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三国一路人-第3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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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婵见孙尚香如此,悄悄的肘撞了一下陆仁,哂笑道:“哎,你还真有办法,三言两语的再加上点小花招就把孙郡主逗得这么开心,看来你那风流浪子之名还真是名不虚传,对付我们女人还就是有一套!不过我警告你啊,你身边已经有我们四个了,夷州那里还有一个在等着你,你要是再骗个小姑娘回家……”
陆仁被闹了个哭笑不得:“去去去,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刚才和她胡扯了那么多,无非就是想去掉她对我是修道之人的反感。你可别忘了我与她之间算是有仇,要是这位孙郡主对我没有好脸色,那我的大计指不定会碰上多少麻烦!反过来说,要是我把她哄开心了,那我之后的事也会好办得多是不是?”
貂婵哂笑道:“这还差不多!”
这边孙尚香终于玩过了瘾,喝令那些个腮帮子早已累得又酸又涨的侍女们停下“造雨”,这才回身向陆仁问道:“陆仆射,为什么这样喷水可以晴日生虹?这真不是什么道法吗?”
陆仁赶紧正了正神,解释道:“日光本有七色,即由赤、橙、黄、绿、青、蓝、紫交汇而成,而水雾可以把这七色彩光再次分化各自的单色。实事上水能折光而欺人双眼,比如我们在岸上所望见的水中的事物,如果就依人在岸上所认定的方位再直抓过去,那肯定会一抓抓空,因为水折光欺骗了我们的双目,我们只凭双眼认定的位置,其实根本就不在那个位置。”
什么红外线、紫外线还是别说了,陆仁自己在不查相关资料的情况下都还搞不清楚。反正不过是糊弄糊弄古代人,差不多也就行了。
孙尚香奇道:“日光本有七色,而水能分之?我还是头一次听说。不过水会欺人双目一事我到是知道,曾有老渔翁教过我如何用渔叉捕鱼。”
陆仁可不想在这些事上再瞎扯下去,因为孙尚香要是再追问下去,搞不好还会闹出个教孙尚香物理课的事出来,可初中课程里那点物理知识陆仁自己都早不知扔到哪里去了。再说尽扯些这个也不太像话,于是陆仁赶紧的道:“这便是我所修习的万物皆有其理的‘道’。再说得清楚一些,张角、于吉这一类的人是以为人治病而得名,他们修的其实是医理,但他们却以‘道’而自居,明摆着就是在骗人。
“还有什么呼风唤雨,我压根就不信!风雨之事,或可预知但不可能掌控,他们很可能是根据行云变化看出何时有雨,然后再借此来欺人罢了。相比之下,我医人就是医人,用的是实实在在的医理药理;天不降水育苗,我就治水修渠,无雨亦可灌溉农田。”
孙尚香迟疑着道:“原来是这样……”
可能是刚才玩“彩虹”的兴奋劲头已经过去了,孙尚香这才发觉自己刚才也未免太小孩子气了一点,有那么些的失态。其实这个事也怪不得她什么,今年才十五、六岁的孙尚香虽然不是那些在深闺大院中足不出户的千金,可毕竟由于她身份的关系,论世事见识也真心强不到哪去。说得不客气点,现在的孙尚香在心态上只怕和一些小萝莉都没多大的分别。她这样的小女生,碰上了陆仁这么个三十多岁的怪蜀黍,会不吃点亏那才是怪事。
不过这会儿缓过了劲来,孙尚香的脸色也是一变。而变脸这种事,对她这样的女生来说简直就是天赋技能,真的是一分钟前还是晴天白日,一分钟后就能阴云密布。最主要的,是孙尚香就是来找陆仁的麻烦的,总算是孙尚香并不是真的那么不懂事的女生,对陆仁多少还有点顾忌,不会直接和陆仁干上,所以就在言语上对陆仁很不客气:“我听说陆仆射你不会武艺,几乎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陆仁点头,这个事没啥可逃避的。
孙尚香又指了指陆仁身边的貂婵,问道:“一直都忘了问了,这位姐姐却又是陆仆射你的什么人?”
陆仁尚未答话,貂婵却很有着几分女王范的趴到了陆仁的肩头上,脸也凑到了陆仁的脸颊上轻轻的厮磨了几下,随即向孙尚香带着几分挑衅之意的微微一笑:“这还用说吗?孙郡主你很没有眼光哦!”
陆仁哑然,心说貂婵你这个时候来这么一下是在闹哪样?不料孙尚香却好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似的,马上就对陆仁很是轻蔑的一笑:“我听说陆仆射你不会武艺,几乎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陆仁点头,这个事没啥可逃避的。
再看孙尚香马上就摇起了头,自顾自的长叹道:“可惜啊,可惜了!陆仆射,我只是个没什么见识的小丫头,你也别怪我心里藏不住话……我总觉得,这位姐姐在你的身边,完全就是明珠暗投。而陆仆射你,也根本就配不上这位姐姐。”
孙尚香的这句话绝对是在骂陆仁,只是孙尚香算错了一件事,就是她自以为是的这番话,如果是放在一般人的身上,诂计是会把对方给气得够呛,可碰上陆仁这么根老油条,又哪里能有什么效果可言?
