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支撑者-第5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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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知府这下倒没有反驳,思索着点点头。
“父亲,明家的任何动作务必第一时间给我拿来!”萧飒不再深究,反而转移话题道。
“嗯!那是自然!”萧知府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恨意重重地点点头。
“不过”萧知府虽然应得很快,但却望着萧飒一阵皱眉。
“父亲有话请讲?!”萧飒自然看在眼中,开口问道。
“飒儿,那明中信虽然重要,但咱们最重要的是扰乱京师的秩序,为下一步行动做准备,更甚者是为那位找寻时机,为何你此次回来要这般下苦力,非得先行将明中信搬倒呢?”
萧飒苦笑一声,解释道,“父亲,你也看到了,明中信现在已经成了气候,如果再不先行将其搬倒,待他入了东宫,再辅佐那朱厚照,被弘治重用,只怕咱们的一些行动皆会受阻,现在我是将一些威胁消灭于萌芽状态!老人家也是这个意思!”
萧知府一听,面色一变,失声道,“老人家也是这个意思?”
萧飒点点头,“不错,近段时间的行动皆已经暂停,那位的时机不用咱们负责,老人家自有安排,咱们只需要负责找时机将明中信甚至明家搬倒,就是首功一件,这是老人家说的!”
“明中信有这般重要?”萧知府有些失魂,毕竟,他知晓,明中信只不过是一位十余岁的少年,老人家居然这般看重于他,这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我的判断你可以置疑,但老人家的眼光一向很准,咱们还是依吩咐行事吧!”萧飒轻叹一声,眼中闪烁着一丝阴狠,以及一丝噬血。
“你没有私心?”萧知府近在咫尺,自然看到了萧飒眼中的神色,他不由得心中激灵灵打个冷颤,颤声问道。
萧飒苦笑一声,收敛眼中的血色,望着萧知府,反问道,“父亲既然知晓,又何必这般介意呢?我承认,确实有些私心,不过,在兼顾大事之时,将私心办了,也算不上违逆老人家的意思吧!”
“唉!”萧知府眼中闪过一丝痛惜,“你从小心思就重,但切记,不可一切太过勉强,记住,一切努力过后就好,太过在意,我担心”
“行了,父亲,我自有分寸!”萧飒面色一变,打断了萧知府的劝诫。
萧知府叹息一声,不再相劝,毕竟,他知晓,这个儿子自小就生性好强,天生聪颖,才学出众,自恃极高,性子却又有些阴沉,什么事都存于心中,听不得劝啊!尤其是在见到那位老人家后,得到了更高的指点,也不知学到了些什么,更是听不得任何人相劝,当然,除了那位老人家!
“罢了,为父去安排一下!”萧知府不想再留在此地,毕竟,相劝既难,他也不想在此碍眼。
“嗯,有劳父亲了!”萧飒面色好转,拱手点头应道。
嗯!萧知府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门,前去安排。
萧飒望着萧知府的背景,眼中闪过一丝坚毅,轻声道,“父亲,您不懂,儿子此生追求的事必须完美,想要拿到的必须拿到,否则,岂不辜负了这身本事?!”
继而,他转脸面向了明宅方向,恶狠狠道,“明中信,等着,小爷会让你知晓马王爷有几只眼的!”
然而,此时的明中信却是惬意地坐于椅子之上,品着茶茗,望着身前的来访者。
“徽伯兄,你还真是稀客啊!”明中信将茶茗放过一旁,望着眼前的来人,轻声笑道。
李兆先尴尬地笑笑,“中信,这是什么话,我不来只不过是你太忙了呀!不敢打扰于你!”
哟!明中信一愣,抬眼望向李兆先,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之前他认识的李兆先乃是一位温文尔雅的书生,书生气十足,如果不是有位辅臣阁老的父亲,在这官场之中只怕早已经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了,虽然与自己惯了之后,也不时会与自己说笑,但却不会这般调侃于他啊!这是怎么了?是什么令他有了改变?
在他的打量之下,李兆先脸色微微一红,不由自主地将目光飘向了一旁。
明中信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瞬间,心中明白了。
却只见旁边一位老者正吹胡子瞪眼睛瞪向李兆先,口中嘟囔着,“真是扶不上墙的阿斗啊!”
这位老者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刘大夏刘老。
“刘老,你不厚道啊!怎么会教徽伯兄学坏呢?”明中信一脸的悦地望向刘大夏,沉声道。
“啊,不是!”未等刘大夏回话,李兆先急了,连忙站起身形,急切地望着明中信解释道,“中信,”
“行了,人家已经知道了,你还辩解什么?!”刘大夏大声喝止道。
李兆先一听,一脸尴尬地望向刘大夏,眼中闪过一丝歉意。
刘大夏翻个白眼,一梗脖子,冲明中信横道,“行了,明小子,就是我教的,又如何?”
