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草根皇帝-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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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白登山一役后,高祖皇帝认识到对付匈奴光凭武力解决不了问题,于是派刘敬送汉朝皇族的公主去给单于当阏氏,每年奉送给匈奴一定数量的棉絮、缯、酒、米和食物,相互结为兄弟,实行和亲政策。”
王者天下归来兴奋得拍手称赞道:“这次真是所谓的‘听君一席话,胜走万里路’了。”
接着兴奋道:“据那给我藏宝图的行脚商所言,他的先祖正是当年负责建墓的汉人,并知冒顿单于会杀人灭口,私下画了这张藏宝图,立即着家人漏夜逃亡。可是沙陀碛一向是匈奴人的势力范围,当地的族群又仇视外人,所以一直不敢到沙陀碛去寻宝,数代下来又不知宝藏是否早被匈奴人发现,所以寻宝之心日渐转薄,直至没有人当之为一回事。”
常惠道:“照道理,匈奴王族的人,该晓得冒顿单于有这么一个墓。”
王者天下归来道:“此正为那行脚商远遁到波斯的理由,因为他收到风声,晓得壶衍鞮单于已得知有一张这般流传下来的藏宝图,还派人四处打听宝图的下落,逼得他立即往外逃,有多么远便逃到多么远。”
郑吉道:“图上究竟画了什么东西呢?”
王者天下归来道:“我可以将宝图重画出来,让两位过目。嘿!我们是同伙了吗?”
常惠道:“一言为定。如果真有这么一个宝藏,我们又能成功进入,由你先拔头筹,取够后才轮到我们。”
王者天下归来似已得到了宝藏般,开心的道:“这真是太好了,从第一眼看到常爷,我便感到转运了。”
郑吉语重心长的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记着须量力而为,五千两黄金和一万两黄金,实际上是没有分别的,只要不拿去赌,你下半辈子都花不完。”
王者天下归来道:“金子固然吸引人,但真正吸引我的,是冒顿单于从各地抢掠回来的战利品,据说其中还包括了波斯人的镇国之宝。”
常惠生出奇异的感觉,似隐隐想到某件重要的事,偏是没法具体说出来。
王者天下归来跳起来道:“不跟你们说了,我立即去绘画出来。”
郑吉道:“不用急,最好是画在沙地上,看过后可抹掉痕迹。”
此时沔城来了,道:“你们在谈什么事,谈得这么‘兴高采烈’?”
常惠道:“是个关于人人可以发大财的计划。”
沔城一呆道:“你在说笑吗?”
郑吉道:“此事迟些再讨论,看沔城的样子,是有新的消息吗?”
沔城神色一黯,低声道:“天山族的兄弟来了。”
到来的天山族兄弟并非年轻的小伙子,而是四十多岁的痩汉,双目精灵,手足灵活。
沔城介绍他名朝神。
常惠想起遇害的天山族兄弟,心中一阵酸痛,道:“有关兄弟们……”
他不待常惠说完,便“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的话。
朝神两手分按两边额角,泰然道:“一切遵从山神的旨意。”
如果常惠是初到贵境,只会从字面去了解这句话,可是与众多游牧和游猎民族密切接触后,他深切体会到这句话背后的含意。正如郑吉早前说的“人算怎及天算”,“一切遵从山神的旨意”是一种听天由命的生活态度。不论做任何事,他们都不会忘掉是由未知的因素决定一切,而这个未知数无处不在,特别是突然而来的灾祸。
像刚才王者天下归来所说的宝藏,便是事前怎么都想不到的未知数。任你如何计算,不测的因素总可令任何具体的安排落空,变化无常。
朝神沉声道:“匈奴人在上游三十里处,砍倒大批树木,成为障碍,封锁了长达半里的一截高昌古道,再没人能到南面来,也没有人能到北面去。匈奴人同时在两岸建设坚固的木寨,架起浮桥,制造木筏。”
此时许延寿、苏飞逸、擎天大佬等来到四周,听得“面面相觑”。
敌人此着厉害至极,且是他们没想过的,他们既不能在未清理障碍前,由古道北上,高昌、焉耆、龟兹、乌孙等国纵有意来援,亦受障碍所阻。
要到天山去,只能走半荒漠地带。
郑吉问道:“他们的行动是何时开始的?”
朝神道:“昨天午后他们停止行军,开始伐木。”
许延寿咋舌道:“他们难道昨天已收到李陵的命令?”
苏飞逸道:“肯定是鸟妖能以猎鹰传递讯息。”
沔城问道:“他们有多少人?”
