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支撑者-第2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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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言为定!”刘大夏喜笑颜开道。
“慢着,既然如此兴师动众,咱们也不能没什么彩头吧?”明中信伸手制止道。
“你又想出什么幺蛾子?”刘大夏警惕道。毕竟,多方证明,明中信绝不是吃亏之人,难道又给自己下了套?
“如果您不相信我,可以由您定。”明中信一脸的无辜,面朝刘大夏道。
刘大夏思索半晌,还不时观察明中信的神色。
明中信却是一脸的无所谓,好似并不在意。
刘大夏细思之前自己所掌握的信息,再对照这些时日对赵明兴的观察,也未曾表现出什么谋略啊!单这一关他就不一定能够过去,更何况,武堂中的学员也不可能都被明中信培养成像他一般的妖孽,这笔买卖自己是稳赚不赔的,于是,一咬牙。
“好,如果武堂学员尽数达到我的标准,那我就豁出这张老脸,为他们争个好前程!”
“切,如果达到标准,还用您争吗?”明中信嗤之以鼻,一脸的不屑。
刘大夏仔细一想,也对,如果这些学员达到标准,哪还需要自己去争取,人家自然会依照成绩得到应得的,好似诚意不够。
“那你说,究竟想如何?”刘大夏指着明中信道。
“这样啊!”明中信低头细思,随后抬头一脸坏笑道,“那就将您任职兵部的所有经验倾囊相授,让学员们通晓兵事,了解政事!”
“这?”刘大夏一听,这明中信的味口还真是大啊!这不就是想让自己做免费的师傅吗?如果说是单纯地教授给赵明兴,他自是毫心理障碍,但教给所有的武堂学员?这就有些为难了!毕竟,依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收徒可是要慎而又慎的,虽然这些最多也就只是他的记名弟子,但却不是这般儿戏的就能定下来的。
“看来,您也没什么信心嘛!”明中信激将道。
“什么?我没信心?”刘大夏瞪大双眼,望向明中信。
“那您答应啊!”明中信一脸不屑道。
刘大夏明知道这明中信乃是激将,但就是见不得明中信那一脸的不屑。也罢,到时可以先验一下品德,然后再因材施教就行了!更何况,自己也不一定就输啊!
他却不知,现在这番想法,其实就代表了他也没有信心一定能够赢,否则何须如此纠结!
“行,就如此决定了!”
“好,那咱们就一言为定!”明中信瞬间双眼泛光,盯着刘大夏确认道。
“慢着,如果达不到呢?”刘大夏连忙拦住激动的明中信。
“达不到?”明中信收敛笑容,看看刘大夏,摇头道,“那不可能!”
“如果达不到呢?”刘大夏看了明中信一脸赢定了的表情,就心中来气,本来,也就只是临时起决,如今自己还真就与他较真了,“说,如果你输了,要如何补偿我?”
“好,如果我输了,我就将那买卖与刘氏宗族分享!”明中信点头道。
“你确定?”刘大夏紧盯明中信,确认道。
“不错!”明中信点头承诺。
于是,刘大夏与明中信击掌为誓。
望着一脸自信,毫不在乎的明中信,刘大夏感觉,是不是又上了明中信的当?
第五百零七章 查根溯源
“刘老,何时测试?”明中信自信满满地询问道。
刘大夏一听,更加担心自己是否让了大当!然而,现在后悔已经晚矣!
“只要你准备好,我就请几位兵部主事前来,与我一起测试!”
“真的?”明中信一听,有些惊喜道。确实,如果有兵部主事前来测试,那也就是说,肯定会依照武举科考项目前来测试,那样的话,也就相当于提前让学员们接触一下考试内容项目,这可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啊!
“你以为我逗你玩呢?”刘大夏翻个白眼。
明中信心中有些感动,也有些愧纠,人家如此为自己着想,自己却还算计人家,是不是不太好呢?
“小子,我可不是为的你啊!我是想赢得测试,让你小子为我出主意赚钱呐!”刘大夏撇嘴道。
“知道您没那么好心,咱们走着瞧。您老就等着收下这些记名弟子吧!”明中信心中感激,但嘴上却不饶人,硬挺道。
“那就好!小子,就等着哭鼻子吧!”
“切!”明中信嗤之以鼻。
“没什么事的话,老夫就回家了啊!”
