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昏君-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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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仲心中更是欢喜,这张坤都这么说,看来当真是陛下垂怜了。
京东军的军务杜仲已经交给了副将马大元,并且嘱咐了几句,无非是恪守本分,忠于职守云云。
这马大元为人敦厚,杜仲之所以提他任副将也是因为此人没有什么野心。这么多年来这马大元一直甘于副将一职,实际军队指挥权还在自己身上。
杜仲带着手下二百多号人与吴革等人回合的时候,吴革看着他带着这么多的队伍也是暗自吃惊。
“杜将军,你去面圣。带着手下这么多人,就不怕有人在陛下面前说你私存异心?”吴革骑在马上问道。
杜仲吃了一惊,自来为臣者最怕皇帝疑心。皇帝好心要接见自己一面,自己却带着这么多人,就算皇帝不起疑,最怕有人诽谤。
“吴将军,多谢提醒。末将差点铸成大错,”杜仲勒马抱拳,然后对手下道:“你们几个都回去,张坤,你带六个人,咱们一起去凤仙县。”
张坤却有些担心:“将军,这是不是太少了点。最少也得带上四五十人吧?”、
吴革带着御前侍卫也不过四五十人,张坤这么说也是以备万一。四五十人,那皇帝真有异心,这些人护着杜仲也能拼出一条血路。同样的,杜仲带着的这些人也都是京东军千挑万选出来的精英。
杜仲为表忠心,却怒道:“本将军说六个就六个!快去!”
张坤不敢再争辩,只好躬身领命,他挑了身边的六个人一划拉:“你们几个跟我走,其他人回营!”
如果这杜仲小心提防,步步为营,赵桓还真不敢轻易的动他。可他败就败在自己对权利的欲望上面,他太想往上爬,太想更高的位置了。
吴革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杜将军,请了!”
杜仲对吴革却是充满感激:“多谢吴将军,末将他日定当报答!”
他说的是肺腑之言,吴革却道:“别,咱们都是为朝廷出力,为陛下尽忠。本将军是为了陛下选拔人才,可不是为了给杜将军一个面子。”
杜仲不好再说什么,一抱拳没说话,提起马缰便冲,手下张坤慌忙拍马跟上。
吴革小声的吩咐手下:“大家跟上,记住,万不可让杜仲离开咱们视线之外。紧急情况下,大家可就地擒拿!”
吴革手下的侍卫都是跟着无数次战火中走出来的,对赵桓那也是绝对的忠诚。手下侍卫纷纷领命,众人跟着杜仲顺着官道急奔。
在离开京东军大营三百余里的时候,官道上杜仲带着手下纵马疾驰。时候吴革等人拍马跟上,杜仲有意试试这些御前侍卫的功夫,是以马蹄丝毫不停。没想到这些侍卫也都是紧紧跟随,不只是战马,这些侍卫脸上也并未显出疲惫的神色。
杜仲暗暗吃惊,这些御前侍卫果然个个了得。没想到自己走了狗屎运,偏偏竟然让自己原本以为是不成器的儿子认识上了赵桓。
早就听说这个皇帝时而精明,时而昏庸。定是游手好闲的犬子投其所好,从而得到了皇帝的赏识。若是陛下当真器重自己,将自己调到京城,那平步青云是板上钉钉了。想到此处,杜仲脸上都笑出花来。
突然前面官道上出现一道铁骑,那人并未着铺兵官服,却能在官道奔驰,想是有着深厚的背景。
待得那人弛近,杜仲更是吃了一惊,此人这不是自己派去儿子杜华昌身边的江大么。
这江大也远远的看到了杜仲,他边驰边喊:“杜将军不好啦!不好啦!”
杜仲大吃一惊,暗叫不妙。待得一回头,看到身后的御前侍卫更是加紧步伐纵马奔近。
而吴革听到前面有人通风报信,心中也吃了一惊:“快!跟上,即刻将杜仲拿下!”
“怎么回事?”杜仲边拍马边问。
江大来不及奔近,便喊道:“公子被陛下抓起来了,择日凌迟处死!”
杜仲更是大惊失色,恍然间明白了御前统制吴革找自己的原因了。他回过头的时候,吴革已经带人将他围了起来。
杜仲拔出佩剑,身边的张坤几人也是拔出佩刀以待应敌。
吴革手下的四五十人此时已经将杜仲团团围住,杜仲大怒:“吴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
吴革冷笑道:“奉陛下圣御,捉拿逆贼杜仲!你儿子强奸杀人,你非但不予追究反而帮着杀人灭口。当今天子圣旨,即刻将杜仲捉拿,押往凤仙县听候发落!”
