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王之王-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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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她就是孔雀,孔雀就是她,哈哈哈哈……”
孙恒狂笑,抱住女人的腰迎着颜烽火的目光狠狠抽动起下身,当着颜烽火的面上演一场毫无顾忌的交合。
“呼呼……看清,看清……呼呼……颜烽火,你给我看清她的脸,她就是孔雀,她就是孔雀。”
说话间,孙恒一把拉扯住女人的头发,迫使对方高高抬起头,正对颜烽火的双眼。
“她就是孔雀,就是孔雀……”
“孔雀,舒服吗?被我干的舒服吗?”
“看清楚,我干的是你的孔雀,如假包换……”
孙恒不停的暗示,每抽动一次都要暗示一句。他的眼睛里闪动着疯狂的妒忌与恨意,充满了浓浓的满足感。
渐渐的,女人开始发出小声的呻吟声,表现出她在承受之下显露出的情动。
而意识陷入昏迷的颜烽火则遭到孙恒的催眠,他看到孔雀正在接受孙恒的摧残,偏偏露出愉悦的表情。
“啊!!!……”
颜烽火发出凄惨的嚎叫声,他觉得自己的整颗心脏都碎了,七零八落……
第三百零二章 母性爱情
当太阳从山的东面跳上来,把第一缕光芒投下来洒向前明村的时候,颜烽火被嘴唇边的湿润弄醒,贪婪的伸出舌头****温热的液体。
整整一夜,他都在接受无比痛苦的煎熬。揉进伤口的食言一点点融化,融化的盐水渗进身体里,蒸发水分的同时,蜇着他一根神经。
身体极度缺水,就像是一条被食盐腌的死鱼一般,水分与肌肉相脱离,干瘪瘪的。
所以这一股温温的液体到达嘴边的时候,他从昏迷中醒来,在身体所需的本能下****,吸取。
“慢点,慢点。”一个清脆温婉的声音传到耳边。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能够肯定的只有一点:女人的声音。
一口气喝完整整一大缸温水,颜烽火慢慢的睁开双眼。
映在眼前的是跟孔雀几乎一样的脸颊,只是这张脸颊充满了无奈与疲倦,与孔雀该表现出来的模样完全不同。
看到这张脸颊,颜烽火回想起晚上的那一幕。孙恒让自己看着这个女人的脸,结果自己真的被催眠了。因为这个女人太像孔雀,不管是鼻子还是眉毛,甚至脸颊轮廓都没有明显区别。
如果不是从前听项宇说他们只有兄妹两人,真的会把这个女人当成孔雀的孪生姐姐或妹妹。
“谢谢……”颜烽火张开干巴巴的嘴唇,吐出干巴巴的两个字。
女人点点头,挤出一个笑容,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颜烽火发出急促而低沉的声音,叫住女人。
“你是不是被逼无奈?”颜烽火问道。
女人点点头,又摇摇头。
看到对方这幅表情,颜烽火深吸一口气,在大脑里组织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
毫无疑问,这个几乎与孔雀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女人绝非情愿,她是被逼的。因为没有哪个女人会心甘情愿做一个男人想怎么发泄就怎么发泄的玩物,就算是被迫无奈,也是极不甘心。
“不,我不是被逼的,我是自愿的。”女人摇摇头,面露苦涩道:“我爱孙恒。”
听到这句话,颜烽火组织起来的语言瞬间被瓦解。他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个女人,这个亲口说爱上孙恒的女人。
如果晚上不是做梦,孙恒就是当着自己的面把这个女人的衣服扒光,然后毫无顾忌的进入对方的身体,而且没有任何一丝怜悯。
没有人会愿意被这样对待,哪怕很爱很爱。因为与爱相比而言,一个人的尊严同样占据无比重要的地位。许许多多的有情人最终没能走在一起,除了双方家庭的因素之外,还有尊严。
当一方很爱另一方,却被迫丧失自己的尊严之后,他可以忍受一时,却无法忍受长远。到了最后,自尊会战胜爱情,让他不得不一边爱着一边离开。
毕竟尊严是人最基本的需求,每个人都是自我的。
如果说一个人为了爱可以忍受这种做法,一是伟大,二是必有目的。
“呵呵,你很难以置信?”女人苦涩的笑笑道:“连我自己都难以置信,但我的的确确就是爱孙恒,也愿意……”