“别啊!我还有事请教您呢?”明中信一把拽住刘大夏。
“嗯,还有何事?”刘大夏回身问道。
“就是,就是”明中信有些难以启齿。
“男子汉大丈夫,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婆婆妈妈得真不像个男人!”刘大夏不悦地望着明中信。
“就我想问一下,那陆明远究竟是何人物?为何那牟斌要称其为恩师?”明中信问完,一脸期待地望着刘大夏,显然,他很是希望刘大夏能够为他解惑。
“陆明远?牟斌?”刘大夏一听之下,皱眉不已。
“怎么?这二人有什么问题吗?”明中信追问道。
“你还与牟斌有联系?怎么会知晓二人的关系?还有,你为何要想探听二人的纠葛?”刘大夏皱眉看着明中信问道。
“看来,您是知晓他们的!”明中信眼前一亮,有门!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再考虑告诉不告诉你!”刘大夏正色道。
“首先,我与那牟斌并无关系,只是他于近日前来名轩阁,见我一下,想要询问他恩师陆明远的消息。故此我才知晓了他们二人的关系。其次,我并不想探听他们的纠葛,只是陆老于我有恩,我想弄清楚一点,为何陆老不认牟斌这个弟子,我好有所应对,否则,违逆了陆老的意思,那就不好了!”明中信正色解释道。
“这样啊!”刘大夏恍然大悟,陷入了沉吟。
明中信也不着急,只是静静地坐着喝茶,静待刘大夏想通,是告诉自己,还是继续隐瞒。
但刘大夏一直犹豫不已,低头沉思。
“对了,陆老在我来京师之前,交给了我这个!”明中信从袖中取出那件信物,递给刘大夏,“您看这是何物?”
刘大夏抬眼望去,一见那件物事,瞬间身躯狂震,一把将物事抢了过去,细细观瞧。
“不错,不错,正是此物!”刘大夏满面激动,颤抖着手不停摸索那件物事。
明中信摇头不已,十分不解,这件物事不就是陆明远的身份象征吗?用得着如此激动?难道此件物事还有其他作用?
不可能!但再行细想,当时陆明远交给自己之时,那般郑重,当时自己只是以为此物只是陆明远的身份象征,未曾想过是否有有其他作用,但如今想来,只怕此物并不简单,尤其是刘老如此表情,还真的可能是自己小瞧了这件物事!
“此物是陆明远亲自交给你的吗?”刘大夏抬头问道。
“不错!当时陆老还说,此物让我拿着,到了京城,如果实在有事解决不了,福伯会告诉我拿此物找谁!到时我只要向他展示此物,必定会帮我!而且叮嘱道,要切记,不可妄用,必须是性命攸关之事才能动用!”
对啊!明中信心中一震,陆明远说是让自己在性命攸关之时才能拿出此物,自己现在已经让两人见了此物,这不会有什么不对吧?
“你啊!”刘大夏轻叹一声,望着明中信满眼的责备。
明中信心中咯噔一下,难道这物事还有什么说法不成?看来,还真是自己鲁莽了!
“真是沉不住气啊!你可知道,此物事关重大,如果被别的什么人知晓,只怕你立时就有大祸!”刘大夏满脸严肃地责备道。
居然有如此严重?明中信心下骇然,陆明远到底交给自己的是什么东西?能够让刘大夏如此?
“幸亏啊,你只是让我与那牟斌见了一下,否则如果被当年的旧人知晓,只怕你今后将不得安宁了啊!”刘大夏叹道。
“那您给我讲讲呗!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好即时应对!”
“我只能告诉你,其一,陆明远确实是牟斌的恩师,但陆明远此生绝对不会再行认他。”
嗯!明中信点点头,认真听着。
“其二,这个烟锅涉及重大,不是一句两句能够说清楚的,如果不是性命相关之事,绝对不能现身人前。”
嗯!明中信点头不已,现在自己知晓了,绝不能轻易现身人前,但涉事既然如此严重,为何当时陆明远只是戏言一句,却并未郑重其事地叮嘱自己呢?这却令他一时想不通。
“其三,你切不可与那牟斌走得太近。”
“这是为何?”明中信有些不解,第一第二他已知晓,涉及隐秘,但这第三又是怎么回事?
“你呀,想必你是不理解第三点吧?”
“嗯!”明中信点头承认。
“还是太嫩啊!你未入仕途,想必对官场仕途之事了解甚少,我就与你说说。现如今虽然锦衣卫在牟斌的带领下,不畏惧权势,公正治狱,在狱中照顾如李梦阳这样的罪犯,得到了朝臣们的赞扬,让朝臣和民众们改变了对锦衣卫的印象,不再是‘恐怖’和‘血腥’,而是‘公正’和‘仁厚’。”
“那很好啊,为何不让我与牟斌亲近?”
