是否已经定出去了?”
“明白,常秘书,你就等着我好消息吧。”
当天夜里。
“你说已经被人定了,知道是谁吗?我们首长排名很靠前,地位很高。”常秘书听闻后,皱眉问道。要知道首长的配偶和子女,一直希望自己能够找到符合他们“地位”的官邸住宅,好容易找到了一处,竟然被人提前占了。
“他们只说姓唐,具体的不知道。不过他们说,可以去问(国家)防卫部方部长或者中央警卫局赵局长,一直都是这两位负责日常事务的。”
“方(副)部长和赵(副)局长?”秘书常乾听到后心里一惊,要知道前者有国家防务部第一副部长之称,后者则直接负责政治局常委的日常安全,级别、地位、权利非常之高。自己的首长虽然同样位高权重,但是貌似跟他们相比还差了那么一点。思前想后,常乾还是决定向自己领导如实汇报,至于如何取舍,由领导自己定夺。
第二天,常乾的首长拨了几个电话。
第三天,当秘书常乾去探听结果的时候。首长直接开口:“我觉得东四十条何家口的那处大院(秘书常乾提出的另两套方案之一)很不错,听说夏天的时候,那里的榆叶梅繁密似火、浓烟似锦、绽露墙外,夫人也应该很喜欢,你去把那里定下来吧。”
“是!”情商很高的秘书常乾,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离开屋子操办此事,并从此以后再没有提及地安门内东吉祥胡同这处屋宅。直到有一次,才意外获知这处屋宅的主人姓唐名伟,四十多岁,海外华侨出身。在贡献表上,只写了很简单的一句话:唐伟,爱国华侨,变卖家产,支持抗战,炎黄红党现代化军队的奠基者与实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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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建国琐事2…并不齐心的民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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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黄民主政团同盟,即炎黄民主同盟(民盟)之前身,是三党三派,为组成最广泛的抗战统一战线,于1941年于重庆成立的。三党是章伯jun领导的第三党(后世炎黄农工民主党),左舜sheng领导的青年党,张君劢(mai)领导的国家社会党;三派是指黄炎pei创办的炎黄职业教育社,梁漱溟建立的乡村建设派和沈钧儒、史良领导的救国会。
由于民盟自身这种类似松散结盟性质的构架,注定了其自成立之日起,即患有先天性宗派行为症。1944年时第一目标位面的民盟,远不像后世主位面爱国电影里演的那么整齐划一,齐心协力。根据主位面历史,建国后在民盟内部得势的,是沈钧儒领导的救国会和章伯jun领导的第三党,是因为国家社会党和青年党被赶走,职业教育社和乡村建设派原本在民盟的人就不多。
此外第一目标位面由于红党的突然崛起,促使民盟内部也发生重大转变。本应在1946年开始,直到1949年才形成的,民盟内部第三极,以罗隆激为核心,把盟内个人分子团结起来(重庆成立时,是以组织单位加入民盟的,可参看天堂写的正文第245章),成为一个独立单位,以同救国会和第三党并列,相互制衡的事情,在1943年末就已经成型。因而从重庆秘密来到北京的民盟代表章伯jun、罗隆激等人,表面都代表民盟,但骨子里各有各自的利益和盘算。
北京新城,汉庭宾馆,民盟代表下榻处。
“伯钧,重庆那边还没有回音吗?”罗隆激(代表民盟第三股个人团体势力)坐在屋里的椅子上,问向坐在茶几另一方的章伯jun(代表第三党),他们对面坐着的是史良(代表救国会)。
“现在还没有沈老和张老的回信。”章伯jun答道,沈老是指沈钧儒,张老自然对应张澜。
“可是现在红党眼看建国在即,我们再干等,是不是就要失去大好机会,让其他小党小派抢占先机,在新国家争得最大利益?”罗隆激声音稍稍高亢的讲道。罗的后面所团结的力量,多是拥有英国和星条旗留学文化背景,以及思想中自由主义者色彩浓厚的人士。在此时的民盟中,由于史良代表的救国会和章伯jun合作亲密,所以可谓当权派,罗隆激虽经常“高声”表达存在,却并没有多少实权。