朝神神色凝重的道:“这支部队兵力达五千之众,共三百五十辆骡车,载满粮货物资,还有五十台投石机。”
常惠心中唤娘,只是这个部队,已有足够攻打白鹿野的实力。原本打好的“如意算盘”,全告落空。
朝神叹一口气,无奈道:“在杀死鸟妖前,我们必须撤离这个区域。一切遵从山神的旨意。”
常惠道:“这个道理我们明白。”
朝神去后,众人的目光落在常惠身上,看他有何妙策应付眼前艰难的局面。
常惠求助似的朝郑吉瞧去。
郑吉以苦笑回报。
现时最大的难题,是当后援部队已立于不败之地时,李陵二万多人的大军将兵分多路,全面进犯白鹿野。兵力悬殊下,他们只能退守白鹿野,因不可舍弃白鹿族而去。
当高昌古道的控制权重入匈奴人之手,常惠等则被困死在白鹿野,匈奴人则可重启古道,让援军源源南下,那时他们将变成“肉在砧板上”,任由宰割。
时间紧迫,一俟李陵大军展开行动,他们将失掉最后的扳回机会。
如果不是冰雪漫野的天时,火攻是最佳的破敌策略。
想到这里,常惠的灵机来了。
他笑道:“敌人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沔城问道:“你指的是李陵的主力军,还是后援部队呢?”
常惠断然道:“时间无多,我们先安置好马儿们,然后造筏渡河。我们未来的成败将由今夜的行动决定,成功了,人人可发大财回家去。”
除王者天下归来和郑吉外,个个听得一头雾水。
孔雀河落日的美景非常迷人。
夕照的霞彩从西面撤往宁静洁美的雪白河原,水面雾气缭绕,他们就像在一个迷离的银白色世界里。沙漠荒原,被远远抛在后面。斜阳轻柔地抚摸结满树挂的林木。
孔雀河西岸为人迹罕至之地,被原始森林覆盖,穿行不便。幸好冬季孔雀河流量大减,腾出了宽阔的河滩,提供了溯河而上的方便捷道。
数十条木筏在个许时辰前弄妥,常惠精挑百人,包括所有高手在内,开始分批渡河。
看着最后一批人在绳缆牵扯下,横渡孔雀河,常惠终说出他腹内的大计,道:“打个比喻,我们现在等于去进行一个刺杀行动,目标却非是人而是物,不论对方实力如何雄厚,我们只须做点的突破,寻得目标,便可成功。说不定还能毁掉对方的投石机。”
他们坐在岸旁的石上,等待黑夜的来临,怕的是鸟妖的空中探子。
对猎鹰来说,他们在孔雀河的东岸或西岸,不会有分别。
如鸟妖昼夜不停的全速赶路,大有机会已在后援部队里主持大局。
郑吉道:“你的所谓‘物’,指的是什么呢”
常惠道:“壶衍鞮单于一直在做着与乌孙战争的准备工夫,由于缺乏技术,所以他们的投石机,均拆散后由中原从千里外偷运到大漠来。投石机是用来攻打城池之用,储存在车师。上次敌人来攻打腾格尔绿洲,因荒漠区行军不便,只携备少量投石机。今次倾力而来,又有高昌古道之便,,所以我有信心后援部队里,必有投石机。”
沔城皱眉思索道:“常爷的猜测,应该是符合实际情况的。不过敌人达五千之多,又在两岸建寨,肯定营帐处处,壁垒深严,且受过你老哥单人匹马闯营的深刻教训,而我们还要先摸清楚投石机的位置,才能动手,论难度只比从夜空摘下明月易上一点儿。”
常惠反问道:“如果你是辎重部队的指挥,会将投石机藏在哪里呢?”
许延寿代他答道:“当然是我们最难动粗强抢的安全处所。”
常惠又问道:“那究竟是东岸的营寨易被进犯?还是西岸的营寨呢?”
王者天下归来拍腿道:“伐木容易立寨难,对方昨天动工,现在略具规模已非常难得。在这个情况下,当然是西岸的营寨较易防守。我终明白为何要渡河哩!”(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零六章 一击命中要害(求订阅、推荐、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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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惠道:“这个险是不能不冒的,如果寻得投石机,可立即用来对付敌人,杀他一个‘落花流水’,如能占据西寨,更可隔河攻击敌人。只要我们到敌寨一看,观其规模,可推测出对方是否蠢得将五千人全投进去设寨立营,从而晓得对方的战力。昔日,皇汉‘帝国双壁’之一的冠军侯霍去病能以少胜多,我们以百人高手团击溃他们五千疲兵也不算太过份,大家要记着,最重要是保住自己的小命,千万不能死,否则将空有发财大运而不能享。哈哈!”
沔城不解道:“我为何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是发财大运?”
常惠道:“过了今晚再向你老哥解释,否则人人不肯去拼命,今晚的仗还用打吗?”
