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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霄汉[射雕神雕]-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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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打了!咱们有话好好说!”
  谢曜捂着脑门儿疼的倒吸凉气,天书重重哼了一声,冷冰冰道:“那丫头喜欢你,你看不出来么?”
  “……甚么?”谢曜一怔,暗中琢磨却不知这怎么算喜欢了。程瑶迦是她师妹关心照顾那是应该的,他只是按照和朋友的相处方式同程瑶迦交流,而且程瑶迦随时都是细声细语羞羞怯怯,他当真看不出。
  天书嗖的悬在谢曜面门,质问道:“你是不是喜欢她?”
  谢曜后退一步,顿觉荒谬,甩袖道:“你别胡说八道,虽然她比我大几个月,但我将她一直当小妹看待。”这儿女私情是半分也没有的。
  天书道:“可是你收下了她的香囊。”
  谢曜看了看香囊,想着千万不能让程瑶迦误会。他虽然从未有过爱恋,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感情这种东西误会起来那可就麻烦了。
  “我这就去还给她。”虽然斩钉截铁的拒绝一个女子很没风度,但是宁可短痛也不要长磨。谢曜追到程瑶迦的房间,敲了敲门,却没人回应,他推门一看,才知道程瑶迦并不在房中。
  他等了一会儿程瑶迦还未归来,眼见日暮偏西,只得将香囊放在桌子上,掩门离去。心想着等下次相见再同她说个清楚。
  *
  用罢晚饭,谢曜按部就班去林中练功,练完功带着天书去藏经阁吃饭,然后回房睡觉。
  他照例在蒺藜堆上坐好,双掌按膝,先运行一遍全真心法,待气血活络,才伸手点住自己的穴道。穴道三个时辰后自动解开,谢曜已经习惯,琢磨着再练几日,就可以不用点穴了。
  谢曜慢慢调动真气,正准备运气于涌泉,就听林子里忽然簌簌声响,似乎有人过来。他心下微微一沉,但想着天书在他旁边有情况会通知自己,便又安心练功。
  过了两刻,林间忽然有人沙哑着嗓子道:“他果真点了自己穴道,不能动弹。”
  谢曜闻言倏然睁眼,正在心惊,蓦然间一麻袋兜头罩下,眼前一片黑暗。登时身子一轻,有人拦腰将他扛起,不时有树枝、藤蔓挂在露出的手脚上。
  “是甚么人?”
  那人只管扛着他跑,不发一语。谢曜见他们不肯说话,心下飞转,约莫想到了是谁,他凝神道:“赵志敬,你快将我放下,我便既往不咎。”
  那人身形一怔,呆了呆却跑的更快了。忽然听到一人细声说:“他猜到是你了,怎么办?”
  谢曜耳力惊人,心道果然不错,又是愤怒又是无可奈何,只求幸运眷顾,不要被这两人痛下杀手才好。
  赵志敬卡着嗓子大骂:“笨蛋,你暴露我了!”这另一人自不用说,便是廖志新。
  谢曜冷笑道:“你还不将我放了?”
  赵志敬冷冷一哼,忽然停了下来。谢曜也不知这会儿在什么地方,正要开口,却听赵志敬道:“我本来只想捉弄你,但你现在猜到是我,今后定会将我丑事外扬,全真教也容不下我。”
  谢曜心下大惊,却也不求饶,只是笑道:“赵师兄你想多了,咱们同门一场,我怎会因为这些小事与你不和?你放了我,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岂不妙哉?”
  廖志新语气微微发颤,说:“赵师兄……要不将他放了?”
  赵志敬本来也不敢如何,此刻闻言,却厉然道:“不行!只有死人口风最紧,你想想,万一师叔伯知道我们的事,焉能留我等在门中?不要忘了,这小子还说过要去师叔伯面前告你下手狠毒!”
  廖志新一想到自己本是穷苦人家,好不容易因为机缘拜入全真,万万不能毁在谢曜手中,当下便道:“这山崖可能将他摔死?”
