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支撑者-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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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二人对视一眼,皱着眉头摇摇头,依旧毫无头绪。
“大哥,中信,你们还没说什么计策呢?”张延龄一脸气闷道。
“对啊!计策还没说呢!”二人对视一眼,心中好笑。
如此这般,如此这般,明中信将计策一一向张家兄弟解释,寿宁候真是越听越惊,这明中信的脑袋是怎么长的,这样的计策都能想到,即使自己现在听到,但却还是无法想出破解之法,如果猛然间自己遇到此种情形,只怕根本无法阻挡满春院的崛起啊!
心中不由嫉妒起满春院来,如果这样的计策被自己拿在手中,绝对能够将倚红楼打造成京城第一青楼,令其他青楼望尘莫及!现在却白白便宜满春院,真真是不甘心啊!
“候爷,还请您静心!”明中信自是觉察到了寿宁候的心思,连忙提醒道。
寿宁候老脸一红,自己还真是没有城府啊,居然被一个少年看出了心思,连忙收笼心思,继续听着明中信的计策。
然而,明中信却不再继续说,而是紧紧盯着寿宁候。
“说啊!”张延龄也是听得大开眼界,双眼泛光,从来没想过,青楼居然还能有如此招数招揽生意,此时见明中信停下,催促道。
“候爷,既然下定了决心,绝不可三心二意,中信这般手段还的不少,不要紧盯着眼前的利益,今后长远之后的利益还很多,还望您不要被诱惑了!”明中信却没理会张延龄,冲寿宁候深施一礼,正色道。
“好,好!本候也是一时泛起贪念,绝不会三心二意的,还请中信放心!”寿宁候红着脸冲明中信一拱手。
“那就好!”明中信深深看了他一眼,继续解说。
一番解说下来,张家兄弟深深钦佩。
“好,就如此定下了。”寿宁候满脸堆笑,无比满意。
“还请候爷继续寻找合适的中介人人选。同时,对此计划进行完善,毕竟,小子真心对青楼这个行业不太熟悉!”
“嗯!什么?”寿宁候依旧陷在此计策当中,根本就未听清明中信的话语。
明中信只好再行说了一遍。
“好!咱们一同思谋思谋。”寿宁候点头不已。
“好了,今日中信就告辞了,毕竟酒楼那儿还有很多事得安排,明家一行人也得安顿。”明中信站起身形躬身道。
“在此用膳吧!”寿宁候挽留道。
“不了!明家众人初来乍道,只怕还不适应,我总得回去坐镇才行,改日,改日!”明中信一抱拳道。
“也好!”寿宁候迟疑一下,不再强留。毕竟自己还得趁热打铁,好好思谋一番。
“大哥,我送送中信!”张延龄站起身形冲寿宁候道。
“嗯,你就代我送送中信吧!”寿宁候点头认可。
“好嘞!”张延龄兴高彩烈地紧随明中信之后而去。
唉,这个小弟,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寿宁候望着张延龄的背影直摇头。
还是先研究研究这计策吧!寿宁候回过神来,细思明中信的计策。
明中信与张延龄出得府来,明中信回身道,“张兄留步,小弟去也!”
“说什么呢?我再如何也得把你送回酒楼吧!”张延龄一瞪眼道。
明中信看着张延龄笑笑,“只怕是想我家的菜肴吧!”
张延龄摸着脑袋呵呵直笑,“还是中信你了解我!”
明中信翻个白眼,不再说话,回身就走。
张延龄象牛皮糖一般跟着明中信向酒楼行去。
这次明中信倒没有东张西望,而是直奔酒楼。
转过街角就是酒楼了,突然,前方一片人声鼎沸,人们纷纷朝前面跑去。
张延龄双目放光,“中信,看来前面有热闹可瞧了!”
说着,张延龄拉起明中信就向前跑去。
“慢点,多大人了,还喜欢看热闹!”明中信差点被他拉得一个趔趄跌倒,没好气道。
“再慢就看不到热闹了!”张延龄头也不回地应付道。
无奈,明中信只好与他同去。
“哟,打起来了!”人群中有人喊道。
“谁敢与牛大胆子干架,这是不想活了吧!”
“还真别说,人家也有招啊!”
…………………
人们议论纷纷,赶往现场。
明中信听得一头雾水,这是泼皮无赖打人?还是怎么的?为何如此多的人围观?
二人转过街角,却只见,远处自家的酒楼前人山人海,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明中信心中一紧,难道是自家人与人发生纠纷?
神识一分,罩向前方。
嚯,原来还真是!
