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支撑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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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福伯心领神会,迅速将狠辣惊疑的目光收敛。
再看福伯,神色波澜不惊,不愧为老江湖,明中信心中暗暗点头。
望着出屋而去的福伯,明中信迅速将神识布满了全屋,如此,进屋之人所有的神色、想法、情绪变化都将无法逃出明中信的神识观察。
“老夫人,你死得好惨啊!”
“老夫人,明家以后靠谁啊?!”
“老夫人,让我随你而去吧!”
………………
明家上下本家仆役见到老夫人身死,神色形形色色,不一而足。
在明中信的神识当中,本家、仆役中真心恸哭者有之,幸灾乐祸者有之,茫然不知所措者有之,狠毒心肠如释重负者有之。
然而经过一翻幻境观察,在本家中共有二人有问题,仆役中一人有问题,但论及隐匿程度,仆役中一人却老奸巨滑,隐然居于首冠。
明中信将弄晕的不知详情的本家仆役的记忆一一清洗掉,让福伯、小兰送走他们。
唯独留下了那三人。
望着两位本家,明中信痛心不已,因为这两位本家,一位是本家族叔祖明文轩,一位是本家族叔明耻,二人为父子,族叔祖更是祖父唯一现存的亲弟弟,也许正因为这个身份,让其有了一些妄想。
其他人只需要通过养神夺魄搜魂大法改变一下幻境记忆就好,并不会对人身有大的伤害,最多就是有几日头痛如裂,今日之事待日后明中信中兴明府后再给予补偿吧!
而本家这两人,虽则明中信恨之入骨,但是毕竟是本家,如果他强行施法进行搜魂,二人都将变成白痴,临近施法,明中信心中不忍。
罢了,先搜仆役吧!
小兰将仆役盘膝坐于明中信对面,明中信挥手,将银针插入仆役几处穴位,而后示意小兰,唤醒仆役。
仆役一睁眼,却见明中信坐于对面。
待要挣扎,却感觉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纹丝不动,面色一变,“少爷,请节哀!”
“是吗?”明中信诡异地望着仆役,眼神一缕神光闪过。
仆役望着明中信眼中神光一阵恍惚,但随之挣扎,想要醒转。
“呼!”明中信眼中神光闪烁,手指上下翻动,手印迭出,口吐真言。
仆役强力挣扎,摇头晃脑想要醒转。
“看来这还真是一条大鱼!”明中信越加确信此人不简单,如此强力人物如何作低贱仆役在明府卧底,看来所图甚大。
“喝!”明中信手印加快翻转。
仆役逐渐流露出一丝向往,但眉宇间闪过一丝挣扎。
“喝!”明中信真言再喝。
仆役神色再次趋于平静,心神转动,飘然来到了一个芳华似锦的世界,到处都是鲜花,草地,美景,心中再无一丝犹疑。
“远!”随着明中信的真言,手印翻动,额际血月印迹一阵闪烁。
仆役心神中,一只猛虎猛然出现在身前,“呀”,仆役跌坐于地,心神猛然来到一个火焰冲天的地方,仆役跌坐于火焰正中,赤焰烧心,啊,不要,啊,不要,仆役双手撑地,向后逃窜,然而却无济于事。
“离”空中一阵呼喝之声,仆役身躯保持逃窜之势,心神却离体而去,啊,太舒坦了。
“兑”呼喝之声传来,仆役更加舒坦。
“记忆重现!”明中信口中喝道。
一道道光影闪过,仆役的记忆一条条倒置重现了出来。
光影一:祖母房外。
“雨轩老爷求见!”仆役立于门前禀报道。
“请他进来吧!”小兰开门道。
仆役侧立于门旁,却偷偷打开口袋,一粒粒细小的粉尘样物品散布于空气当中,仆役轻挥衣袖,将粉尘扇向房中,不知不觉中粉尘随着雨轩老爷进入,飘向了依靠于塌上的老夫人。
光影二:一间破庙之中。
“启禀统领,明府已经陷入飘摇,老夫人病发,只剩小少爷一人独撑,看来不久就可收网。”仆役躬身道。
“不,还不够,上面急需补充新鲜血液,要加快进程。”一个黑影处在庙影当中。
“那要让那两个替死鬼出动吗?”
“不,你得亲自下手,保险一些。”黑影道,“给!”随手丢过一个锦囊。
“是!”仆役打开锦囊望了一眼,躬身而去。
光影三:一处宅院房中。
“嗖”一声从窗户外飞进一道身影,房间主人明耻不动声色,好似早已明了。
定睛一看,却正是黑衣蒙面的仆役
“使者!”族兄明耻低头躬身迎接。
“可已下药?!”仆役问道。
“下了,不知何时可以行动?!”明耻舔着脸笑问道。
“等着吧,上头还没指令!”
