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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部分

黄天乱世-第123部分

小说: 黄天乱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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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已领众人来至一开阔之处,方圆数十里,除那高低起伏之丘陵,便只剩溪流与几棵矮树稀松错落,不仅不能望得人家,观那地上绿草青青,似乎也无甚行人往来。此处之景与前番两次大抵相同,只是唯独少了小屋。

    正疑惑间,云涯儿忽而惊觉并非偷此安闲之时,往后若能将旧怨了结再来也是不迟。旋即理清思路,不再想那怪事,而又招呼黄邵再往南去。

    怪就怪在,此时之速明与先前相同,前方之路却未近半点,仿佛原地踏步一般。然朝四周望去,只己一人诧异,遂向身旁黄邵询问,其却如未有听得一般。由是震惊不已,慌忙扯绳停歇,但那众人亦如未有观得一般,仍旧行去。这般虽极诧异,但也担忧被甩其后,只得加紧催马,试图追赶。

    结果行此一路,自己未有前进多少,前方黄邵之众却已越行越远,终不见其影。其间云涯儿亦呼喊再三,众人皆无动于衷,仿佛此刻黄邵正追另一自己前去一般。细思下来,终觉如此情形未免太过诡异,由是不寒而栗,拽马停歇,不禁转头望去。

    这般不望还好,一望竟然发现己正立于先前曾两番来至那屋之内。方才途经之时,明是未有望得半间房屋,这屋怎还凭空出现了?恐惧终难敌好奇,而跨下马来,拴至屋外杆上,入内查探。

    只见屋内各物摆放照旧,与前番并无二致,不过正中案旁倒空荡许多,先前所堆之物似已不见。再而深思,想得应曾放有极多书简才是,然复观四周,并无可藏书处。思索之际,不由惊叹,房屋凭空而现此等诡异之事也被己见得,这书被人收走又有何可惊。

    旋即思来,屋外应还有一怪异农人才是,而立奔出去,张望一番,未有望得农人事小,己那马竟也不知所踪!终是难再有闲心管那怪事,而急往南逃去。

    奔行一番,为确认是否跑远,而又回头相望,那屋倒真已小,而稍有安心,便仍旧径直追赶。然而此去半天,四周之景也未有变化,遂又忍不住转头,那屋已不见。这般心还未安,而将投扭回之实,已是如何也不能再作平复了,先前那屋,竟在身前十步之处!

    得见这般,纵使云涯儿再怎不迷信,心中也是早已乱作一团。前番两次,虽亦稀里糊涂,却也误打误撞,得以离去。此回却被困于此处,既无危险,也不得脱,反而不知所措。

    心内挣扎片刻,终是思来,既然此屋甚为诡异,想必破解之法,大概也在屋中,索性壮起胆来,再入屋内。先是只以双目观之,并未望得有何文字提示与那机关,随即又改手摸,墙壁之上、案柜之下皆不放过。这般仔细搜寻一通,也仍无半点收获。

    无奈之下,干脆躺倒踏上,望天而思。往日遇得如此怪事,纵无危险,也有奇遇,怎今日毫无他事发生,难不成数月不见,想念于己了不成?胡思之时,不经意瞥至各屋角处,望得其上半弧纹路,顿时惊坐起身,而复仰头观之。

    若只单观其中一处,自是不能观得半点异样,然若整体观来,而将四角各弧拼至一处,并非为圆,乃为一水滴之状,稍有拖尾。

    观至此处,云涯儿心中已对此诡异之事有了几分思量,而将右掌抬起,打开观之,并无半道纹路显现,难以对比。奈何屋顶纹路又不甚完整,实难凭借记忆去思是否与己掌中之纹一致。

 第293章 无功而返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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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一番思来,虽明知并非巧合,却也终难有头绪。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况且今次除此之外未再有怪异,也不觉昏昏欲睡,反倒经方才惊吓而极为清醒,此刻又已不知如何破解。

    正为脱身费神之时,忽而听得屋外有人呼喊己名。仔细听之,那声不是他人,正是黄邵,随即赶忙步出,只见黄邵正牵己马,而朝这边望来。不等相问,黄邵已先开口,询问为何要留于此屋,而不通知各人。听得此话,云涯儿亦是甚为诧异,但又不知从何答起,遂直接反问,前番明是见其离去,如何叫喊也未得答应,此刻又怎说出此话。

    对质下来,两人皆惊讶万分,随后黄邵便将所知之事尽皆告知,“方才我等加紧赶路,一直以为方将仍在队中。行之一阵,而见岔路停歇,正欲询问,见得方将之马从后追来,顿时大惊,以为方将又再不告而别。然而思来此些战马从未擅自走脱,顿觉今日情形颇为蹊跷。还未上前相看,那马即又立身奔回,致使我等终觉不对,奋力追赶。追至此屋附近,发现此马忽然停歇,便又猜想,方将是否正于其中,遂而喊之,果真见得。”

    一通说来,云涯儿终明白几分,还未来及细思,黄邵已单膝跪地,拱手举过头顶,“今日明是遇得怪事,我不思协助,而又生猜忌,如此不义之举,难得宽恕,唯恐往后再无颜面与方将相见。只是不知方将此番生了嫌隙未有,欲作返回,还是仍往长沙?”

