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支撑者-第6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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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相信那些势力有如此巨大的损失,必然心中抓狂,如果知晓是明中信所为,那么后续的报复必然极其狂暴,明中信又要如何应对?这也是大家极其关心的!相信也是今日明中信召集大家前来的原因所在!
当然,刘大夏除外,现场中人只有他是外人,其余皆是与明家有关的核心之人!
而且,在陆明远进来之后,明家的核心人物一个个到来,包括明有仁、师逸房、吴掌柜等人。
旁人不说,虽然刘大夏对于明家来说是外人,但他既然已经来了,而且他已经知晓这么多,那么,他必然没办法再脱身事外,即便现在明中信赶他,只怕也无法赶走了。
且看他那副模样,目光炯炯地望着明中信,显然,他也想知晓明中信的下步打算。
面对大家的目光,明中信轻声笑笑,但声音之中的冷冽之声大家皆是心中一颤,“让他们有来无回!”
一句话,血淋淋,刘大夏一阵心惊,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陆明远,希望这位可以阻止一下,毕竟,他可不想看到京师当中有血案发生,虽然东厂与锦衣卫这些时日每日是在制造血案,但那是为稳固这大明江山啊!但明家不同,明中信不同,说实话,他现在不过是一介草民,如果真的在京师掀起腥风血雨,只怕那位九五至尊无法容忍啊!
“中信,三思而行啊!”不由得,刘大夏劝慰道。
“刘老,试问,那一个家族的崛起不是有血?明家也不会例外的!”明中信却是冷冷一笑,“况且,这些时日,明家忍得够久了,不展现出一些铁血与鲜血,只怕明家会被他们认为太好欺负!”
这话,瞬间就得到了明家诸人的认同,就连一向信奉圣人仁术的明有仁也是微微点头,毕竟,这些时日,他看到了很多,明家受打压之时,试问有哪个势力心慈手软过,明家的人被挖,试问,又有哪个势力会感念明家的好处,只是希望能够将明家踩在脚下,令明家万劫不复,将明家瓜分,那才称心如意呢!
他算看透了,这个京师的世界,那就是一群狼在抢肉啊!
此时,他更是不会阻止明中信,只会赞同,毕竟,明家,也有他的一份子!他感是明家的一份子!
当然,刘大夏并不是不知晓这些,但多年的安逸令他早就忘记了家族草创之际的腥风血雨,再加上多年为官,虽然有些勾心斗角,但却也已经将那份铁血磨灭了,此时见明中信的铁血,他只是感到心惊,第一感觉就是要劝其放下屠刀,但这可能吗?
而明中信的话语才令他霍然想起,明家只是刚刚立足于京师,这是强者生存弱者受制的京师,信奉的是狼的生存法则,而明家如果没有强硬手段,只能被别人瓜分,而不会立足于这个世界。况且,明家表现出了那么多生意手段,又有那么多能够生产出巨大利益的项目,就算是自己,午夜梦回的时候,也总会幻想着能够拥有这些利益,只是在恩情面前才勉强拒绝了这份诱惑啊!更何况那些如狼一般的家伙呢!
“中信,你要考虑到那位高高在上的主宰的忍受限度啊!”刘大夏最后只能提醒一句。
“谢刘老提醒!”明中信拱手点头,向刘大夏致谢。
刘大夏轻叹一声,“无论如何,咱们是一条船上的,如果有任何需要帮助的,你尽管说!”
“我会的!”明中信点头接茬,他明白,虽然自己已经决定了以铁血手段迎接这些问题,但终究有些事情需要刘老在旁边帮助,他自然不会将这份助力推辞掉。
刘大夏欣慰地点点头,不再言语。
接下来,明中信就是一番吩咐,明家人上下一心,陷入了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当中,毕竟,之前明中信离京之后,明家一直处于被打压状态,虽然依据明中信离京之时的安排,出了一些政策,保持着明家的竞争力,不至于在京师这个地方沉沦,但终究一直在被打压,大家心中那口气自然是一直憋着,此番明中信前有利用东厂与锦衣卫将这些势力的据点连根拔起,现在还准备利用铁血手段回应,这口恶气即将要呼出,大家自然是心潮澎湃,难以自抑!自然对明中信的安排举双手赞成。
望着这群不知情势凶险的家伙,刘大夏一阵无力,但却又很是羡慕这群家伙,毕竟,这群家伙能够保持着这般旺盛的精力,活力,这是自己缺乏的!他猛然意识到,原来自己早已经将当年那份竞争的心态忘记,越来越变得平庸了!他这般一想,不由得耸然心惊,如果再这般下去,只怕自己会迅速老朽,还能够在这虎狼存在的朝堂生存吗?