至少陆仁这货作为穿越者,知道自己如果不是开了挂,再加上一连串的机缘巧合,那么想和貂婵这样的大美女凑到一块无异于就是在痴人说梦。而这会儿被孙尚香这么一说,陆仁非但没有半点的脾气,到是在颇为自知之下自嘲的一笑:“孙郡主说得不错,像我这样的家伙,其实又哪里能般配得上我家阿秀?”
一句话就让孙尚香立马晕懵,她又哪里想得到以陆仁的身份、地位、名望,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所以一时之间,孙尚香居然都有些不知该如何接招。
只是孙尚香的这番话却引起了貂婵的不满,接下来的语气也就有点不客气了:“郡主又何出此言?到是我想问郡主一句,在郡主看来,何等样人才能般配得上我?”
孙尚香愣了愣,不过貂婵这一接嘴,到是让孙尚香之前准备好的话正好可以接上去,所以孙尚香就不紧不慢的道:“姐姐你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已不是寻常凡夫俗子所能企及,更兼你武艺出众,不输男儿。所以在尚香看来,姐姐你的夫君,应该是一个武勇绝伦、纵横天下的英雄豪杰才堪堪与之匹配。而像陆仆射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说着孙尚香就摇起了头,大有为貂婵鸣不平之意。反观陆仁又不是傻的,哪会不清楚孙尚香这是在变着方的骂自己?不过陆仁皮厚,根本就不在意孙尚香这种等级不够的嘲讽技能,所以是随意的笑了笑再举杯喝酒,顺便的再想点反击的话。
但在这时,貂婵却出乎陆仁与孙尚香意料之外的笑了笑,但笑得有点凄凄然,再说话时语气也有点感伤之意:
“郡主你真的这样认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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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回 水来土掩
“郡主你真的这样认为吗?”
貂婵的这一问,让陆仁和孙尚香都怔了怔。孙尚香也就罢了,她毕竟对貂婵所知甚少,甚至到现在只知道貂婵用的名子是“王秀”,再就是貂婵的人不但漂亮,武艺也好。
可陆仁对貂婵知根知底,见貂婵的神色一黯,神情中也流露/出了几分伤感之意,略一沉吟马上就明白了过来,急忙握住了貂婵的手。刚想说点什么,貂婵却带着几许勉强的向陆仁微笑了一下,轻轻摇头道:“放心,我没事,只不过突然间被人提起来,心中有点感怀罢了。”
陆仁皱了皱眉又想开口,貂婵的手指便已经按到了陆仁的嘴唇上:“义浩,你答应过我的。”
“……”
陆仁见貂婵如此就不好再说什么,也只能向貂婵摇了摇头。貂婵向陆仁有些歉然的笑了笑,再扭头望了眼那边正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的孙尚香,随即向陆仁道:“你身上还有事吧?你先去忙,这里就让我来接呼孙郡主吧。”
陆仁明白这是貂婵在找机会让自己暂时避开一下孙尚香,再者对付孙尚香,以陆仁的现在的情况确实是有敏感而尴尬,相比之下让貂婵去应付一下孙尚香可能是要好上许多,所以就向貂婵点了点头,再向孙尚香告罪之后就闪了人。
孙尚香固然是想拦住陆仁,但一则她毕竟不是那种彻头彻尾都蛮不讲理的刁蛮女生,陆仁又不曾失过礼,孙尚香自然是不好向陆仁发难;二则她对貂婵的兴趣其实还大过陆仁,因此就没有去拦阻陆仁的离开。
再看貂婵在陆仁离开之后就自顾自的开始喝酒,而且还是一杯接一杯的连着灌了好几杯。孙尚香见貂婵如此,却也看得出貂婵是想起了什么伤心的往事,再在出于对陆仁的几分反感之心之下少不了会暗自胡猜一下,然后就自以为是的道:“秀姐姐如此伤怀,是不是因为陆仆射之故?”
貂婵随意一笑:“有那么点。”
孙尚香继续自以为是的道:“尚香以为,陆仆射虽然名扬天下,但却只是个酸腐文士,凭心而论真的是配不上秀姐姐。而秀姐姐嫁为彼妇,当初肯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吧?”
貂婵听了就是一乐:“算是吧……当初我的确是因为有事求他才从了他的。”
孙尚香立马就一拍桌案,怒道:“果然如此!看来这陆仁虽然满口仁义道德,说到底却也只不过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而已!”
