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黄天乱世 >

第114部分

黄天乱世-第114部分

小说: 黄天乱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此心事,云涯儿又思是应先想换回身体之法,还是先去许县打探神医,而坐回车中。又再不经意望得蔡全额上伤处正渗血来,只觉一阵眩晕,手脚皆已无力,难以站稳。勉强维持不过片刻,便己力尽栽倒下去……

 第271章 孑然一身1

    (全本小说网,HTTPS://。)

    这番昏睡竟连梦也未有做之,便于昏昏沉沉之中醒来,仿佛只过一瞬。全本小说网;HTTPS://。.COm;随即扭头朦胧望去,倒仍在马车当中,但四周却并无蔡全身影。顿时惊坐而起,莫非是那厮用计将己迷晕而趁机脱逃?但细细思来,若是要逃,方才便可直接逃之,又何必多此一举。

    想至此处,忽觉额上略微疼痛,顺手摸去,竟有湿润,随之放下手来,望得其上血迹,不由大惊。再而仔细观察身上,先前确实穿着蔡全之衣不假,但己明已还之于其,怎又着于身?想至此处,猛然一怔,缓缓将右掌打开,又朝掌心望去。并未见得水滴之纹,但那士口曾指之处,已多一与楚阙左掌绿斑同色小点,未想士口之言又再印证。

    不同之是,楚阙那斑形状怪异,更似胎记,而己此点却如画上一般,极为规整。虽不知到底又再发生何事,但观此情形,自己确实已复回原身。本该庆幸之事,越是思来,云涯儿却越觉不妙。旋即跃下车来,发现马车仍在原处,四周亦无他人。

    这等匪夷所思之事,自先不追究,然己既已变回,那楚阙又去了何处,难道其亦先醒来,又如往常那般遁去?若真如此,这番似也无需急于将其寻回。所幸之方才已有先见之明,而已先将重要之物藏于车下,便又立即伏下身去查看。

    然而将袋解开之后,本是为令己安心之举,结果却更为揪心。摸遍各袋,也未寻得包袱,反而却是摸出自己那宝甲。若说物有类似,但那镖套之中乃己所拾竹片,更有楚阙亲手所做香囊在里,这般已绝非巧合可以说通。

    继而取下香囊,细细观之。本来红中装点黄雀之囊,此刻竟一面为红,一面为蓝,且两面皆已用黄线绣上一雀。而雀脚下所踩,又是一由白线所绣之浪状浮云,倒是猜之不出有何意味。两面所绣图案,模样相似,又不尽相同,若将香囊两面拆开,正好对称。再以手捏之,雀后的确有那钱币,但此厚度却似两枚,遂伸手入内摸之,果然一边一枚。如此观来,此囊却又似非己那囊,奈何实不忍将之拆开,难以确认内里钱币是否真为己所带来。

    无论如何,纵是真有如此巧合之事,此刻自己也是正好需要宝甲防身,管他是何人之物,便也懒管此甲为何出现此处,安心着于身上。楚阙之物换了如此之甲,虽说并不值当,却也不亏,至少可以猜测楚阙已醒来拿走其物,倒令云涯儿安心不少。

    穿好宝甲,整好衣装,忽而又觉额上疼痛,才是想起额上之伤复开,只得又再返回车中取药。然药是还在,却发现并无可用包扎之物,先前所用碎衣这般又令伤口裂开,显然需换。还好己仍在村中,倒可找熟识相助,于是暂且忍耐牵车前行,一路寻去。

    结果一番寻来,发觉己于村中相识之人皆已离去,又如何寻得相助?且如此世道,受伤之事百姓多有避讳,实在不好叩门相问,权衡再三,终是决定仍用废弃之衣。

    还未入得车上,那每日皆能见得之农夫碰巧经过,望得云涯儿,便走上前来好好两声,也不询问,只相视之。此举令云涯儿颇为不解,此人明明从未多管闲事,今日怎还主动前来问候?于是也回应一声好好,以观其意。但那农夫亦未做多言,只从袖中掏出一带递来,示意云涯儿接下便好好两声转身离去,更是出乎云涯儿意料。

    遂观手中之布,干净整洁,以之包扎伤口倒是正好,不禁叹之,难道此人平日皆随身携带此物?抑或是说,其实已知己状况而特意赶来。无论何种,皆能说明此农夫果真非比寻常。只既得其助,又何必猜忌那些,于是二话不说坐回车中,解布换药,再将布带包于额上。

    耗费多时,终是处理完了,此事刚罢,便又生忧虑。许县路途凶险,难以前往不说,那信物早已遗失,神医是否愿见还未说不准,如此风险冒来似也不值。而楚阙又不知去向,如今想得其只怕更不可能。再而思来,孩童、石韬、崔钧皆以离去,自己再于此村似也无甚作用。

    既进不得,似也只有退之。且更为重要之是,己于此耽搁几月,所带钱物剩余不多,返回变卖些资产再来已是必须。正好有这马车可用,一去一来并不耽误多少功夫,而多备草料倒亦不惧路途遥远、夜宿野外。思索再三,终是下定决心,牵马一路出村,向荆州归去。

