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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部分

北宋最强大少爷-第3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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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通天教就集中于皇后的仁明殿,这时期乃是吕纯阳亲自值守。皇后娘娘只信任他,依照江湖规矩的话,通天教主就是皇后娘娘的师叔级长辈。

    八仙过海小说中的那个“曹国舅”也回京了,这个时期也值守于皇后的仁明殿充当护卫传话筒的角色。

    现在的局势让曹皇后自身也觉得乱糟糟的没安全感。根据前阵子神机雱的乱作为,现在皇城司也基本不管后宫的事,不接受后宫的调遣和指挥。

    大宋经济很强大,但皇城规模历史最小,这是因为包拯们的存在。所以这个帝国中枢显得很寒碜,一直到徽宗时期才会大兴土木。

    但再小也五脏俱全。皇城分为外朝和内廷,所谓的东华门西华门就是入口,外朝就相当于“中1南海”是中堂办公之所在。

    内廷王雱也没有权限随便进入,所以从内廷开始是吕纯阳来亲自领路。

    寒碜啊。大宋的皇城相当迷你,连专门的太子宫殿都没有,也就在皇帝的驻地和皇后驻地间造了几个屋子,就是所谓的“太子东宫”。并不是专门的建筑群,因为实在没地了。

    就是这些原因,大宋宗室成员都不在皇城,没地方给他们住,要去外面自谋出路。赵宗实暂时还没搬进来。理论上他应该搬来太子宫了,但兴许他觉得不自由,那几个破房子还没有他外面的公爵府舒服,就暂时没搬进来。

    估摸着这就是曹皇后此番找大雱谈话的原因。应该是她想让太子搬进来,而太子则想要自由不进来。小赵他都在民间底层住习惯了。

    一边走,看着内廷行走的道士和大内高手们相互不待见的形势。就像天师道和通天教不融洽一样,也似乎也预示着“两宫”间的矛盾。

    这个没办法,皇帝皇后间自来都不大喜欢对方,这是早就有的矛盾,而赵祯戾气不重不爱生事就由他去,那么接下来的几年在老赵离世后,这样的“两宫矛盾”会持续存在,就表现为了赵宗实和曹太后的矛盾。

    这除了是真正的大宋历史外,还是大雱穿越后的现实。

    仁明殿院子里,午后的阳光照射在身上。这次大魔王见皇后时候,发现她比上次见也明显老了不少。

    “相公请坐。”

    哪怕凉了也真的身份脱变,官居一品位列太子太师,纵使皇后也要叫相公了。

    坐下来喝了一口茶,不代表大魔王渴了,而是茶抬来后不喝一口代表不信任她,不给她面子。

    此后就可以不在喝,王雱直接道:“娘娘找臣来,为了何事可直说?”

    曹皇后道:“赵曙仍旧不信任内廷,不信任本宫,不肯搬进来住不成体统。相公你想,身为太子贵为大宋继承人,在确立了身份后,他还驻于民间这适合吗?这并不是本宫不看好相公‘深入基层’的理论。”

    王雱道:“娘娘的心思我知道,贵为太子身在民间,不在皇城司的保护下这的确有些不妥。”

    曹皇后当即点头:“相公说的是,本宫正是此意。”

    不过大雱似有所指的看了一眼仁明殿内的道士,神色古怪的道:“但两宫间的气氛持续不对,娘娘知道的,太子殿下自来谨小慎微,性格偏于软弱,在这种气候下,换臣,臣也不想来。”

    曹皇后欲说什么,大雱又提前打断:“这不存在信任不信任,而是既成事实形势,别人看在眼里是一定会有想法的,这是人性。”

    曹皇后略有不满,却也无法多说什么。

    大魔王就算孩子时候都是强硬的,当年他一个小芝麻官在汴河边被抓到了,都敢和母仪天下的皇后扯犊子。何况是现在他的羽毛已丰,领袖之气场已成。

    考虑了顷刻,曹皇后也只能点头:“这……诚如相公所说,就连本宫也觉得这内廷气氛不大好,没有安全感,所以才这样布置的。”

    王雱微笑道:“既然娘娘都没安全感,还能为这事责怪太子殿下吗?”

    “不能……”曹皇后郁闷少顷后憋出这么一个词,却又道:“但道教在我朝近乎国教,批准道士入内廷行走、亦是官家旨意。”

    王雱躬身道:“臣没说娘娘不妥。”

    “那就好。”曹皇后微微点头。

    “娘娘,还有其他事吗?”王雱又道。

    这样的告别词代表大魔王不想管太子住哪的问题,这让曹皇后很郁闷,正在迟疑该说什么进行转圜?