“爱,不是这样的。”颜烽火纠正女人的执着。
女人依旧是笑笑,转头看向屋子,眼睛里竟然透出足以融化寒冰的温柔。
“我爱孙恒是因为我懂孙恒,他的本质不像外表所表现的一样。”女人用柔柔的声音说道:“孙恒的内心是善良的,是脆弱的。小的时候,他就是被人取笑的对象,因为他的父亲是叛国者。他反驳,却总是被无情的事实所击溃。长大一点,孙恒想要向一切人证明他与叛国者之间的界限,然后拼命学习各种东西来填补自己,最终成为同龄人中最为优秀的。可是还不够,他还需要更优秀,可偏偏有两个比他还优秀的人如同大山一般遮盖住他所有引以为傲的光芒。如果他想证明自己,那么就得把这两座大山从眼前挪开,可惜……”
这个时候,颜烽火注意到女人的眼中竟然散发出浓浓的母性光芒,她对待孙恒的不仅仅是爱情,更有母性。
“当他被两座大山赶走之后,所有的梦都破碎了,因为那是唯一一个能让他正面面对自己父亲的地方,一旦被赶走,将会失去证明自己,证明孙家的唯一机会。”女人轻叹一口气继续道:“孙恒哭过,就蹲在那个地方的草丛里哭过,但是没有人看他一眼。当他回到家的时候,发现母亲早已改嫁离开,甚至连房子都已卖给别人。他没有亲戚,更没有朋友,因为他之前的优秀让同龄人彻底孤立了他。他不甘心,他依旧想要证明自己,但是最终找到了他的父亲……”
两座大山就是赵红旗与祖燕山,能够最终留在龙巢的人没有一个不是精英中的精英。但是这两人太强了,根本无法撼动,即便孙恒使出种种方法。
“这不是理由。”颜烽火笑笑,盯着女人的双眼道:“这些事情孙恒是不会告诉你的!”
的确,这种事情孙恒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因为那是他的耻辱。他这种人只会把自己最为光线的一面展露出来,绝对不会向别人表现出自己曾经的脆弱。
“梦话,他喜欢说梦话。”女人淡淡的说道:“这些东西他在梦里不知道说了多少次,我承认,一开始我喜欢的只是孙恒的潇洒,但是当我听到他的梦话之后,才真正走进他的内心,才真正爱上这个表面放荡不羁,却内心苦闷脆弱的男人。”
颜烽火想笑,却最终没能笑出来。这种爱情无疑是最可怕的,它完全是同情心在泛滥。而作为女性角色,同情心会逐渐变成母爱,愿意为其做出一切。
眼前的女人能够承受尊严被彻底践踏的事情,不仅仅因为爱,更是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萌发的母性。
毫无疑问,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就是母性,母性不问任何对与错,也不会在意任何人去说些什么,她们所做的一切都源于母性的支配。
“龙巢的兵……是不会说梦话的。”颜烽火提醒对方。
“这一点我不知道,但是他真的每晚都会说梦话。”女人非常认真的道:“我知道他爱的是凤凰,我也知道我是一个替代品,或者说只是他发泄**的工具,但是……我愿意!”
说完之后,女人转身朝屋里走去,留下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的颜烽火。
“不管你信不信,我是北宋麻衣道人第七十五代传人……”
听到这个声音,颜烽火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第三百零三章 反骨
穿着长袍,抚着长长美鬓的跌打医生扛着一面旗子,旗子上写着四个大字:麻衣神相。
此时天色已明,刚好有一群慕名而来的驴友兴致勃勃的参观前明村,被跌打医生堵了个正着。
“你,头顶胸罩,不日必有血光之灾!”跌打医生死死盯着一个驴友的头顶,一脸严肃的说道。
没有人喜欢大清早的时候被人说有什么血光之灾,这是诅咒,不管对方真的是麻衣神相还是游方道士。所以那名驴友立即不乐意了,嚷嚷着要找跌打医生算账。
这是在前明村的祠堂,吵架的声音清晰的传到后面孙将军的故宅。
“你说谁有血光之灾,你说谁有血光之灾!”驴友也不是一个好脾气,直接揪住跌打医生的衣服,要讨个说法。
被揪住领子,跌打医生没有进行任何反抗,只是不停的叹气,一双眼睛在对方的脸上来回扫视,不断的摇头。仿佛他受了多么大的委屈似的,明明顶着折损阳寿的风险为其指点,可得到的却是不理解,不信任。
“信与不信,随你。”跌打医生无奈的说道:“不出三日,你必然出现血光之灾。但是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化解,可愿一听?”