“我觉得虽然时间紧迫,但是我们还是需要沈老、张老定下基调,方好进行下一步的具体磋商。”史良插话道。尽管学识出众,做人风流的罗隆激本人,曾让史良心生爱慕,并主动写过情书给他,但感情和政治对他们这个地位的人来说,绝对是两回事。
“可是一旦建国,我们将以如何身份参与其中,以及获得多少职能部委?这些都是事关民盟未来发展的大事!”不死心的罗隆激强调道。
“努生(罗隆激的字),我明白你的意思,”章伯jun递给他一根烟,自己也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答道:“但是此次从重庆到西安、陕西,以及从陕西随红党部分政府工作人员,来到北京处理建国前的各项准备工作,让我触动极大。”
“怎么?伯钧,有什么感想和发现?”史良插话道。
“我们过去曾说只有民主才能救炎黄,才能要让炎黄百姓过上真正好日子。但看看这一路来的景象,我们可以发现,这是在炎黄红党一党专政下的产物,毫不夸张的说,用‘辉煌’这个词并不过分。说实话,到现在我仍然难以相信,西安和北京城里,一条条笔直宽阔的柏油马路,一排排容具中西方特色的建筑楼宇,一座座绝对达到世界顶级水平的博物馆和展览馆。这一切,努生应该清楚,星条旗国内也不过如此,甚至一些地方也不如这里。”
“没错,德国那边恐怕在某些方面也有所不及。我看到西安地下那漂亮整洁的城市地铁网络时,彻底惊呆了~~”拥有留德学习深造精力的史良点头道。
“所以呢。。。”罗隆激有些不明白章伯jun话里的意思。
“所以我的意思是,此时整个长江以北,和未来不久的长江以南绝大部分民众,包括大部分知识分子和专家学者,我猜测他们此时拥护炎黄红党的比例会高的惊人,也许会达到95%以上。毕竟我们只能靠口号给予他们‘未来的美好生活’,而红党此时现在就已经基本兑现了。这种情况下,努生,你想过没有,你还想以让民盟以非执政党、在野党的身份单独参与政府运作,谋求未来轮流执政,这有可能吗?红党怎么可能会将这样一个基础扎实,民富国强的国家,交给一个在建设环节没什么贡献的民主党、在野党?”章伯jun压低声音说道。
“可是只有这样才能确保民主、公正和防止**,正所谓流水不腐。”罗隆激不服气的辩解道。
章伯jun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通过宾馆明亮的窗户,看到外头马路两边人行便道上来往过路的行人,他们衣着整洁,虽然神情面色谈不上多么儒雅文静,甚至从气质看还非常的土气,但是每个人的精气神是非常足的,腰板挺的很直,走起来很有力。然后讲道:“多日来的接触和红党早先就透露出的,愿意建国后,有计划和时间表的让出法院审判权,已让我清楚他们不会放弃一党专政的。这应该是他们的底线,所以我需要请示沈老和张老的意见。”
“你是说我们仅仅参与政治协商,民主监督?”史良插话道。
“差不多吧!我最近一直翻看他们《人民日报》等期刊报纸,发现他们一直在提倡类似星条旗杜威的‘实验主义’,字里行间不时透露出‘空谈误国,实干兴邦’的意思。很明显,这些有相当比例是向社会上类似我们只谈问题、谈建议、谈意见的人和团体说的。报刊上他们讲‘坐而论道容易,知行合一则极难’。”
“你说的我也有感触,我看他们在报上举了一个例子,好像是环卫工人的,他们讲:不要老空口说环卫工作干得好不好,大谈是与非的问题,像大肆指责路面出现垃圾,好似不能接受之事实。而是要将其量化分析,比如每个环卫工人负责区域面积平均大体是多少?负责马路有多长?按照一般正常劳动强度进行清扫作业,大概需要多长时间?干净标准具体又包含那些?是否设立评分项目和打分标准?如何设立?配置的清扫车总数应该如何控制,大型清洁车、小型清扫车以及三轮微车的比例各是多少?一天往返打扫几次才既经济又合理?此外政府支付的工资报酬是否到位?”史良点头道:“虽然听起来很琐碎,但是客观上讲这是真正解决问题的路子。”由于曾在德国留学,史良对于炎黄未来向德国那样,实行严谨的治国作风很是赞同。
“如果这样,每个人一生恐怕也提不了几个问题。”罗隆激不赞同道。
“如果大家都以解决问题的态度去提出问题、分析问题,哪怕一生只提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