上当了,可此时已经悔之晚矣。杜仲八个人被四五十人在官道上团团围住,就算是想逃脱也是千难万难了。
“吴革!你竟敢假传圣旨,要捉拿本将军也得到京东大营再说。你们这就随我回营,若真是陛下圣旨,末将甘愿受罚!”杜仲在垂死挣扎,手下张坤等人却已经脸上变色。
吴革从怀里掏出圣旨:“杜仲,你可看清楚,圣旨之上清清楚楚的印着大宋传国玉玺。你们几个,难道也想跟着杜仲一起造反吗?”
张坤等人闻言登时不知所措,他们忠于杜仲这没错。可现在是反抗亦是无用,还要跟着一起担上谋反的罪名。
吴革继续说道:“你们几个听好了,陛下的圣旨是只捉拿杜仲一人。你们若是跟着一起反抗便是谋反,到时候你们的亲人子女也都是反贼家眷,后果是什么你们自己想想吧!”
第十章 女人心计深似海
张坤看着杜仲,说了声:“对不住了将军,小人家中还有八十岁老娘!”
杜仲气不打一处来:“你老娘不是死了么?”
“啊?”张坤一时有些尴尬。
杜仲怒道:“前年你说你老娘死了,是本将军给了你两千两银子让你回家安葬老娘,你忘了?”
张坤脸上一红:“这,这个将军。实不相瞒,小人的老娘至今还健在,那,那次借钱是因为小人在赌场输了个鸟蛋精光。还,还欠了一屁股债,这,这才出此下策。”
杜仲气的几欲吐血:“你!”他看着身后那六个人:“你们呢?”
那六个人面面相窥,不敢和他眼神触碰。杜仲长叹一口气:“胜者为王败者为寇,都怪本将太贪,唉!”言毕扔掉了长剑跳下马来束手就擒。
吴革一挥手,手下两名侍卫翻身下马,拿着铁锁往杜仲身上一套,齐活儿。
云娘与婆婆婆媳二人相聚,自是欢喜无限。这罗家酒楼也归于云娘之手,这可是皇帝口谕,罗家酒楼也重新开张。
许多老顾客闻风而来,还有许多远来的客商一听说这罗家酒楼又归了罗家未亡人,有的更是绕路过来捧场。
云娘经营的罗家酒楼价格公道,童叟无欺,树立了良好的口碑。罗小虎接手以后缺斤少两,坑蒙拐骗这罗家酒楼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而现在这罗家酒楼终于恢复了往日的辉煌。
最忙的应该是范渣了,这范渣三天两头有事没事的往罗家酒楼跑。开始云娘婆婆是热心接待,毕竟范渣也算得上是她们的救命恩人。若不是范渣冒死放云娘出狱,云娘也不会拦御轿。
可时间久了,云娘婆婆便感觉出来不对劲。每当范渣来了的时候,云娘就变得格外热情,格外的话多。而且二人一旦在一起就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尤其是云娘的脸上也难得的见到了久违的笑容。
云娘婆婆立刻明白了,自己儿子刚死。这小贱妇便勾搭上了这个主簿师爷。贞德何在,脸面何在。
于是范渣再来的时候,云娘婆婆便不给他好脸色了。有时候还会故意打断二人谈话,二人似乎也有所察觉,每当看到婆婆在身边的时候,云娘便刻意躲开范渣,这让云娘婆婆更是恼怒。
忙了一天,店里终于打烊。云娘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到自己的房间正要休息,这时婆婆走了进来。
“婆婆。”云娘看着她冰冷的脸轻声的喊了一声。
“别叫我婆婆,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媳!我问你,我儿子这才死了多久,你便忍不住去勾三搭四。”老婆子大怒。
“我,”云娘心中有愧,却也不敢再争辩,突然她跪了下来:“婆婆,我与范公子是真心相爱,求婆婆成全我二人。罗生已经去了,人死不能复生。云娘现在才明白,自己对罗生只有兄妹之情,只有对范公子云娘是真心喜欢。”、
“什么!”云娘婆婆差点晕了过去,在这个吃人的封建时代,云娘说出这番话那是惊天霹雳,婆婆狠狠的扇了她一个耳光:“贱妇!你丢不丢人,你个小荡妇,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还知不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三从四德是什么!呸!”
