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宠鲜妻:总裁禽难自控-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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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他听错了吧!这怎么可能呢?世上得癌症的人千千万万,而他本身就是个医生自然见惯不怪,可是,他却没有办法把这两个字和童墨联系在一起。
童墨知道他不相信,解释道,“是真的,skincancer是那一年,在非洲那场大火里被烧造成的,当时我做了太多次植皮,医生告诉我可能会有后遗症,癌变,就是最严重的后果!”
苏听白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太突然了。
“呵呵。”童墨苦笑,“这么多年了,我还以为没有事了,却没有想到……最终还是逃不过这一劫!我知道我没救了,我现在只想减轻些痛苦!”
苏听白沉默,思绪翻滚。
童墨当年被逼离开a国,去往非洲,也间接是他造成的,她那些年遭受的痛苦,也都和他脱离不了干系!虽然,他早就和她划清界限了,可是,面对此刻的童墨,他没法推卸掉所有的责任。
“听白!”童墨紧张的握住苏听白的手,“这里现在是你的吗?我听到他们叫你苏总……”
“……嗯。”苏听白神色凝重的点点头。
“你帮帮我吧!”童墨祈求道,“你把药卖给我,道理我自己都懂,我真的只是不想让自己那么痛了……”
苏听白垂眸,没法拒绝她,“好……你别在这里买,我回头拿给你。”
“谢谢、谢谢你。”童墨连声道谢。
苏听白薄唇微张,“童墨,你现在……还是一个人吗?你母亲和童画呢?”
童墨怔住,苦笑道,“当年,她们都知道我陷害钟念北的事,我恨她们联合起来打你的注意,所以,我把她们赶走了。”她仰起头,叹息道,“是我做的坏事太多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下场,果然,恶人自有恶报!”
她不打算再替那些事,站了起来,“那我就先走了,我等你消息。”
“童墨!”
苏听白突然叫住童墨,童墨回头看着他,“嗯,有事吗?”
苏听白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没有,你……好好照顾自己。”
“嗯。”童墨点点头,挤出一丝笑容,转身出去了。
晚上,‘碧桂园’门口,苏听白照旧在车上坐着,等着钟念北。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更好的方式阻止她和萧寒,就只能这样笨拙的守着,希望她能听。
钟念北照旧很晚回来,她一整天都在靳家陪着母亲,不过苏听白显然不知道。
“念北。”苏听白推开车门,疾步上前,拦住钟念北。
钟念北微怔,抬头瞪着他,“你?你又来干什么?”
“你……”苏听白神色僵硬,支吾着问到,“你这晚回来啊?都……干什么去了?”
“嘁!”钟念北摇头嗤笑,“我干什么去了,和你有关系吗?你关心这个干什么?你不是说,我们没有关系吗?”
苏听白任由她说,只听着不反驳,“念北,你恨我不要紧,可是……真的不能和萧寒在一起啊!你这么晚才回来,这一整天,你都是和他在一起?”
“哼!”钟念北觉得好笑,“你还真是让人没法理解!”她索性应了,“对,我是和他在一起!怎么了?你管的着吗?”
分明知道她是赌气,可是苏听白的心还是酸了。
他梗着脖子,嘴巴里都是苦的,“你们……认真的?”
“是啊!”钟念北随口说到,“我这个人对感情认不认真,你不知道吗?哼……噢,你可能是知不知道,因为你,压根就没有对我认真过!”
“念北……”苏听白有口难言。
“放手!”钟念北用力一挣脱,最后刺激了苏听白一句,“你听着,我如你所愿,不会再求你回来了!你看看我是不是说到做到!”
说完,转身就走。
这话自然不是真心话!钟念北背过身子,心里默默祈祷着,快来拦着我,快来拦着我,跟我一起回家啊!
可是,没有……这一次照样没有等来苏听白。
苏听白看着钟念北的身影没入拐弯处,手机在口袋里响起,掏出来一看,竟然是个陌生号码。他带着一伙计接起,里面却响起个熟悉的声音,是萧寒。
“喂,苏听白,我要见你一面。”
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虽然没有见到萧寒人,苏听白身上就已经散发出了火药味。
“好!正好,我也想见你!”
第441章 旁人伤不了她
萧寒约了苏听白见面,彼此对对方都存在着一丝敌意。
“你说要见我,你想说什么?”萧寒在苏听白面前坐下,开门见山的问到。
苏听白把视线从窗外移开,淡扫了萧寒一眼,“很简单,你不要打念北的主意!”
“什么?”萧寒一愣,随即笑道,“呵呵,我没听错吧?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说这些吗?你不是已经和靳家三小姐好上了吗?像你这样始乱终弃的人,也有资格质疑我吗?”
“你……”苏听白语滞,浓眉紧锁,“我的事用不着你管!你听着,不管我和念北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嘁!”萧寒嗤笑,“苏听白,你真是……突然变得这么可笑。”
苏听白怔住,疑惑的盯着他。
萧寒轻摇头,叹道,“你难道不清楚,无关紧要的人根本伤不了她!能够伤害她的,只有你而已!”