原来,这些年自己真心地太过依赖阴谋了!却忘记了,只有自身有实力,才能确保在这朝堂当中生存,好好地活下去,活得更加滋润!
忽然,他感觉到一缕目光正在注视着自己,立刻转对望去,却只见正是一双暗含笑意地目光,不是别人,正是那陆明远!
第九百零三章
却只见他眼中饱含深意,冲他笑笑,转头看向明中信,迅速转为了欣赏。
刘大夏精神一振,是啊,现在明家这边还有这位大佛呢!岂能被毁,加上明中信这个妖孽,明家也许,经此一役,就此在京师强势崛起,成为独立于朝堂外的一股势力呢!
再加上自己与老李头一起帮衬,相信明中信的前程虽然不可能一直一帆风顺,但立足绝对不成问题!
想及此,他信心大增,眼中精芒大作,饱含自信地望向明中信。
就让自己见证一股势力在京师这虎狼之地崛起吧!
明中信却是未曾理会于他,只是一一吩咐明家人做好应对准备,但总体安排居然是让大家稳守自己的岗位,而并没有安排反击。
这就令得刘大夏皱眉不已,依目前的情况而言,明家根本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更加强化的防御方案,也没有攻击方案,那明中信要如何展现凌厉的攻势呢?
而明家诸人却是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一应诺,各司其职,并没有怀疑明中信的安排。即便是陆明远。
难道,明中信居然还另有底牌?
但是不对啊!他身边的力量分明就是那些仆人以及学员啊,但这些人已经被他安排在了防御力量上,依自己之前观察,他根本不可能再有底牌啊!
难道,他是从山东另外调来了力量?
嗯,应该如此!
刘大夏暗暗判断。
就这样,明中信一番吩咐,明家进入了一级战备。
哦,不,应该是一级防备!
当然,明家的那些结盟势力也一一上门,表示了慰问,同时,也是试探不绝,但明中信却再未如同对待刘大夏一般,将事情和盘托出,反而是客客气气,将这些势力一一打发,明家实行了外松内紧的模式,静候暴风雨的到来!
其实,明家即将面临各大势力的攻击大家心知肚明,而且,不管是身在局中的势力,还是旁边幸灾乐祸的势力,尽数在看明家如何应对,但明家居然风平浪静,并没有什么大动作,只是明家的核心根本就不再露面,这才有些大战将来的急促感!
就在大家等得都有些急躁之时,阴谋突然降临了。
这一日,明中信依旧如同往日般,在赵明兴的陪伴下,缓缓步出了明宅,往名轩阁而去。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名小贩迎面而来,他肩上挑着一担蔬菜,晃晃悠悠冲着明中信而来。
明中信抬眼望去,眉头皱了一下,那小贩斜眼歪眉,一看就不是好人!但明中信心中却是有些失望,他知晓,事来了,但那些家伙就不能认真点吗?想给自己上眼药就这般没诚意,派了这么一个家伙前来,还真是看得起自己。
而旁边的赵明兴一见这小贩,却是瞬间警惕异常,来到一侧,护住明中信,防止着这小贩接近明中信。
然而,小贩来到明中信前面,却是目不斜视地与赵明兴擦肩而过。
但赵明兴却是并没有放松警惕,依旧随时留意着那小贩。
等小贩走到明中信身后之时,突然,小贩将担子一扔,从身上摸出一柄雪亮的匕首,闪电般插向明中信背后。
匕首虽然快如闪电,但对于一直留意他的赵明兴来说,却是毫无威胁。
这一切尽在赵明兴预料当中,却见他一回身,手中寒光电闪,当当当,一阵刺耳的响声之后,小贩被震退。
赵明兴面若寒霜,望着震退的小贩,眼神却是警惕地望向周围,只因为,他确信,如果这些贼人要袭击教习,绝不会只有这么一个人,一定还有人接应。
他不能因为这一个家伙,就舍下教习,自然是环视而警。
然而,周围却是并没有什么人前来袭击。
反而是前面被震退的小贩,突然,将手中的匕首一扔,从怀中取出一物。
赵明兴大惊失色,瞬间,将身体挡在了明中信前面,警惕地望向他。
然而,令人吃惊的是,小贩突然扬手一挥,将手中的物事狠狠砸向了自己的头上。
瞬间,鲜血如同泉水一般喷涌而出。
鲜血顺着小贩的头颅流下,糊满了小贩的脸庞,小贩将手中物事往地上一扔,就地一坐,放声嚎道,“杀人了,杀人了!”
赵明兴愣了,这家伙,这是自残啊!但他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还没反应过来呢!