    走至半路,才是察觉既要避开汝南袁术,又要避开南阳赵慈,不知已绕多少弯路,耽搁不少时日。不过所幸之是,此番路途极为顺畅,既无凶险,也无歹人拦路,走走藏藏,总算入得南阳。

    而这南阳当中,尤其接近宛县之处,多能见得四处狼藉。想来这赵慈倒也有些能耐,竟与官军大战如此之久不说,还能势均力敌。然而路过一村暂歇,却是听得赵慈前日不就终已被官军剿灭,那义军早已不能兴风作浪。诧异之余,又改感叹这赵慈也算自食其果,作何不好,非要行那造反之事,不管其有何想法,张角尚不能成,又何况一区区赵慈。

    得知周边安全,云涯儿已无忌惮,便驱马全力直奔襄阳,路上除了又再望得各处废墟多做感伤,仍旧顺风顺水,无所耽搁。

    直至路过乡勇盘踞之山,望那山口一片狼藉,想得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不禁又再驻足感叹此处亦落此下场倒也合情合理。本来此山之内也不过是些乌合之众,难有作为,想必此番早已逃去,应无多大伤亡,自也无需担忧。

    唏嘘完了,又欲赶路,忽而想起所来实是另有目的。本还打算留至楚阙归来尽皆交还,但如今缺钱,迫不得已,还需变卖一些以作路资,也不知那官军是否发现并一同缴获了去,令己白跑一趟。

 第272章 孑然一身2

    (全本小说网,HTTPS://。)

    犹豫几番,云涯儿终是决心好歹前往查探一二,于是调转马头,直往山上奔去。(全本小说网,https://。)路途之中,除了陆陆续续望得一二兵器头盔被弃路旁,直至山顶,也未见得一人。旋即扫视一圈,原先用以居住之帐,现今已换成房屋,各大堂口观之起来更似山贼之所,而非义军驻地。其他之物,倒无变化。思来反正那赵慈已灭,任他山贼义军亦与己无关,只管赶忙将马拴好,而入正中堂里。

    一步入内,便是望得屋中各物果然被搬空,只剩些不易携带又无甚价值器物堆于角落,恰恰掩住于己藏箱之角。本未抱有期望而将各物移开,却是发现那箱仍在,遂而赶忙掀开,内里书简首饰立跃目中。欣喜之余,不由叹之,此些乡勇官兵倒也实诚,竟皆未发现此些宝贝。

    此些好物仍在自是好事,但思往后未必再来,倒需趁早转移,以免夜长梦多。只那书简太重,未免累赘,故先抖落盖箱那布之上灰尘,将较轻且贵之首饰包起,系好负于肩上,再复观书。本想粗读一番,挑选从未读过之书收藏。结果这般阅来,竟无一本为己曾读过,且各书皆无书名,全然不知到底可否舍弃,无奈之下,只好舍弃那箱,改将书简一一捧回车内。

    待到藏好首饰,望于那已被书简占去一半车厢,心想虽是有些紧凑,但车中只己一人,将就一番仍可卧之。且白日己也未坐车内,眼看就能返回转放家中,应也无甚打紧。

    这般总算心满意足,随手牵起缰绳正欲下山,忽而有如意犹未尽一般猛然回头望去。然这不忘还好,本来是怕有何遗漏而随意望之,却是望得一屋当中竟有一人影,顿时大惊不已。旋即立再想来,对方与己皆只一人,既躲暗处不敢现身,定是有所忌惮,何必怕之?但又恐对方趁己不备之时突然杀来,于是立即大喝一声”何人掩藏,速速现身!”先行威慑。

    只见那人怯怯懦懦步出屋来,随之愈近,终得见其颜,竟是赵慈大女。而那赵锦发觉来人乃是云涯儿,倒毫不见外,立即哭喊“夫君”张臂迎来,抱得个云涯儿是措手不及。想来自己颠簸已有几年,从未有人待己如此热情,云涯儿顿觉受宠若惊,慌忙推开赵锦,并急退数步,错愕望之。

    那边见状,已是满脸不悦,直接坐倒在地,哭诉而言,“小女子命怎如此之苦矣!父亲惨死、妹母被人掳去不说,现今竟连夫君也不愿与我相认,那我苟活世间又有何用!”说罢,便往那车壁上撞。

    虽说明知其未有使力,但云涯儿不敢坐视不理,立即上前扯住赵锦之臂,劝说于其。哪知其却趁势扑至云涯儿怀中,破涕为笑,“我就知夫君非那薄情寡义之人。”继而搂紧双臂,不令云涯儿再有挣脱之机。

    如此情形,云涯儿已实不知该作何处理,只得尴尬望其笑之,劝其莫再冲动。而于心中思来,此女虽与楚阙皆曾赖做己妻,但孰高孰低还是一眼便知。况且楚阙平日绝非轻浮之人,有此之为不过权宜之计。然这赵锦,与己并无何约定,全无如此必要,实乃匪夷所思。

    不过他人心思,自是莫要妄自揣测为好,撇开此事不谈,其方才所言亦有难不令人在意之处。赵慈已死之事自是人尽皆知,但赵锦妹母被人掳去又是何故?

