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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部分

黄天乱世-第250部分

小说: 黄天乱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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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叹之际,主人前脚刚去,便听西面花圃之后有脚步声近。尽管其声轻柔且还小心翼翼,但云涯儿终归于野外历练许久,这点警惕自尚还存。

    “何人鬼鬼祟祟,莫非是那妖物不成!你今日自来,倒省去我不少寻你功夫!”

    伴随一声诈言,一人立从花圃之后怯生站出,一边摆手一边解释,“仙人误会!是我,是我!”听声定睛一看,原为主人小女。

    “我……周郎赠我信物被父亲收去,一直未敢向其讨要,不知仙人此番可否先归还于我,随后我自任你处置。”

    这边还未询问半句,其倒自行答复起来,将那所来目的暴露以后,反令云涯儿更为疑惑。

    此番其如认罪之辞难以信之不说,其应也知主人请己前来是为何事,却仍铤而走险讨要这物,反使云涯儿更为警觉。不由思来,莫非此物真有蛊惑人心之用。

    尚未查明真相之前,这边自是不敢贸然做主将此物交出。况且话又说回,即便交还以后并无异状,万一主人事后起兴问起,又该怎交代。

    斟酌一番,只好紧拽于是,一言拒之。原想此女必要胡搅蛮缠讨要一番,可未料到一遭拒绝,其便悻悻憋嘴又缩回花圃之后,其间未发一言。

    等候一阵,其也仍未再出,终又不得不为其放弃得如此干脆大为震惊。而此亦令云涯儿有些动摇,兴许仅是自己胡思乱想罢了。

    最后又再确认几番,坚信其女不会再返,才稍稍缓和些许,而将紧握之手放开。

    正因如此,云涯儿才是发现此玉握于掌中,那六枚水滴之印已始互相呼应,但却并无往日灼热之感。

    不禁有些担忧此玉是否也会侵入掌中,而忙以左手抓起。值此一瞬,那印便消,更使云涯儿摸不着头脑。为防万一,这边仍旧不敢掉以轻心,只好从包中摸索一番,取出一巾将之包好才放入怀中。

    只此片刻之忧虽消,但眼前之事莫说解决,就连头绪也无半点,不由质疑起那主人是否慌。

    可疑终归疑,这番实也难有机会与之对峙。随即也懒多想,只好先作观望,待到确认那女真无异状以后,便可随意撤些理由退去,无需再与屋主多费口舌。

    不知不觉收了好奇,反倒觉闲来无事,便又于这院中四处闲逛。行至亭上总觉水中倒影有些异样,便立驻足望之。

    这不望还好,一望当即大吃一惊,这水中面容哪里为己,除那刀疤以外尽是楚阙面貌。不同之是,水中倒影竟有自己神态焦急盯之过来。黄天乱世

 第590章 占山为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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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得如此情形,云涯儿猛然一怔,险些跌落水去,发觉此一瞬间水中之人竟显担忧,仿佛真在己前一般。(全本小说网,https://。)

    震惊之余,鬼使神差俯下身来,缓缓伸指触向水面,倒影立也抬指来迎。眼看两指便要相碰,却忽听得身后一声惊呼,“仙人你怎在此玩水!”

    被这一乍,云涯儿当即手忙搅乱,一不小心挥臂入水,将那水中倒影打散,一边回头张望,一边等候其影再复。然发现是那桥公小女见己古怪才出此言以后,虽可再见水中倒影,但却早已不是楚阙模样。

    那桥公小女凑近见得这边正望水中皱眉,更是好奇,“我还以为仙人正施法术要将我和周郎拆散,原来是在观赏池中之鱼!”

    许久身侧未有此等活泼女子一惊一乍,今日再遇云涯儿反觉尤为亲切,不过叹来镜月早已不是当年镜月,想必纵能重逢,也再无此光景。

    空闲之余,倒忽对此女子所言生其兴趣,而作询问,“为何你会有此之想?我来不过是受令尊所托,绝无恶意……”

    “且慢!既然是受父亲所托,那你收人钱财与人消灾,自是再为寻常不过,又何须仇怨?说来倒也并非加害,只是父亲似乎对我周郎颇有微词罢了。”

    其话言毕便将双唇撅起,似乎不止对其父所为不满。而听其意,亦与其父当时所言有些出入,终难忍住好奇相问。

    “哼!我还未你这仙人自应神通广大,知晓天下之时,未想竟被这区区凡人言语蒙蔽。你且想之,周郎何人,美名传遍庐江,哪家女子不盼嫁作其妇?若其对我无意,我才懒与那寻常女子争抢此人!分明乃为家父见其家中显赫,唯恐生何变数,牵连族人。”

    此话反倒令云涯儿更为不解,既然周瑜家世显赫,自应攀附才是,怎还要避之?若说变数,百姓所遭未必会比那富贵人家少,只怕途中遇个山匪便也为劫难。如此说辞,自不值推敲。

    想来眼前女子正值年少,倒极有可能无法体谅父母良苦用心,才出出此其言诋毁,实也不好当真。

    “看来仙人确实未有害我与周郎不能团聚之意,那我也就放心啦!你且好生在院中玩耍,莫要落入了这池中!”

