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支撑者-第2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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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有什么疑问吗?既然咱们准备,肯定是咱们出钱啊!”张延龄有些不解地望着寿宁候。
寿宁候摇头苦笑,这个刘大夏,这摆明了是坑延龄不晓世事啊!这般大的准备工作需要的银钱绝对不是小的数字,他居然问都没问就承应下来,真真是个败家子啊!
望着一脸懵懂的张延龄,寿宁候一阵无语,这小子,真会给自己找事。不过,为何明中信未曾提醒他呢?转念一想,寿宁候有些疑惑,论说,明中信那般精明之人,绝对不会让张延龄吃如此大亏的!这却是为何呢?
哦,明白了!寿宁候心下恍然,这明中信,考虑得还真是周全啊!
这次分明就是明中信已经决定,准备自己出这笔钱啊!当时那种情况,延龄大包大揽,他也不好意思说这钱之事,想必他知道,如果当时向延龄说明,只怕依延龄的性格,一定会包揽过来,承应下来。那就是算计延龄了!
而且,如果当时他说清楚,只怕刘大夏也就不好意思这般算计延龄了,肯定会承担下至少一半的费用,故此,明中信一言不发,让延龄回来,想必,他肯定想到了,延龄未曾想到之事,自己绝对能够想通!也是想之后再与自己商议。
毕竟,这次测试与其说是测试,倒不如说是刘大夏对明中信学员的一次检验,找出问题,解决掉,并且将其弱点呈现人前,在武举到来之前,改掉毛病,增加胜算。明中信必然明白刘大夏的心思,故此,心下领情,绝不能让刘大夏出钱,而且只怕明中信也是想要将那份买卖送给刘大夏,以作酬谢吧!
这小子,还真的是算计非常啊!各方各面想得如此周全,真真是不枉自己与他合作啊!看来,今后得多多与他合作了!寿宁候心下感叹。
但他却算漏了一件事,我能问他要吗?就当是自己对明中信的投资吧!寿宁候心下有了决定。
“好了,一应事务,你准备吧!需要银钱,直接找管家报销!”寿宁候吩咐张延龄道。
张延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上一句还在说钱的事,下一句就马上转了话题,兄长这是要闹哪样?
但是,张延龄习惯了服从兄长,只好点头应是。
“刑影,秘使有何指示?”蔡扬望着黑影之中的刑影问道。
刑影喘口粗气,“秘使说了,可以进行了。”
“进行?”蔡扬有些不解。
“不错,首先,秘使指示,咱们先得确认一下,锦衣卫所围剿秘密基地当时的具体情况,一切细节尽量调查清楚,确定不是吊饵。”
蔡扬点点头。
“其次,再调查一下,是否牵扯到寿宁候。”
“第三,调查一下,当时明中信在何处?张亮在何处?”
“明中信?张亮?”蔡扬皱眉道。
“是啊,我也不知晓为何秘使对明中信与张亮如此感兴趣,好几次询问他们之事!”刑影也是疑惑道。
“难道秘使与这明中信、张亮有何过节?”
“咱们只需做好咱们份内之事即可!何须操心上面!”
“嗯!不过,秘使对倚红楼有何指示?”
“说咱们不用管,秘使自有算计!”
“那咱们的任务呢?”
“任务有变,计划推辞,先将这些事办好,再行操办!”
“嗯!来,咱们商量一下,如何落实这些事?”蔡扬点头。
二人一阵秘语,暂且不提。
翌日,明中信来到寿宁候府,毕竟,还有些准备事项得与寿宁候商量啊!
“候爷,事情准备停当没?”明中信问道。
“我让延龄具体负责,管家在旁辅助了!准备停当之后,你再核查一下!”寿宁候道。
“嗯!”明中信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递给寿宁候。
“候爷,此乃是此次测试的费用,还请笑纳!”
寿宁候笑笑,以手拒之。
明中信有些不解,望着寿宁候。
“中信,你要是看得起我,就收起这张银票!”寿宁候笑道。
“这却为何?毕竟此次测试花费不菲啊!”明中信疑惑地望着寿宁候。
“你初来京师,用钱的地方还有很多,而我在你来到京师之时,也没有为你接风洗尘,这些,只当是我给你接风洗尘了!”
明中信待要说话,寿宁候举手制止,“况且,这些东西虽然准备费事,但是,毕竟也都是有用的物事,以后候府也能用得着,而真正消耗的,也不过是一些琐碎小物而已,这样算下来,也花费不了多了,其实,还是我占便宜了!况且,你与延龄那般关系,又怎能以银钱论之!”
明中信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随即笑道,“也好,那这次就谢谢候爷了!”
