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忠义天下 >

第107部分

忠义天下-第107部分

小说: 忠义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短暂的寂静,那触碰不着的私心欲望就像潮水般在立窝木克汗心底涌动着,恍然间,他看到自己胯下白龙驹,身着黄金甲,手持晶玉金枪杖进入大夏中都皇城,坐在了那至高无上的龙椅之上,面对万人朝拜的敬仰,他成为了草原上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可汗,甚至可以比肩苏门达圣…

    “砰”的一声沉闷,立窝木克汗从欲望中抽回神思,他手持金炳弯刀,砍在身前的矮桌上,锋利的刀刃将矮桌劈为两截,就像大夏的疆土被他斩断一般,让人亢奋:“哈尔巴拉!”

    “可汗!”

    “传令各部,集结出击!”

    “是,可汗!”哈尔巴拉领命出帐,不多时,主儿乞的大营中号角呜鸣,一队队的部族勇士向鬼嚎坡行去。

    河西,陇城。

    秦王景禹寅看着手中的战报,面色愈发凝重,身旁,杨茂轻言低问:“殿下,中都的罪诏来了!”

    但景禹寅的神思已经完全被北疆战报所笼罩,当他放下战报,竟然闷生怒气:“大哥竟然带着东州兵在辽丘,他到底想做什么?难道他的爪子已经伸进东州地界了?”

    “殿下,中都的罪诏…”

    “师傅,你说大哥到底想做什么?”景禹寅转身急言,杨茂无奈,将罪诏放在一旁:“秦懿此番兵行险招,实则心系陛下,他看透世子风流必将牵动大夏根基,故而想要一战功成,将北蛮给挫败,让其数年不敢南下,保大夏在世子风流中安稳渡过,这齐王并非沙场战将,却执意以私库的钱银征兆东州兵驰援,无非是向辽源军示好,向秦懿施恩,他知道,不管北疆战果如何?秦懿这面大旗已经撑不了多久,介时辽源军散,那些悍将若能顺之一二,齐王在军行的势力必将大涨,所以他才会在那里!”

    听完,景禹寅猛然起身,高声道:“金羽,传我军令,河西军集结飞骑五千,随我北进!”

    “不可!”杨茂急声,他先是斥退金羽,让后恭请景禹寅安下心绪:“殿下,此时切莫乱来,您看看这是什么?陛下的发来的罪诏啊,你若是此时北进,保不齐就要…”

    至此,景禹寅才看到那黄绸缎包裹着的罪诏书,盯着那刺目的鲜艳,景禹寅拳握出声,半晌之后,他猛然出手,将罪诏甩出去。

    “父王,儿无心争位,可是您和大哥生生把儿逼到世子风流的漩涡…”哀声即出,景禹寅起身:“师傅,我要进中都了…”

    杨茂点点头。

    “师傅,河西就交给你了,我是生是死,就全拜托你了,假使我有不测,你也要为我守住这河西之地!”

    “殿下放心,老臣立誓,要不了多久,您就会回来!”

    中都,皇家林苑。

    燕王景禹恪身裹裘皮大衣,在侍女奴仆的簇拥下慢步水榭楼台之前,看着楼台下的冰晶荷叶湖,那洁白的积雪层下,几条锦鲤竟然向翻跃上来,殊不知此时寒冬季节,翻出雪层就是亡命,景禹恪手扶楼栏,那寒霜密布的冷瑟让他不由得缩回手指头。

    见此,韩明振笑言:“此番雪景秀美纯洁,仿若只能天上有,可殿下却何故魂不守舍?”

    景禹恪轻笑抿嘴,偶然那么一瞬,这位大夏三皇子竟然彰显出比之娇美倾人还要秀美的姿态:“先生,你说那些锦鲤为何不好好在湖底待着?非要翻跃冰洁雪层,自寻与寒冬冷酷,如此不是亡命之趋?”

    “世人皆以上行华贵奢靡,殊不知下行贫然自安,这一正一反,可就是天地之差,纵然观牲畜,也都迈不出此界限!”