“但是,毕竟,锦衣卫的职能就是监视朝臣,天生与朝堂之上的读书人是对立的,即便牟斌公正宽厚,也无法掩盖他是皇帝手中的一把刀,会随时挥向朝臣们的。故而,如果你与牟斌亲近,不亚于是将自己放置在所有朝臣的对立面,你说,你的科举仕途还会有希望,有起色吗?即便你考取了进士,状元,但你先与朝臣们决裂,那还会有前途吗?”
“这里面包括您与李阁老吗?”明中信一本正经地问道。
刘大夏盯着明中信久久不言,明中信也是满眼正气地望着他,二人一言不发,对视而坐。
“好了,败给你了!”刘大夏收回眼神,颓然道,“你是不能与我等比的,一则,我已经退出朝堂,与谁来往任何人管不着,而东阳兄则是已经即将触碰到那权势的巅峰,根本就不怕人们非议,故而你与我们没什么可比性!二则,我们已经老了,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不怕人们暗地使坏。你则不同,初入官场,现在根本就是未入官场,人家只要使个小绊子,你只怕连官场仕途都无法进入,直接就会出局!”
“哼,大不了,我投身锦衣卫,从武职做起!”明中信赌气道。
“这不是赌气的事,而且你也不是那赌气之人,别演戏了,我看着心烦!”刘大夏一眼就看穿了明中信的把戏,一摆手道。
“被您看出来了!”明中信讪讪笑道。
“好了,你到底听不听我的?”刘大夏翻个白眼。
“听,必须听!”明中信频频点头道。
“听就好,切记,听人劝吃饱饭!”
“如果是牟斌自己来找我,我可不管啊!”明中信一摊手道。
“当然,我只是说让你不要与他亲近,又不是说不让你与他往来!毕竟,官场之上,谁知晓今日是朋友,来日是友是敌,所以,必要的往来是很必要的,更何况,陆明远将此物交与你,只怕他也存了”说到此处,刘大夏眼光闪烁,不再往下说。
“只怕存了什么?”明中信敏感地感觉到刘大夏语犹未尽,追问道。
“没什么,你以后就知晓了!”刘大夏掩饰道。
明中信看看刘大夏,也不为已甚,只是心中记下,只怕此物件真的是个累赘啊!
“刘老,我还得问您件事?”
“说!”刘大夏见他不再追问,暗暗松了口气,巴不得他转移话题,故而一听他问其他事,斩钉截铁地应道。
“就是我觉得,我家那位管家,福伯,您应该也认识!”说着,明中信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刘大夏的脸色与眼神。
刘大夏一听此事,闪中瞬间闪过一丝火花,戏言道,“哟,你自家的管家还得问我啊!”
“刘老,您还是为我解惑吧!我家祖母也不说,我还真心不知晓福伯的具体身份为何?”
“是吗?”刘大夏闻言,目光闪烁不停。
“行了,别装了,福伯与那陆老明显关系菲浅,而且我想他们一定有极深的关系,否则像陆老如此大人物,岂能与我家的一位管家有交情!”明中信干脆将话说透,不想让刘大夏有推诿的机会。
“真的要我说?”刘大夏盯着明中信的眼睛,严肃道。
第五百零八章 文武双壁
“当然,如果此事不弄清楚,我可真的是如噎在喉!”明中信点头道。
“也罢,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
明中信聚精会神聆听刘大夏的爆料。
“其实,京师以前流传着一个词,叫‘文武双壁’!”
“文武双壁?”明中信皱皱眉,“难道这与陆老和福伯有关?”
“不错!”刘大夏点头,“想当年,文武双壁那是如何的意气风发,整个京师随时为他们所震动,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令朝野震动。”
“有那么厉害?”明中信表示怀疑。
“反正就如同你如今这般,名动京师,不过人家是在朝堂之上,你是在朝野之外,自是不同!”刘大夏笑道。
“您说了这么多,还是未曾将二人的身份说出来啊!”
“好,现在就说,文武双壁,文就是陆明远,相当年,他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将那万贵妃等人耍得团团转,那可真是?”刘大夏一脸的悠然神往。
“万贵妃?”明中信又听到一个关键词。
“啊,那都是次要的,反正陆明远此人谋略过人,当年救了无数人,但也得罪过相当多的人,故此,我才让你慎用他的信物。”刘大夏往回圆他的话。
明中信斜眼看看刘大夏,不再追问,他知晓,既然刘大夏转移话题,自不会再与他说。
“不对啊!那牟斌乃是武人,怎会是陆老的弟子?难道陆老会武艺?”
“不是!那牟斌只是弃文从武而已!”
“也就是说,本来牟斌是向陆老学习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