“好,不矫情,不做作!”寿宁候夸奖道。
第五百三十九章 勘查演武场
明中信就待谦逊,却只听得门外传来一阵脚步之声。
“中信,你是来看演武场筹备情况的吧?”张延龄兴冲冲冲了进来。
明中信笑着冲张延龄点头。
“兄长,我带中信前去看看筹备情况!”张延龄冲寿宁候说了一声,风风火火就拉着明中信要走。
明中信却不能这般失礼,甩脱张延龄的手,冲寿宁候一拱手,“候爷,我先去了啊!”
寿宁候点点头,示意但去无妨。
明中信在张延龄带领下前往演武场。
通过一个圆形拱门,二人迈步进入一个院中。
明中信抬头望去,嚯,却只见,一个空旷无比的操场出现在眼前。
“这,这就是演武场?”明中信望着张延龄,他可未曾想到,寿宁候府的演场居然如此之大,心中惊诧不已。
“不错,这就是咱们候府的演武场!怎么样,够你们测试用的吧?”张延龄自得地显摆道。
“张兄,为何咱们候府的演武场如此空旷平整?”明中信有些不解,毕竟,寿宁候府这二位主人可不是尚武之人,为何会有如此大的演武场呢?
“其实,这座府邸乃是凉国公的!”张延龄笑笑。
“凉国公?”明中信皱眉道。
“不错,此座府邸之前是凉国公蓝玉的!”张延龄解释道,“蓝玉,大明开国将领之一,开国将领之一的开平王常遇春的妻弟,定远(今属安徽定远县)人。有胆有谋,勇敢善战,屡立战功。积功勋而官拜大将军,封凉国公。于捕鱼儿海中大破北元,基本摧毁其职官体系而名震天下。洪武十二年秋封永昌侯,洪武二十年拜征虏大将军。洪武二十一年拜大将军、凉国公。他恃功骄纵,又多蓄庄奴、假子,恣意横暴,夺占民田,触怒明太祖,但明太祖爱惜其才,故将功折罪,不予追究。但随后,他变本加厉,于洪武二十六年,居然密谋造反,被锦衣卫指挥使蒋瓛告发,明太祖令人查处,以谋反罪抄家,灭三族,剥皮实草,传示各地,下场极其悲惨。而究其党羽,牵连致死者达一万五千余人。”
“哦,原来是他!”明中信恍然大悟,怪不得呢,有如此大的演武场,想当年,蓝玉在此辟演武场借口供亲兵练习武艺,实则是秘密训练死士,训练兵将的场所,哪能不将规模搞大的道理。现在却便宜了寿宁候。
明中信兴致盎然地仔细观瞧起来,张延龄在旁细细解说道。
“正面那座高亭正是演武亭,上面设有楼台,以便教练观兵检阅,同时也有利于亲自督练、教导。可以当作咱们此次测试的观战台。旁边左右各有一座演武厅,以利于兵将在其中练武授艺。可以当作测试谋略之所。”
“嗯!”明中信满意地点点头,确实,还真的能够利用上。
“而这教场中可以分为几块,东边一片可以设置为举重场地,可以测试翘关,分别设立各种举重标石。中间一块,可以设置为负重场地。西边则留一块最大之地,设置为弓试之地,还有马桩、兵刃架等等一系列用具尽皆备齐。大致就是如此,具体器械用具已经定制妥当,就等你决定各项布局,随后安置进去。你看可好?”张延龄满面笑意,得瑟道,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受兄长安排,但在管家的照抚之下,一切事情尽皆井井有条,他自是心中长时间,这不,就向明中信先行显摆了。
“嗯,不错!布局很是合理,就依你!看来,张兄可真是费了一番心思啊!”明中信笑道。
“那是,既然是你中信小弟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岂能不尽心!”张延龄一脸得瑟道。
“多谢张兄了!”明中信一躬到地。
“这是什么话!咱们兄弟谁跟谁啊!何须如此客气!”张延龄一脸的不悦,“你这是将我视作外人了吧?”
“哪能呢?我这不是为的我家那些学员们向你感谢嘛!”明中信连忙解释。
“嗯,这还差不多!”张延龄表示原谅。
“张兄,咱们过去仔细看看,毕竟,这涉及到了小弟学员们今后的前途,不能马虎啊!”
“好!”张延龄自是不能不允。
明中信一路之上,写写画画,将一些需要记的细节一一记清,准备回去对照考试内容,再行细思之后,重新修改,争取达到自己目的。
旁边的张延龄却是一头的雾水,这明中信记载每部分的土质情况、距离等等详细的操场情况,这些有什么作用吗?他可搞不懂。
事不关已,高高挂起。张延龄将这个俗语展现得淋漓尽致,只是陪着明中信一样样查看,根本不管明中信干什么,只是帮忙。
“呼!”明中信长出一口气,终于将该检查的地方都检查了!这下,只需担心刘老的测试花样了,希望不会太难吧!
