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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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看再看打瞎你们的狗眼”李归恼羞成怒的迁怒于无辜的路人,路人见他们这副德性,一个个抿着嘴偷偷的乐,还不忘小声的嘀咕道:
“这是咋来”
“你还不知道啊方才在里面被人教训了”
“唉吆可惜了,咋不早出来一会儿,也能看看热闹”
“可不是吗这样的好事,多长时间没遇到了啊”
“你们小点声吧没看见他们过来了啊”旁人嘱咐道,众人装作没有看见,一哄而散。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啊还不赶紧将大爷抬回去”李归迁怒于自己的家丁仆人,这些家丁自然不敢多言啊
李二在一边忙活着指挥,方才在里面自己也不知道,被谁踹了一脚,你说巧不巧,单单踹中了敏感部位,此时疼的连腰都直不起来,呲牙咧嘴的指挥大伙将李归抬走。
“李二你呲牙咧嘴的干什么啊”李归没有好气的问道。
“回大爷的话,我肚子疼”李二满脸是汗,艰难的说道。
“啥”李归继续问道。
“哎呀你这龟孙,就是矫情明明是被人踹到命根子了,还说肚子疼”小妾在一边高声的说道。
“嚯真的啊”李归高兴的问道。
“大爷您别听奶奶胡说,那影的事啊”李二还不好意思的遮掩道。
“别他娘的装蒜了,方才你被人踹的时候,正好被我看见了你还想狡辩”小妾不甘示弱的说道。
“行了行了还嫌不够丢人啊都给我滚回去”李归见大伙又十分好奇的聚拢了上来,赶紧制止他们,喊他们回去。
如同吃了败仗的俘虏兵,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往李府走。
等到走到自己药铺的门口,把门还站在那里,见这伙子人,方才走的时候,还是趾高气昂,回来的时候居然如此狼狈,眼疾手快,赶紧跑到屋里,要不然被当成了出气筒那可不好。把门的躲在门后,探出头来观察,李归坐在高处,被人抬着,自然早就看到了这家伙的表现,无奈此时自己的确狼狈不堪,没工夫和他生气,赶紧回家要紧。
再看看自己的药铺依旧是门可罗雀,内心深处一股怨气,陡然升起,该死的秦越人,早晚我要收拾了你,至于那位女公子,我想你总不会天天待在医馆里吧对了,回去以后还要有求于父亲,探查此人是谁为何会有秦国的密令腰牌,想到这里,李归赶紧催促家丁加快步伐,往李府跑去
一路上大伙都是敬而远之,倒不是因为李归等人身份多么尊贵,实在是受不了这群人,身上发出的那种怪味道,一路上,大伙都是捂着鼻子,老远就闪开道路,李归还是觉得颇为丢脸,一路之上,一直用手帕捂着脸。
倒也不用捂脸,就自己那肥硕的身躯,咸阳城里谁不知道啊早有家丁跑回家去通报,只是这李醯在亲王府邸当值,此时还没有回来
家里的佣人们,赶紧烧水准备洗澡,李归回家之后,二话不说,赶紧的沐浴更衣,家丁们自然就到家丁的洗漱区,洗漱最命苦的当属李二,被人一脚踹到命根子上,洗澡的时候,发现都已经发黑了,洗完澡赶紧跑来找李归给拿药。
李归检查之后,给开了些楚国的白药,暂时止住了疼痛话分两头李归走后,屈凌等人一直在药店里忙碌。
扁鹊对屈凌说道:
“公子借一步说话老夫有事相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六十七章 巧借他物传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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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前一后来到后堂,见四下无人,神医扁鹊先是弯腰行礼,口中感激道:
“今日多谢公子相救”
屈凌见神医扁鹊如此客气,自然觉得过于隆重了一些,赶紧回礼道:
“举手之劳,先生言重了不知先生对此有何看法”
屈凌的反问倒使得神医扁鹊一下子,不知所措若是单单为了赚钱,到齐国也好,赵国也罢,其实都没有区别但这并不仅仅就是钱的关系,能否在秦国扎下根基,关乎到自己一门的兴衰荣辱,再有就是这些无辜的百姓,不能永远的生存在李氏父子的迫害之下。
扁鹊沉默良久,无言以对,只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屈凌见状也就不好再去询问下去。
转眼就到了腊八天还没有大亮,医馆里已经熬好了一锅的腊八粥,子阳盛了一大碗,送到屈凌的房间,在门口咣咣的拍门,屈凌因为昨夜和孟说等人谋划,如何进宫行刺秦王的路线,耽误了休息,此时还在屋里呼呼大睡。
