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秦崛起-第3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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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般深谙政事的殿下言语之间却是高看那范离一眼,倒是让张禄好奇,这位越国使者究竟是身负怎样的才能。
“喏!”张禄应了下来:“臣这就是派人去请越国使者。”
实际上,范离虽然是到来宛城被东宫拒绝入见,因为祖籍便是宛城人士,更何况是有着义妹郑旦在这里,也是没有多想,秦宫去不得,便是来到了公子琰的府邸上,带来了一颗东海珍珠和楚地翡翠镶嵌的饰品给了林玧琰的长女嬴灵。
听闻林玧琰召见,还是亲自来请的,范离自然是不会摆什么架子的,半个时辰之后,便是被带上了秦宫的宣政殿。
之前林玧琰还认为范离此人算计太深,权利之心太重,但是随着多年的交往,林玧琰看到的范离始终不过的表象而已,真正的范离是一位智者,但绝非是权者,此人的智慧并非是大智若愚那般,而是一种近乎妖孽的聪颖,论起算计,林玧琰所见平生不过只此一人罢了!
故而,未待范离开口说话,林玧琰便是将手头的一封文书递给了范离,这文书中所写的,正是近来林玧琰的心血,只是可惜……此文太过激进,以至于让人看不懂,这也是秦庭之上的大智慧者不在眼前的缘故。
眼下范离到来,倒是让林玧琰有了交流的心思。
那张禄见到这一幕,又是高看了范离一份,似公子琰这份文书所写的,的确是惊世骇俗,即便是国相韩悝,对于公子琰所写,亦是不敢轻易的认同,倒是张禄十分好奇,这位越国使者究竟是会说出来怎么样的看法!
范离接过这文书,只不过扫了一眼而已,当即是抬起头,流露出来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殿下,不知晓此封朝堂规制究竟是何人所规划的?”
张禄当即回道:“此乃殿下一人所谋划的。”
范离当即更是涌现出来了浓浓的诧异之色,又是低头看了几眼这文书上的内容,方才是缓缓抬起头来:“范离只知晓殿下兵事之上有着独到的天赋,孰能够料到,殿下对于政事的领悟也是得天独厚,请恕范离眼拙,只能够瞧出这其中是有着法家【法】【术】【治】三家集大成的观点,亦是超越了三家之长……”
范离点到为止,林玧琰见状,只知晓范离的品性向来是如此,说半句留半句的,当即也没有什么不快,径直问道:“范子此番亲自前来,所为何事?”
范离笑着回道:“听闻秦国洛水会盟,越国君臣皆是仰慕,范离能够亲至,乃是三生修来的幸事。”
“就是如此简单?”林玧琰反问道。
“不然呢?”范离也是反问道:“如今吴越之间的战事已经是了结,想来公子琰也必不会是认为范离此番前来,是请求援兵的吧!”
“吴越战事已经是了结了?”近来因为秦国也是战事连连,倒是忽略了吴越之地原本激烈的战况。
范离点点头,倒是一脸可惜的模样:“吴王已经是恢复了对越国君臣的承认,再者亦是赐死了那素来仇视越国的伍员,如此一来,吴越两国自然是恢复到之前的两相和好了!”
“吴王居然是赐死了那伍员!”林玧琰略有一些诧然,此举无疑是自毁长城,也不知晓那吴王究竟是怎么样做出来的决断,只是这范离的后半句颇有一些意思:“若是我没记错的话,没有伍员的吴越之地,似乎也是数百年从未安寂下来吧……”
范离笑了笑,算是没有否认也是没有承认,旋即道:“秦国洛邑会盟乃是千载难逢的盛事,范离岂可错过,此番范离可是对秦国的兵锋倒是有一些眼热啊!”
似乎是透露出来了什么讯息,不过范离也终究是摆了摆手,转移开话题笑道:“入宛城之后,某可是发现了不少吴越之地的庖厨跑来了这里开起了食肆,甚是味美啊,若是加上秦宫之内珍藏的美酒,这滋味……简直是人间难得!”看书还要自己找最新章节?你out了,微信关注美女小编帮你找书!当真是看书撩妹两不误!
第七百五十一章 嬴肆抵宛
「去读书。」“痛快!”
从巨阳归来,老秦太子嬴肆也是策马狂奔了许久,似乎是拾起来了曾经在陇西追逐戎人的欢乐,实际上,这今岁的年年征战,倒是让嬴肆骨子里的血性给激发了出来。
即便是当初在老秦伐魏河西一战中,嬴肆亲自掌控左军,亦是没有这般的酣畅淋漓!
若是硬说有一个遗憾的话,嬴肆还真有一处,即这场大战的胜果并非是属于老秦!