“得,您老怎么说怎么是!”明中信一见刘大夏耍流氓,急速退缩,苦笑一声,坐回了椅子,望向李兆先,“徽伯兄,您来就来了,学什么刘老的话,咱们自然点就好!”
“明小子,学我的话怎么了?”刘大夏插科打诨道,“说清楚!”
明中信回身拱手道,“刘老,我知道您是好意,但徽伯兄本就是温润君子,您又何必这般为难于他呢?!”
李兆先在旁脸色一红,不好意思地看向明中信。心中暗暗惭愧,人家明中信这般称赞自己,自己却算计人家,确实不该啊!
第八百九十六章
“徽伯啊!你可别上当啊!”刘大夏不理会明中信,却是望向了李兆先,提醒道,“这小子虽然比你小,但心眼可比你大得多,他此番是在博你好感呢!你可别上当!”
李兆先脸色一红,就待为明中信开脱。
然而,旁边的明中信不让了,面色一沉,“刘老,你这是什么话,我这话有毛病吗?你认为,徽伯兄不是温润君子?”
“明中信,你还别这般挑拨离间,你的话就是不对,徽伯岂是温润君子?人家那是至诚君子!”刘大夏眼睛瞪得老大,反驳道。
噗嗤一声,旁边有人笑了出声。
刘大夏迅速望向旁边,“怎么,老夫说的话,你有意见?”
旁边笑出声之人连忙拱手一本正经道,“刘老之言甚是,甚是!”
“石大哥,你不能被强权威逼就丧失立场啊!”明中信却是脸色一正,望向那人,义正词言道。
那笑出声之人不是别人,正是石文义。
他实在是见这一老一少争辩得有些可笑,不由得就笑出了声,一笑出声,他就知晓要坏,果不其然,刘大夏立刻就转移了目标,向他开炮。
他岂能让刘大夏得逞,连忙补救用软,却不想,明中信又不让了。
这让他怎么接话!
好在,他比明中信大,转头回座喝茶品茗,不再言语,你明中信还能如何,逼着自己表态吗?
明中信也是无语,用手指指装死的石文义,摇头叹息,“世风日下啊!人心不古啊!”
然而,石文义就当没听到,充耳不闻,不理会他。
明中信也是没招,只能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就此作罢。
当然,他再想向刘大夏发难,这口气却也已经泄了,没了气氛。
他只能转头看向李兆先。
“徽伯兄,来得正好,偿偿咱们名轩阁这些时日的新菜式!”
“我”李兆先就待推辞,毕竟,自己此来另有公干,不是蹭吃蹭喝的。
“来人,备菜!”明中信却是不给他机会开口,冲大厅之外喝道。
李兆先委屈地望向刘大夏,静候解围。
刘大夏却也是一阵牙疼,这小子,越来越滑头了,明知道李兆先此来有事,他却不接这个茬,这让自己如何办?
然而,事情却又不能不办!
刘大夏也只能腆着脸,满脸笑意地望向明中信,“中信啊!”
明中信还未怎么样,旁边的李兆先与石文义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满脸惊骇地望向刘大夏,震惊于他语气的那份谄媚。
他们今日才发现,大明朝堂的重臣,咱们的精神支柱,刘大夏同志居然能够发出如此可怖的声音。
明中信也是激灵灵打个寒颤,一脸惊骇地回头望向刘大夏。
显然,他也没想到,有人居然能够发出如此肉麻的声音,正在找寻乃是何人所发。
回头一看,却发现正是那位刘大夏刘老。
刘大夏却是不以为然,依旧满面笑容地望着明中信,“中信,你且稳坐,且听听徽伯究竟有何事啊!”、
这声音,依旧保持着那份肉麻。
明中信听得浑身一颤,脸现惊容,连连摆手,“刘老,有话好说,您还是回归正常,好吗?”
一旁的石文义与李兆先也是连连点头,今日这个刘老还真的有别于往日,只因为,突然的变化,令他们心中胆寒。
刘大夏环顾一下三人,眼神一缩,寒光射向了石文义与李兆先。
“我们什么都没听到!”瞬间,石文义与李兆先转过头去,连连摆手否认。
刘大夏满意地笑笑,回头看向明中信,保持着那种独特的声音,“要我回复正常也行,但你得坐下,好好听我们的!”