但明中信却是轻声笑道,摇头叹道,“看来,阴谋开始了!”
话音未落,突然,从大街旁边的茶楼商铺中,冲出十余名身着便服,腰间挂着腰牌,手执铁尺、绳索之人,一涌而上,直接将明中信与赵明兴围了个水泄不通,当先一人厉声喝道,“谁,是谁杀人了?”
“他,就是他!”小贩坐于地上,抬手指向了明中信。
“你,你说慌!”赵明兴怒了,指着小贩喝道。
然而,那队人马根本不听赵明兴所言,“走,去顺天府衙门!”
说着,将手中绳索一摆,就要套向明中信。
“干什么?!”赵明兴抬手就将绳索甩过一旁。
“怎么?你要暴力抗法不成?”那领头之人眼睛一瞪,冲赵明兴吼道。
“且住!”明中信上前一步,望着那领头之人,喝问道,“你是何人?有何权限在此执法?”
“喝,吾乃顺天府捕快是也!”领头之人一扬脖,将腰间腰牌一举,向明中信展示。
哦,原来是顺天府的捕快啊!顺天府衙也掺和了进来?
明中信一皱眉,缓缓点点头,转头道,“明兴,你且回去,我与他们去去就回!”
“教习!”赵明兴大叫一声。
他也不是傻子,到此时,已然知晓这是个圈套,针对明教习的圈套,他岂能让明教习被人带走!他一直在防止着有人袭击明教习,却未曾想,那暗中的势力居然如此的卑鄙,居然当街陷害教习,如果教习被他们带走,屈打成招要如何是好?心中不由得急切无比,但却毫无办法,此时明中信此言提醒了他,心中一动,教习这是让自己回去找救兵呢!但如果自己去请救兵之时,教习被伤了,又如何是好呢?他心中有些进退两难。
“行了,他也是涉案人员,岂能随意离去,一起走吧!”领头的捕快面色一变,沉声道。
“你!”赵明兴就待争辩。
明中信却是摇摇头,“好,咱们就随你去!”
虽然,这个圈套有些蹩脚,但自古以来,越简单的圈套往往越有效果,这是真理!
但明中信却想看看,这个圈套背后究竟是何人?还是哪股势力在针对自己。他自然不会现在拆穿,随他们去去又有何妨?
那捕快也不敢太过份,既然明中信同意去,他也就顺势而为,让人拉起小贩,十余人紧紧围着明中信与赵明兴向顺天府衙而去。
旁边街道上的百姓瞬间围作一团,打听着究竟发生了什么,毕竟,之前小贩的动作太快,事情也发展进行得太快,有很多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事情就发生了,捕快们也出现得太快了,大家都有些懵,现在既然已经走了,他们自然要打听一下发生了什么事,以作午后的谈资。
暂且不提百姓们如何议论,且说明中信等人一行,缓步来到了顺天府衙。
一阵吆喝之后,顺天府衙升堂。
“诺,堂下何人是原告?”顺天府尹沉声问道。
明中信直立于堂下,并不答话。
小贩早已经被捕快们用纱布进行了包扎,脑袋上顶着个纱包,异常地可笑,但他面色却是并不可笑,反而是充满着浓浓的恨意,看了一眼明中信,转头叩首道,“回禀青天大老爷,小人是原告。”
“你状告何人?”顺天府尹沉声问道。
“小人状告此人,抢小人的菜不成,还想谋杀小人!”小贩一指明中信沉声道。
明中信却是笑而不语,反而若有所笑地望着小贩,看他表演。
同样地,顺天府尹也是满面不解,望向明中信,毕竟,在他看来,此人一脸的书生气,而且年纪并不大,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呢?
“可有人证,物证?”然而,顺天府乃是处理京师的琐碎杂事,自己总不能以人的形象定罪开脱吧!沉声问道。
“人证就是这些大人,物证吗,捕快老爷们拿着呢!”小贩却是条理清楚地回答道。
顺天府尹眉头一皱,看向旁边立着的捕快们。
“回禀大人,小贩所言属实,小人们正在茶楼当中饮菜,却突然发现此人袭击这小贩,故此立刻出动,将其抓了来!”捕快头迅速出列,向顺天府尹回禀。
顺天府尹面色一沉,心中一动,事情有这么巧吗?
“被告,他们所言是否属实,你有何可争辩的?”顺天府尹望向旁边立着的明中信与赵明兴。
“张大人,您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明中信笑笑,拱手道。
“咦,你认得我?”顺天府尹一阵疑惑,不由得上下打量起明中信来。
“大人日理万机,自然认不得明某,但明某却识得大人!吾乃是山东人士,明中信是也!”明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