但是在嬴肆看来,秦公子赢琰助援老秦赢得河西一战的国债,自己已经是替老秦偿还了。
事实也正是如此,且不说司马错领着老秦函谷关守军驰援南秦,力保北境不失这件事,单论嬴肆亲自领着兵马奔袭了寿郢,借此控制了楚王室,虽然是其中有着那南秦东宫招募的豪侠作为助力,实则这场仗更多的还是老秦的锐士打下来的。
宛城,看着眼前这一座城池,看着处处的确是比咸阳富庶与繁荣,然而嬴肆的注意力却是不在此处,而是近来关于南秦洛邑会盟一事。
若是没算错时间,提前归来三日的宣冉此时应该是要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了。
在宛城外的一座军营中,身着普通军卒的戎装,嬴肆并不算焦急的等待着,如嬴肆所料,半柱香的时间过去,宣冉便是入了营帐。
未待嬴肆询问,宣冉便是直接道:“咸阳已经是派遣了大良造前来南秦参与洛邑会盟,如今已经是被南秦朝廷安置在了洛邑南池!”
听闻大良造,即公孙鞅的名号,嬴肆也是面色一滞,衣袍中的双手也是不自觉的攥成了拳头,自己堂堂老秦太子的尊崇身份,却是要在放逐陇西的胁迫中不得不流亡他国,就是摆公孙鞅所赐。
再次听闻这个名字,嬴肆能够保持心性平静,那可真是一件怪事!
故而,嬴肆方才是抬起头看着宣冉,眼中充斥着讥嘲之色,当即问道:“怎么,听闻咸阳已经是悬赏万金来寻找我的下落,莫不是宣将军已经是动心了,欲要将我绑缚起来送到那大良造的面前?!”
宣冉岂会是应下这等话,当即摇了摇头,不过还是劝慰道:“殿下乃是老秦的太子,如今公君年岁已经是老了……若是太子不在咸阳,恐怕老秦迟早是要乱了啊!”
嬴肆却是摆了摆手,阻止宣冉继续说下去:“若公父真的是有如此担忧的话,当初怎么会听信公孙鞅将我驱逐到陇西!”
随即嬴肆也是面色阴郁下来,当即言道:“此等令人不快之事,就别说了!”
宣冉见到嬴肆面色不佳,知晓这个时候再说这些人,不当令太子不能够释怀心中所困,反而还与自己离心离德,当即不语片刻,见到嬴肆面色稍稍改善,才是将此番的正事说了出来。
“方才是接到了秦庭的知会,此番秦庭要在洛水之泮举行【阅兵】!”
“阅兵!”果然谈论到了南秦的事情,嬴肆便是起来了兴致,旋即也是了然于心的神色言道:“无非就是南秦借此机会炫耀武力罢了!”
宣冉点了点头,又是说道:“的确,不过此番洛水阅兵中,除却南秦诸路兵马,还有两路老秦的兵马!”
嬴肆想了想,方才是猜测道:“蓝田锐士营和司马错的兵马?”
“嗯……”宣冉点了点头,回道:“蓝田锐士营和司马错将军的铁鹰锐士,将会各出一千锐士,参与老秦的洛水会盟,听闻此番,似乎赵国和燕国也是派来了兵马助势。”
嬴肆也是困惑的皱起眉心:“也不知晓宛城究竟是如何说服的燕赵两国,皆是塞北苦寒之地,劳师动众前来这河南,就只是为了应和秦国的洛邑会盟?”
嬴肆心知肚明这绝对是不可能的,故而方才是十分奇怪,南秦究竟是怎么说服燕赵两国的。
宣冉回道:“司马错将军那边已经是答应下来了,再者大良造也是应允了,今日某已经是让公孙起挑选出来了千余蓝田锐士,后日随林氏禁卫军一起,前往洛邑!”
“后日便要出发?”
宣冉点了点头,当即道:“某倒是听到了一些传言,秦宫内的那位秦公似乎是身体欠安,恐怕也是难以支撑了,韩王携韩王室宗老以及一众韩庭士卿已经是不日前赶到了宛城,听闻明日,似乎是在林氏诸多子弟的见证下,前往林氏太庙和诸多老秦人葬陵请罪!”
闻言,嬴肆也是知晓其中的缘故,南秦和韩国之间的仇恨绝不止齐盟伐秦此番对南秦来说几乎是灭顶之灾的一场仇恨,而是自数十年前嬴姓林氏迁移到了岭南之地以来,晋韩氏便是取代了晋魏氏曾经的胁迫敌人,对南秦进行了长达数十年之久的攻伐。
其中杀戮无数,也有着无数的老秦人死在了彼时晋韩氏南下侵略的兵锋之下,甚至是南秦四代君主,前三代都或是直接或是间接的死在了晋韩氏的手中。
由此可知,南秦和韩国之间究竟是有着怎样的血海深仇!
一想到这里,嬴肆也是一时之间心情复杂了起来,不由得是联想到了自己如今的处境,不过,终归是不欲在宣冉面前流露出来任何失落,当即又道:“南秦洛邑会盟之后,你们便是要归去老秦了,这段时间又是人多眼杂的,你也不必再事事禀报于我,最重要的是……”
“回到老秦之后,亦是不要向任何人透露你在南秦见过我,即便是……宣后,你也不要说!”
