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球长-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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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世英很不习惯这么直来直去,但也无可奈何说道:“可就是如此,也不好说这无用。”
李向前暗叹一声,这大明到了此时,果然已经是积重难返,连寻求互信的工具和信物都没有,欧罗巴再惨,君主国之间,也已经要签署威斯特伐利亚合约,最起码在面子上保证了各自的利益,虽然私底下依然是龌龊不断,但是起码表面上装逼了啊。
“这样吧,将令嫒许配给太子如何?虽然不会让他登基,但未来一个荣誉衔的职位还是会给他的,也算是完美的安全保障,如何?”
“这……”马世英有些暗自纠结,他倒也了解太子朱慈烺未来的命运,不会死,比汉献帝去做山阳公的命运好一些,但荣誉衔这个称谓已经说明了他的人生已然是可以望到底,就是生活上吃点俸禄,但是却要****担惊受怕,生怕被当做不安定元素的靶子给废掉。
让女儿去嫁给这么一个人,除非是脑子进水了,或者是小门小户,想求个衣食温饱,不然的话,谁会这么牺牲,马世英虽然忠于大明,却也不会做这种傻事,毕竟,占据帝都的,既然不是茹毛饮血的女真人,那万万就有的商量。
他总不能说,我看着朱慈烺无权无势,不想女儿出嫁,事实上,未来朱慈烺的婚姻问题,就值得长老们开个小会犯愁一下的,敢把女儿嫁给朱慈烺的,必然是绝对的大明忠臣啊。
咬咬牙,马世英忽然说道:“其实小女对将军很是爱慕,是她本人想着嫁给将军的。”
“呀,”李向前眯起眼,说道:“她才多大啊。”
马世英赶紧说道:“今年入秋就十三了,算算日子,也该安排婚事了。”
“怎么就看得上我了呢。”他不算是混得惨的**丝,不能说没有女人陪伴,但是在21世纪,能泡到这么小的萝莉的,要么是同班同学,要么是真正有钱有势可以无视于未成年人保护法的强者,想到自己刚刚在那个陌生女子肚子里放进的,属于他和赵佳人两个人遗传基因的孩子,忽然产生了一些犯罪感。
“将军神威不凡,确实是内心仰慕,将军,你看?”
好吧,你话都说道这份上了。
李向前思量一下,这是要被打上萝莉控的标签,而且可以为其他人朝小萝莉们下手找好借口,他们可以说,哦,你看,那个李向前都在这么做,然后,就正大光明的也这么干了起来。
李向前慢慢说道:“改天给你送本卫生学的书籍吧,你看看,太早嫁人,对女人不好,我们是准备把合法结婚的年龄,规定为十八岁的,至于令嫒的倾心,我受宠若惊,不过,小女孩一时间的幻想而已,等她大了,自然就有其他人去幻想了吧。”
马世英看着神色有些不安,他是真的想讲女儿嫁给眼前这人,无论如何,所谓军事委员会是什么,他是看得清清楚楚,这既是家庭的保障,也是女儿的幸福,至于年龄差距什么的,马世英是真不在意,他本人五十五了,却生一个十二岁的女儿,鬼知道有多少小妾,况且眼前男子神情成熟,但面貌说二十岁也有人信,这已经不算大了。
李向前说道:“这里是考场呢,有笔有纸,嗯,就请老先生写一份婚约吧。”
马世英惊喜道:“谁的婚约。”
李向前看着这个老狐狸,说道:“我与令嫒的婚约,不过……落款的时间,就定在五年后吧,也就是共和六年,这样就不算违反婚姻法了,而大家就有一个缓和余地。”
马世英是个痛快人,知道这就是人家开出的条件,也不必要什么媒妁之言,这个时候哪来什么媒人,也不避讳,写下什么男女双方如何的男才女貌,正当年纪,不过,正要往下写,嫁给谁为正妻的时候,李向前插口道:“我比较正式的官职,就写天朝中军委吧,不过,有件事估计您是知道的,我的正妻位置,早就有人了,委屈令嫒只能为妾啊。”
马世英有心扔下这笔,直接再谈谈,不过一想也确实如此,知道眼前这位在此时才说这话,就已经是在谈条件了。
中军委这样的官儿,不在大明职权范围内,但在中国历史上看,大体是大司马,大将军一职,再加上对方等人,是用什么共和制度,也就是投票做事,更是权势滔天,这样的人,是不是有资格娶一个前朝总督的女儿为妾?
