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厨师-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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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搬进来吧?”
“你,你说了算吗?”
张一鸣赶紧道:
“算,比我说的都算,快搬进来吧?其实,我刚才是跟你闹着玩的,来都来了,怎么会赶你走呢?不过,丑话说到前头,亲兄弟明算账,伙食费,住宿费,卫生管理费,一分都不能少!”
“呵呵,随便,反正我没银子!”
“晓峰,那就记在老武的账上!”
搬到张府以后,武胜男在后院找到了正在苦练的小翠,摆摆衣襟,单膝跪地,正色道:
“师父,收下弟子吧?”
得知武胜男也搬了进来,小翠内心莫名的多了一些烦躁,没好气道:
“你习武做什么?”
武胜男认真道:
“一刀在手,阉遍天下色狗!”
“出门左拐三百米,再往右走二百米,那里有一家屠宰场,可以实现你的伟大报复!”
……
太原郡。
国公府。
后花园。
一座精致的小亭。
李渊和李世民父子正在谈心,面前的桌子上摆了几个精致的小菜。
两人边吃边聊,但李渊的脸色不是很好。
李世民知道父亲前几日刚从东都洛阳回,心情一直郁郁寡欢。
从血缘关系来算,李渊和隋炀帝杨广是表兄弟,因为两人的母亲是亲姐妹,李渊的母亲死的早,姨母将之在宫中长大,和杨广关系不错,两人一起扛过枪,一起尿过炕,一起嫖过娼。
后来,杨广登基做了皇帝,对其不薄,连升数级,做到了相当于现在的高官高管,位高权重。
但君臣有别,一起撒尿比小泥鳅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两人之间的关系开始变得有些疏远。
古代帝王都是世袭制,一般都传位给太子,杨广不是太子,却还一心想做皇帝,于是,投毒下药,把自己的哥哥太子杨勇,提前送到了阎老五的手里,据说杨广还把嫂子接到自己宫中,像对待“妻子”一样“照顾”!
登基后,杨广变得多疑起来,把身边的兄弟该杀的杀,该宰的宰,该关的关,该降的降。
就连不是血缘关系的李渊也未能幸免于难,不过还好,只是贬到了太原郡。
此时的李渊还没有造反之心,反而为表弟担忧,各地起义遍地开花,百姓流离失所,表弟还是好大喜功,整日花天酒地,好好的江山被表弟管理的千疮百孔,如果姨夫杨坚地下有知,肯定会爬出来把表弟带走。
可气的是大奸臣宇文化及,指鹿为马的本事让人望洋兴叹,溜须拍马的功夫使人望尘莫及,欺上瞒下,就知道排除异己,一点都不知道“食君之禄,为君解忧”。
李渊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偏偏杨广还对其言听计从,李渊心不由中骂了一句:真是日了狗了!
李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不住的唉声叹气。
知道父亲心情不好,李世民一笑:
“父亲,我前些日子去下面的县府,从一个张家堡的地方,带回来一种绝世好酒,请父亲品尝一二,如何?”
……
疯狂的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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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这是本公子封侯拜相所用
(全本小说网,HTTPS://。)
古人好酒,尤其是隋唐年间,到了一种近乎痴迷的程度,几乎无酒不欢,李渊亦是如此。(全本小说网,HTTPS://。)
闻听最器重的二儿子藏有绝世美酒,顿时忘记了烦恼,哈哈一笑,道:
“世民,为父从小在宫中长大,什么样的美酒没喝过?就连番邦进贡的烈酒都饮过,你收藏的好酒还能好过他们不成?”
“父亲,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等饮用过后再做判断也不为迟晚?”
“奥?世上真有如此好酒不成?把为父的馋虫都勾起来了,此酒现在哪里?”
“就在儿臣的书房!”
“永泰,你去世民的书房把酒拿来?”
离此十米开外的地方传来一声阴柔的回应:
“遵命!”
不多时,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汉子提着一坛美酒而来,放在石桌上,随后退下。
李世民撕开酒封以后,并没有急着倒酒,顿时,一股浓重至极的酒香扑鼻而来,就连十多米开外的那名中年汉子的鼻子都忍不住的使劲嗅嗅,不由伸出舌头舔舔嘴唇,然后朝着这边的石桌看去,眼神充满了灼热!
酒喝的越多,对酒的认知越高,李渊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品酒大师!