    本来遇得此事,已是莫名其妙,好不容易得以脱身,欣喜还来不及,又怎会迁怒黄邵?这般又遭其无端赔礼,反更疑惑,遂忙将之扶起,向其坦言,“黄兄一向坦诚相待,而又对我百般照顾,如此小事,又怎会记挂心上?且今日之事,古怪之甚,又岂是黄兄与我可以料到。既已相安无事,还是莫再追究,先行探得区星虚实再说。”

    说罢,便邀黄邵一同上马,整装再行。而那黄邵得见如此,立又感激再三,未有多言。而此之后,黄邵便留了心眼,紧跟己后,以免又再走失。虽说此行以来,身后一直有人跟随,但这般知晓黄邵有盯梢之意后,倒仍颇不自在。只不过这番感其好意,为免其又生疑,自也不好说之。

    行去数里,总算放下顾忌,心头却焦虑顿生,猛然回头望去,只见那屋……

    越过江夏,总算有惊无险入得长沙境内,然先前身在他处,只将尽早前来当那头等大事,并未多思。这般立身于此才知,长沙也为一郡,地域广泛,而那区星又尚未举事,若想寻得于其踪迹,岂是易事。果然一连几日,也只于边境逗留,查探未有半点进展。

    焦虑之余,那黄邵倒又来安慰,“既然长沙如今尚还太平,又不曾于何处打听得有人正煽动百姓,那便说明区星实未有动作。即便今日能够将其抓来,自也不好证其意图谋反,看来仍需从长计议。”

    听其言说,云涯儿觉有几分道理,但还未接茬,其又先行长叹,“幸而方将留了心眼,而与我一同先来查探,否则若是惊动中郎将只怕……”说至一半,忽顿之片刻,才再复言,“既然如此,看来也只能安插眼线留意那区星动静,随我同来死士,正好也可派上用场。想必方将与夫人相别多日,亦自甚为想念,这般不如归去与夫人一叙,并等候中郎将返回再作定夺。”

    听得这番话味,云涯儿忽而惊觉,仿佛黄邵早已知晓此行定难有收获一般。更不由觉之,其劝己前来也不过是为令己死心而安心归附袁术之计。其虽未有明说,但才来不过几日,便有此劝,实难不疑。随即而又联想黄邵早已规划好前来路线,这等上心,倒也不似与己交情所需为之。

    千算万算,未曾想到黄邵这等五大三粗之人竟也为说客。这般想来,更是惊恐万分,己怎偏偏信了此人,而将赵锦托付,岂不是送羊入虎口,到时只需以之要挟,便可轻易令己就范?

    但即便心中颇多顾虑,此刻也不敢挑明,只好向其试探而道:“话虽如此,但我实初来长沙,发觉此处风物与那襄阳不尽相同,故想多呆几日了解一二,黄兄可否先归?”

    话音刚落,黄邵果然立显惊慌,摆手而言,“此万万不可,还请方将三思!”再细细道来,“前番于江夏之时,我等皆在方将左右,也仍走失,撇下方将一人,只怕多有不慎。况且方将仇家尚存,若趁我等离去之时,又行加害,该如何是好?”此些不过是己亦未挂于心上之事,不想倒成其相劝之由。

    经得这番,云涯儿终得肯定,这黄邵倒掩藏极深。不论真情假意,自重伤楚阙之后,便一直百般拉拢,想必自也有其私心。随即转念一想,若仅是担忧己与楚阙记恨于其,倒仍无需走至此步。况且其虽谋略有缺,但几番相处下来,却也并非怕事之人,无论如何,倒也说之……

    想至此处,忽茅塞顿开,忆起当初那从龚都之处劫走楚阙所在之车而强行送往汝南者,不也是此人?加之如今龚都早已不再行汝南贼事,黄邵等人却仍与之针锋相对,亦有可疑。

    再而联想袁术几番遇己,不过是如见得新鲜事物一般,好奇过了,倒也全不放在心上,反是黄邵更为希望己行归附。如此种种,汇集一处,绝非巧合。

    思索再三,此事已不可再用寻常思维来辨,否则决计难以想出半点头绪。不由又再想起前番江夏之时,往日皆是神秘莫测之人前来化解困境,今次却不过因得黄邵一言,便轻易脱离。

    此刻云涯儿已是不寒而栗,若说此些皆为巧合,倒宁愿相信自初见黄邵之时,便皆是人精心安排。哪怕那人并非黄邵,自也是一机关算尽之人,如何思来,除士口之外,倒也无人更能胜任。