  “自然让他尸骨无存!”
  谢曜听二人丧心病狂的交谈当真心寒,但他此刻穴道被点,根本不能做任何反击,正要开口,却听赵志敬道:“谢师弟,你一路好去!”
  话音甫落,谢曜便觉自己被人重重一推,双脚悬空,倏然坠落。这片刻之间,谢曜想到自己短暂人生,又是悲戚又是不甘。但天意如此,却又怨不得旁人了……
  “刷”的一声微响,忽然一件物什凌空绕在谢曜身上,登时下坠感消失,谢曜怔了一怔,方道:“是谁?”
  “……你说是谁!”
  谢曜闻言大喜,先前还做好要死的准备,此刻却已经荡然无存,他道:“我还以为你忘了我。”
  “呸!”天书冷道:“你个白痴,每次都和这山崖悬崖过不去,下次再这样,我就不救你了!”
  谢曜知道自己性命无虞,正准备再感谢几句,陡然绳索一松,自己结结实实的掉在满是碎石子儿的地上。
  “我说……你每次能不能先知会我一声,让我做好肉疼的准备!”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睿睿的地雷~?_?

☆、第38章冤家路窄

  天书将谢曜头上的麻袋取下,谢曜顿时松了口气。他仰倒在地,抬眼只能看见一线星光,可见这悬崖是有多深。
  “这次可没将你摔骨折。”
  谢曜“嗯”了一声,道:“我大难不死,赵志敬和廖志新最好祈祷一辈子不与我相见。”
  天书哼道:“谁让你自己爱出风头被人怀恨在心,你若是学学什么韬光养晦,怎会惹来这些麻烦。”
  谢曜脑子一转便想到前因后果,定然是赵志敬不肯履行那学狗爬的赌约,才起了坏心思。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说起来,的确怪他太招摇了。
  天书半晌才说:“接下来你怎么做?”
  谢曜想了想,道:“先在这躺着罢,等三个时辰穴道解开,我再回重阳宫找他们算账。”他望着一线天际,竟眯着双眼睡过去。
  *
  “起来,起来!”天书拍拍谢曜脸颊,提醒他天已经大亮。
  谢曜动了动手指,方才撑着地爬起来,浑身疼痛的仿佛被人捏碎又拼起来一般。不管身在何处,谢曜醒来第一件事便是盘膝运功,这样才能保持血脉活络。
  天书和他在一起很久了,自然懂得他的习惯,是以并不打扰。又过了一个时辰,谢曜方才站起,伸了个懒腰,环目四顾方位。
  他此时正立在崖底,两边是陡峭的悬崖,前后则是一条巷子宽的缝隙。谢曜将天书卷起揣在怀里,顺着缝隙东面而行。他走了半刻,缝隙忽然变窄,谢曜提着一口气侧身挤过,待扭头一看,却已经是逃出崖底,来到一片密林。事已至此无路可退,谢曜一埋头钻进林子里,选定一个方向直走,只求能走出这林子。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树木渐渐稀少,谢曜远远看见前面有马蹄奔腾,似乎是条大道。他忙几步跑上前,一条笔直的官道从这通往东南方。
  谢曜一见道路好不高兴,拍拍天书道:“咱们走出来了!”
  天书问:“你知道往全真教怎么走?”