    “那先生说说,我是要学这锦鲤,冒寒冬之威煞,在风雪中飞入上行来个跃龙门,还是做那湖底的静然小虾?稳度一生?”

    “殿下,你非鱼虾,鱼虾何以能与你相行?鱼虾非你华贵,一汪浅池即刻度存余生,此两相不合,无可较之,无可较之啊!”韩明振笑言起来,饶是景禹恪细眉微挑,稍有不满:“先生又在搪塞本王!小心本王让爱妃去呱燥你!”

    闻之这一杀招,韩明振顿时觉的头大,笑面也随之变为苦笑:“殿下,你可莫刹老朽啊!”

 第一百五十一章阳谋之战

    顿了一息后,韩明振笑声散去,景禹恪也斥退众侍女奴仆:“先生,接下来,本王该如何走?若以秦懿心系大夏的根子,这辽源军…此番不管胜败如何?怕都是溃灭在即啊…”

    “殿下能够看到这一点,老朽心下畅慰,想当初骁武皇成军,陛下就是为了平衡军系,只因情势变化,骁武皇成就低微,不入军行大流,这辽源一灭,忠根的保皇派将会受到巨大的冲击,介时就是大夏纷乱之始…说句心里话,老朽很想知道齐王殿下的中都军与秦王殿下的河西军孰强孰弱?”

    闻此笑言,景禹恪摇头叹息:“先生,三句正型不过,你又说笑了,当务之急,是本王该怎办?难不成乱云飞起之时,本王也要进入那燥人的漩涡中?”

    韩明振摆手摇头:“殿下无忧,关于殿下的路途,老朽只有四句话!”

    “敬请先生?”

    “远遁江南,潜心磨砺,只待星移,兵进中都!”

    景禹恪听完暗自思忖,旋即发令:“来人,去寻狄若峰!”

    兰河谷东向西进之地,中路军面对主儿乞、主儿克的接连攻杀,早已疲惫不堪,若非辛訾、徐宁、彭基三将军阵攻防娴熟,麾下将士骁勇善战,此刻怕是已经败中溃散了。

    随着蛮子又是一轮交替攻杀,辛訾的御卫营阵列险些被撕开,结果东州援兵出人意料的赶到,而驰援将领史宝河更像野牛般直接冲入蛮兵阵列,见此情形,纳牙波澜达埃斤即刻撤退,世季呼突埃斤从中嗅一股味道,却无法探得,且主儿乞传来部落集结的命令,于是双方暂且休战,得来一丝喘息。

    中军营中,辛訾、徐宁、彭基三人率残部回来,当秦懿下令决战鬼嚎坡时,三将先是一愣,旋即明白其中的深意,唯有东州兵将领史宝河粗声质问:“老帅,我家殿下让俺驰援于你,可没说让俺继续和你全军突战!”

    “殿下的情分,老夫心领,至于接下来的决战,老夫奉劝齐王殿下离得越远越好,面的伤及自身!”

    秦懿冷热不明,驱走史宝河,末了他道:“尔等听着,眼下,蛮兵势大,辽源势小,但老夫从不认为辽源军会败给那些畜生,老夫已经摆下阳谋之略,那些蛮子不打也得打,打了还要惨败,这就是老夫的所有想法,如此,老夫在这恳请各位将军拼命效死力,为大夏,为辽源军战这最后一仗!”

    “什么?”当史宝河把消息带给齐王后,齐王及时反应过来,这秦懿看来是下了死志,只是蛮兵势大已成定局,若缓而行之,还有胜算,秦懿的军略也能慢慢开展,可他为何要这么急的决战?

    “殿下,末将斗胆一猜,秦懿怕是自己出了问题?”李默然上前一步。

    齐王疑声:“你是说他自己的身子骨?”

    “没错!秦懿已经六旬靠中了,否则完全说不通运筹帷幄强于心的秦懿放弃阴谋军略,痛杀蛮兵,反倒以阳谋欲望为诱饵,勾引蛮子必战不可!”