“给,这是这个月的圣药。”仆役扔给了他一粒药丸。
第十一章 寻奸溯源(二)
影像继续流逝。
光影四:明府一处宅院。
“这是什么?”族叔祖明文轩指着手中的药包,喝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啊!”族叔明耻慌乱地回应。
“你当我傻啊!快说!”
明耻一脸为难。
“要不然,我尝一下。”说着,明文轩伸出食指,夹起一丝药粉就往嘴里放。
“不要…………………”明耻手急眼快地用手打掉父亲手中的药包。“那是毒药!”
“畜牲,他是你伯母,你也下得去手?!”明文轩手持拐杖追赶着明耻。
“父亲,他们孤儿寡妇霸占着偌大个明家,我们动用一文钱都得听他们吩咐。您就没有一丝一毫怨恨?您就甘心一辈子如此?”
族叔明文轩一脸难为,“我也恨,但,她毕竟是我大嫂,是你伯母啊!”
“父亲,这是咱们的一次机会,只要让老寡妇身体坏掉,不能够管理明家,到时要挟他们,让他们祖孙交出家长权利,咱们翻身掌握明家,善待他们祖孙即可,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明字来,我也不会赶尽杀绝!”
“那好吧,你要记住这些话,到时让她们安享晚年即可。”明文轩自歁歁人道。
“当然,当然,这不有您看着我吗?!”明耻一脸奸笑地讨好父亲。
而这一切,藏身一旁的仆役看在眼中,悄悄转身而去。
影像流逝,光影五:明府一处宅院中,三更时分。
一道身影飞入明耻房中。
“恭迎使者!”明耻躬身问安道。
“这是这个月的圣药,进展如何?”化身黑影的仆役问道。
“回禀使者,药已经下了,但老夫人没有其他反应啊!”
“那就对了,继续执行下药任务,切不可剂量超了!切记,切记!”
“不如一次性多下点,让好归西可好!”
“别打你的小九九,安分点,是你的终究是你的,现在时辰未到!明白吗?”仆役严厉地喝问明耻。
“是,是!”明耻吓得连连答应。
飞向出了房间的仆役擦擦冷汗,“哦,过关了,未被发现使者已经调包!”
影像流逝,光影六:一间客栈中。
“谁?”床上瘦削的身影坐起身形,喝问道。
“好警觉!”一个黑影藏身暗处道。
床上人待要飞扑搏斗,却只听得,“月影来袭何所俱!”
床上人一愣,随后应道,“密宗见字来见影!”
“嗖”一个物品向他袭来。
床上人一伸手接住,却是一个布包。
“换上它们!”床上人从布包中取出物品换上,最后从布包中取出一个薄片,蒙在脸上,瞬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却正是仆役。
“随我来!”黑影翻身而出。
仆役紧随其后。
二人来到破庙。
“从即日起你到明府潜伏,接触下线,扶持傀儡,逐步掌握明府经济财源。去吧!”一阵耳语后,黑影吩咐仆役。
影象流逝,光影七:却是在一间封闭的地下密室。
密室中,一个十字架上,绑着床上人。
却见他全身是血,双目圆睁,一脸狰狞。
身前有一壮汉,手持铁鞭,铁鞭之上生着倒刺,一片片血肉挂在其上。
空中传来一个声音,“周汉,你可考虑清楚,究竟入不入会?!”
“妄想!!!”周汉吐出一口血水。
“哇,哇…………”一阵小孩哭泣之声传来。
“业儿,业儿,……………”周汉听到此声,双眼通红,目睁欲裂。“你们有种冲我来,放了业儿!放了业儿!”
“看来你还记得这个声音啊!”
“放了他,放了他…………………”周汉只是叫喊。
“看来,我们有得谈了。”那个声音淡定如常。
“你们到底是何人?为何如此对待我?”
“如何,答应我们吗?”声音仍旧淡定地道。
“好,好…………………我答应你”听着小孩凄惨的叫声,周汉应道。
“放了他!”
壮汉扔掉铁鞭,上前松绑。
却见周汉一个跃起双腿猛然踹向壮汉,壮汉待要躲闪,却已不及,“硼”一声,壮汉如被雷击,身体向后飞去,“轰”,砸在了墙上。
“业儿呢?!”周汉冲着空气说道。
“别急,我会像对待亲身儿子一样对待他,你放心吧!任务完成之日,你们父子团聚之时。”与此同时,小孩哭声立止。
“嗖”一声,一个布包飞到周汉身前。
“服下它!”
