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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9部分

大明1617-第7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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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理倒是确实很对,虽然现在和记的风气很正,逢迎拍马之徒在和记并没有什么舞台,大家都知道要拿实绩见赏,要张瀚认可和想获得高位,很简单,认真做事。文职中有田季堂当榜样,武职就多了,孙耀,夏希平,还有眼前的张世雄都是明显的例子,只要有战功,升职就是必然之事,没有战功,说破大天也没有用。

    但人们总会想在上司面前展现出与众不同的东西,比如紧急公务必须求见,或是为了求见一直呆到深更半夜……这可不是玩笑,京师当道的阁老部堂府邸的门房里,可是天黑都有人等着候见的,甚至远道而来的官员,在阁老家里等上几天也不是没有。

    张居正当国时,候见的官员一等十几二十天,为此耽搁出京也是在所不惜,因为见过阁老出京和没有见到阁老出京,其中含金量大为不同,所以不论如何,哪怕点灯熬油的等着也是在所不惜。

    张瀚这里当然不允许这种行为,到了点就直接劝人离开,只有张世雄这样的军人,因为确实持有最紧急的军令司的调令,所以才在此一直守候,也没有人令他离开。

    李贵拿着军令司的公文就匆匆离开,张世雄安心等着开饭……侍从司的后厨是一直有小灶可用的,因为每晚都有侍从官和护卫要值夜班,夜班人员有一顿夜宵可领,这一顿夜宵相当管用,可以使人暂离熬夜的疲劳,特别是严冬之时,寒风呼啸满天飞雪时,来一顿热腾腾的夜宵吃进肚子,浑身都是暖和了几分。

    侍从司的后厨可是负责开张瀚的三餐饭食,水平相当了得,张世雄原本就饿坏了,此时想起各种口味的菜饭,更是口舌生津。

    过不多时,李贵匆忙赶回来,说道:“大人立刻要见,随我来吧。”

    “好。”

    虽然没吃上宵夜,不过显然正事更要紧,张世雄也不多说什么,赶紧起身随李贵一起往里头去。

    内宅之中灯火较暗了,显然多半人都是休息了,从内宅大门进去,一条主道两边都是套院,数个套院之后就是后园,这里地方很是广阔,各套院间也较少修饰,看起来有一点荒芜感。这也是张瀚没有投入重金修饰的原故,只要花几千上万的银子,可以将这里打造的如苏式园林一般,并非难事,而张瀚显然不打算花这钱,所以这种枯寂荒凉之感也就只能保留着。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以前这里就是喇嘛庙,地方大是大了,建筑也很宏阔,用来当住家还是有些不合适的。

    张瀚所居当然是正堂,一进颇大的院落,原本也是寺庙的主殿,后来拆了重筑和略作修理就入住了。

    从正门进,正堂灯火通明,护卫和随员川流不息进出,张世雄进了正堂之后刚要行礼,张瀚坐在圆桌前就招手了:“过来,听说你还没有吃上饭,饿着肚子的将军少见哪,传出去人家要笑话我张某人的。”

    张世雄还是行了个军礼,方上前就坐,几个内宅仆役送上几样精致的小菜来,张瀚执壶替张世雄斟了一杯酒,说道:“李府的热闹你没去凑,喝一杯吧,算是替我们的政事官贺寿。”

    张世雄原说不饮的,既然张瀚这么说,也只能满饮下肚。

    “来,尝尝这爆炒羊肚。”张瀚用筷子一让,说道:“这是用辣椒爆炒的,比北虏要么烤要么烧要来的更有味道。”

    眼前这羊肠就是用红椒和青椒切片爆炒,张世雄尝了一口,一股辛辣感觉立刻在舌间膨胀开来,好在军中吃辣的人越来越多,而且大家都知道张瀚嗜辣,所谓上有好下必从之,所以吃辣的人越来越多,伙夫们有时候也会做些辣菜,张世雄也尝试过多次,虽不是太适应,好在也不会叫他在此时此刻丢脸。

    “若是嫌辣就尝尝这腌鹅掌,这不辣。”

    张瀚又给张世雄布菜,将对方眼前碟子堆满,自己也开始慢慢享用起来。

    “大人不是用过了吗?”张世雄吃了两个鹅掌,算是把口腔里的辣味给盖住了,看张瀚大快朵颐,将辣椒一直不停送入口中,张世雄有些敬佩,也是有些疑惑。

    “瞎,那样的场合,不停有人找我说话,又不是公务场所,总得敷衍一下,可还能吃什么饭?总不能人家来寻我说话,我在那里塞着满嘴的吃食。”张瀚微笑道:“这样的饮宴你是吃不着什么东西的,等你当了团指挥,经历这样的场合多了,你就慢慢明白了。”

