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厨师-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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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结拜兄弟秦琼,程咬金吗?
他俩怎么会在那两个奸商背后?
这特么的不会是要劫法场吧?
不过,一想到二人身后的神机军师徐基,张一鸣顿时放下心来,冲二人微微一笑,然后点点头。
杨智才和宇文拓蒙圈了:这个张一鸣傻了不成?怎么还冲自己二人打招呼,还特么笑得跟吃了蜜蜂屎似的?
哼,马上就要午时三刻了,看你还能笑到何时?
总算活着到了法场,两个狱卒心说总算解脱了,激动的热泪盈眶,居然抱头痛哭起来。
刚踏上第一个台阶,监斩台就明显的晃动了一下子,张一鸣的身体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马上断定:这是个豆腐渣工程。
等张一鸣和两个狱卒上了监斩台以后,整个监斩台突然摇晃不止。
曹正春的脸都绿了,范建的脸色也不好看,当机立断,对着两个狱卒喝道:
“你们两个滚下去!”
两个狱卒看着近三米来高的高台,脸色惨白:
“大,大人饶命,这么高,滚下去就没命了!”
范建气坏了,什么时候,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变得这么困难了?
“看你们两个废物,身上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有辱斯文,有辱我朝声威,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回去吧!”
两人听后,恍然大悟,冲范建一拱手,转身颤颤巍巍下了高台。
张一鸣看着台子中间的十字架,就是一阵精神恍惚,据说基督教的耶稣就是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
此时,有个军卒过来,把张一鸣脖子上的枷锁打开,刚要把张一鸣绑到十字架之时,张一鸣一摆手:
“这位同志,请稍等,我有话说!”
那名军卒一愣,不由把询问的目光投向王铮,王铮微微颔首。
范建不乐意了,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呃,无须废话,将人犯绑上!”
那名军卒站的笔管条直,看都没看范建,一动不动,就当范建放了个屁一般。
范建的脸色挂不住了,这些个兵蛋子真是太可恶了,脸上额表情像死人,榆木疙瘩似的不开窍,难道就不明白谁是县府的一把手吗?
范建接着对王铮道:
“王将军,请让你的人把人犯绑上,莫要耽误了时辰!”
王铮一笑:
“大人请放心,人犯绝对跑不了,法不容情人有情,区区一介商人而已,让他说几句又何妨?”
下面的吃瓜群众沸腾了,七嘴八舌道:
“是啊,临死之前难道连话也不让说吗?”
“嗯,天大地大,死人最大,此刻,张公子才是最大的,不让他说话是要遭报应的!”
“对,让他说!”
“让他说!”
……
范建顿时语塞。
曹正春一撇嘴,一摆兰花指,不屑道:
“哼,一个下贱的厨子而已,徒逞口舌之争,让他说,杂家倒要看看他还能说出花来不成?”
张一鸣围着监斩台走了一圈,不停的拱手示意,终于,张一鸣看到了想见的人:张芙蓉。
张芙蓉,裴怜儿,小娇,何凝香,裴晓峰众人都在,唯独不见了二狗,小翠,小妖精武胜男三人。
只见众人的眼里都是泪花,尤其是张芙蓉,面容憔悴,堪比黄花瘦。
张一鸣的心莫名一痛,勉强一笑:
“各位县府的父老乡亲们,大隋朝的父母官们,我挚爱的亲人们,还有不男不女的某人,大家好,我是张一鸣,一个厨子,一个本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
全场哗然,这个特别是曹正春,气的嘴唇发紫,什么叫不男不女的某人?
这不是摆明了骂自己吗?
曹正春气急败坏道:
“住口,来人,掌嘴!”
张一鸣身旁的那名军卒看了看王铮,只见王铮微微摇头,那名军卒明白了,变成了木雕泥塑,一动不动。
张一鸣冲曹正春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嘘,等你想明白你的性别,再来指使他人,好吗?”
曹正春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一个个的都反了,反了,都给杂家等着!”