    齐王听到这些,来回踱了数步,此时已经十二月底,按照往年的季节气候,在半月之内,新年伊始到来,北疆必将还有一场入新暴雪,那时,大夏未来五年的境况将会在此刻埋下种子,介时大夏是风云变幻,安然无为,还是风气云涌,天灾人祸,就只能看眼下这一场血战了!

    鬼嚎坡,黄金家族主儿乞部兵出辽丘,列阵在此,威然的金色雄狮旗帜随风飘荡,恍惚间似有侵吞大夏之势,在其左翼,耶落陀部与亚里木焰部勇骑横立,蠢蠢欲动犹如洪水,即时可发,后面,奴族部落集结万余勇士,蓄势待发,准备为黄金家族的旗帜点缀上自己部族的荣耀。右翼,主儿多与主儿克部集于一阵,大眼横扫,可以发现两部落与主儿乞的阵列明显差开一个骑列。

    “可汗,世季乎突与纳牙波澜达在搞什么鬼?”觉察到蛮兵阵列的异样,那可儿哈尔巴拉粗声,身前,立窝木克汗大眼扫去,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旋即他将注意重新放在对面的辽源军上。

    数里之外,辽源军列,右翼先锋位,由御卫、强弩、重甲、狼字营的残兵在各自将军的统率下合列为一,虽然看起来有些势弱,但是那股子压抑搏杀之气让蛮子不可小视。左翼突骑位,秦宇至统率飞骑营严阵以待,那一杆杆明亮的尖锥枪让人心寒,或许在那一秒,它煞白的光气就会没入身躯,带走人命的暖热。而在中军阵列,秦懿亲率中军营稳压阵基,且一杆辽源镶旗霸气凛凛,一杆秦字边镇家旗威压不可侵。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蛮军阵列逐渐散动,一些部落的勇士已经心生焦躁,见此,秦懿帅旗挥动,旗手纵马奔向左翼。

    闻听鼓手旗令,辛訾、徐宁二将当即率部出阵,向主儿克、主儿多部的阵列奔进。

    主儿乞部,立窝木克汉看着这些残而不败,败而不弃的夏兵,戏虐咒骂:“这些夏人骨头,果真死硬到底!”

    “可汗,还是小心为妙,若夏人是硬骨头,那辽源军就是一块铁毡,但凡大意轻敌,都有可能崩了獠牙利爪,让勇士们变为奴隶尸首…”霍长山警言。

    结果立窝木克汉冷笑数声,完全不屑霍长山的话,待辽源先锋列快逼近战场中央时,立窝木克汗才命身旁角手吹嚎,同时叱令主儿克、主儿多部应战,当他注意到辽源先锋列全是部族来袭时,他问霍长山:“你也是辽源的将军,以你们夏人的军阵韬略来看,此番我以战骑应对,蛮兵后突,绝命于辽源的那些败兵步卒,可有几分胜算?

    对于这话,霍长山阴晴不定:“末了才道,本将还是那句话,辽源军,就是一头老虎,即便沉睡,也会苏醒,所以…千万不可小视!”

    蛮兵阵列右翼,主儿克、主儿多部听到可汗示令,世季呼突埃斤当即咒骂一句:“这个混账畜生,还想借搏杀来消耗我部的实力…”

 第一百五十二章阳谋之战2

    “我的兄弟,你我以黄金枪为誓约结盟,故而我想要提醒兄弟你一句,此战过后,主儿乞将从黄金家族可汉之位落下…所以在大业荣耀之前,切莫再乱言!”说罢,纳牙波澜达催动部族勇骑,迎着辽源的先锋列部族压上去。

    战场中央,由御卫、重甲合一结阵的先锋部族见到数千勇骑袭来,辛訾心有慌乱,步卒冲击蛮兵,本就威胁巨大,可是他回听本军号令,其中的勇往直前绝对坚定,短暂的心魂沉寂下,辛訾咬牙喝令,阵列中甲胄交错碰撞,不过一息,御卫、重甲两支铁军快速分列,以辛訾、徐宁二将为枪尖由前向后,扩散开来,抵杀蛮骑。