  谢曜摇头道:“全真教这般出名,我找个人问问。”他抬眼一看,官道旁边设着一件简陋的茶寮,他一天没吃饭肚子空空如也,正好过去吃点东西打探地点。
  茶寮里只有三张桌子,另外两张都坐着几人,兀自低头吃着东西,看不到脸。
  谢曜走上前,对那正在算账的小二道:“小哥,你们这有什么吃的。”小二“哎”了一声,麻溜道:“阳春面,热稀饭,大白馒头粗茶碗。”
  “两个馒头一碗面,粗茶你就送半碗。”谢曜说完,和那小二都不由微微发笑。小二应声儿道:“我在这茶寮干了几年,小兄弟倒是第一个接顺溜的!您稍坐,我这就给你端去。”
  “且慢。”谢曜忽然叫住他,问:“请问你知不知道全真教怎么走?”小二想了想,指着官道说:“你沿着这条路往东南走,遇见一个岔道左转上山便是。”谢曜闻言大喜,没想到这么近便,当下又和小二道了几句谢。
  待馒头茶水面条上齐,谢曜抽了筷子正准备大快朵颐,四周光线忽然一暗,却是几个人围了上来。他心下暗道奇怪,抬头一看,不禁大怔。
  “好小子,看你样子是不记得我们四兄弟了?”
  说话之人忽然从腰间抽出双斧,对谢曜冷笑不已,竟是丧门斧钱青健。另外三人则是沈青刚,马青雄,吴青烈。
  谢曜心道真是冤家路窄,但惊讶过后却不以为意,凭他现下功夫,同这四人相斗要逃也简单的很。于是笑了笑不答话,拿了个馒头吃起来。
  四人见他仿佛没有看见,十分纳闷儿,却也更加生气。那马青雄蓦然挥鞭,想要打掉谢曜手中的馒头,眼看鞭稍拂来谢曜也不惊慌,将馒头换了一只手继续吃着。这动作虽然极慢,可都在一瞬间完成,鞭子“啪”的落在桌面,微微将杯中茶水晃出。
  马青雄暗自心惊,面上却蔑视道:“我道这小子怎么不害怕,原来学了点三脚猫功夫!”
  谢曜咬了大口馒头,喝了口茶,一边咀嚼一边说:“我这点三脚猫功夫对付你们‘黄河四虫’还算绰绰有余。”
  此言一出四人都不禁大怒,沈青刚二话不说便是一刀朝谢曜面门砍去,谢曜忙将最后一块馒头塞嘴里,侧身一附躲开,随下双斧和长枪两两攻到,谢曜不敢大意,左手一把捉住长枪红缨,往双斧间一错,只听“噌”的一声,双双往后退了一步。
  “再吃你爷爷一招!”
  沈青刚说话间哇呀呀的将刀一砍,谢曜刚躲开鞭子,顺势端起面碗,在桌上打了滚儿,翻身一踢长凳,往沈青刚和马青雄身上砸去。“咔擦”一声脆响,那凳子被沈青刚的大刀断成碎木,木屑飞溅。
  小二躲在柜子后面,那另一桌的五个客人却依然静静喝茶,仿佛没有看见这边打斗。
  谢曜心知这五人定然身怀武功,否则不会如此淡定,但此刻容不得多想,双斧已然杀到。谢曜一手拿着筷子,一手端着面碗,歇气间隙还不忘呼呼吸两口。那长枪一转,直挑他手腕筋脉,若被刺中非残不可,谢曜心下一凛旋身侧过,运起小无相功使那招“两仪分拨”,啪的一声便用筷子牢牢夹住枪头。
  吴青烈抽了两下竟抽不出,不禁大惊:“你的武功怎会精进如此之快!”
  谢曜此时全神贯注打斗,怎可能回答他的问题,伸出两指一抹枪身顺势上前,“啪啪”两下拍住吴青烈胸口穴道。此时大刀、双斧、长鞭一起攻来,谢曜毫无转身余地,他一咬牙,干脆从吴青烈腋下钻过,只听“啊哟”“你娘的”“收招”几声一齐发出,钱青健沈青刚因为兵器短收招算快,但马青雄这长鞭挥出难收,吴青烈脸上登时肿起一条血痕。
  谢曜站在吴青烈身后,刨了一口面,用筷子指着几人啧啧说:“你看看,你看看,下手这么重,把你们师弟屁股都打开花了。”
  “小杂种,还不都怪你!”