“……”苏听白猛地一惊,神色怅然。萧寒这个人他虽然不喜欢,但是不得不承认,他足够精明,看问题独到的冷静,在很多方面他们都有着相似之处。
萧寒勾唇淡笑,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我不知道你究竟什么原因不回苏家,我也不想知道,我找你来,只是想提醒你一件事……”萧寒顿了顿,身子朝着苏听白微微靠近,压低了声音,“要小心靳北川。”
闻言,苏听白大为讶异,扬眉反问,“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这么说?”
萧寒却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了,他淡笑着摇摇头,站了起来,“我只能说这么多,我想你也感觉到了,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和靳家有关,你这么聪明不可能猜不到,我告诉你这个……只是希望你少浪费点精力。”
“我可以相信你吗?你怎么会知道?你还知道什么?”
苏听白拧眉,狐疑的盯着萧寒。
萧寒无奈的耸耸肩,“我不知道了,我知道的只有这一点,你以为我是靳北川的‘心腹’吗?他做的事,并不是都要告诉我的。至于愿不愿意相信我,就随便你了。”
说完,转身离开了。
刚从门口出来,萧寒便接到了苏家庆打来的电话,口气焦急。
“喂,小寒,你在哪里?你快回来!佩蓉不太好……”
萧寒一听,顿时拧眉,急促的答应道,“好,我这就回来!”
匆匆赶到苏家庆家,房间里何佩蓉虚弱的躺在床上,苏家庆抱着她,温声安慰着,却不能缓解她的苦痛。“佩蓉,你忍一忍,熬过去就好了!”
“嗯……”何佩蓉咬紧牙关,大汗淋漓、脸色苍白。
萧寒惊愕,脱口而出,“这是怎么回事?没有按时吃药吗?为什么又发病了?”
苏家庆摇头,看向萧寒,“你去问问……你问问看,为什么药没有送来!”
这么一来,萧寒心里有数了!是靳北川,他动手了!知道拿自己没有办法,而何佩蓉却是他的软肋!萧寒蹙眉出了房门,随即拨通了靳北川的号码。
口气是气急败坏的,“靳北川,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断了何佩蓉的药!你要干什么?”
“嘁!”靳北川嗤笑,“你现在才打来?比我想象的要晚了很多啊!你问我要干什么?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想干什么?萧寒,你以为你真的翅膀硬了,可以不受我的控制了?”
靳北川连番嘲讽,“连苏家庆都在我面前老老实实的,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跟我耍花样!”
“我……”萧寒头疼的扶额,知道他指的是庄诗雨那件事,“那件事我真的不知道,庄诗雨是念北的好朋友,念北不愿意我能怎么样?她是多重感情的人,还需要我告诉你吗?你利用的不也正是她这一点吗?”
靳北川丝毫不为所动,“少跟我来这套!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我已经警告过你,这次不能出错!因为你,我所有的计划都要落空了!你觉得,我能让你好过吗?我知道你没什么好怕的,除了何佩蓉!”
萧寒皱眉,张了张嘴哀求道,“靳北川,这么多年,我为你做的事还少吗?我求求你,快把药给我!”
“不可能。”靳北川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回绝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只要看着她痛苦,你才知道,惹怒我是什么下场!”
说完,把通话切断了。
萧寒怔忪,握着手机大吼,“喂、喂?靳北川、靳北川!”
可是回应他的只有盲音。
“啊……”萧寒低吼着,扬起手机、恨不能砸了,可是一抬头看到苏家庆站在门口,憋闷的忍住了放下手。苏家庆走过来,同样皱着眉,神色凝重。
他沉默了许久,才叹息道,“哎,小寒,没法抗争……就只有照做,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不!”萧寒痛苦的摇着头,“我做不到!我没有办法为了救在意的人,而去伤害同样也在意的人!”
他没法再在这里待下去,转身跑了出去,苏家庆追出来,他已经上了车,急速驶离。
“小寒!”
萧寒从后视镜里看着苏家庆的身影,最终不忍的别开了视线,脚下油门一踩,加快了车速。回到‘金兰湾’,萧寒出了一身汗,心口揪痛着。
“呃。”
他捂住心口,拧眉闷哼,另一手去口袋里掏药,才发现药瓶已经空了。脸色瞬间苍白几分,抬头看看楼上,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回到公寓?要是就这么走了,倒是轻松了。
推开车门,萧寒吃力的迈开脚步下车,步子都是虚浮、摇晃的。好容易坚持着走到电梯口,电梯门‘叮’的一声响打开了,庄诗雨斜挎着背包从里面出来,萧寒突然像是濒死的人看到了生的希望。
“诗雨……”
庄诗雨看他脸色煞白,立即意识到他是发病了,慌忙上前来扶住他,“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要怎么办啊?你吃药了吗?”