李渊闭上了眼睛,摇头晃脑,鼻子翅不住的煽动,随即睁开双眼,兴奋异常道:
“只闻其香,就使人欲罢不能,这种香气让人有一种醉酒之感,为父亦是第一次闻到,毋庸置疑,肯定是好酒,世民,快斟上,为父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李世民含笑斟酒,双手递于李渊。
李渊一饮而尽,复又把眼睛闭上。
半晌,方才睁开,大手一拍桌子,长身离座。
十米开外的那名汉子大惊,如临大敌,脚尖点地,几个起跳来到亭子近前,满脸凝重道:
“国公爷,发生何事?”
“无需大惊小怪,只是饮此好酒,心中颇为感慨罢了!”
大汉怏怏退下,临走深深看了一眼桌上的那坛酒,眼神就如一个老光棍正在偷看美女沐浴一般。
“父亲,如何?”
“啧啧啧,果真是好酒,为父怎么也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美酒?我想,以后再饮那些极品御酒也索然无味了?”
“呵呵,父亲,这有何难?再去多多购置即可!”
李渊眼前一亮:
“言之有理,那就多购置一些,越多越好,等下次为父进京,带给你那表叔尝尝?能酿出此等美酒之人,必定是个天才酿酒师!”
李世民的表叔就是隋炀帝杨广,闻听“表叔”二字,李世民脸上充满了深深地厌恶。
“呵呵,父亲,确切来说那人不是酿酒师!”
“奥?”
“他叫张一鸣,是一个厨师,做得一手好菜,亦能出口成章,还会吟诗,另外,还是个村长!满腹经纶,对天下大事分析的亦是条条是道,如果科举中的,定是栋梁之材!”
世上竟有身份如此复杂之人?李渊感觉脑子有些不够用,用手拍了拍额头。
“张一鸣?嗯,不错,是个人才,如果能将之召到府中专门酿酒,那就再好不过?”
李世民就是一阵无语,说了半天,就是想让父亲把张一鸣召到府中,许以高官厚禄,加以重用,没想到父亲最在意的却是张一鸣酿酒的身份,进府当酿酒师,大材小用,还是算了吧?
“父亲,吾观此人气宇不凡,颇有傲骨,断然不会寄人篱下,所以,还是不要强人所难为好,再说,儿臣和他一见如故,想要多少美酒应该不成问题。”
李渊点点头。
父子二人边谈边饮,很快,一坛酒被喝个精光。
李世民还好,李渊则是酩酊大醉,居然趴伏在桌上打起了呼噜。
父子二人被相继扶回房中。
等父子二人不见了踪迹,那名中年汉子急不可耐的来到桌前,仰起脸,将那个酒坛子高高举起,嘴巴大张……。
……
自从张芙蓉和武胜男强势入驻张府以后,张一鸣才发现女人多了未必是好事,张芙蓉倒还好,知书达礼,温文尔雅,走路不露缝,笑脸不露齿,只是把张一鸣的专用座驾给霸占了,小翠成了张芙蓉的专职司机,每天一大早,都会送张芙蓉去文华院,下午再接回来,车接车送的待遇让张一鸣羡慕不已,张一鸣只好含泪步行往返一品轩和张府。
而那个武胜男就有点让张一鸣蛋疼了,走路一阵风,说话不经过大脑,自打搬进来后,连一品轩都很少去了,与裴怜儿,小娇打的火热,没事就向两个小姑娘传授防色狼绝技,什么踢裆,撩阴腿,抠眼睛,听得张一鸣心惊肉跳,而且也不知吃错什么药了,天不亮就起床,跟在小翠屁股后面苦练。
小翠打木人桩,肘击,拨打,侧身,臂挡,虎虎生风,动作越来越快,令人眼花缭乱。
反观武胜男,有模学样的扎了一个稻草人,还给稻草人穿了一身白衣服,戴了一顶白帽子,手里拿着一张白纸,纸上画着一柄菜刀,反复练习一个动作:踢裆。
小翠举提举几百斤的石墩,武胜男想了想,去后花园找了一块迷你版小石头,貌似只有七八斤,举了几下就累得跟死狗似的,一不小心,石头落地,把脚还给砸了,即使这样,也不知是什么毅力支撑着这个小娘们,毫不气馁,照样坚持闻鸡起舞。
张一鸣实在忍不住了:
“小妖精,你弃文从武我管不着,但是你能不能起来后不敲我的窗户,你不睡老子还谁呢?”
武胜男显得理直气壮,一本正经道:
“大色狼,早睡早起精神好,我这是为你好,男人就要有个好体力,手无缚鸡之力的话,你连厨师都做不成,怡红院还怎么去?再说,年轻时不把身体养好了,等老了以后,万一养个儿女再是个白眼狼,你就只能流落街头,含恨而终了!”