 第294章 无功而返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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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纵使猜忌,黄邵这般也只不过是好言相劝,并未做何过分之事。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况且赵锦也还在袁术之处,若真翻脸,必会陷赵锦不利,又怎可为?权衡之下,唯有暂且委曲求全,待将赵锦救出再作打算,只得从其建议。

    得了答复,黄邵倒是未再假意询问,而将前番建议之事向部下吩咐,众人立即四散离去,只剩得三五护卫。随后,又再同云涯儿整备一番,原路返回。

    未想才来长沙不过几日,便又匆匆返回,并且还察觉如此骇人之事,往日从未有过。这般本也只是无功而返,耽搁些行程,在士口现身之前,倒也并未有何为难之处。顾虑再三,索性将那担忧放之一旁,静心思考返回之后如何带赵锦逃脱之事。。

    不知不觉几日下来,又来至先前那遇得怪事之处,就连黄邵也已察觉些许端倪,而向云涯儿询问是否要绕路而行,倒令云涯儿颇感意外。然而一思有黄邵在侧捣鬼,若其欲再蛊惑,去往哪处不也难逃怪异,又何必多此一举?趁早赶回才是当务之急。

    于是紧皱眉头,与其答道:“前番黄兄询问之时,因我尚未离开几日尚未有感,这般经得黄兄相提,加之又过几日,忽而对那家中之人甚为想念,一日也不愿再作耽搁。况且有黄兄在侧,我又有何可忧?只管这般行去便是。”此番之言,黄邵斟酌再三,终觉有理,而未再相劝。

    入得其内,这般果然并无前番诡异之象,不过只是一稍大空地,片刻便已贯穿其中,而来至对面。因得这般顺利,云涯儿不免更是怀疑这黄邵口是心非,为阻己之行而装神弄鬼。

    哪知还未放心多久,约莫也就再行几里路来,前方道路忽现三五农人正各持农具迎面而来。按理来说,自己这边骑马,但凡路上行人,皆恐招惹祸端而多行避让,那几农人却非但不让,更连停步之意也未有半分。

    眼看便要撞上,云涯儿只好调转马头避让,还未回到道中,只听身后金器作响,慌忙回头望去。只见黄邵正以双锤抵挡农人不知从何抽出之刀,而其部下因皆猝不及防,大多已被击落马下。

    这般黄邵坐于马上应对众多刺客,却无一人来袭己,令云涯儿甚为诧异。仔细观去,马下之人使那长锄有如长兵,显然出身行伍,并且训练有素。奈何未有办法,如此情形,自己即便想要高高挂起自也难为,只好假意上前相助。还未行近,一人便转身来拦,以云涯儿马术又怎斗得,不过那人并不攻来,只为阻拦去路,思来倒也正好,遂而假意伺机而动,实则不过只为观望。

    几番下来,那群刺客见难以赚得黄邵,便改攻其马,马自躲闪两回,终被一锄击中,受得重伤仍然坚持,但已明显迟钝许多。黄邵见之不妙,立即大喝一声,飞下马来,左右两锤各击一敌。顷刻之间,黄便力挽狂澜,那刺客被一一打翻,只剩先前以刀刺其之人。

    得见如此,云涯儿不由大惊,幸而方才佯装救援,否则若是趁机逃回,万一被那黄邵脱身赶回汝阳,赵锦岂不危矣?此番拦己那人亦已无暇顾及这边,而转身去援,得了空闲,云涯儿只得仍再纵马上前。

    此回又未接近,倒轮到黄邵大声劝来,“廖方将莫要管我,还且趁机脱逃,此人武艺卓绝,唯恐你我二人合力也难应对。黄邵命硬,自无要紧,但我曾与夫人保证,不能令廖方将有半点闪失,请方将莫要令我又再失信于人。”

    虽不知此些刺客目的为何,但如何看来袭去之人刀刀直指要害,绝非逢场作戏。如此危急之时,黄邵竟还能说出此话,云涯儿已是目瞪口呆。这等重义之人,己竟还行猜忌,未免太不仗义。如此一来,倒更不能弃黄邵不顾。且赵锦又非真为己妻,即使己真有闪失,其自还可择人而嫁。若为此承诺而白白折损黄邵,更是不甚值当,又何需守之。遂而跳下马来,拾起兵刃,直援黄邵。

    几合之后,终剩云涯儿与黄邵一前一后,夹击那持刀刺客。而那人始终背对云涯儿,明知这边更易攻之,却除躲闪之外,仍只攻黄邵。这般看来,此人似乎与己相识,但因难见其面,只凭衣着身材而无法辨认。

    本来那人单斗黄邵稍占上风,但因有云涯儿不时朝其身后袭去一刀,令其分心,倒慢慢显了颓势。加之黄邵双锤极重,又难生接,那人招架几下,明显气力所剩不多。见得如此,云涯儿正欲一鼓作气,举刀直刺其背。哪知那人猛地避过,而直掰黄邵之臂,并往刀前推来。

    眼看己刀便要刺中黄邵胸口,奈儿却难以将力收回,顿时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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