孟说倒是起来了,推开门见到子阳端着一大碗腊八粥,知道是给屈凌送的,故意开口问道:
“子阳你就端了一碗啊够谁喝的啊”
子阳歪着头说道:
“公子师傅说了,女公子身体还未完全康复,所以才派我给送粥喝,你的在院里,你自己去喝就是”
孟说呵呵一笑随即说道:
“行我自己去喝”
说话的功夫,屈凌已经起床,打开了房门,对着二人生气的说道:
“你们两个人,还有完没完了,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啦”
这些日子因为子阳的悉心照顾,屈凌的气色相较于以前,已经大有转机,全然不像个病人,中医治本,屈凌心中的烦躁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心情也好了许多,至于对于东周天子的思念,也是一点一点的被时间所淡忘。
子阳见屈凌出来,小孩子十分讨好的说道:
“女公子,师傅让我给你送来的腊八粥,您趁热喝了”
“好让大家费心了”还没等屈凌说完,从外面急匆匆的跑进来一个人,手中拿着一方木盒,行色匆忙。
孟说一看是领头的武士,赶紧问道:
“怎么回事”
武士看了一眼屈凌,屈凌会意,赶紧拍拍子阳的脑袋说道:
“谢谢你送来的粥,我现在有些事情,你先回去”
子阳见屈凌等人有事,自己也就不便留在这里,识趣的端着碗走开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屈凌问道。
领头武士警惕的看着四周,发觉四周确实无人,悄悄的说道:
“陈庄的使者来了带来了这个”说着将木盒递给了屈凌,屈凌接过木盒发现只是一块普通的根茎,主根呈类圆锥形,长四五厘米,直径三四厘米。表面灰褐色,有断续的纵皱纹和支根痕。顶端有茎痕,周围有瘤状突起。顺手拿出来,觉得还挺重,手感比较坚实,断面灰绿色、放到鼻子上闻了闻,顺势用嘴舔了舔,微微的苦涩,转而又有一股淡淡的香甜。
“这是什么啊”屈凌开口问道。
“三七,来人说是陈丞相送给二位的礼物”领头的武士说道。
“奥对了来人还说此物能够止血散血定痛,金刃箭伤、跌扑杖疮、血出不止者,嚼烂涂,或为末掺之,其血即止。”领头的武士补充道。
“这该死的陈庄,怎么会给咱们送这种东西啊”屈凌似笑非笑的说道。
拿来我看看,说话之间,屈凌将木盒盖上递给孟说,孟说接过木盒来回左右的看着,边看边说道:
“来人没有其他的话要说”
“说了临行之前,陈丞相反复叮嘱治病要紧,说有人急需此药医治,务必将此物送到古风酒楼二位的手中。至于其他丞相只是反复督促救人要紧”领头的武士回答道。
孟说的心里,多少已经有些判断了反复掂量着手中的木盒,嘴里说道:
“这陈庄好有心机啊我知道了你回去,妥善安置来人,我们即刻回去”
“是”领头的武士,接到命令之后,转身离去。
屈凌尚且埋在鼓里,一头雾水的看着孟说,不解的问道:
“孟执事,你就不问问是什么事了”
孟说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虽说多日以来居住在扁鹊的府邸,但是自打进了咸阳,自己悬着的心是一刻也没有平静过。
“走进屋里说”说着转身回屋。
屈凌会意事关重大,免得隔墙有耳,小心驶得万年船,说着跟随孟说的身后来到屋里。
进的屋里屈凌还是一脸迷惑的看着孟说,开口说道:
“这陈庄也真有意思送这么一块三七过来有什么用啊”说着接过孟说手里的木盒端详着。
“这陈庄不简单啊如此重大的事情,居然能够如此轻描淡写的处理”孟说赞许的说道。
“你是说”屈凌疑惑的看着孟说
孟说开口问屈凌道:
“你说当初我们与陈庄约定的事情,现在只差什么”
屈凌眼珠一转,微微一笑说道:
“时间动手的时间”。
“不错但是巴蜀早被秦国占领,从巴蜀到咸阳又是山川阻隔,路上关隘又有重兵把守,陈庄如何才能将消息安全的送到咸阳路上还不至于被发现呢”孟说继续问道。
“这个”屈凌陷入沉思之中,一时答不出来
“你看这不是送来了嘛”说着将手里的三七在屈凌的面前晃了晃
“啊这个”屈凌满脸疑惑,嘴巴长得大大的。
“不错正是这个”孟说自信满满的说道。
“这个”屈凌脑海之中无论如何,无法将这块三七中药与这次行动联系到一起。
“若是换做其他方式,倒显得无所谓但从今日来看,这陈庄决然不似当初咱们看到的那样”孟说开口说道。
“哎呀你就先不要说什么陈庄了,你先告诉我这动手的时间,你是怎么知道的”屈凌焦急的问道。
“哈哈是啊是啊”孟说这才发现屈凌一直都在沉思之中,无法自拔,现在已经有些猴急了,孟说自然先来解答屈凌的疑惑。
“我来问你,这三是由几组成的”孟说问道。
“这还要问,自然是一和二成三啊真幼稚连这个都不知道啊”屈凌反唇相讥,估计女孩子都是如此做派,当自己的问题,不被直面回答的时候,总会想方设法的刁难发问者。