却只见,赵明兴与学员们围作一圈,面朝外面,一脸的严肃。
他们对面,一个五大三粗,身高一丈的大汉恶狠狠望着他们。身后随着一些吊儿郎当的汉子,手执棍棒转着酒楼。
糟了!明中信心中一急,脚下使劲,冲向人群。
明中信后发先至,居然比张延龄先到人群后,却见明中信双手一分,人群自动向两边分开,一闪身,明中信的身影不见了踪影。
“哎!”张延龄叫喊不及,明中信消失在人群之中。
还说我喜欢看热闹,你怎么如此急躁。张延龄口中嘟囔着,往人群中挤去。
然而,人群严丝合缝,根本就无法挤进去。
张延龄挤了一身臭汗都无法进去。
无奈地看着人们的背影,自己生气。
此时的明中信却已经来到了酒楼前。
“教习!”赵明兴等人一阵大喜,望着明中信口中大叫。
明中信待要回话,却只听那大汉望向明中信,“哟,还来援兵了?”
明中信向赵明兴等人点点头,转身大汉。
“这位壮士,不知与我这些学员有何冲突,如果是我学员之错,还请见谅!我在此代他们向你道歉!”明中信一拱手道。
“教习!”赵明兴一脸气愤道。
明中信挥手制止了他的解释分辨。
大汉看看赵明兴,斜眼看看明中信,“你能做得了主?”
“不错!”明中信点头。
“那好,为何你这些人不让我进酒楼吃饭?还与我动手!”大汉环眼一瞪。
“这位壮士,并非我的这些学员不让你进去吃饭,而是这酒楼现在还未向外营业,不能招待客人!”明中信一皱眉。
“那我不管,反正我闻到你们酒楼正在做菜,而且楼门大开,也未见到不营业的牌子,今天我还就得在你这吃饭了!”大汉一扬脖道。
“就是,你又没有挂出牌子,我们当然以为是营业呢!”周围那些无赖们附和道。
“哪有将客人往外面赶的酒楼,你们说是吧!”
“是!”
“是!”
一阵附和之声响起,现场一片吵杂。
“这位壮士,本酒楼还未布置好,今日真的不能营业!不如,我给大家一些银钱到附近的酒楼去用膳如何?”明中信从袖中取出银锭,递向大汉。
大汉环眼一瞪,挥手打掉明中信手中的银锭,“小子,你是小看我没银钱吃饭吗!大爷今日还真的就在这酒楼了!”
“真是太不讲理了!”旁边有人低声言道。
“你什么时候见过牛大胆子与人讲理过!”旁边人低声回道。
“是啊,这是要讹人家酒楼啊!”有人感叹道。
当然,这些话明中信皆是听在耳中,但自己初来乍到,酒楼还未开张,不想生事。
“那好,壮士,咱们今日破例,招待诸位,不过环境可能不太好,还望您见谅,但菜肴绝对保证精致!”
“教习!”赵明兴等学员义愤填膺叫道。
“吴阁主,准备两桌饭菜。”明中信扫了一眼赵明兴等,冲旁边的吴阁主吩咐道。
吴阁主张嘴想说话,但看到明中信的眼神,也不再说什么,领命而去。
“这样就对了嘛!”大汉一脸的得意,迈步向酒楼内行去,那群无赖紧随其后。
赵明兴等人满眼愤怒地望着大汉等人。
“走开!不见你们掌柜的都同意了吗?”大汉一脸嫌弃地冲赵明兴道。
“明兴!”明中信严厉的声音传来。
赵明兴等人看看看大汉,愤愤然让开去路。
大汉等人得意洋洋地进了酒楼。
“就是啊!还是这掌柜的明白事理。谁能顶得住这牛大胆子,出门在外,还是息事宁人为妙!”旁边的人群中有人赞许道。
却原来,今晨,明中信怕引人注意,故而穿了一袭长衫,并未穿秀才服饰,前往的寿宁候府,故而牛大胆子等人并未看出明中信乃是一位秀才,以为明中信乃是掌柜的。
也幸亏明中信未曾穿着秀才服饰,否则,这般大的事情,被大家知道,自己居然与泼皮无赖有一番交往,不日就会传出,终究对名声不太好!
明中信上前拍拍赵明兴等人的肩膀,深深望了他们一眼,“回去吧!咱们初至京城,不可意气用事!”
第四百零八章 泼皮生事
“中信,这是?”人群散去之后,赶过来的张延龄不明情况,疑惑道。
“无妨,只是一点小事!”