张一鸣气的七窍冒烟,然而武胜男依旧我行我素,每天鸡一叫必起床,起床后,第一要务就是敲张一鸣的窗户,每逢刮风下雨,照起不误,只是敲窗将张一鸣唤醒后,武胜男再去睡觉……。
气极之下,张一鸣将府里的公鸡都做成了小鸡炖蘑菇,
可是,公鸡是杀不玩的,门口不远处的一处空地,一个老翁天天吆喝着卖大公鸡……。
张一鸣再也无法入睡,只好也跟着起床,百无聊赖之下,脑中灵光乍现,将府里的女仆召集起来,开始教授她们跳这个世上绝无仅有的舞姿:“小学生第八套广播体操”。
张一鸣很有耐心,手把手的教,相信面对一众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的女仆,换了谁都会变得有耐心的。
就这样,张一鸣在最前面跳,一众女仆在后面跳,只不过张一鸣是面对着她们,而且一到“跳跃运动”这一节,张一鸣的眼睛就不够用了……。
裴晓峰每天接触的银子数量触目惊心,数银子数的茧子都出来了,暗暗心惊于张一鸣的生财之道,为了报答张一鸣的葬父之恩,尽心尽力帮着张一鸣打理,而且张一鸣经常暗中吩咐裴晓峰,拿出大量的银子交给张良,好像是去大肆收购粮草。
粮食是人吃的,可以理解,但草是马吃的,公子购买草有何用处?
裴晓峰百思不得其解,私下悄悄问张一鸣:
“公子,买这么多粮草何用?”
张良貌似也问过同样的话,张一鸣也不会告诉裴晓峰,这都是将来给李世民造反用的,不是信不过他们,而是这属于天机,有道是,天机不可泄露,知道的多了没好处,遂神秘一笑,莫测高深道:
“这是本公子封侯拜相所用!”
看着张一鸣远去的背影,裴晓峰喃喃自语道:
“公子该吃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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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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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法海的本体肯定也是一条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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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红院彻底火了,火的一塌糊涂,每天来的人趋之若鹜,但老鸨王雪姨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来客都特么是听曲的,连娼都不嫖了,导致其他的姑娘都失业了!
来客无一例外的点名听何凝香演奏一曲《但愿人长久》。//全本小说网,HTTPS://。)//
战乱纷飞的年代,多数人背井离乡,对亲人的怀念尤甚,《但愿人长久》恰能引起人们的共鸣。
人美,声美,曲更美,来客听得如痴如醉,一曲完毕,满意而归,接着又是下一波,周而复始。
王雪姨从没想到听曲还有禁欲的奇效,好奇之下也听了一遍:
感觉还不如《青楼十八摸》好听,《但愿人长久》的名字也起的不好,应该改成《但愿人持久》。
一群大老爷们集体跑到青楼来听曲,听完了还有人哭的眼泪哗哗的,这算怎么回事?说出去还不被同行笑掉大牙?自己在“青楼圈”还怎么混?
怡红院干脆改名茶馆得了!
再说,听曲挣的银子哪有姑娘们接客挣的多?
王雪姨的头都大了,很想把何凝香古琴上的琴弦扯断,用来弹棉花,可是她不能,因为张一鸣很和善的警告过王雪姨:如果何凝香少了一根汗毛,天干物燥的,谁也不敢保证怡红院会起火,兵荒马乱,走在街上,从天而降一块板砖砸头上,也很正常……。
更诡异的是,张一鸣出了一笔让王雪姨无法拒绝的银子,买断了何凝香三年接客的权利,也就是说,这三年,何凝香是不用接客的。
男人和女人就那点破事,谁都知道,但花了银子却从不来怡红院过夜,就这么养着,王雪姨还是第一次遇到只花银子不嫖娼这种奇葩之事,唉,有钱人的世界咱不懂!
对于张一鸣,王雪姨还是抱有感激之情的,而且一直坚信此人大有来头。
忍住了把何凝香的那架古琴摔个稀巴烂,然后扔进灶膛的冲动,王雪姨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周杨的脸就成了打气筒……。
何凝香一直以为张一鸣是一只吃铁长大的公鸡,拉屎都得跑到自己的田里当肥料,在银钱方面斤斤计较,抠门抠的令人发指,但就是这么一个“市侩”小人,竟然“包”了自己三年,而且是背着自己,与其说“包”不如说“保”,因为这个男人貌似从不“指染自己”,甚至都懒得来看自己一眼。
何凝香感动的每天“以泪洗面。”
……
文华院。
柳如渊贪婪的看着手中的那件灰色衣服,眼神灼灼闪光,宛若欣赏一件绝世珍宝。
口中念念有词:
“春花秋月何时了?
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
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
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