  钱青健挥舞双斧就朝他攻去,身后二人随即跟上,谢曜嘿嘿一笑,用筷子在他面门虚晃一下,脚下却使出那招“痛踩独脚虫”,钱青健立刻痛呼一声,扔下双斧去抱脚单跳。沈青刚和马青雄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谢曜蓦然冲上,假意要用筷子戳沈青刚双眼,沈青刚脚下一退,下意识往右闪避,谢曜早就料定他闪避方向,是以守株待兔,伸足一勾,将其绊倒在地,复又抬脚踩在他胸口璇玑穴,让沈青刚动弹不得。
  转眼间四人只剩下马青雄,他长鞭一抖力道突然猛加,谢曜正在吸面,抱住碗往前一低头,堪堪避过。马青雄却愈战愈勇,长鞭如蛇,灵活至极。谢曜对这鞭子不甚熟稔,但仗着近日来的高妙武功,颇为得心应手。他忽然一踩沈青刚手腕,登时让其松开大刀,趁机足尖一勾一踹,那大刀犹如飞箭射出,正好打在鞭梢,马青雄一时间措手不及,谢曜趁此时机借步一跃,凌空斜踹,砰的一声,马青雄重重倒在地上。
  谢曜得闲,连忙几口刨掉面条,将空碗“啪”的顿在桌上,擦了擦嘴,对一旁吓傻了的小二道:“结账!”
  作者有话要说:

☆、第39章茶寮被俘

  谢曜搁了几枚铜板;正准备转身离开,忽然听得身后一人冷冷道:“以四打一犹无胜算,你们武功都练到畜生身上了吗。”
  这话虽然是在骂黄河四鬼,但语气中明显对谢曜瞧不上。谢曜顿了顿步子;却没有转头,而是走得更快。
  “小兄弟;慢着!”
  谢曜头也不回:“抱歉家中尚有急事,有缘再见。”
  身后那人冷哼道:“你打败黄河四条虫,总要给他们师父一个交代!”
  谢曜心下一沉,暗道果然是一伙的!且不说这人听声音内力浑厚,这其余四人估计也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他险胜黄河四鬼已经是侥幸;若不走快点;岂不是折在这几人手上?
  思索间,谢曜猛觉背后汗毛直竖,那人已然拍掌而来,谢曜下意识往左一避,却不料那人武功极强,膝不弯曲,足不跨步,突然间移形换位,结结实实的拍在谢曜左肩,谢曜气血一阵翻涌,“哇”的吐出一口血来。若不是他早有地提防,暗暗运真气抵挡,便不止吐血这般简单了!
  “照啊,能接老子一掌还算有点本事!”
  谢曜只见此人是个秃瓢,顶上没半根头发,双目布满红丝,眼珠突出,面向可怖。他抬袖擦了擦唇边血迹,道:“敢问这位前辈尊姓大名。”
  秃瓢趁他说话倒也不攻击,而是指着黄河四鬼道:“他们是我徒弟,你说我是谁?”
  谢曜心下一转,想起青城寨的时候向鸿飞提起过此人,正是黄河帮帮主,鬼门龙王沙通天!向鸿飞虽然和沙通天虽然齐名,但谢曜在向鸿飞手下尚能躲避三招,这沙通天猛然出手,谢曜却不得行。他和黄河四鬼尚有过节,今日之事恐难善了。
  他道:“原来是鬼门龙王沙通天沙帮主,久仰高名。在下师父常常给我说起你,称你在黄河流域武功当属第一,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沙通天“噢”了一声,问:“你师父是谁?”
  “全真七子孙不二。”
  谢曜明明可以说是“清静散人孙不二”,但他偏要将全真七子搬出,便是希望沙通天能忌惮七子威名,今日放他离去。
  沙通天听到“全真七子”果然一愣,终于拿正眼瞧着谢曜,说:“原来是全真教弟子,贵派武功乃属天下正宗,的确正宗的很啊。”他最后一句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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