    “徐将军,你说此番大战之后,我们还能活着么?”透过盾牌,辛訾没来由的道出这一句。

    徐宁沉笑数声,虽意应答:“生死这事,此番就看天吧…”

    ‘轰轰轰…’

    马蹄踏动,风吹雪消,当主儿克蛮骑冲到百步以内时,徐宁即刻高呼,瞬间,御卫将士与重甲将士以盾挡身,长枪、月牙刃探盾挺立,见此,那蛮骑由首位出快速分开,好似江海分流,左右同上杀来,同时这些个蛮子抽弓搭箭,对着御卫、重甲阵列平射。

    一瞬间,箭撞铁盾,发出沉闷的声响,饶是一些阵列将士放声怒嚣,以此发泄心中的燥怒。

    在蛮骑掠阵向后,快速袭杀而过,徐宁、辛訾二人不断高呼,看似薄弱可摧的阵脚到底坚守在原地三尺之内,大约蛮骑平射两合,整个蛮骑已经掠阵擦着这两支步卒阵列外缘向阵尾冲去。

    见此时机,辛訾、徐宁同时顶身一扩,步族阵列迅速外压数丈,就这突然的惊变让主儿克蛮族冲杀节奏一乱,还以为这些夏兵们要搏杀上来。

    殊不知,在两支步族军列中,彭基的强弩营也夹杂一校千人之力,有了御卫、重甲将士的外顶扰蛮态势,这些弩手借机还以平射,八十步的距离内,连击弩三连直射让蛮骑的皮甲无可抵抗,一时间,蛮骑落马不计其数。

    有了这突然的压制,辛訾人燥,即刻持斧携势,冲压上去,结果远处一阵抛枪雨幕迎头袭来,御卫将士一时不慎,前列倒下数百,进而使得尖端阵列出现缺口,而辛訾也受了伤,但他强硬的抽刀斩断穿透甲胄、刺入肩头的短枪枪杆,痛楚崩裂,咆哮怒喝,辛訾张目远看才发现,在主儿克、主儿多部的蛮骑之后,还跟着一些马奴兵,这些马奴家伙个个都是短枪飞石的好手,如此阴招让先锋列吃了个大亏。

    ‘呜…’

    战况已经胶着,主儿克、主儿多阵列本队响起角手呼嚎,在两支骑队后,一群群的部族蛮兵抄斧顶盾冲来,目标直指御卫阵列的缺口处,妄图进一步扩大战果。。

    “聚拢压阵,聚拢压阵,两翼扩展,两翼扩展…不准退,都不准退!”

    蛮子的攻势让徐宁大吼,在他身后,锥形盾墙阵快送扩散,变化作倒向月牙阵,如此一来,就将刚刚冲向阵尾的蛮骑与后部分割开。

    那霍长山见到此景,当即出言:“可汗,辽源军要围杀右翼冲入阵列的蛮骑,要立刻增援,冲破辽源先锋列,灭了他们的胆气!”

    对于这些,立窝木克汉面沉如水,毫无反应,而右翼部族阵列中,世季呼突埃斤与纳牙波澜达埃斤也都瞧出战势不对,那世季呼突额头上更是蒙出汗水。

    “我的兄弟,辽源军阵厉害,部族勇士攻杀困难,是否暂歇攻势?”世季呼突埃斤低问。

    “不!”纳牙波澜达硬声:“想要成就荣耀之名,牺牲必不可少,我的兄弟,我要让立窝木克在这一战丧失他之前所的的雄鹰威名。

    话落,纳牙波澜达目露凶光,死死看向胶着不堪的战场战势,恍惚中,他看到的不是部族勇士倒地,而是一张无形的大口在吞噬着雄狮旗帜……

    当主儿克、主儿多蛮兵冲到进先锋列五步的位置时,先前的蛮骑已经被重甲营拦腰截断,至此,御卫营的缺口就成了唯一的冲杀点,但让蛮子想不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