    相谈完毕,那女便抛下最后一言,吐舌径去,看得云涯儿除感叹此女古灵精怪以外,倒也再无他想法。

    随后静立一阵,仍旧对这水中倒影耿耿于怀,不禁想来此事原委虽未探明,但多少也知一二,如今怎会思念自己如此之甚,以致又生幻觉?

    思来想去,不由联想起前番握那玉饰以后异状,遂而猜测莫非是因此物所致?至此心头又再一紧,慌忙将那玉饰取出。

    打开包裹望去,只见那两枚玉饰安然躺于其中,并无异状,又觉是否为己太过多疑。

    正出神间,忽觉身侧有风袭来,猜定必是有人接近,旋即赶忙侧身夺去,并还不忘一掌迎去。

    “哎哎哎!是我是我!仙人饶命。”

    听得桥公小女急促求饶,云涯儿这才知己太过武断,立即收招,终于掌落其额之前止住。

    只奇怪是,怎此女刚去,不过片刻又来,也不知其有何企图,于是仍举右掌佯斥,“你三番两次前来到底所为何事!若不如实告知,休怪我告至令尊!”

    “我说便是!还请仙人高抬贵手!”一经得吓,那桥公小女当即惊慌不已,摆手说道:“实不相瞒,我本确实已生去意,但仍对周郎转交于我信物念念不忘,遂藏暗处观望。方才见仙人出神,又觉将信物取出,这才生了歹念……”

    未想此女倒是敢作敢当,果真涉世未深。想其亦无恶意,便也懒多计较,而将手中玉饰抬起假意问之,“你所言信物可是此物?”

    对方惊讶自在意料当中,但也未想其竟会以手遮面,面目夸张有甚,“你!周郎信物怎会有两件?这另外一件,你从何处得来?”话音落后,其面显然已挂愁容,似乎对此不怎满意。

    见得如此,云涯儿不由玩心大起,故意曲说,“你那周郎能赠信物于你,为何就不能赠于他人?”

    “怎!”眼前女子听之,双眼顿时瞪得硕圆,“莫非周郎他真如父亲所言……”

    万没想到这番歪打正着竟将此女实言逼出,那桥公果真与其小女说了不少周瑜坏话。不过思来此些闲言碎语又未亲眼所见,自也不好妄下定论。

    戏弄过了,正欲辩解,哪曾料得女子竟猛扑前来,一把打落自己手中玉饰,并撇一言“这负心之人不念也罢!”即扬长而去。

    只其举止潇洒,却苦了云涯儿,原想拾起落地玉饰,低头望去,这才察觉那玉已被连巾一同拍至池中沉下底去。

    这般观之,池虽不深,但也绝非伸手便可触得其底,加之这亭也有些高度,更是难捞。无奈之下只好改思去往他处与人借来网兜捞之,便朝四周多望几眼,记下方位,匆匆步去。

    耽搁几遭,又是通报桥公,又是候其遣人寻网,总算可再复回池边。然而此刻再立先前之处,怎样望之也望不见那包玉之巾。

    确认一番,知晓那巾并未被鱼衔至附近,不由顿生疑虑,莫非是那小女趁己离去之时悄悄捞走?物既乃其打落,倒也极有可能早有筹备。

    但此毕竟终归乃为云涯儿之猜测,自是不愿无端挑拨其父女,遂未提及半句,而直与桥公辩解,兴许为己记错,再往他处寻找。

    费劲心思解了桥公疑虑,总算抽身出来,可遇往见那小女之时,才是察觉其之闺房,外人不可乱闯。若欲求见,不仅要得桥公准许,还需其亲自同意。但若乃其所为,又怎会愿见己?

    正愁之间,只听右侧花圃唆唆,那女竟又忽而冒出,不等相问,即抛来言,“仙人莫怪!方才我太过莽撞触怒仙人,你责我便是,切莫迁怒家父!”

    其倒懂得退让,云涯儿本就未生其气,自也懒作计较,便伸手去,讨要说道:“那你将玉还来便是。”黄天乱世

 第591章 占山为王5

    (全本小说网,HTTPS://。)

    “仙人所言何意,那玉不是在你处么?”