貂婵心说这都哪跟哪啊?看来孙尚香对陆仁的确是没什么好感,那么刚才把陆仁给支开还真是没错,不然两下里再这么说下去的话,诂计想不吵起来都难。当下貂婵就摇头笑笑,再望了望酒肆的外面之后就抬手指了指某个方向道:“郡主可愿与我去那里独处一会儿?”
孙尚香望了望貂婵所指之处,见那里是一片花草之地。再看看貂婵之后,稍一犹豫便点头答应了下来,只带了随身的佩剑并让一众侍女呆在原地,就跟着貂婵来到了那片花草之地。
也许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貂婵并没有带上自己的剑,但却带上了一葫芦的酒,一边走还一边会灌上两口。貂婵这是在随意而行,可落在孙尚香的眼中,一是觉得貂婵的这种行止很洒脱,二就是觉得貂婵好像有那么点借酒浇愁的意思。而如此一来,心中对陆仁的评价却又下滑了一些。
不久二人走到了地头。她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在柴桑陆氏码头的附近,旁边就是滚滚长江。貂婵望望宽广的长江,复又仰头灌了几口酒之后,这才向孙尚香道:“郡主,你之前说我的夫君应该是一个武勇绝伦、纵横天下的英雄豪杰?而像义浩这种看似文弱的人,根本就配不上我?”
孙尚香用力点头。说实话,孙尚香对貂婵很佩服,多多少少的还有点把貂婵给当成了偶像的意思。而人一但生出了这种心态,就会希望自己心中的偶像什么都是最好的,与偶像不般配的事物都不应该留在偶像的身边。
貂婵又是一笑,继而在稍稍的沉默了一下之后,这才向孙尚香道:“本来我是不愿再度提起的,可是……算了,那个不去说它。郡主,你可知道我王秀以前是谁?”
孙尚香不解其意,就茫茫然的摇摇头。
貂婵深深的吸了口气,随即轻叹道:“那我告诉你吧。我在你这般年纪的时候,用的名号是……貂婵。”
“什么!?”
孙尚香当时就有如被滚滚天雷击中了一般,愣在了原地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相比起孙尚香的惊愕万分,貂婵却只是淡然的一笑,再次的轻轻摇头道:“郡主你之前说我的夫君应该是武勇绝伦、纵横天下之人?那我现在想问郡主一句,如果仅以阵前厮杀而论,放眼天下之间,又有几人能会是奉先的对手?”
“这、这……”
孙尚香无言以对。真论起来孙尚香虽然没和吕布碰上过,可她的老子孙坚碰上过。而孙坚在结束讨董之战并返回家中之后,少不了会向自己的儿女提起那些征战之事,这样一来自然是给当时还是小孩子的孙尚香留下了很深的映像。再说现在才只是建安八年,吕布才不过死去几年而已,因此说吕布死后的余威尚在也不足为过,孙尚香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吕布的名头?
在惊愕之下,孙尚香不免又细看了貂婵好一阵,却又愣上了一愣,急忙道:“不对!秀姐你骗我!看秀姐的样貌,最多不过二十出头,可是那貂婵……”
话到这里孙尚香就好像是想起了什么,话也就停了下来,而貂婵只是向孙尚香笑了笑道:“我又岂敢欺瞒郡主?奉先诛杀董贼的那年我年已十六,而那已是十余年前的事,我今年已是二十七、八,转眼就快三十的人了。只不过义浩他精通养身之法,所以我才留住了这青春样貌,也算是能让自己再重新当一回如花少女吧。”
孙尚香刚才也是想起了陆仁这个三十多岁的怪蜀黍看上去也只是二十出头的样子的事,所以话只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现在见貂婵也这么说,尽管还不能全信,却也信了个七、八分。其实话又说回来了,现在的陆仁又不是一般的寻常路人,哪那么容易去假冒?
复又犹豫了一下,孙尚香忍不住问道:“你、你真的是貂婵?”
貂婵轻轻点头:“那般苦命的女子,假冒她难道说还能有什么好处吗?你可知道市井中人在提起我的时候,固然有人会说我舍身为国,但也颇有人说我是个有如褒姒、妲己一般的红颜祸水,对我可是嗤之以鼻的,但凡是碰上我的男人都没个好下场。”
孙尚香当时就怒了:“怎么能这么说!?”
貂婵便指了指自己脸上还残留着的那道淡淡红痕:“这便是我当初自己划伤的,以示自此之后貂婵已不在人间,所以现在的我,只不过是王秀而已。”
“……”
孙尚香无言以对,老半晌之后才道:“那,秀姐姐你和我说这些是有何意?”
貂婵又一次的仰头灌酒,完了之后才微笑道:“那时候我想过一死了之,却没想到会被我碰上了义浩。如果不是他,现在的我可能真的早已是一具枯骨了吧。”
“……原来你是在帮他说好话。”
貂婵微微一笑:“算是吧。不过偶尔的时候,我也很想找个人说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