周汉拿起布包,打开一看,却是一粒药丸、一张纸条。
“这是……………”
“你对我们的诚意!到指定地点领取任务!”
周汉二话不说,吞下了药丸,转身离去。
影象一阵模糊,“兑”明中信一阵虚弱,但再次喝出真言。
随后,影像时断时续,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孩不断出现,其他却是一片模糊。
明中信神识大损,额际血月印迹淡淡仿苦消逝。
待要再启神识,却无法如愿,头痛如刀割,全身上下大汗淋漓。哎,终究神识虚弱,无法如前世般游刃有余地使用大法啊!
周汉心神一阵恍惚,意识逐渐恢复,抬眼望向明中信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周汉仔细回忆,却无法得知,但心知必然已经着了道,旋即面色大变,难道自己的秘密已经被他知晓?
“唉,终究心软了,看在小孩的面上饶过他吧!”明中信心道。
“业儿是谁?”明中信道。
周汉面色大变,却闭口不言。
明中信信手揭去周汉的面具。
“周汉,你究竟入了哪个帮会?”
“你不想救业儿了吗?”
周汉神色挣扎半晌,却无言以对。
“我可以帮你!”明中信坚定地望着周汉。
周汉满怀希冀地望着明中信,但转念一想,帮会对付叛徒的手段,想及自己身服的圣药,再加上业儿还在其手上,黯然一叹。
“少爷,希望今后有机会救一救小儿!”周汉面对明中信口中无声地讲了三个字。
明中信面色大变,飞身向前,待想阻止,却已经迟了。
周汉头一歪,嘴角留出一丝黑血,气绝身亡!
线索又断了!明中信扶着周汉,万分懊恼,应该料到的!
“米驼会”明中信心中想着这三个字,到底应该是哪三个字呢?明中信一阵头痛。
不想了,以后再说吧!
转头望着晕厥的族叔祖、族叔,“他们究竟只是被利用,毫无搜魂的价值啊!”
再想及他们的身份,“算了,交由祖母处置吧!”
第十二章 学堂招生(二)
为祝贺《帝国支撑者》获得第一个书评,当然,书评有点做广告的意思,但仍旧加更一章。
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做点防范比较好,另外说不定黑影什么时候就来联络了,还是做个尾巴比较好。
望着明耻,明中信阴阴地一笑。
后手做毕,明中信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笑。
随着手印翻转,散去幻境。
却见老夫人安然坐于塌上,精神虽有些委糜,但脸色已经大好。小兰站立一旁。
“信儿,究竟如何?”祖母一脸希冀地望着明中信。
明中信如此这般讲述一番:不外是一个卧底,勾结引诱内奸,利用内奸的贪婪,辅以药物,控制傀儡,谋夺明家家财,以满足他们更大的野心!
明中信不想祖母担心,因此将外面还有一个帮会在暗处窥探图谋明家之事隐瞒下来,自己以后留心即可,以防打草惊蛇,引来更大的灾难。
总之,皆大欢喜,内奸已露,外患已除,天下太平。
唯一的难处,就是两个内奸如何处置的问题。
祖母认为还是以和为贵吧!慢慢将二人的权利逐渐削减即可,也对得起死去的丈夫!
明中信也吐了一口气,如此最好,维持原样!
毕竟明中信还有后手,也得随时警惕啊!后宅之事今后还是得由祖母定夺,他当了甩手掌柜的,毕竟明家外面还有一大滩生意要他忙活。
先忙活招生事宜吧!
“这却如何处置!”老夫人指着地上的周汉。
“这也是一个可怜人!”明中信叹道,说着,他将仆役尸体拎入柜中安置好,“待夜间再做处理吧!不要惊扰了明府其他人!”
老夫人深以为然,不再说话。
“我孙儿到底是长大了!”老夫人一脸慈爱地望着明中信。
“福伯,福伯!”明中信叫道。
“在!”福伯推门而入。
望着大好的老夫人,福伯热泪盈眶。“主母,您可好?!”
“好,好,好!”老夫人也是百感交集,冲着福伯点点头。
望着主仆情深的戏码,明中信也暗自点头,福伯危难之时真的可以托付啊!
“好了,以后日子长着呢!你帮帮信儿吧!”老夫人感慨万千的说。
“不敢,不敢,今次,如果不是少爷,老奴万死难赎此罪啊!”
“不妨,不妨,谁能想到,明家竟有如此禽兽不如的东西!”说着,老夫人恨恨地望着地上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