    一言发去却又被一语问回,观其女子面上神态倒也确实疑惑。//全本小说网,HTTPS://。)//想来此等女子也无那般心计,况且若真取走玉饰,似也无再来自投罗网必要。

    因而权衡几番,思之还是莫要将其卷入为好,于是立即改口谎辩,“啊!是我糊涂,将此记岔!你既有此心,我又怎会记挂,姑且就此作罢,你且先回。”

    “怎了?仙人为何忽而出此言论,莫非……”然此临时捏造之言,难能令这眼前女子确信,反还生起质疑。

    为防其再涉此过深,云涯儿索性将心一横,蛮不讲理,“此与你无关,我自会将妥善处理,早早退去便是,否则到时受了令尊责罚,可莫要怪我未有提醒。”

    也不知自己所言是否管用,其女倒仅“哼”一声便扭头离去,看来对其父责备倒有几分忌惮。

    观其远离,正欲分神回想那玉若未被取走又能流去何处之时,忽而只见一箭直指那女子头顶飞来。

    情急之中,想来此女定难发觉如此,更无招架之力,只好飞身健步上去替其打落箭矢。

    这般危机才解,还未来及使其惊讶,却又望得一箭朝己飞来,而此时正悬半空,脚上难以使力,自也无法改向躲避。

    眼看箭矢便要射中己身,云涯儿自也来不及再顾及那些,直从腰侧取出一枚短镖照那箭头扔去。

    这箭击是击落,身旁女子也已惊得蹲伏在地,可显然对方仍无罢休之意,立又三箭齐来。纵知此箭难有威胁,可也不得不避。

    然未料到,退让躲避之时,只顾不将箭引至女子所在,而忘留意身侧状况,被箭逼退两步,忽觉脚底一空,整个人皆仰倒下去,这才察觉自己竟已跃出围栏之外。

    于此之时,身已微倾,脚也离地,自难再作支撑,只得任凭身子跌入池中。

    后背与那池水接触一瞬,除觉沁凉以外,更有一股酥麻之感瞬间铺遍全身,直至身子已皆没入水中,却是发现自己并未上浮,这才惊恐。

    奈何抬手挣扎一番,更是发现那水面竟如墙壁一般坚硬,手抵其上不可钻出水面半分,仿佛已被封入池中。

    而于水中,非但未有窒息,更可清晰望见那女子正于亭侧惊慌张望,立又联想起自己先前所遇情形来,莫非楚阙真如己一般被困水中?

    可惜如此情境,并无多少功夫可供云涯儿思索此事。也不知是否水中窒息所致,只觉头顶昏沉,即便危机当前,也仍不住闭眼欲睡。最终只觉何物飘来遮蔽双眼,还是未能忍住……

    泡于水中虽说意识已有不清,手脚更难得动,云涯儿终归不愿就此放弃。尝试许久,只见眼前忽而明亮,观得之景乃为一山侧坡道,既无滴水,也无大宅。

    “敢问壮士可知此处是否乃为……”这般还未理清状况,便遇人来问路,自是不知怎答,因而疑惑望去。

    可这不望还好,一望竟是发觉眼前所立竟乃杜远,而其见得这边相貌亦是神色慌张,“你……你这相貌怎会与十余载前一般,全无半点衰老之迹。”

    未想久别重逢,其不惊些该惊之事,竟为此等小事惊诧,云涯儿实也不知该说何是好。只想当年得其断后才得突围,本还以为其已亡于杨奉营中。

    如今看来其除又新添许多伤疤以外倒仍生龙活虎。不过观其确实已比分别之时老去许多,而己相貌未改,倒于其提起之前竟浑然不觉。

    相隔多载,往日仇怨自早如过眼云烟,心中那对其之忌惮亦消许多,仅剩当年挺身相助之感激。

    随后二人相望无言伫立一阵,倒又为杜远先将话题引开,“我观你于此处游荡,想必至今仍无从属,不如随我去那山中躲避如何?”

    此话像极自己三番五次劝说镜月之言,如今反从他人口中听得,亦颇意外。不过其所猜之事并不准确,如今自己还有要事未办,自然不可随其隐去。

    随即思定,胡乱扯了原由以拒,倒是未有想到话才出口便遭反驳,“你在说何胡话,整个江东如今皆已被那孙策收入囊中。原本我还曾想这江东之地尚且富庶远离中原才来此躲避,谁做郡守皆与我无关。

    “然谁能料,这孙策早已把这江东当成自家之物,随意任命各处官员,若是管理有方倒还好说,其所任命无不为那霸凌一方之徒。虽我并不畏惧此众,然想安生,此处自也非我等应留之处,你又何留此苦苦受罪。”

    尽管杜远所言只为说明为何其不愿定居于此,然入云涯儿耳中却并非如此。依照印象孙策应才攻取两郡,丹阳尚未纳入手中,又何来将整个江东收入囊中之说?

    但看杜远焦急离去,劝说两句也不强劝,终觉其似并无说谎必要。于是相谈一番,这才知晓,原来自己从那水中挣脱竟已过四载,如今莫说丹阳,就连桥公大女也早被其纳之,桥公小女亦如愿嫁与周瑜。

    照此观之,自己尚还未给那桥公交代,事便已败,又哪有颜面再往见其。而想孙策亦是活得好好儿,自己确实并无再留扬州必要。

    不过怎的说来,杜远之意也仍欲落草为寇,与己所想截然不同,纵无处可归,实也难与其走至同道。最终还是答谢好意,欲就此辞别。

    “看来事到如今,你倒仍无逐鹿天下之志。此本无碍,但莫非你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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