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先驱-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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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来到雅间外的廖北风,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开房门。
砰的一声后,其内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那一双双冷冽目光瞬间焦距到大门口处。
那位钱树良见来人是廖北风,原本的警惕一下子收敛了起来,脸上满是轻蔑冷笑。
“哟呵,这位二十九军的大长官看来是想通了,要来投奔咱们啊。”钱树良脸上满是戏谑冷笑。
“怎么,听我们这么说二十九军你不乐意啊?”一名身高体壮大汉站起身,气势汹汹瞪着廖北风,似乎看面无表情的廖北风极为不爽。
“哼,他不乐意又能怎么样?”另一名满面凶光的大汉掏出一把南部手枪拍在桌上,看那嚣张姿态,似乎廖北风要敢有半点出格举动,他还敢一枪崩了廖北风似得。
“哑巴了啊?大爷跟你说话听不见吗!”挡在廖北风面前的那名大汉,抬手按在廖北风肩头上,就像上位者俯瞰蝼蚁似得,冷漠的盯着廖北风。
“看来你们都吃的差不多了。”廖北风面无表情的抬手一把拍在对方手掌上,双目冷不丁的微眯了起来。
“你敢……”
咔嚓一声,面前大汉话还没说出口,只见廖北风握拳的手狠狠的向上砸去。
瞬间,那大汉按在廖北风肩头上的手折断成‘l’形,整条手臂无力的垂落下去。
廖北风没有停手,打折对方的手后顺势又是一拳直砸对方面门,打的对方本能反应的倒退两步,随后跳起就是一脚踹出,将对方踹飞出去,连身后那张桌子都给掀翻了。
“吃饱了就送你们上路!”廖北风整个人杀机四溢,就像个魔王般飞扑而出。
钱树良等人见到这一幕,第一时间展开反击,但还没等他们掏出枪对廖北风展开s击,廖北风就已经快步跟上,拔出那随身携带的短刀,贴上去就黏住一人。
噗噗噗!
刀光闪烁,血花飞溅,一名日伪特务当即倒地抽搐了起来。
与此同时,钱树良等人已经拔出配枪,正忙着打开保险。
可这短暂的几秒钟时间,廖北风已经解决完对手朝另一人贴去。
噗的一声,寒光闪现,刀片贴着一名日伪特务颈项划过。
锋利的刀刃几乎没在那人脖颈上留下切口,只有鲜血突然从大动脉流淌而下。
廖北风贴身而上,躲到那人身后,以那人身体做掩护,避开迎面而来的s击。
啪啪啪……
三把手枪同时集火打来,廖北风躲住的同时,抬手猛地一甩,短刀嗖的一声,如飞镖般扎进另一名日伪特务心口。
砰!
廖北风躲过一轮s击,抄起身旁一把椅子,狠狠地朝身侧另一名日伪特务抽去。
近乎实木的凳子砸在那人身上,瞬间四分五裂。
廖北风扑上去,挥拳对准那人脑门就是一顿重手,三拳过后,那人已经脸部变形,满脸鲜血。
眨眼的功夫,六名伪满特务就剩最后一名钱树良。
廖北风站起身,此刻的钱树良正好打光一梭子子弹,忙着更换弹夹。
廖北风甩了甩手上血渍,一步一步朝完全吓傻的钱树良走去。
“不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吗?现在怎么这么不识时务?”廖北风从地上捡起一把南部手枪,卸下弹夹看了看又装上,吓的钱树良急忙丢下手中武器。
“长官饶命,是我酒后失言,是我大言不惭,绕我一命,我保证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保证以后再也不来宏升酒楼闹事儿。”钱树良跪倒在地,一个接一个大嘴巴子狠抽自己,只为求得一线生机。
像他这种人图生存,最擅长的就是审时度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之前吃定廖北风不敢动手,他可以肆无忌惮的羞辱。
可现在廖北风已经撕破脸,他要是还敢装硬气,那绝对是必死无疑。
眼下这种情况,对钱树良来说,唯一的图存之法只有当机立断的跪地求饶。
“开朝元老、股肱之臣,他娘的就你这德行?”廖北风脸上满是戏谑,短短不到两分钟时间,轻松扭转了局面。
“是我白日做梦,是我痴心妄想,我该死,我该死,长官您就当我是个p,把我给放了吧。”钱树良此刻再也嚣张不起来了,卑微的如同烂泥里的臭虫。
“你还知道怕吗?”廖北风抬起手,枪口指着钱树良脑门,在钱树良那不断放大的瞳孔映照下,冷冷道,“这么喜欢当狗腿子,那就去地下当去。”
啪的一声,枪声在楼上雅间回荡,好片刻后,雅间门口方才重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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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小题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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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季千寻和灵梦等人都已经被刚才那一长串枪声吓傻了,此刻一个个高仰着头,全神贯注的看着楼上打开的房门。
见廖北风完好无损的从房里走出来,众人悬着的小心脏这才终于是放下。
“大哥你没事儿吧?”灵梦匆匆迎上来关心,这回她是真被吓坏了,担心大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对付几个骗吃骗喝的混子而已,我能有什么事儿。”廖北风说的轻描淡写,可实际上刚才要不是突然发难,根本搞不定他们。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最后廖北风活着,而那些个伪满特务尽数伏诛。