“嗯!”这下,明中信不敢再卖关子,连忙坐回椅子,规规矩矩地望向刘大夏。
刘大夏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喝道,“李小子,剩下的事就是你的了!”
李兆先一听,一个激灵,迅速回身,感激地看了一眼刘大夏,迅速来到明中信近前,望着他,拱手躬身道,“中信,还请手下留情!”
什么?明中信一脸的懵逼样,不解地望向李兆先。
李兆先见明中信依旧这样,长叹一声,“中信,不要再装了,好吗?”
“什么?我装?”明中信满眼的不解,手指着自己,一脸的懵样。
这下,李兆先也没招了,不由得望向刘大夏,寻求帮助。
刘大夏自己接到了求助信息,面色一沉,望向明中信,正色道,“中信,别闹了,徽伯真的有事相求,你不要再回避了!”
明中信不由得苦笑一声,双手一摊,“刘老,我真的不知道,我有什么可以手下留情的啊!”
真的?这下,就连石文义也有些惊疑,毕竟,在他想来,此番李兆先上门求情,明中信定然知晓究竟为的何事,但现在明中信这一脸的懵样是什么情况?
刘大夏也是一愣,反问一句,“你真的不知道?”
“刘老,我不是神仙,我怎么能知道徽伯兄来此为的何事?”明中信苦笑一声。
对啊!刘大夏脑海之中灵光一闪,不错,咱们这般前来,根本就没有向明中信说明,究竟是为何而来!也怨不得人家一脸的懵样。
“那你为何要躲着我?”李兆先在旁也愣住了,毕竟,以往,自己即便不说什么,明中信也如同先知一般,就知晓了,他还以为此番前来,明中信定然也早就知晓自己所为何来,没想到,自以为是地闹了个笑话。
“徽伯兄,你此次前来,定然有事,但咱们多时不见,我不想上来就谈事,想要先行用膳之后,再谈事情,这也不对吗?”明中信摇头失笑。
这下,大家清楚了,原来,大家闹了个乌龙,见明中信躲着不谈正事,却安排饭菜,还以为明中信不想谈,没想到人家是这个心思!是自己这些人有此自以为是了!
李兆先不由得也是失笑,望向刘大夏。
不过,自己会意错还则罢了,为何以往精明无比的刘老也这般糊涂,误会了明中信呢?
刘大夏却是脸色一红,但随即脖子一梗,冲明中信嚷道,“行了,就你小子心思活!还不是以前你那么精明,下意识地咱们也以为你知晓咱们有事相求,想要躲避,这怨不得我们,是你小子太奸了!”
“好了,之前是我的错,徽伯兄,想必现在让你用膳,心中有事,定然吃不安稳,罢了,你有什么事现在就说吧!”明中信却是不理会这个强词夺理的老流氓,冲李兆先一拱手,问道。
李兆先一听,明中信这是认可了,但话到嘴边,有些为难,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刘大夏。
“看我干什么?你有事就说!”刘大夏却是有些恼羞成怒,一瞪眼,训斥李兆先道。
李兆先也不再矫情,望着明中信,“中信,其实,此番还是因李家小一辈,他们不懂事,还请你放他们一马!”
李家小一辈!明中信心中一动,不由得望向刘大夏,继而望向石文义。
石文义自然听到了李兆先的话,不由得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冲明中信点点头。
明中信瞬间了然,抬眼望向李兆先,“徽伯兄,难道,那些捣乱之人中有李家中人?”
李兆先不由一怔,这明中信还真是心思透彻,自己提了个开头,他就有了思路?!
不由得他点了点头,认可了这件事。
“中信,是小辈们不懂事,听了别人的教唆,以为李家吃了亏,不管不顾地就前去闹事,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李兆先连忙拱手认道。
“这样啊!”明中信面色一沉,陷入了沉吟。
李兆先一见之下,不由得心中一急,望向刘大夏。
“明小子,李家小辈虽然有些不对,但明家也没受什么损失,你就抬抬手,揭过去得了!”刘大夏开口了。
这下,李兆先心中定了,将目光再次投向了明中信,就看他的表态了。
“徽伯兄!”明中信抬眼望着李兆先,郑重其事叫了一声。
“中信你说!”李兆先精神一振,这是有话要说啊!
“之前我就让刘老带过话,让你将李家需要护佑之人的名单给我,刘老也确实给过我了。”
不错!李兆先点点头,不由得脸色一红,张嘴就要解释。
“徽伯兄且听我说完!”明中信一举手,制止了他的解释。
李兆先不由得再看一眼刘大夏。
“中信,你可不能为难徽伯啊!”刘大夏在旁敲边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