张一鸣接着自顾自道:
“张家堡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是赋予我第二次生命的福地,在那里,有朴实无华的村民,有刁钻刻薄的老堡主,有天真无邪的熊孩子,在那里,我遇到了我的一生所爱,为了让堡里的人过上好日子,也为了给县府的老少爷们谋福利,我张一鸣毅然放弃了厨师的老本行,下海经商做实业,开创糖葫芦作坊,酿制琼酒,经营张大生珠宝,办唐新社,开铸造厂……,农夫手里的红果不用烂在地里了,五谷杂粮可以卖出好价钱了……,而且为县府的百姓们提供了无数的就业岗位,这一切的一切,大家都有目共睹,我很欣慰,亦很自豪,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吾死而无憾,只是,我那挚爱的女人,曾经,我说过,要在海边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笑看潮起潮落,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我驾着七彩祥云来娶你,让你成为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但我一不小心,却要让你变成一个寡妇,在这里我由衷的向你说一声:对不起!”
说完,张一鸣对着张芙蓉的方向深施一礼!
再抬头,双目中已是晶莹一片。
……疯狂的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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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俺是公子买来暖床的,不是买来陪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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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台上张一鸣发自肺腑的一番告白,台下的张芙蓉内心肝肠寸断,早已泪流满面,如果不是有着一种多看爱人几眼的坚定信念,相信早就昏厥过去。全本小说网,HTTPS://。m;
而台上的某人却含情脉脉,依旧语不惊人死不休道:
“对不起,我爱你!”
如此惊世骇俗,大逆不道的露骨话语,不啻于一记重磅炸弹在人群中引爆。
忽然,吃瓜群众中的女性同胞沸腾了:
“呜呜,张公子,我们也爱你!”
张一鸣的这番话似乎触碰到了曹正春内心最底层的柔软,雌性激素猛增,这一刻,曹正春变得有些多愁善感,幽幽道:
“唉,杂家怎么没有碰到这么用情至深的男人呢?如果能早遇到杂家,把他净身后带进宫里……,可惜……。”
隐匿在人群中的小翠和武胜男,眼睛亦是通红一片,武胜男擦了一把眼泪,撅着嘴道:
“都快被砍头了,还有闲心谈情说爱,真是大色狼一个!”
裴怜儿两条清晰的泪痕在粉嘟嘟的两颊冲开了两条道路,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每次忽闪都会滚出两颗泪珠,泣不成声道:
“呜呜,小姐,该给公子喝送行酒了,呜呜……。”
人群默默分开一条道路,张芙蓉走在最前面,由裴怜儿扶着,一步一步走向监斩台,身后的何凝香,挎着一个篮子,默默的跟在后面,再后面是小娇,裴晓峰,还有张府的仆人,女仆居多,人群中的小翠和武胜男见状,也默默跟了上来,武清风,刘奇峰,文学院的老院长柳如渊,风才院的院长田万苍……。
这么多人上来,监斩台不堪重负之下,后果很严重,范建脸色大变,急忙道:
“站住,等一等,送行酒本官不反对,但不能都上来,这样你们商量一下,上来八个。”
说完,范建冲王铮干笑道:
“咳咳,王将军,让你的军卒下去八个吧?”
王铮一摆手,台上的八个军卒走下台去。
经过商议,上台的八个人选依次是:张芙蓉,何凝香,裴怜儿,小翠,武胜男,柳如渊,田万苍,刘奇峰……。
当看到膀大腰圆的小翠之时,范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王将军,麻烦让你的部下再下去一个?”
……
看到近在咫尺的亲人,爱人,亦师亦友的友人,张一鸣恍如做梦一般。
张芙蓉哆嗦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一头扑进张一鸣的怀中,放声痛哭。
摸着未婚妻的秀发,闻着沁人心脾的体香,张一鸣内心犹如百爪揉肠:前世的自己还没**之时,就穿越到了这个战乱纷飞的年代,如今,还没等到洞房花烛夜,自己却站在了断头台的边缘,上天为何给自己老开这种玩笑呢?好玩吗?不带这么坑爹的!
张一鸣很想对范建说:
“犯贱,给本公子一个时辰的时间,再准备一张床……。”
何凝香轻轻放下竹篮,揭开白布,里面是一个金色的酒壶,一只金色的酒杯,轻轻倒了一杯酒,递到张一鸣跟前,无限哀伤道:
“张公子,小女子借花献佛,敬你一杯,多谢公子把小女子从火坑里救出来,无以为报,只有等来世当牛做马,报答公子大恩大德!”
