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厨师-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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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快放俺下来,俺要去叫舅舅!”
刘赛花才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当家的,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不会是那个死阉人骂你了吧?哼,如果落到老娘手里,看老娘不一屁股坐死他娘个腿?”
王铮依旧一言不发,脸色愈加难看。
王铮越不说话,刘赛花心中越没底,疑惑道:
“不会是你在外头有女人了吧?”
王铮忽然勉强一笑:
“花儿,瞧你说的,我有那心也没那胆啊?只是,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心情压抑罢了!哎,你的手指甲太长了,做家务容易伤到手,来,我给你剪剪!”
说完,放下王天来,从屋里拿出修指刀,给刘赛花修起了指甲。
刘赛花静静的看着体贴入微的丈夫,眼里满是柔情蜜意。
剪完后,王铮长出一口气,退后两步,语气沉重道:
“抬进来吧!”
话音刚落,两名官兵抬着一个简易担架进来了!
担架被一块白布捂的严严实实,看轮廓依稀可辩是个人。
凭女人的直觉,刘赛花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一指担架道:
“这,这,这是什么?”
王铮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之感,哆嗦着嘴唇,居然鬼使神差道:
“你,你,你猜?”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小孩子,创造力和破坏力不相上下,王天来的一双大眼睛,写满了疑惑,眼珠一转,从地上捡起那根“搅屎棍”,一挑那块白布……。
看着血肉模糊的半个脑袋,“噗通”一声,王天来一个屁股敦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紧接着,“哇”的一声,小脸煞白的王天来哭了起来。
王铮一个箭步来到儿子身前,俯身将王天来抱在怀中,以手遮住其的双眼。
虽然只有半个脑袋,但刘赛花一眼断定这就是自己的亲弟弟刘蒙。
瞬间,刘赛花脑袋“嗡”的一声,感觉天旋地转,脚步踉跄了几下,抬手轻抚太阳穴,眼泪夺眶而出。
紧接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嗷过后,一头扑向地上的死尸:
“呜呜,小弟,你怎么了?你的头上哪去了?呜呜,俺怎么向爹妈交代?呜呜,你起来啊……。”
愈是不争气的败家子,愈是得到亲人更多的呵护和关爱,刘蒙就是如此,吃啥啥没够,干啥啥不行,只能靠脸吃饭,但在刘家,刘蒙就是个宝,被爹妈和姐姐宠溺至极。
王铮轻声道:
“花啊,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呜呜,俺只有这么一个弟弟,呜呜,到底是谁干的?老娘跟他没完,呜呜……。”
“唉,是他自己从驿馆二楼跳下来的,我晚了一步,没接住……。”
“驿馆二楼?”
刘赛花猛地一抬头,满脸泪痕的面盆大脸惨不忍睹,让人不忍直视,一双虎目欲喷出火来,咬牙切齿道:
“是不是那个死阉人干得好事?”
“赛花,你,你,你别激动,听我说,事情也不能全怪曹公公……,哎呀,别挠了,我的脸……。”
老大被大嫂挠脸,两个军卒硬着头皮来拉架,结果三人的脸上都来了花。
……
王铮失魂落魄的出了家门,婆娘伤心欲绝的身影挥散不去,尤其那两几话,犹如针刺,字字扎心:
“王铮,如果你是个爷们,就替你小舅子报仇,身为一府武将之首,却连家人都保护不了,你枉为男儿!”
……
王铮猛然抬头,朝着县府大牢走去!
……疯狂的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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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咱俩握握手,成为好狱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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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的黑暗不在于里面的灯火,而在于人性的扭曲。全本小说网,HTTPS://。m;
在外面,你是皇亲国戚也好,封疆大吏也罢,进了牢房,你的身份就只有一个:犯人。
而监牢又有一般的牢房和特殊的牢房之分。
顾名思义,一般的牢房关押的大都是鸡鸣狗盗,男盗女娼之辈,还有一些作奸犯科之流,而特殊的牢房关押的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杀人犯,遭人唾弃的强奸犯,杀人不眨眼的江洋大盗,故此又称为黑狱!
黑狱关的尽都是江湖人士,也可以说黑狱就是一个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纷争,弱肉强食,强者为尊,在哪里都适用,在黑狱更是展现的淋漓尽致。
只要你的拳头硬,你就是老大,饭菜你就可以打双份,吃一份倒一份,就可以躺在最厚的稻草铺上,还有人揉肩捶腿,只要你有那方面的特殊癖好,夜里还可以找个清秀的犯人“暖床”……。
按理说,张一鸣充其量就是个还没有落实罪证的犯罪嫌疑人,关在一般牢房即可,但也不知是被带错了地方还是某些人对张一鸣特殊“照顾”,张一鸣被关进了黑狱,关到了最里面的一间石牢,张一鸣并不寂寞,因为里面还有一个狱友,一个背有命案的江洋大盗,不出意外,就要在这座黑狱中“养老送终”。
张一鸣自打一进黑狱就感觉不对劲,内心“咯噔”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怎么跟上次自己去“捞”唐森时的牢狱不一样?