闻言,宣冉点了点头,知晓嬴肆是在顾忌着什么,恐怕若是自己不说,老秦只当是太子嬴肆流落到了陇西某处,断然是不会料到居然是会在南秦境内。
见着太子的模样,看其应该是打算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继续留在南秦境内,不管怎么说,能够知晓太子嬴肆的大致方位以备日后不时之需总归是好的。
宣冉也是问道:“殿下欲要此时离开军营么?”
嬴肆却是摇了摇头,扫了一眼帐外对着的宛城轮廓,道:“不知为何,总感觉此番南秦洛邑会盟有一些自己不能够错过的东西,既然如此,见识一下总归是没有什么差错的!”去读书。
第七百五十二章 宗府太庙
前几日还是风雪交加的天气,这几日却是忽然变得晴朗了起来,和煦的冬日照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齐盟伐秦和魏国桂陵的秦国两场大胜,的确是出乎了所有的秦人意料。
养气殿的秦公也是加披上了燕国的貂裘,即便是寒风还有一些刺骨,但是周围有着暖炉围着,秦公还是勉强能够抵御住周围的寒意,但是任谁能够能够看得出来,看着秦公颤颤巍巍时时刻刻都是需要有人扶住的模样,已经是时日无多了!
养气殿宫门口的台阶下,秦公越过了林玧琰,而是看着其身后的韩悝,开口问道:“那韩王已经是来了么?”
韩悝高声应道:“已经等候在宫门口了,此番前往宗府太庙,乃是这韩王亲自为君上驾驭车马!”
闻言,秦公气息稍稍急促,听上去应该是十分兴奋,果然,在其点点头之后便是看向了六子林玧琰道:“六子,你和孤一同乘坐马车前往太庙吧。”
“喏!”这段时间以来,林玧琰已经是实际上的大秦君主,知晓秦公此番吩咐一来是为了坚定自己能够平稳接下秦公之位,再者就是君父知晓,韩王能够入秦请罪,自己这六子乃是功不可没。
韩悝见着秦公恢复了一丝精气,亦是颇为感触,这位已经是算得上昏聩糊涂年纪的秦公,却是在听闻韩王室的现状之后居然是回光返照,于是韩悝也是渐渐放下了心中那一丝对“秦国要求韩王为秦公御马”不符合礼节的芥蒂。
秦公之内的禁卫多是老卒了,实际上大秦的大司马赵靖也是年近七旬,无力为大秦继续征战了!
如今的赵靖依旧是几十年如一日,披着重达几十斤的盔头甲胄,手按捺着腰间的佩剑,紧紧地随在秦公的身后,徐徐而前。
终于是走到了宫门口,秦公已经是数月未曾跨出宫门了,眼前的突然人影重重倒是让秦公有一些不适应了,当即是挥了挥手,示意左右让开,这才是发现人墙甬道的尽头,身着华服衣冠,头戴冕旒的一道身影站在马车旁边。
即便秦公的双眼也是已经浑浊不堪了,但依稀能够看得出来这道人影的羞愤、隐忍和些许的失常。
秦公缓缓地抬起了手,指着马车的方向道:“这就是……那韩王?”
韩王见状,当即是走到了秦公的面前,居然是以外臣面见君主的执圭之礼面见秦公:“小王朝见秦国公君!”
韩王上一次摆出来这般姿态,还是多年前意气风发的时候受到了魏国的打击,故而才是不得不行此种保全韩国的下位者姿态,如今却又是在秦公面前,做出来如此姿态。
倒是让韩王这早早的称王成为了一桩笑柄!
周围有秦国的臣卿,也有韩国的士卿,在四周,还有楚国,燕国,赵国,鲁国、越国、老秦、蜀国、巴国、苴国等派遣出使秦国的使者,甚至是四周的更远处还有着诸侯列国游走天下的商贾走贩。
众目睽睽之下,韩王以着最低的姿态面见秦公,且是将后者亲自扶上了马车,然后走上了御者的位置,居然是亲自为秦公驾驭起来了马匹!
即便是秦公与秦公子赢琰所乘的马车前面的驷马有着专门的人牵引着,韩王所作的无非就是装模作样的牵起来了缰绳而已,但是这一幕……却是无比令人震撼!
秦公的声音虽然是低沉且是沧桑,但还是极有底气:“宛城尚未北迁至如今这处,当年晋韩氏打到宛城之下,便是在此处立下了的营寨,围攻了半年之久方才是退离了……”
秦公的目光扫过如今宛城笔直的街道,目光扫过一砖一瓦,两边的连檐屋宅,又道:“如今宛城的繁华之下,每寸之土都是沾染了秦人的鲜血,也不知晓这片土地下究竟是埋藏了多少大秦将士的尸骨!”
那韩王本来就是连连遭受打击,精神状态不佳,秦公的声音又是可以提高了几分,以至于让前方御车的韩王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