到底自己是前朝总督,混过去,也就是如此了。
他的毛笔停顿了数秒后,却没有停下,反而是继续开始写字了。
只能委屈女儿了,不过,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应该也不算委屈,马世英暗中安慰自己。
婚书这玩意,要用红纸毛笔字,正好这殿试的时候,就有要用红纸的地方,马世英记忆力很好,将一切写好,等写到李向前的年纪的时候,他忽然一愣,在那站了一会,似乎在用手按动手中的一个黑色的东西,还说着什么。
最后嘀咕半天,他才说了一句:“生辰就写万历四十一年吧。”
第335章 幸福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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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历四十一年,也就是西洋历的1613年,李向前嘀咕半天的原因就在于,他才想起来,自己这群人在外面应酬,要自述生辰的话,总不能老是装神弄鬼的说几千岁了。全本小说网;HTTPS://。m;
好在人人呢都有计算器,用今年,1645年的年份,减去自己的年龄,也就是32岁的年岁。
这倒也是个很重要的事情,对于大家来说,是得想办法准备一套说辞了,起码年龄上面,是要说明好,而且,未来活多久虽然不知道,却也不能直接大大咧咧的说,自己可以活几百岁?
以马世英的能力,写这么一份婚书,当真是斩瓜切菜一般,很快写好,不过,日期却是按照李向前所说,是五年后的日子,共和六年。
婚书一式两份,马世英很快就将自己这一边签字,在这个时代,他这个父亲是可以代替女儿出面的,这一点,连21世纪的时候都差不多,不过,等到带着点希冀的看着李向前的时候,他却一摆手,说道:“我可不会写毛笔字,所以……”
他用手指沾了点墨,就直接在那红色的婚书上一按,就将手印直接按在两份婚书上。
就在马世英思量起来,这婚书不写字,实在有些上不得台面,却见李向前拿出一样东西,说道:“刚刚做好发下来,第一次用。”
那是一方印章,汉白玉的材质,看起来很小巧,一只手就可以轻松拿起。
他在自己姓名那一栏,也就是手印旁边,轻轻的盖章,印记非常清晰,好看。
马世英看了一眼:天朝中军委xx。
这有点过了,过了,马世英感觉有点乱,却见李向前将这两份婚书还给他,说道:“这算是比较正式的了吧,至于其他,也就是如此了,我总不能拿着大喇叭,对外面说,我将要娶你马家的小姐了吧。”
虽然是为妾。
不过,马世英却也是有点后怕和不安,古往今来,哪有朝廷大员,直接将自己的大印用在婚书上面,这也太过大大咧咧了,当然了,能坐上这样的官位的人,通常也都是几十岁的人了,都是爱惜羽毛,有家中投了死契的小丫鬟,不敢反抗,可以随意调教玩弄,谁还会再娶妻呢。
不过,他拿着两份婚书,却是想还给李向前一份,不过,被他拒绝,说道:“东西在您手里,如何处置也都随意,这东西在,任何的骚扰也该无事了,而其他人的怀疑,您也不在意吧。”
“那么……总该分别拿着。”
李向前说道:“我还是比较赞同,自由恋爱的,至于马苏儿小姐,等她再大几岁,也许就未必在意我了,那么,您直接撕了就好,不撕就留着,如何?”
马世英笑了笑,说道:“这里哪敢呢。”
李向前摆摆手,说道:“谁知道以后会如何呢,也许在您眼里,我们没有皇帝,以后可能会爆发内斗,我这个掌握兵权的人可能会倒霉呢,所以,婚书放在我这里不安全啊,还是都留在你这里,我无法抵赖,有这东西在,您的安全没问题了吧。”
李向前指了指那印章,自古以来,用自己的公章盖在婚书上娶妾用的,应该算是头一遭了,这意思很明显,任何朝廷只要还要脸面,就不可能做出娶了人家闺女不认亲戚的事情。
想到这里,马世英算是安心的多了,看李向前也顺眼的多,有一种打量田里的牛犊的意味,自然也开始为“自家人”打算一下,不过,毕竟仅仅是一纸婚约,久经事故的人自然知道,关系应该慢慢的接近,才能处的久,他想了想,说道:“对了,贤……侄,那朝鲜之事,如此对待朝鲜臣民,只怕有碍物议,不如请朝鲜王族子弟进京,也算是有个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无非是遮羞布而已啊。
1904年,朝鲜认为俄罗斯吞并满洲已成定势,故欲趁机强占“间岛”(今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垦岛保护使李范允带领五、六千武装农民组成炮队,渡过图们江,占领岩杵河地区,珲春地区,一直友善的朝鲜移民突然对收留他们的中国村落进行屠杀,试图将那里变成纯净的朝鲜土地。