“不要进去。”廖北风将准备进雅间确认情况的季千寻拦住,微眯着瞳孔道,“你最好现在就带着你的人离开。”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善后?”季千寻很不放心,毕竟枪杀日伪特务这事儿可大可小,弄不好廖北风可是要陪葬的。
“我自有办法应对,你们先走。”廖北风没有多做解释,让季千寻带着人先走。
季千寻也没功夫多做坚持,现在不走,一旦二十九军介入进来调查,店里那些同志可就麻烦了。
“廖兄弟,钱树良这些特务虽然可恶,但他们说的话也并非全无道理。”徐掌柜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借机抛橄榄枝道,“最近这段时间你也看到了,国民党昏庸**,根本无心抗曰,你嫉恶如仇的性子,留在国民党队伍里迟早是要吃亏的,何不趁早……”
“徐掌柜无需多言。”廖北风抬手打断,心里很清楚徐掌柜想说什么,“你们还是抓紧撤离,这事儿我必须尽快处理才行。”
“既然如此,廖兄弟,保重!”徐掌柜见廖北风无心在这个问题上多说,抱了抱拳便带人离开。
廖北风没功夫耽搁,走到柜台前随手拿起电话,直接向驻防在赤城外的旅部汇报酒楼情况。
当然,廖北风还不至于傻到承认自己杀人,只是以恰巧撞上为由,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苦笑着挂掉电话,廖北风一脸歉意的看向灵梦道:“现在好了,这酒楼怕是真开不下去了。”
灵梦摇了摇头,完全没有责怪的意思。
从一开始她就一直反对开这个酒楼,只是这年头出门在外,她又带着孩子,没有一点收入来源,没办法才一直苦苦支撑。
可以说这个酒楼既能给她和孩子带来温饱,同样也能给她带来负担。
廖北风看的出来,灵梦最近憔悴了很多,而且每次见面,离不开的话题就是关掉酒楼。
本来这些事情都是可以慢慢改善的,但今天再次摊上这几个日伪特务,还动手了,这让廖北风不得不改变想法。
一味的忍让没有出路,有时候该反击就得一次解决后患。
廖北风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的耐性十分有限,之前作出让步,那完全是因为局势所限,由不得廖北风对这些日伪特务下手。
可这次不同,这次廖北风有足够的理由脱身。
而且钱树良这些特务实在太嚣张了,竟敢公然传播卖国求荣言论。
对待这样的人,退让只会越渐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让他们变本加厉的为非作歹。
廖北风这次出手做的十分干净,期间连动都没动用自己的配枪,要洗清罪名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很快,一一二旅那边特务营荷枪实弹赶了过来。
六具尸体被抬出酒楼,而宏升酒楼也不得不做查封处理。
至于对灵梦的处理,这不过就是个平头老百姓而已,她可没有动机枪杀日伪特务。
毕竟营业期间,灵梦还给这些日伪特务上齐了一桌的大菜,要真有心杀人,在酒菜里下毒反而更省事儿。
酒楼这边的事情宣告结束,现在唯一让人担心的是,小曰本会不会借此事件大肆宣扬,挑拨驻防军队与百姓之间的关系。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儿,一旦被小鬼子抓住这个把柄,事态扩大廖北风可是要挨枪子的。
虽然廖北风不承认除掉钱树良等人的事实,但大家都不傻,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真要细究起来,廖北风绝对是跑不掉的。
而且摊上这种事情,不论是说得清楚还是说不清楚,最后要是较真起来,廖北风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格。
“你小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当初哥几个都在的时候,你就该直接崩了这几个特务,那时咱哥几个还可以证明。可现在你自己把这事儿给办了,你就不怕旅座抓你问罪啊?”杨如风替廖北风捏了一把冷汗。
这事儿可大可小,一个弄不好,非得惹出大麻烦不可。
“是啊兄弟,你上次都忍了,这次怎么又不忍了?”刘占城也是一脸莫名,完全猜不透廖北风的想法。
“这小子就属于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那类人,你们替他瞎c什么心。”吴龙翻了翻白眼,对廖北风的行事风格已经有些适应了,而且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相当清楚,廖北风那是有后台的。
廖北风耸了耸肩,并没多做解释。
其实跟他们也解释不清楚。
上一次遇上这几个日伪特务时,正是饭点,人多眼杂,而且还牵扯到杨如风他们,一旦追究起来,大家都麻烦。
最关键的是,季千寻当时也在,廖北风不想闹出什么意外。
当然,更主要的还是时局。
那时候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杀掉日伪特务,不仅会让老百姓误会士兵公然枪杀百姓,而且还会被小曰本抓住此事,并以此唯有,进犯察哈尔。
可这次不同,这次廖北风处理的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点把柄。
小鬼子就算想找麻烦,那也得找得到适当的理由才行。
可别以为只有这些日伪特务和小鬼子懂得做手脚,土匪出身的廖北风,真要做手脚那是他们的祖宗。
“把一连连长给我抓起来。”就在廖北风和杨如风他们闲聊之时,黄贵长走过来突然沉声下令。
“营长你这是干什么?”杨如风等人急忙上前询问,这杀的是日伪特务,又不是滥杀无辜,怎么还上手抓人了?