 第583章 谅解

    太子不在皇城司的保护下真不好。但王雱懂人情世故,赵宗实已经三十而立,不在是能教育的年纪了。

    女人么、尤其是是曹皇后似的理学大家长心态,她一定会很啰嗦唠叨。鉴于她真不是赵宗实的亲娘,所以话多不甜。赵宗实这个时期若真的住进来,就一定会加剧两宫的矛盾。

    王雱不让小赵住进来不是怕道士对他不利,那不可能。而是不想铺垫出历史中的“韩琦介入威胁太后的事”,这对大宋的政治平稳极为不利。

    那么要拖延到什么时候呢?拖到赵宗实登基就行了。

    大雱认为那时候太后和赵宗实就会缓和的多。很简单从心理学上讲,登基后赵宗实毕竟是皇帝了,也不是小孩子,曹皇后真不是傻子,不会在矛盾不大时去公然对大宋皇帝进行过多干涉。

    历史上发生这些事的时候,兴许是在赵宗实的太子阶段,就已经弄的双方苦大仇深,于是才真正激化。

    于是对此大雱的药方是:在激化矛盾前不见面或少见面。那么皇后的戾气就不重,再等到皇帝身份后,她即便啰嗦也就会有选择的说话,就能缓和了。

    当然这些只能做,不能说。

    而曹皇后对此不满,却也不敢公然的指责王雱。

    老赵猥琐啊,把王雱放在火上烤,这成了王雱的责任,拉仇恨了。王雱过来替赵宗实把难题顶回去后,皇后娘现在就不会责怪赵宗实,而会责怪王雱。这就叫缓冲,王雱成为了背锅的那人。

    “娘娘,还有其他事吗?”王雱再次告辞的态势。

    曹皇后想了想又容色稍缓的样子道:“基本没了。最后一点想说,本宫以往对你有些误解,还有些摩擦。”

    王雱微笑道:“娘娘客气,您没对臣误解过。因为臣的不妥行为真实存在的,并不是谣传中伤。”

    难得大魔王认怂,曹皇后很高兴,笑道:“官家这方面的眼光始终有的。经过诸多历练,现在看你真的成熟稳重了,像换了个人一样。此番召见你入宫,也是本宫想要感激。听闻昨晚你去制止了赵曙的晚宴?”

    “有这事。”王雱微微点头。

    曹皇后道:“这就好啊。你自来都喜欢拉仇恨得罪人,以前总让本宫觉得这是装。所幸你对太子也这样,说明官家没用错人。你没有因为他是大宋继承人就同流合污。相公至此已经有了自己的行为坐派,算得上是公正了。”

    王雱没回应,又抬起茶碗喝了一口。她没事不会随便拍人马屁的,一定还有后续说辞。

    果然给王雱添了开水后,曹皇后接着又道:“今官家身体不好,不理政,太子初为监国,汇同强硬派韩琦对交趾宣战之事宜已成,原本不该对已生效政策指手画脚。但国家安定第一,打仗自来不是好事。本宫听闻在初期,相公之政意是想和交趾协商对话,有这事吗?”

    王雱也没回应。只在心理感慨事事难料:兴许这问题上,会和曹皇后取得共识成为同盟?

    曹皇后又急忙解释道:“相公莫要误会,本宫不是想越权干政。而是官家不理政、太子监国时期,身为皇后介入把持,本宫自身不觉得不妥。”

    王雱思考少顷微微点头:“娘娘之说辞并无毛病。太子殿下新手上路,监国初期,时值我国朝面临严峻形势,需要稳重。于老官家无法理政的时局下,除政务大臣外,皇家理应有人陪同、扶上马、保驾护航渡过大宋的黑暗时期。这于情于理于法都不算问题。”

    曹皇后受宠若惊的连连点头。

    “不过……”

    这个转折词不禁让曹皇后一脸黑线。

    王雱也不管她脸色,又接着道:“理论仅仅是理论。娘娘您知道的,臣一以贯之的不主张保守派的‘只要程序正义就天崩地裂也没关系’路线。”

    曹皇后不悦的道:“程序和法律正义难道还错了?”

    “臣不敢,臣也没说是错。事实上不同时期需要不同的路数。后宫介入政务这在哪朝哪代都属于敏感事务,请注意臣说的是敏感,而没说错。”

    王雱侃侃而谈:“于是根据敏感原则,太子初出茅庐原本就急于做事,一定会有逆反心理,这是人性决定的。这个时候越给他压力越是反效果。相反会把他逼得急于进一步表现自己,出现‘专门和家长’对着干的形势。”

    曹皇后思考少顷,正色道:“但相公说他已经三十而立,不在是孩子了,何来逆反心理?”

    王雱道:“心理年龄不等于实际年龄。如果继续让他做普通宗室子弟,他当然是比谁都成熟的。但现在换了新角色,在他患得患失的心态中,如果观点遭人反对,导致他心态变坏。且在他实际没有决定权时,臣认为这不但没有用处,还是反作用。太子若被为难,韩琦的性格也会有一定会有反弹,这就不利于后宫和中堂间的关系,不利于将来两宫的融洽关系,娘娘以为呢?”