    张世雄吃了一个猪肉大葱包子,沉声道:“属下宁愿不当团指挥,也不想明白这样的场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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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第一千二百三十五章 提点

    “嗯。”张瀚点了点头,说道:“若是旁人说这样的话,我会以为是假撇清,你的话我知道是真心话,你是纯粹的军人嘛,就想着要纯粹些。但我要提醒你,连营级的指挥,可以纯粹。到了团级或是师级,考虑事情就不光是纯粹的军事问题了……不是叫你涉入政治,军人不能不懂政治,但最好不要介入政治。介入政治的军人要么是藩镇,多行不法,祸害天下,要么就成为权臣和文官的打手。所以我和记的军人,到了一定地位之后要懂政治,但绝不可将政治之事视为可把玩之事,那是玩火,会伤到自己的。”

    张世雄这才知道,今晚召见并不是张瀚起兴偶然为之,而是确实有重要的话要对自己讲。

    他揣摩着张瀚的话,心中渐有所得,但首先可以确定一点,一直传言的猎骑兵团的指挥一职,自己是已经到手了。

    “比如你上次的事。”张瀚道:“就是军人想介入政治,结果如何?”

    张世雄站起身来,说道:“属下已经知错了。”

    “对别的部下,我不会说太多。”张瀚沉吟着道:“对你我也是信任的,不然你也不会到我身边当侍从武官,更不会将猎骑兵交给你带,你对我是忠心的,对和记也很忠心。你想做一个纯粹的军人,所以有时候见事不免有些偏激,等你到了团指挥的位子上才会明白,世间的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有时候需要妥协和退让……你不要不服气,比如你当了团指挥,需要照顾的事就多了,可不单单是带兵打仗……”

    张瀚娓娓道来,对张世雄多加提点,其实在其当侍从武官的时候就已经有多次这样的场景了。

    对提到自己身边用的得力的人他总是不吝惜自己的指教,至于他们能学多少,那就看各人的天份了,这就是张瀚也没有办法的事情。

    从张世雄整体的表现来看,还算出色,所以张瀚现在要提点张世雄的不是带兵的事,而是随着地位变化之后要注意和小心的事。

    张世雄是一柄宝剑,出鞘之后锋锐无比,但宝剑也是要剑鞘的,不然容易伤到别人,更容易伤到自己……

    “蒙古人不用,迟早生事。”张瀚又提起用蒙古人为猎骑兵的事,他道:“不过只能用掺沙子的办法用,比如一个连队里有两个小队的蒙古人,他们骑术好,地理熟,拿来当尖刀部队或是侦察骑兵,用的久了的老兵也可以当主力用了,不然迟早会叫他们看出来排挤和防患,反而不美。”

    张瀚又道:“也不可能全给你们猎骑兵团,算来这些失业的甲兵最少三千人,你们吃不下的。各龙骑兵团,枪骑兵团,都可以用,每个团消化二三百人,这些甲兵也就全吃下来了。”

    张世雄对这个最新的决定相当欢迎,他道:“放着这些甲兵不用确实太浪费了,此辈也是几乎不做什么营生,只跟着台吉左右奔走,只负责保护台吉的安全,平时练习骑射,战时充当主力,虽然和咱们的人相比还是差的很远,不过如果交给属下调教三个月,估计就能脱胎换骨了。咱们的军饷优厚,比他们现在这样穷的吃了上顿不知下顿要好多了。”

    城中的蒙古人确实在醉生梦死,不过那是无奈之举,要是在部族领地中,三番五次的喝醉了闹事,要被长者或是贵人们下令灌马尿的,最少也要打一通鞭子。现在和记进来,旧有的秩序被破坏了,旧有的生产关系和人身依附关系也消失了,人心思变,但怎么变,出路在哪里,这些北虏前甲兵们都没有想明白……不光是他们,就算那些台吉们又能怎样,都是和记的手下败将,权力和地盘都几乎没有了,也就是短时间内这些贵族还能念着旧情,对旧日的甲兵们提供一些帮助,时间久了当然就不行了,这一点甲兵们自己也明白,但他们又能怎样,只能今朝有酒今朝醉……

    如果有了出路的话,当然还是奔着好前程踏实向前走比较好,现在的日子虽然舒服,但是个人就知道是不能长久的。

    “训练时该怎样就怎样。”张瀚指示道:“一视同仁,没必要对他们过苛,但也不必照顾。底下还有一揽子的计划,也可以让他们到内卫司去做事,一样能发挥所长。”

    “是,属下明白。”

    至此话说的差不多了,张世雄也是吃饱了,起身要告辞。

    “世雄你对台湾的事不太了解。”张瀚斟酌着道:“大肆庆祝是我的主张,日后你们就会明白台湾那边对荷兰一役的意义有多大了……其远胜过我们在北方的扩张。将士们不管流血流汗都是为了和记做贡献,我心中自是一视同仁。而胜利有意义有大有小,台湾一役意义重大,所以庆祝的规格要大一些,非是我不重视在北方浴血奋战的将士们的辛劳和牺牲,这一层,你要向将士们解释明白。”