孟说自然不为所动,继续笑嘻嘻的问道:
“这七又是由几组成”
“一和六,二和五,三和四,我说你怎么这么罗嗦啊到底说还是不说啊你这不是拿着逗着玩吗尽问我一些如此幼稚的问题”屈凌面有怒气的说道,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
孟说一看,自然也就不好再卖关子了,赶紧近前几步说道:
“哎呀不要动气啊我这就这告诉你不就完了”孟说讨好的说道:
“这动手的时间就在这块三七之上,这三和七其实说的是一个时间既然是一个时间,自然就简单的多了”
“你是说一夜连双岁,五更分二年”屈凌狡黠的说道,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
“不错正是方才我说这陈庄不简单,现在你相信了”孟说开口说道。
“这家伙还真会挑时候啊这大过年的,自然是举国欢腾,无暇他顾,挑出这个时候来造反,也真亏陈庄想的出来。
不过单单就是这块三七,也说明此人颇有诡诈之才啊”屈凌严肃的说道,别看先前还在胡闹,但是真到了正事的时候,两人都不再打打闹闹了。
“是啊这三七本就是巴蜀特有的药材,对于治疗跌打损伤有奇效,听说亦主吐血衄血,下血血痢,崩中经水不止,产后恶血不下,血运血痛,赤目痈肿,虎咬蛇伤诸病。
就算来人在路上被抓住,守城的秦军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这陈庄诡诈啊连送信的人,都只字不提,但凡为这种事送信之人,不是心腹便是亲信,陈庄居然能够只字不提,将人玩弄于股掌之上,足见此人城府极深”孟说严肃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取消行动,免得被他利用”屈凌开口说道。
“哎咱们杀秦武王嬴荡,是为了天下苍生,又不是为了他陈庄一个人,就算这陈庄耍什么阴谋,咱们有的是时间收拾他收拾起他来,自然要比收拾秦武王嬴荡简单的多
你可知道吴国人和越国人,世代仇怨,但是当这吴人和越人一起渡河遇到风浪的时候,二人都会协力对抗风浪,求得一线生机。
现在我们和陈庄的关系还没有发展到吴国人和越国人的地步”孟说反问屈凌道。
“那倒不至于,只是听你这么一说,总感觉有些怪怪地”屈凌忽闪着大眼睛说道。
“暂时没有那么多的顾虑,既然这陈庄约定了起事的时间,我们还是早做准备,争取在年后结果了秦武王嬴荡的性命”孟说坚毅的目光透过窗户,死死的盯着天空
屈凌不解的问道:
“为何非得要等到,年后再动手啊年前动手不好吗”
孟说并没有直面回答屈凌的问题,自顾自的端起桌上的水杯,喝起水来,屈凌见孟说没有反应,略显生气的问道:
“没听见我跟你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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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谋定后动细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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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临大事需有静气,凡事如果心浮气躁,难免顾此失彼,凡事不能静心,反倒乱了方寸
事缓则圆急不可耐往往事与愿违
孟说见屈凌遇到事情依旧如此急躁,也知道这是少年天性,经历的事情太少,接受的教训自然就少,自然也就缺失相应的沉稳,老练
“我来问你姑且不问今日动手,有几成胜算单单只说这巴蜀离咸阳多远”孟说开口问道。
“咸阳离巴蜀虽然看似不远,只是这道路险阻,有些地方根本无法策马飞奔,只能牵马而行,沿途还要接受官兵的盘查,如果照此推算的话,从巴蜀到咸阳也得数月的行程,再快的话,也需要一个月左右你看我说的对不对啊孟执事”屈凌调皮的说道。
“说的大体不差,自从我们在东周与陈庄夫妇分别,自此已有数月的光景,期间这夫妇二人还是沿江而上,所费时日自然不在少数,但就这巴蜀到咸阳没有个个把月的时间,根本来不了
就算我们今日能够杀了秦武王嬴荡,秦国的庙堂之上,也能够在这一个月中,重新在宗室子弟之中遴选优秀者面南而坐。
姑且不说留在咸阳的宗室子弟,就是远在燕国的赢稷,如果骑上快马,星夜兼程,不出十数日便可抵达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