    听到曹皇后楞了楞,进入了考虑状态。

    她也不是一味的不讲理,只是说她不漂亮的一黄脸婆,老赵平时没心思扭正调教她,而别人又不和她交流,只有司马光吕公著等人对她传销。而她又对赵宗实的“太子妃”传销,导致把将来的高皇后培养成了大宋最极端的理学党。

    汗,就这点事。这就是老祖宗说的“兼听则明”。

    赵顼会是王安石王雱的粉丝,大宋少见的激进派皇帝。整个宋朝三百年岁月中,被“开除”的文官就集中在赵顼时期,占据恐怕三分之二比例。这是因为他信王安石,然后王安石果断出手砸了这些人的饭碗。

    然而赵顼的娘亲高皇后,却是司马光的铁粉,大宋最大的保守理学派。所以在赵顼后王安石凉了,她就把司马光抬出来了。

    司马圣人是真牛逼的,纵使大家长王安石时期也没把他给开了,这说明老司马真是不倒翁之一,且行的正坐的直。

    王雱真的没乱说。若现在真是赵宗实说了算,那么大雱和曹皇后威逼他一下,根据他保守懦弱的性格会妥协、会把政策转向的。

    可惜不是赵宗实说了算,而是韩琦。这就是大宋的政治特点。

    监国监国,他只是个监督实习的角色,不是掌柜,他可以建议,可以上访,可以吵架,但现在仍旧是韩琦做决策。

    可惜现在限于敏感形势,他选择依靠韩琦且被韩琦洗脑了,不但没决定权,也暂时听不进别人建议。所以这种他急于做事表现的龙傲天心态下,跑去泼冷水说“你是错的你不行”,一定会出现非常恶劣的反效果,相反把往后大宋的政治搞的一团糟糕。

    王雱昨晚就以侧面的方式,让赵宗实隐约觉得出兵广南的策略存在问题。但绝不能过激的正面冲突。

    理论上当然可以找老赵上访,但实际在政治上则不能。因为找老赵上访等于同时打老赵的脸,打韩琦的脸,打赵宗实的脸。

    人家皇帝第一次派来的监国实习生,事情还没开始做,就绕开首相跑去对老赵说“您选的太子是错的,干不成事啥啥啥的”,这绝逼让老赵恼火,让赵宗实也无法自处。

    从老赵之前的作为看,他既然此生第一次打算固执,认定了赵宗实且昭告社稷、昭告宗庙,立下了大宋太子,当然不会变了。于是怎能实习第一天就去找老板说这实习生不行?

    这么干就叫懒政和推卸责任。那铁定被老赵后脑勺一掌说“太子不行是你太师失职”。汗,换王雱处理,王雱就会这样怼回来的。

    于是就形成了这各方都投鼠忌器的形势,很难说清楚是谁在怼谁?

    老赵他不是不清楚时局和难题,只因他是皇帝,可以做甩手掌柜把这难题交给王雱去周旋。这就是在其位谋其政。

    将要打世界大战仅仅是王雱的模型推演,并不确定。所以王雱也有自己需要权衡的东西,不能为了不确定的事去冒大忌讳。

    关键是冒了也没用处,总之在出问题前,这事不可能说服皇帝。那么决定权就在韩琦手里。

    且不是将要对交趾宣战,是已经宣战。既定的国策下,哪怕不同意韩琦路线,作为大宋子民和官员,这个时候不能不支持相爷的工作。

    事情发生前尽力缓冲,那叫努力,那叫谏言。事情发生了还唱反调的叫附庸风雅,叫嘴炮药丸、说话不腰疼。

    上述这些就是大魔王这时期的全部所想,全部难题。

    于是这问题上没有商量余地,王雱最终起身抱拳道:“娘娘,臣无疑冒犯。臣的确不支持出兵广南政策,但既然已经宣战、而不是将要宣战,这就是大宋的国策以及国格,是大宋整体意志。不能在国战期间给监国太子、给国相施加难题拖后腿是必须有的觉悟。这场战争是否必要,这很难论证。”

    “将心比自己,当时臣帅军西征,四渡湟水后宗城大捷,首次取得了战略转机。但朝廷以司马光为首的一群人、不断给皇帝和相公们施加压力拖后退,反战。”

    王雱苦口婆心的道:“诚然在当时无法证明司马光错误,也无法证明我正确。于是现在臣不会以路线理由进行批判,但其实这是伦理道德问题,是对战友的猜忌和不信任。所谓君子应该坦荡、量小非君子无度不丈夫也。在战争已成事实、且进入了国朝最关键时期,昧着良心拖后腿,拿着自己也不确定的理论反战。这不是犯罪,但我只要活着一天就不会去做。”

    思考少顷,曹皇后坚持己见的模样,正色道:“相公说的感人至深,以往本宫竟是……不曾想过这些理论。但本宫仍旧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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