“我听你妹的!”旅游重重骂了一声,扬起拳头要打跌打医生。
就在这个时候,一块不知道哪里飞过来的板砖直接飞到驴友的脑袋上,砸出一个血口。
鲜血哗啦啦的流淌下来,驴友被砸蒙了,松开跌打医生的衣领。
“唉……我都说你有血光之灾了……”跌打医生轻轻抚着胡须摇头道:“现在只是一个开始,如果……”
争执间突然一块板砖无故飞过来砸到脑袋上,的确让这些驴友惊了一下。可接下来他们首先想到的是这件事绝对是破道士想要赚钱的手段,谁知道他雇什么人从墙外砸过来一块板砖。
这群驴友都是年轻小伙子,哪里还按捺的住?火爆脾气一上来,立即闹腾起来,围着跌打医生摩拳擦掌想要理论一番。
这么一闹,负责祠堂的人员立即上前劝阻,把双方分开。
“给老子说明白,是谁用砖头砸了老子的脑袋!”满头鲜血的驴友高声怒骂,死死瞪着上前来的村民。
真他妈晦气啊,赶了一晚上的路跑到这个鸟地方,竟然脑袋被砸了个窟窿,真他妈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的的确确,穷山恶水出刁民,前来拉架的村民完完全全就是在拉偏架。几拉几不拉,跌打医生消失的无影无踪。
几个驴友依旧高声叫骂,但是当事人都消失了,再继续骂似乎也没什么意思了。甚至说拉架的村民也都把他们一扔,站在一旁抱着膀子,看着他们在那里骂。
“那个道士呢,让他滚出来!”捂着脑袋的驴友叫骂道。
“什么道士?”一个敦实的村民扬扬头道:“我们这里又不是道观,哪里来的什么道士?”
听到这句话,驴友气不可遏,刚要发作,就被身后的同伴拉住了。
这里是前明村的地盘,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算是报警都没地方报去。在人家的地盘上闹到太凶的话,恐怕还会生出许多是非。
一阵交头接耳,一队驴友扶着受伤的同伴快速离开,头也不回的走出前明村。
至于消失不见的跌打医生,则被中年村民拉到一个不起眼的小道里,一脸无奈的埋怨着他。
“我说老七啊,你天天这么着也不是回事呀。”中年村民苦口婆心道:“安安稳稳的弄点事赚钱吧,一天到晚靠着卖狗皮膏药外加坑蒙拐骗根本就不是长久的事。你也老大不小了,混到现在连个媳妇都没混上,说出去多难听。”
“谁说我这是狗皮膏药?谁说我是算命?”跌打医生眼睛一瞪,指着扛着的旗子道:“我这是麻衣神相,北宋祖师爷传下来的!”
“麻衣神相”四个大字迎风飘扬,看起来还真有那么几分神韵。
“屁!”中年村民狠狠吐了口吐沫,鄙夷道:“还北宋的祖师爷,谁不知道你打小就喜欢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然后拿着这个坑蒙拐骗。说,五年前你是不是跑出去给人算命,然后被人给打了个半死!”
“我……”跌打医生怔了一下,说不出话了。
“唉……老七啊,不是我说你,你这个年龄不能再这么闹腾下去了。”中年村民拍拍跌打医生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咱们这里也快开发了,马上就是一个热门的旅游景区。到时候你弄个小客栈什么的,那还不是坐等收钱吗?按辈分算的话,你在村里的辈分也不小,难道一天到晚让那些小崽们对着你的背后指指点点?听我的,弄个小旅馆,或者弄个小饭店,只要勤快,还怕赚不到钱吗?”
这倒是非常中肯的一句话,即将开发的旅游区弄点什么都能赚钱。可问题是跌打医生根本就没钱,要是有钱的话还弄这个?
“屁!”跌打医生重重骂了一声,指着中年村民大声道:“三愣子,你他妈说的倒轻松,你给我钱?老子怎么着比你的辈分还大一辈,你还管起老子的事了。走,见你爹娘去,我倒要看看你爹你娘怎么说。狗日的,当初你上神仙岭摔断一条腿,要不是老子给你弄的话,你早就成瘸子了。这倒好,手里有几个破钱了竟然说我的风凉话。”
跌打医生拉着中年村民,要领着对方见其爹娘。
“七爷爷!”中年村民急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道:“不是那么回事,我哪敢说您老人家的风凉话啊?我想说的是赚钱还不容易吗?孙恒,跟您那可是没出五服的孙子辈,只要您张张嘴,怎么着也能弄点钱来吧。”
听到这番话,跌打医生立即掐住手指头,摇头晃脑,似乎在算着什么,满脸都是神棍相。
“哎呦,我的七爷爷呀,别神神叨叨了,走,我带你去见孙恒。现在可不是装神仙的时候,就您那点底子谁不清楚呀。”中年村民拉着跌打医生朝孙将军故宅走去。
似乎跌打医生很是矜持,可眼睛里面却透着一抹喜色,任由中年村民把他拉过去。
钱谁不想要?可你让一个爷爷辈的张口向孙子辈的要钱,恐怕谁也说不出口吧。跌打医生很矜持,矜持的一直装作世外高人。
“堂弟,堂弟!”进了故宅,中年村民的声音充满了讨好的味道。
听到叫声,孙恒慢吞吞的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抹不耐烦,打着哈欠伸着懒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