    由是趁机以此岔开话题,向那赵锦询问,结果得知自上次一别,母女三人历经波折终与赵慈团聚,然而好景不长,赵慈被灭以后,乡勇上下立即动荡不安。其中有一名为区星之人,本为书生部众,与书生一同被赶出山下后,一直怀恨在心,便趁此之机假借官军征讨之名,领部来山劫掠而去。赵锦因有私事外出恰巧躲过此劫,归来之时,此处已是满目疮痍,并不能寻得妹母,便猜是遭区星掳去。

    说至此处,赵锦直将脸贴至云涯儿胸口,又再哭诉,“奴家因已无依无靠,不知去投何人,只得于此偷偷摸摸捡些余物过活。今日终是盼来夫君,还请莫再将我丢下,往后自相夫教子,与君分忧。”话毕,仰头以那婆娑泪眼望来,叫人好不心疼。

    未想绕来绕去,竟被赵锦将话绕回,但量其艰苦,拒绝之言实难从口出,只得先行好生安慰,思待其情绪好转再提。对视一阵,赵锦忽又睁大双目,伸手来问,“噫!夫君额上怎……”话音刚落,其手已按至云涯儿额上,令云涯儿不禁喊叫出来。

    这般顿觉不妥,继而谎称乃是在外被树枝所划,令其莫要在意,却反遭其嗔,“夫君莫要以我为女子,未读甚书,而故意欺之。敢问何树之枝能有如此锐利,所伤之深,可与金器媲美?”旋即终肯连那另一只手也松开,而掩面再道:“看来夫君在外也是艰险非常,更应由奴家陪伴左右好生服侍才是,往后……”那语气说得是百般心疼,实难不有感动。

    但一马归一马,楚阙之事,己已愧疚万分,如今怎又敢再牵连一赵锦?自难受其好意。随后又转念一想,此人毕竟为一柔弱女子,无论是否有意娶之,自也不应仍留其于此受苦才是。于是便向其强行说道:”姑娘美意,蔡某实难受之,但可尽绵薄之力,将你一同带回村中安顿。如不嫌弃,暂先屈身车中,待到回了村中,再好生招待。”

    此话显然不能令赵锦满意,但其却只皱眉视之,而未再多言,默默入得车内,立将“夫君”呼来,一副料定云涯儿不能奈何于其之貌,得意有加。想其不过逞些口舌之快,一时也难以说服,遂懒再纠正,而与其粗略交待完路上事宜,就此牵马下了山去。

    未说有那赵锦不时唤之两句,此行倒比先前一人归来之时欢乐许多,更与郭嘉蔡全同行之时全然不同。毕竟赵锦丝毫不惧自己,也无需害怕暴露身份,自也未有那般拘谨。

 第273章 孑然一身3

    (全本小说网,HTTPS://。)

    二人结伴颠簸一程,除了赵锦不时喊来一声“夫君”令云涯儿颇感不适以外,倒是相行甚欢,回至中卢之时,日才过半。全本小说网,HTTPS://。m;随即便想趁早赶回请赵锦吃顿丰盛饭食,而马不停蹄。

    眼看村中之屋已现于前方,然那从上至下如焦炭之色却令云涯儿颇为不安,终是停车站起远眺。一番望来,整个村中皆是如此,有如大火烧过一般,甚为疑惑。

    与此同时,赵锦以为已到村中,掀帘探头来问,云涯儿恐其望得村中景象,而慌忙将其又推回车中。因是情况紧急,并未考虑那些便已为之,结果这番与其四目相对,不知如何言语。

    那赵锦先是一愣,而后浅笑一声,掩面说之,“夫君是否有些操之过急了?竟不愿等到返回家中之后再办。既然夫君有此之意,那奴家便也……”

    虽不知其此言何意,但观此情形,赵锦倒实未懂己意。且经这番思索,脑中已有想法,于是不等其将话说完,便先打断,“我忽而想起村中还有颇多礼节,因是过于繁琐,不便带你前去。你可于车中等候一番,待我处理归来,再来接你入村?”

    “夫君又欲诓我,”赵锦听之,假装不悦,再而轻捏云涯儿之鼻,“还是未将奴家当做自家人,好生气人!那村我又不是不曾去得,若非寻父心切而暂离,只怕如今早已有了夫君骨肉,哪曾遇得什繁琐礼节?”随即将手收回,叉至腰间。

    未想随意捏造之由并不能将赵锦唬住,反而被其将言语带至奇怪之处。正欲再作补充,以将话题拉回,却又被赵锦抢先,“况且你我虽尚无夫妻之实,但好歹也经了父母之命,只等夫君明媒正娶。即便村中有何麻烦,你我夫妇二人也应一同受之,又岂有我这为人妻者于村外等候之理?”说得头头是道。

    只是赵锦口中,始终仍是认定其为己妻,更将其母曾经戏言搬出,颇有混淆视听之意。经其一提,心中顿有眉目,然思来若是就此反驳,其也未必承认,这般又非与其争吵,自当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