“干什么?一个连长,执勤期间开小差,还捅出这么大个篓子,你们说干什么?”黄贵长黑着脸,颇有股铁面无私的意思,“押回去,直接送军法处。”
“军法处?营长,你这未免太过小题大做了吧?”吴龙等人纷纷开口求情。
“营长,你看这事儿闹得,不就是喝点酒嘛,就这点小事儿至于送到军法处去吗?”
“是啊营长,廖连长好赖也是解决了六个日伪特务,这就算没功劳至少也还有苦劳吧?”
“你们还敢提这事儿。”黄贵长一听这话脸色顿时y沉了下来,急忙呵斥道:“我告诉你们,人不是他杀的还好,回去顶多就是处分,可人要是他杀的,回去他得陪葬。”
“现在敌我双方势同水火,随时都有可能爆发战事,这个时候枪杀日伪特务,不是给曰军充分的用兵借口吗?”黄贵长似乎是懒得多说,一挥手便让人将廖北风押往军法处。
“营长,你未免也太过小题大做了吧?我就是路过偶遇。”廖北风并不担心引发什么大问题,笑了笑道,“你也看到了,几名持枪的日伪特务,公然在城里闹事,最后持枪内讧致死,你说他们在城里多危险,死了不是活该嘛?”
廖北风当然也不好直接将罪名按倒地下党头上,这责任能直接扣在日伪头上最好,若真调查起来,再将责任推卸到地下党头上也不迟。
“你倒是能说会道,可这话能蒙得了老百姓,能骗得过小鬼子吗?”黄贵长冷哼一声道,“你真当小鬼子傻啊,他们才不管这些伪满特务是怎么死的,只要是死在咱们这地界上,小鬼子有的是理由对咱们动兵。”
“能蒙住老百姓就得了,小鬼子要对咱们用兵,让他们来好了,咱二十九军还怕他们不成?”廖北风也不恼,反而冷冷一笑,全然不担心后果。
“口气倒是不小,到现在还想和小鬼子干,我看你现在更应该好好想想,回去后该怎么向旅座交代。”黄贵长毫不客气的推了廖北风一把,完全没把廖北风的话当一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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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制造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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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打电话向旅部报备情况,廖北风和黄旅长早就已经通过气了,这事儿该怎么处理,黄旅长门清。
廖北风这趟进军法处可不是因为杀了几个日伪特务,而是像黄贵长说的那样,就是执勤期间开小差。
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儿,也就是关几天禁闭以正视听的事情。
可以说黄贵长接到的命令,无非就是廖北风和旅长通过气的结果,他这么做可不是出于私人泄愤。
只是演戏演全套,廖北风该装还得装,不然这军规军纪可就太没威信力了。
至于日伪特务被枪杀的事情,这要处理起来就更简单了。
当然,这并不是秘而不宣就可以的。
相反,借此机会证实钱树良那些日伪特务的身份,并给他们扣上携带枪支威胁民众生命安全的罪名,这反而能更好的激发民众对日伪特务乃至小鬼子的抵触情绪。
这就是一件一举多得的好事情,不仅解决掉了日伪特务,除去危害,而且还以此小问题,给了欲图进犯察哈尔的小鬼子一记响亮耳光。
当然,更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