    张世雄悚然而惊,这时候他才明白过来,所谓内情司对军中将领的监控十分严密是怎么回事了。

    在待从武官任上时,虽然人在中枢,内情和军情两司是怎么运作的对张世雄来说仍然是个迷。这两个部门只对张瀚负责,在中枢当然也有人手帮着张瀚管理复杂的情报之事,不过究竟是什么人,平素怎么做事,整个流程是怎样的,这秘密就算是张世雄这种当过侍从武官的都不知道,更遑论其它的外人了。

    话一说出来,张世雄就知道是自己部下的抱怨被内情司的人知道了,然后就上报过来,因为事涉要接见的人,所以估计是第一时间送到了张瀚的案头……估计就是在张世雄等着召见的当口,张瀚才刚刚看过报告。

    对这事儿,张世雄有一些反感,这是明显的特务政治,但也只能接受……而且张世雄知道也不是要处置自己,要是处置自己眼前这位大人也不会在此前和自己说那么多。

    张世雄抱拳,请罪道:“是属下驭下不严,请大人重重责罚。”

    “你这不是驭下不严。”张瀚沉声道:“你的部下那么抱怨,你连一个字的解释也没有,说明他说的也是你的心里话。你自己认识都不清楚,又怎么能做通你部下的工作?这就是我所说的,军人要简单,但不能绝对的简单。”

    “是!”张世雄这一次把头低下去了,说道:“属下见事不明,事非不清。”

    “你能坦率承认也好。”张瀚脸上露出笑容,说道:“孙孝征在此之前也和你一样的想法,你有这些不满很正常,我不会因为人的情绪而责罚谁,日久见人心,台湾的事,你们时间久了就明白过来了。至于你那部下,想归想,当众说出来就不能没有惩戒,打二十军棍不行,你回去之后宣布将他调到台湾去,去到军舰上效力,在那边就知道自己说话有多么混帐了。”

    张世雄知道这是张瀚顾全他的体面,由军司直接调走他这个主官脸上难看的很,这个当口也没有办法对张瀚说情,这已经算是比较轻的处罚了。

    “好好做。”张瀚对临行的张世雄道:“明后年可能会对东虏开战,那才是至关重要的战事,你的猎骑兵营要好好练,到时候,会有大用!”

    “属下知道了。”张世雄心中激动,赶紧答应下来。

    ……

    “大司马,魏公公府邸到了。”

    随行仆役在大轿旁轻声提醒,在轿子里打盹儿的新任兵部尚书兼新上任的辽东经略高第从楞征中醒了过来,他轻轻咳了一声,轿子已经稳稳的停了下来。

    这里是东安门外十王府附近的一幢大宅邸,外面是黑漆漆的街道,这巷子里却是灯火通风,硕大的灯笼从府邸一头挑到另外一头,灯笼上的“魏”字相当的显眼,远远便是叫人知道这是魏公公在宫外的府邸。

    巷子里到处都是车马轿子,高第的轿子勉强才挤得进来,在一群轿班的中间空隙处好不容易找得一处空地,停放了下来。

    高第下轿之后,四周的人发觉是一位二品高官,轿夫和车夫们都很自觉的住了嘴,盯着高第和他身上的补服看。

    几个绯袍大员见是加了本兵大司马衔的新任辽东经略,也是退后了两步,由高第先进去。

    声势弄的这么大,雅非高第所愿,然而,这一趟又是非来不可的……高第其实并非阉党,他是在地方上一步一个脚印升上来的,从知县到布政使,再到巡抚,再任兵部右侍郎,然后转左侍郎,到了这个时候,这位万历十七年就中了进士的科场老前辈已经年过花甲,自觉精力衰颓,而且朝中氛围不是很好,有识之士要么去地方,要么在南京任闲职,或是干脆致仕了事……高第就是选择在天启五年致仕了,为官三十多年,已经感觉相当的疲惫,不想再继续辛苦下去了。

    然而官身不由人,曾经的国家大员是没有太多人身自由的,返乡未及一年,诏书就接二连三的送到高第乡居之所,辞了三次之后,又有第四道诏书,而且措词越来越严厉,高第知道,朝廷是下定了决心,这一趟的差事,非自己可以推辞了。

    高第是魏忠贤等人强行推举上去,又是魏忠贤示意来自己府邸拜见,魏府门政并没有为难,直接放了他进来。

    (本章完)

 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 会面

    魏府门房就是一般人家的大花厅似的感觉,入眼看去都是绯袍大员,或是朝中侍郎京卿,或是外放的巡抚道员,四品黄堂虽是绯袍,却也进不得这样的花厅内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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