长长的走廊一眼望不到头,墙上的火把忽明忽暗,充满了阴森恐怖。
张一鸣颤抖着双腿,迈步走在走廊里,而两边就是黑漆漆的牢房。
忽然,两侧的牢房里传出各种野兽怒吼般渗人的叫声,此起彼伏,好像进了动物园一般,张一鸣吓了一大跳,不由毛骨悚然。
不用问,里面关的都是犯人,入目处,一张张凶残至极的脸恨不得钻出栅栏,怎奈徒劳无功,只得透过木栅栏伸出黝黑的爪子,好似要把张一鸣给拉进去撕碎一般。
张一鸣胆战心惊,转身对那两名狱卒道:
“二位官爷,我其实并不是犯人,而是疑犯,知府大人只是说将我暂且收监,过两天就把我放了,我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又跑不了,关进这么结识的牢房实在是暴殄物珍,我记得还有另外一座牢狱……。”
两个狱卒绷着两张僵尸脸,就像谁都欠他们银子似的,冷冰冰道:
“那个牢狱满了!”
“商量个事,不如直接把我拴树上得了,我绝无怨言!”
“少废话,快走!”
张一鸣感觉有人故意要整自己,想要让自己永远消失,至于是谁,用屁股想想都能知道。
张一鸣试探道:
“我张一鸣是个爱交朋友的人,敢问二人如何称呼?”
言外之意我就是县府最有钱的那个张一鸣,你们如果给本公子行方便,银子少不了你们的!
“什么张一鸣张一鸟的?你就是天王老子都不好使!”
果然不出所料,张一鸣的心如坠冰窖。
越往里走,木牢房渐渐变成了石牢。
不顾张一鸣的鬼哭狼嗷,两个狱卒一路推推搡搡把张一鸣带到了最里面的一间石牢。
只看石门上的象鼻子大锁,张一鸣就断定里面关的肯定不是什么好鸟。
打开门以后,两个狱卒一把将张一鸣推进去,进都没敢进,好像里面关的是什么洪荒巨兽,然后“咣当”一声锁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可能是疏忽了,也可能是觉得张一鸣不具备逃狱的能力,所以并没有给张一鸣上枷锁,手镣脚镣也没有。
张一鸣如临大敌,身体紧紧贴着石牢的大门,瞪大双眼观察着这间前世古装电视剧里经常会出现的石牢:
面积不小,能有二十来平,相当于前世的一间公寓大小,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间石牢的墙角里有相当于前世马桶的便盆一个,“稻草”牌席梦思床一张,漆黑的水缸一个,“客厅”里没有茶几沙发,只是席地坐着一个人。
此人一身黑衣,披头散发,四方大脸,眼赛铜铃,鼻似悬胆,满脸络腮胡子茬,又粗又硬,一对大扇风耳,那人手里握着一把头发,正在一根一根的数着,态度无比认真:
“……四十九,五十……。”
事出反常必有妖,张一鸣感觉直发毛,脑海中浮现出众多监狱里的血腥场面,双腿直打哆嗦,张一鸣勉强一笑,冲黑衣人一摆手:
“hello,你好,mynameis张一鸣,whoareyou?”
那人仿佛没有听到一样,继续数数!
张一鸣讪讪一笑:
“呃,鄙人张一鸣,年芳二十,貌美如花,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六十二,六十三……。”
张一鸣不死心,继续道:
“呵呵,咱俩握握手,成为好狱友怎么样?”
那人似是被张一鸣搅和的不耐烦了,把手中的头发狠狠向后甩去,抬头死死盯着张一鸣,目露凶光,声若洪钟:
“老子刚才数到几了?老子刚才数到几了?……”
张一鸣一愣,随口道:
“应该也许大概可能数到二百五了吧?”
那人霍然站起,“当啷”的锁链声从脚底下传来,爆喝一声:
“你撒谎,老子明明数到二百五十一!”
然后,脚底拖着锁链一步一步走向张一鸣。
张一鸣吓得亡魂皆冒,急忙附和道:
“对,对,您数到二百五十一了?”