明中信让旁边的明中远领着张延龄先行上楼,有事再说。
张延龄带着疑惑上了楼。
却见牛大胆子等人大马金刀地坐在桌前,笑语生风,相互调侃着,等着上菜。
“这位壮士,还未请教宗姓大名!”明中信上前道。
“什么人啊!来了京城居然不知道咱们牛大哥‘牛大胆子’这么响亮的名号,实在该打!”旁边一个瘦皮猴站起身形一脸得意道。
“瘦皮猴,不得无礼,掌柜的也是初来乍到,岂能知道我的名号!“牛大胆子挥手制止道。
“是!”瘦皮猴冲牛大胆子弯腰道。
“掌柜的,咱们兄弟是粗人,不会说话,还请原谅啊!”牛大胆子冲明中信道。
“不敢,不敢!”明中信连忙拱手。
“好了,上菜吧,我们大哥都快饿坏了!”旁边一人喊道。
“菜来了!”跟随明中信来的小二端着菜就上来了。
“还请各位好汉品尝一下本酒楼的菜肴!”明中信一指菜肴道。
然而,他这番话白说了,只见包括牛大胆子等人如饿鬼一般,闻着香就扑到桌前,举筷如飞,一瞬间一盘菜肴就没了。
牛大胆子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身在舔舔嘴唇。
“快上菜!”无赖们纷纷催促道。
明中信一挥手,伙计们又上来几道菜!
瞬间,无赖们如风卷残云,吃个干净。
随着时间的流逝,无赖们一样样吃下了菜肴。
“嗝!”无赖们打着饱嗝,摸着肚皮,显然,都吃撑着了。
“咳咳!”牛大胆子干咳不止。
无赖们纷纷坐直身形,望向牛大胆子。
却只见他向瘦皮猴使个眼色,瘦皮猴点头会意。
“菜嘛,确实不错!”牛大胆子望向明中信。
“承蒙夸奖!”明中信拱手道,“只要各位吃好就行!”
“至于这饭钱?”话说一半,牛大胆子望着明中信,不再说话。
“当然,这顿是我请各位壮士的!”明中信连忙接话道。
“嗯,还算你懂事!”旁边一位无赖赞许道。
“啪,混蛋!”牛大胆子举手就给了那位插话的无赖一巴掌,“你爷我是那白吃白喝的人吗?”
“是,是,小的说错话了!”无赖连忙点头称是。
“至于饭钱,今日爷没带钱,就先欠着,记上帐!”牛大胆子面不改色心不跳道。
“好!”明中信连忙点头。
旁边的吴阁主与明中远深出一口气,终于要送走这些瘟神了!
“哎哟,哎哟!”却只听得有人在喊。
众人望去,却原来正是那瘦皮猴,捂着个肚子,躺在地上,叫个不停。
“哎哟,哎哟!”瞬间,除了牛大胆子外,众无赖如传染一般纷纷倒地痛叫。
明中远与吴阁主傻眼了,望着躺了一地的无赖无言以对。
再看明中信,却见他面带笑容只是看着牛大胆子。
“嗨!敢情你这是黑店啊!”牛大胆子一跳多高,冲明中信叫道。
“壮士,这话可不能乱讲啊!”明中信笑道。
“要不然,我这些兄弟怎会如此?”牛大胆子指着无赖们道。
“无妨,只是有些吃撑着了而已,看我给他们治疗一番。”说着,明中信举步向无赖们走去。
背后的牛大胆子一脸冷笑,冷眼看着明中信,心道,看你如何治!
明中信手往袖中一伸,再次抽出手的时候,手中已经有了一支银光闪闪的银针。
“你要干什么?”瘦皮猴满面惊慌地叫道。
“给你们治病啊!”
“不用,给我们药费,我们自会前去药铺医馆治病!”瘦皮猴也顾不得捂肚子了,连连摆手。
“是啊!”
“是啊!”
“是啊!”
无赖们纷纷附和。
“不用,一针下去,保证药到病除民!”明中信笑意盈盈地道。
“不用怕,让他治!”牛大胆子叫道。
众无赖腹诽道,让他治,倒不是你让治,万一这掌柜的将针扎在我们身上,扎坏怎么办?你赔啊?
然而,毕竟积威日久,不得不听牛大胆子的话,纷纷闭嘴,同时闭上了眼,反正就抱定一个心思,无论如何,不会站起来,认定了一条,这酒楼是黑店,没有医药费、赔偿绝不起来。
明中信笑着来到他们面前。
也不问诊,也不说话,只是将银针往他们身上一扎。
瞬间,被扎的无赖跳了起来,大叫着“痒!痒!”
明中信不再理会于他,一一为他们施针。
还别说,一针下去,立马见效,被施针的无赖们纷纷跳起来,大声叫着,但就是停不下来。
而那牛大胆子现在瞠目结舌地望着大家,满脸的无法置信,全然无法相信,这是他的手下。说好的装病讹人呢?说好的没有银钱绝不起来呢?
而此时的明中信,站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