又道:“兄弟们!是时候动身哩!”
敌寨出现前方二百丈处,果如朝神说的,敌人于两岸高地处,围起大、小两个木寨,小的一个在西岸,呈方形,每边长约五十丈,以斩下来的原树干,削去枝叶,逐枝种入泥土,下加撑架,形成寨墙,坚固结实,高达四丈。沿寨墙设高出丈许的箭楼,可做瞭望台之用。
寨外周围斜坡的树木均被齐根砍掉,光秃秃的,如有敌接近,肯定瞒不过敌方放哨的战士。
从他们的角度瞧过去,完全看不到寨内的情况。
对岸的木寨大上一倍有多,呈长方形,长的一边达一百五十丈,窄的一边也近百丈。都是四边开门,但周围只清理了部分树木,箭楼则完成了两座,不及西寨的完成度。
两寨之间架设了一道浮桥,河边系着十多条木筏。寨墙顶每隔十步悬挂风灯,照得寨墙外的三丈许范围,明亮如同白昼。
他们所处的位置,视线受林木阻隔,看不到古道的情况。
许延寿倒抽一口凉气,道:“幸而我们来得及时,如再给他们一个白天的时间,除非‘肋生双翼’,否则绝难潜进去。”
苏飞逸苦笑道:“东西肯定收藏在西寨内,我真想不出能偷进去的方法。”
郑吉笑道:“偷鸡摸狗的勾当,我们须向常爷学习。”
众人藏身密林内,观察敌情。
值得安慰的是,对方要在两天一夜里,砍下这么多百年、千年的老树,以之设寨,须投进所有的人力物力,现在该已是人人疲不能兴。
王者天下归来估计道:“大、小两座木寨,顶多可容纳二千至三千人,腾出来的二千多人,该在大寨的北面另设营地。”
沔城仰观星空,这已成为了众人的习惯,不时留意天上或可能出现的探子,道:“于我来说,即使猜准投石机藏在西寨内,除强闯一法,必无他途。”
郑吉见常惠正“聚精会神”的细察远近环境,问道:“有感觉吗?”
其它人屏息静气,蹲伏在雪林内,静待常惠的指示。
常惠苦笑道:“我感觉到危险。”
除深悉他者如郑吉、沔城和许延寿外,其它人都不明所以,两边岸寨尽是敌人,当然有危险。
常惠忽有所觉,朝系在河滩的十多条木筏瞧去。
其中一个木筏,似是断了缚绳,松脱开来,朝下游漂过去,由于筏子是在木寨灯火的范围外,又是无声无息,似未被敌人察觉。其漂流的路线非常古怪,不是随水漂往下游,而似是给无形的缆索扯着,斜斜横过河面,朝他们的位置漂过来,非常古怪。
众人都看到了,生出戒心。
常惠喜道:“不用紧张,是自己人。”
木筏搁在离众人不到十五步的河滩处,一个人水鬼般从河水里冒出来,像一条蛇般五体投地的在河滩游移,快则似鬼魅夜兽,下一刻已来到他们前方,这才蹲起来。
赫然是湿透了的酸雨心神,露出雪白的牙齿,笑道:“早晓得常爷不会错过机会。”
郑吉心中一动,问道:“鸟妖在这里吗?”
酸雨心神双目闪着妖异的芒光,像两团鬼火,以带点兴奋的语调道:“常爷果然‘料敌如神’,我依他授的‘锦囊妙计’,埋伏于孔雀河西岸密林之顶,静心守候。哈!天明前,鸟妖和两个女人来了,随行的还有近三十人,包括参荒牙在内。什么高手?给我暗缀后方仍懵然不知。鸟妖是我的。”
沔城淡淡道:“他是我的。”
酸雨心神微一错愕,望向沔城。
常惠道:“鸟妖是大家的,但由沔城负责斩首,他们在哪一座寨内?”
酸雨心神叹道:“常惠确是常惠,他们全在西寨内。”
众人到这时方明白常惠早前所说“危险”的含意。
西寨是个陷阱。
许延寿道:“真不可以小觑李陵和鸟妖,他猜到我们唯一自救之法,是击垮这个后援部队,而破敌的唯一办法,是将投石机抢到手上,再以之攻敌,因此故布疑阵,令我们误以为投石机是藏于易于防守的西寨,事实上西寨是个‘请君入瓮’的陷阱。”
酸雨心神阴恻恻冷笑道:“但也不用高估他们。我在他们附近走来走去,这班蠢材一点察觉不到我,而他们的一举一动,则尽收眼内。”
常惠向各人道:“看!这个家伙比我更懂卖关子。”
众人很想笑,却笑不出来,因酸雨心神即将说出来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