“药,家里。”
萧寒费力的说出这几个字,终究是承受不住,眼前一黑朝着庄诗雨一头栽了过去!
“啊……”庄诗雨大惊,堪堪扶住他,“萧寒!萧寒你怎么了?你别吓唬我啊!”
萧寒闭眼靠在她肩头,给不了她任何回应。庄诗雨什么都不懂,吓的哭起来,“怎么办、怎么办?”她想起来,刚才萧寒说……药,家里!
对,萧寒要吃药!
拖着萧寒进了电梯,上了楼返回去。幸而电梯到公寓门很近,否则庄诗雨也没有能力拖动萧寒。庄诗雨掏出备用钥匙开门,这是今天萧寒给她的,她还为此高兴了半天。
萧冲刚被保姆接走了,现在家里没有别人。庄诗雨就近把萧寒放在地毯上,转身去他房里找药,他的药就放在床头柜抽屉里,庄诗雨看到过,很快就找到了。
可是,问题是该怎么让萧寒吃下去?
庄诗雨倒来水,却掰不开萧寒的嘴。
“萧寒、萧寒!你快张嘴啊,要吃药啊!”
萧寒并非意识全无,但他没法张嘴说话,也睁不开眼。
“萧寒!”庄诗雨眼帘一耷拉,泪水掉下来,砸在萧寒脸颊上,有一两滴还滑进了他嘴里。情急之中,庄诗雨把药塞进了自己嘴里,嚼碎了、含了口水。
而后迅速弯下腰,堵住萧寒的嘴,一点点喂进去。
钻心的苦,渗入萧寒口中。萧寒的意识似乎都因此清醒了点,他从微微开启的眼缝中,看着庄诗雨喂他吃药,唇上陌生的触感无关风月,却带给他莫大的震撼!
“哈啊……”
喂完药,庄诗雨大口喘着气,静静等着他的反应。几分钟之后,他还是一点反应没有!庄诗雨急的直哭,把耳朵贴在他心口,仔细聆听着……想知道心脏还在不在跳!
突然,背上有股轻柔的力量搭上来,庄诗雨整个人都不敢动了,生怕这是错觉。
萧寒慢慢抬起手,在她脸上划过,气若游丝、但却有了生命的迹象,“我……没死。”
“……”庄诗雨愣了片刻,猛地张开嘴嚎啕大哭,“哇哇……”
刚才她真的吓死了,以为萧寒就此再也醒不过来了!
看着她哭,萧寒觉得自己的心都变得潮湿了。萧寒尝试着抬起手,搭住她的肩膀。庄诗雨像触了电一样,一下子扑到他怀里,将他整个抱住,抽泣不停。
“你真的没事、没事啊!”
“对,没事。”萧寒轻笑,眼角竟然有些潮湿……
‘碧桂园’里,钟念北接到了杨律师的电话。
“喂,杨律师,您有事吗?”钟念些微诧异。
杨律师解释道,“念北啊,我不是代表我自己,而是有人找到我这里来,因为我是你外公遗嘱的公证人,所以后续也因该由我来办,现在有人找来,说要和你协商遗嘱的事情。”
“协商?”钟念北不是太明白,“可是,我现在不是没有继承遗嘱的条件吗?”
“嗯……”杨律师沉吟,犹豫到,“这样,你过来一趟,不管是个什么态度,你说明一下,也好杜绝以后再有这种人来找我!”
钟念北听不懂,答应着挂了电话,换了衣服赶往杨律师那里。
第442章 没有七爷哪来七少奶奶
赶到杨律师那里,钟念北怎么也不会想到,想要和她协商遗嘱的人,竟然就是苏听白!
“……你?”钟念北拉开椅子坐下,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杨律师见双方都在,便解释道,“念北,苏先生……你认识的噢?”
“……”钟念北沉默下来,这是个多么讽刺的问题?他们大婚的消息,前不久还在景城闹得沸沸扬扬!现在他们在律师楼里面对面,要问的竟然是彼此是否认识?
“嗯。”钟念北沉着脸,点点头。
杨律师压低了声音,说到,“念北,你不用怕,听我跟你说……苏先生的意思是,希望你主动放弃遗嘱继承权。”
“什么?”钟念北惊愕,不可置信的抬头瞪着苏听白,“你……竟然要我主动放弃?这,真的是你的意思?”
苏听白敛眉,无声的点头。
“哈?”钟念北忍不住嗤笑,荒诞的摇着头,“我真是……苏听白,我真的不认识了!我甚至要怀疑,此刻坐在我面前的人,是披着苏听白皮囊的陌生人!”
“……”苏听白薄唇微张。
还没开口就被钟念北打断了,“你怎么会变得如此面目全非?所有人都可以打这份遗嘱的主意,可是我以为你不会!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来逼我?”
“啊……”钟念北深吸口气,表情很痛苦,“我要不要这份遗嘱,根本无所谓!可是,我没有想到,你也会这样对我!为什么啊?我们本来就要结婚了,它迟早都是你的!”
见她如此激动,苏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