李向前想了想,还是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眼前的人,毕竟,他们是穿越者的事情,是绝对的机密,哪怕是那些小宫女也不得而知,也就是知晓西方历法,而又看见那纪念包装的李香君,才知道一点。
因此,他也没有办法,将“提防岛民”“提防岛民”的这种思想告诉马世英,这太惊悚,好在马世英既然已经认可将女儿给他,却也不会在装什么儒者风度的逼,说的意思也很明显,遮羞布而已。
李向前看了看另外的方向,说道:“对了,要不要去看看那边,也都空闲出来,人证物证也该都带到了,可以开审了。”
马世英看了他一眼,这说的就是刚刚殿试上,那三个精神崩溃的贡士了,他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原因无他,两边的信息不对称啊,三个书生说,以为那个第四名的考生王大礽已经死了,是从官府得到的信息。
但是现在,王大礽却突然跑了出来,精神还不错,马世英毕竟也是走这科举饭上来的,只几眼看来,就知道这王大礽的基本功底很好,倘若给机会,雕琢个十几年,说不定又是一代名臣。
不过,也从侧面可知,此人过去一些天,吃的不错,人也精神的很,怎么看都不像是被害过的,而且,就他们几人供述的那样,当时明明应该耽误了入场啊。
所以,马世英不动声色,问什么都是一问三不知,只是跟着“女婿”,说一些帝都生活上的事情,他对于帝都的建设完全没意见,反正也没有找他掏腰包。
这里是一间偏殿,早已准备好的锦衣卫,只花了这么几句话的功夫,已经将相关人等都带到了这里,如果是明白人的话,也就可以看明白了,分明是有长老们背后使劲,不然的话,为什么人这么快被带进宫里来的?
此时,单立文虽然之前跪地求饶,供述罪状,但也已经醒悟过来,其实是药劲过去了,外加王大礽就活生生的站在面前,任谁一想,这人不是还活着吗,那我在这里害怕什么?
但是说出去的话,已经无法收回了。
当然,三人偶尔对视,单立文发觉,其他两位同伴,吴启华和林伟建已经不再和他交流,似乎,已经抛弃了自己。
证人一个个被请出来,也不知道如何找来的,三人这些天去拜见的许多神汉,法师,道士,都异口同声的说,这三个人,之前一起来的,询问如何驱鬼,如何安抚鬼魂。
之前他们住过的那间客栈掌柜的证明,单立文吴启华和林伟建,都是和王大礽住在一起,和彼此联络呢。
这些天来,他们住过许多家的寺庙,也被人翻了出来。
无论如何,从众人的眼神之中,几乎已经可以判案了,当然,长老会是讲证据的,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
所以,人还在增多,而特意请来的几位老大臣,加上梁存厚,都在带着点玩味的盯着他们。
这种压力太大了,吴启华已经受不了了,再这么下去,他几乎要崩溃,于是,突然从原本跪地的角度站了起来,喊道:“是他,都是单立文做的,不是我的事儿,单立文是坏人。”
这个时候,李向前刚刚来到殿门口。
21世纪的人性,与大明时代的人性,没有丝毫差别,没有。
他推门而入,看着这个吴启华,自己都不敢相信,一切真的按照大家一起推演的剧本在进行,而且吴启华配合的还不错呢。
如果给他们机会,安下心来,应该就会知道,他们这是陷入了长老会的陷阱,过去这些天来的一切行为,都是在长老会的视线内,几乎没有逃离,毕竟,三个普通的书生,又没有什么反侦查的本事,怎么可能逃脱正牌锦衣卫的跟踪?
但是,他怎么会给你机会呢。
李向前似乎很是随意的说道:“那么,这位吴启华是吧,既然如此,你是为什么掺和进来的呢,还花钱帮着给了那些和尚啊,道士啊什么的人钱,钱留着让狱卒带一些饭多好。”
吴启华打了个哆嗦,说道:“这位长老,我是被蒙蔽的,被蒙蔽的,只以为他不过是开玩笑啊,玩笑而已。”
“对,我们是开玩笑,没想到就当了真了。”
李向前看了看,看来还得自己出头啊,忽然问道:“大礽,你怎么看。”
王大礽看了看这三位年兄,实在是厌恶至极,一点也不想喝他们扯上关系,尤其是差一点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更是要小心翼翼的了。
王大礽说道:“谨遵长老吩咐,这次能得蒙长老的救,学生一辈子誓死报答长老的大恩大德的,没齿难忘。”
他可算看明白了,如果没有长老当初出手,他现在早已在无限愤恨之下打包回家,而且,几乎是无法奈何这三个人的,自然知道该如何运作,至于长老为什么还允许这三人优哉游哉的继续考试,甚至还进了殿试,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