那人又怒道:
“你放屁,老子想起来了,应该是数到二百五十二了。”
说完,能得探出大手,抓向张一鸣的前胸。
这一抓,快如闪电,稳,准,狠。
张一鸣避无可避,一闭眼:吾命休矣!
半天,也没感觉到胸脯有疼痛感传来,张一鸣睁开了双眼,只见那人双手张牙舞爪,两只连在墙上的脚链已经伸到了最长,只差一寸,就堪堪触摸到张一鸣的鼻子!
张一鸣放心了,一笑:
“嘿嘿,够不着!”
那人一听,恼羞成怒:
“你敢不敢向前再跨一步?”
……
疯狂的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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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我乃尉迟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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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鸣突然目露恐惧之色:
“你,你,你后面是什么?”
那人猛然回头,后面空空如也。(全本小说网,https://。)
趁那人回头之际,张一鸣猛然向前跨出一步,并迅速拍了拍那人的肩头,再往后退一步。
“呵呵,阁下,我刚才已经向前一步了,你又能奈我何?”
那人回转身,怒目而视:
“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嗯,当然知道,你不就是一个犯人吗?”
那人静静的看着张一鸣,忽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有趣,有趣,你这人当真有趣,不错,不错,你确实往前迈了一步,哈哈哈……。”
那人大笑之后,意味深长的看了张一鸣一眼,然后又盘腿坐了下来,又开始数起了头发!
这人莫不成是个傻子?张一鸣有些纳闷。
目测了绝对的安全距离,百无聊赖的张一鸣开始沿着墙壁转起了圈。
走着走着,张一鸣发现东南侧的墙上画着一道道的竖勾,整整齐齐,足足能有几十道,好奇之下,用手摸了摸,才发现竖勾不是用笔画的,应该是铁器一类的东西刻印而成。
张一鸣自言自语道:
“谁闲的蛋疼,居然拿刀在墙上画这么多竖勾?”
那人突然停止了数头发,瞟了张一鸣一眼:
“谁告诉你是用刀刻上去的?”
“哼,难道还能是用手指刻上去的?你以为你会六脉神剑和一阳指,还是会九阴白骨爪?”
那人惊讶了一声:
“咦?想不到你还挺聪明,确实是老子用手指硬生生刻上去的,不过,你说的六脉神剑,什么阴阳指,还有啥白骨爪倒是闻所未闻,它们很厉害吗?”
张一鸣不屑道:
“我才不信这是你用手指画上去的?骗鬼呢?因为你脚上戴着链子,根本碰触不到墙壁。”
“每个犯人都有自由活动时间,老子的自由活动时间就是把脚上的铁链给解开。”
张一鸣脸色骤变,就像雨后的彩虹一般精彩,随即不自然的笑笑:
“咳咳,大哥,刚才那都是误会,你看你,气宇非凡,潇洒飘逸,尤其是那钢刺一般的胡须,牛眼一般的双眸,彰显霸气外漏,一看就属于盖世英雄那种人,我生平最崇拜的就是英雄,对您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又犹如黄河之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嘿嘿,好汉,冒昧的再问一句,墙上那么多竖勾是做何而用?”
“也没什么,老子有个习惯,每杀一人都要在墙上刻一道竖勾,唉,也不知何时能画满石牢的所有墙壁!”
张一鸣忽然跑到石牢大门处,使劲拍打着石门,狼嗷道:
“来人呀,放我出去,我只是一个嫌犯,有没有人啊?有喘气的过来两个,我要换牢房,或者给他换一个,我要申诉……。”
半天,无人回应。
张一鸣使劲甩甩红肿的手,冲那人认真道:
“好汉,刚才我主要是为你鸣不平,像你这种盖世英雄,应该住在更好的牢房才对,蜗居在这一室一厅的牢房太委屈了,起码还不得换个三室两厅,南北通透,双卧朝阳,内带卫生间的大牢房?”
那人听得云山雾罩,不屑的看了张一鸣一眼,把手指甲摁的卡巴巴直响,继而有些兴奋道:
“那个什么张一鸟,你知道吗?老子最爱听的就是骨头断裂之声,世上没有比这个声音再好听的了!”
“杀,杀,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好,好,好汉,珍惜生命,远离暴力!”
“哈哈哈,如果想把老子给砍了,还用等到现在吗?不就是想假借老子的手借刀杀人吗?无所谓,反正老子一辈子也出不去了……。”
“你无所谓?但我有所谓啊,好汉,我家有娇妻美妾,还有万贯家财,将来还要封侯拜相,还要造福万民,再说,我是一个好人,你可不能滥杀无辜啊……。”
那人不再听张一鸣啰嗦,口中居然自顾自的哼唱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