“咋样,好了吗?”张延龄关切地问道。
“好了,咱们回去吧!”明中信直起腰身,向张延龄笑道。
“好!”张延龄瞬间变得兴高采烈,皆因这工作可是太枯躁了,只是一味地查这查那,还思索,他可没那耐心,只不过是明中信这个好兄弟,所以他才强忍着陪同,如果是别人的话,只怕他早就怨气连天了,哪还能在此乖乖陪着检查。
如今见明中信完成了,自是兴奋异常,终于摆脱这份煎熬了,岂能不兴奋!
明中信好笑地看看张延龄,今天确实难为他了,陪着自己这般检查。
他知晓,寿宁候将此事交给张延龄,也是想要培养他的处事能力,更是想要交好刘大夏与自己,希望自己调教一下他,毕竟,学员们的训练成果,让寿宁候看到了自己在教授上的成绩,如今近水楼台,岂能不先得月,自是不能放过这个促进张延龄成长的机会。
二人默契的并未商议,但却在实际行动中一一表明了。
看来,得全程带着张延龄了,只当这是寿宁候提供场地费用的报酬吧!
“走吧,我得向候爷辞行,必须赶紧回去,一一修改,否则两日后的测试可就怕出纰漏了!”明中信冲张延龄一摆手。
二人来到大厅,却发现寿宁候早已离去,问过管家才知晓,是皇后娘娘召见,自是不会等他们二人。
明中信也不停留,向张延龄告辞而去。
“中信,中信!”明中信回到明宅,就待进府,只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急叫。
明中信转头望去,却只见张采正满头大汗地奔向自己。
咦!这是又出什么事了?明中信一皱眉头,这段时间可真不安宁啊,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希望此事不太重要,否则只怕测试之事得受到耽误了!
张采赶到近前,喘着粗气,久久不能言语。
“张兄,慢慢来,咱们进府谈。”说着,明中信就要拉着张采进府。
张采却纹丝未动。
明中信奇怪地望着张采。
“行了,不说了,你看看这个!”张采递给明中信一张纸条。
“咦,这是什么?”明中信好奇地接过纸条,打开一看。
却见上面写着几个字,“严防刘大夏出损招!”
哟,这是提醒自己来的!但这是谁写的呢?明中信抬头望向张采。
“昨日夜间,有一人来到锦衣卫的,指明道姓要给我。但我却在你这儿,所以,兄弟们只能让其等着。但是转眼间,来人就不见了,而且还留下了这张纸条。而我喝得烂醉如泥,直至刚才才醒转过来,一见之下,知晓此事不能托。这不,马上就快马加鞭直奔你这儿来了!”此时的张采已经缓过气来,解释道。
“来人,咱们锦衣卫所的兄弟们不认识?”
“还真的不认识,更何况,来人带了一个斗笠,罩着面纱,根本就无从查起,而且,兄弟们一听是找我的,自是不敢造次,谁想来人无声无息就走了,只留了这张纸条。”张采苦笑道。
哦!明中信一阵皱眉,看来,来人是不想暴露身份啊!这肯定是提醒武举测试之事,那还有谁知晓此事呢?知晓此事的人可都是亲近之人,而且还能够知晓刘大夏有损招这范围可就小得多了!但是,京师这样有交情还想要提醒自己的可真心不多,而且,也绝不会用纸条啊!这是何人?
难道是他?明中信眼前一亮,心下了然。
收好纸条,明中信冲张采道了声谢,迈步进了明宅。
张采紧随其后,追问道,“中信,你可猜到是何人了?”
明中信但笑不语。
“好,我不问这。那我想知晓,你觉得,这消息可靠吗?刘大人为何会出损招,又为的何事?”
张采如同一个好奇宝宝一般,问个没完。
二人进入大厅。
明中信转身看着张采,问道,“张大哥,你说了这么多,口不渴吗?”
“哟,还真渴了,快,上茶水!”张采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可累坏了,他清醒过来,听到消息,连醒酒汤都没顾得上喝,立刻就奔到明宅,此时明中信一提醒,立刻感到头痛如裂。
但随即,他有些诧异地望着明中信,昨夜,明中信可是喝得比他们三个人加起来都多,现在怎么会如此的神清气爽呢?
“中信,你吃什么神丹妙药了,居然这般精神?”张采皱着眉头望着明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