张一鸣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武胜男接着给张一鸣倒了一杯酒。
看着邻家有女初长成的武胜男,张一鸣忍住了想调戏一番的冲动,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武胜男眼放异彩,有些兴奋的轻声道:
“大色狼,你放心,你死不了,一会本女侠和师父劫法场,把你救出来,顺便让那几个狗官尝尝姑奶奶无敌撩阴腿的厉害!”
“咣当”一声,酒杯落地,张一鸣的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如果让老武听到了,说不定能一把掐死这个不孝女。
小翠弯熊腰捡起酒杯,亦倒了一杯酒,递给张一鸣,安慰道:
“一鸣哥莫怕,一切有俺小翠在,想动你,先动俺!”
“小,小翠啊,你可不能这时候犯浑啊,劫法场那是诛九族的死罪,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张氏一族着想啊?”
“一鸣哥,俺又不是村长,也不是顶天立地的男儿,只是个小肚鸡肠的女子而已,能不能找到丈夫还在两说着,管不了那么多!”
张一鸣突然变得面容肃穆,认真道:
“小翠,你无须担心,其实我这次有惊无险,我已经邀请了太上老君,通天教主,玉皇大帝……前来,所以你千万不可轻举妄动!”
小翠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
“一鸣哥,真的?”
“嗯,我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从不说谎!”
“好吧,一鸣哥,俺听你的!”
张一鸣低头看到小萝莉裴怜儿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内心一阵欣慰:这才叫主仆情深,平日没白疼这个小萝莉!
只听裴怜儿泣不成声道:
“呜呜,俺是公子买来暖脚的,不是买来陪葬的,俺可不想死,俺还想成为怡红院的头牌呢?呜呜……。”
张一鸣愕然。
原本精神矍铄的柳如渊,得知爱徒遭此惊天变故,已变得老了不少,悲恸之下,竟一时说不出话来,田万苍默默的拿过酒壶,给张一鸣斟满,张一鸣眼睛一亮,嘱咐裴怜儿扶好张芙蓉,一把拉住田万苍的手,激动道:
“cang老师,你来了!”
不知为何,每次听到张一鸣叫自己“cang老师”,田万苍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黯然道:
“张公子大才,遭此劫难,实在是天妒英才,田某远道而来,一是代表其他两位院长专程来为张公子送行,二是想请张公子留下绝笔一首,好让后人缅怀!”
张一鸣不可置否的摇摇头:
“有劳cang老师了,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今日有酒,不妨就以将进酒为题!cang老师,你记好了!”
说完,张一鸣倒背双手,信口吟道: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张一鸣娓娓道来,全场震惊,田万苍激动万分,随即面色通红:
“张公子,老朽没记住,可,可否再吟一遍?”
……疯狂的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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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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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李白的《将进酒·君不见》,被张一鸣这位剖窃大师脸不红气不喘,慷慨激昂吟诵出来,震惊四座。(全本小说网,HTTPS://。)
自古才子爱佳人,佳人爱才子,台下的一众女同胞顿时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
“张公子,我要嫁给你!”
“张公子,再来一首!”
“呜呜,张公子,你把我也带走吧?”
……
柳如渊是个彻头彻尾的老学究,对有如此大才的学生自是愈加舍不得,不由老泪纵横,终于开口道:
“一鸣啊,如果有可能,老师真想代你去死!”
张一鸣感动了,拉住柳如渊枯树一般的手,安慰道:
“老师,请您保重贵体,大丈夫顶天立地,生有何欢,死有何惧?”
武清风上前一步,面色复杂道:
“张公子,一路走好,放心,即使你走了,一品轩有一半还是你的,老夫会把你的那一份送到张家堡,老夫赏识之人不多,你算一个,本想把小女许配给你,唉,看来只能下辈子了!”
武胜男一听,罕见的脸红了,羞愤之下,差点给武清风来一个无敌撩阴腿,白了武清风一眼:
“爹,你说什么呢?就是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这个大色狼,姑奶奶要做就做大房,做小妾还不如死了呢?”
张一鸣如释重负道:
“小妖精,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武胜男脸色铁青,恨恨道: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没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