婆婆一口唾沫吐在云娘脸上,云娘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婆婆疯了一样扑上去又抓又挠:“贱妇贱妇!你怎么对得起罗生,怎么对得起罗家!”
婆婆恼怒,毕竟还是心软,打完了又抱着云娘哭。云娘也哭着道:“婆婆,我,我不能一辈子就这样守活寡啊!”
婆婆恨铁不成钢的:“你!云娘啊,我知道这委屈了你。你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可,可这都是命,咱们女人的命!”
“我不信命!”云娘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
婆婆知道云娘的性子,叹了口气:“你若想跟着范师爷,除非我死了!你想想,街坊四邻会怎么看,他们的唾沫星子也会淹死你!”
说完婆婆转身摔门而去,留下云娘继续跪在地上。她不再哭泣,既然命运不能抗争,那就用我的命来反抗!
罗家酒楼的生意火爆,客似云来。是以天一大早,酒楼就开始忙活。奇怪的是云娘每天就起的很早,唯独今天早上日晒三竿了,这云娘还是没有动静。
婆婆有些心慌,她去云娘房间敲了几下门,里面没有一丝动静。她又使劲敲了几下,依旧悄无声息。婆婆慌了,他一把推开房门。只见房梁上一条白绫,云娘吊死在了房梁上。
婆婆吓得大惊失色:“来人呐!云娘上吊了!”
这时酒楼的杂役、厨子、店小二、账房先生,纷纷冲了进来,众人七手八脚的将云娘从房梁上救下来。
婆婆只吓得心惊肉跳,一颗心砰砰跳个不停。账房先生早些年略懂点医术,他探了探云娘鼻息,又摸了摸她的脉搏,发现还有救。于是又掐又拍,终于云娘悠悠醒转。
“云娘!你这是何苦!”婆婆又哭又叫。
云娘苍白的脸色气若游丝:“与其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造孽呀!”婆婆一拍大腿,哭着跑了。
众人不明所以,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账房先生年长,他问道:“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能自寻短见?”
云娘突然爬了起来,她没事人一般:“没事了,你们几个赶紧准备。陛下今天要到罗家酒楼,记住,拿出你们的看家本领。将咱们罗家酒楼的招牌菜都端上去,一定要让陛下吃好!”
说完云娘拍了拍衣服,顺便摸了一下脖子上的勒痕,自顾自走了。
留下酒楼众人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凌乱,不知道这婆媳俩闹得是哪一出。
赵桓定的是今日来酒楼,于是云娘开始准备。她将酒楼擦的一尘不染,又将门口的青石板用水冲了一遍又一遍,门口大红灯笼一排排的早已高高挂起。
最凌乱的应该是云娘的婆婆,她看着云娘突然变得兴奋起来,忙碌的时候还哼着小曲。她突然有些担心,这云娘是不是疯了?
第十一章 罗家酒楼糖醋鱼
“陛下,咱们真的去罗家酒楼么?”曹东升问道。
赵桓点了点头:“去,朕已经答应了云娘,你想让朕食言不成。”
曹东升大喜:“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的听说这罗家酒楼有道糖醋鲤鱼那真是色香味俱佳。”
“嗯,朕和令狐云龙一起去,你留在衙门等吴革。”赵桓说完便招呼着令狐云龙遁了。
曹东升看着皇帝远去的背影想哭,终于泪水忍不住滑下了脸庞。南宫怜儿看了他一眼:“瞧你那点出息,为一道糖醋鲤鱼你至于么。”
曹东升擦了擦眼泪:“娘娘误会了,刚才沙子吹眼睛里去了。”
南宫怜儿“切”了一声,并不理他,跟上赵桓一起走了。
曹东升深深的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落寞与失望。
南宫怜儿追上赵桓:“陛下,咱们是不是有点过分。”
“什么过分,朕给这家伙一个惊喜不好么,谁让他向你告密来着。”赵桓回头说道。
“告什么密?”南宫怜儿问,赵桓知道不小心说漏了嘴,慌忙捂住了嘴巴。
南宫怜儿猛然想起来了,随即一笑道:“那个,可不是曹东升告的密。你冤枉他了。”
“什么?”赵桓有些没听懂。
“陛下私自出宫,肯定记恨是曹东升告的密,所以臣妾才缠着一起出来的吧。”
被说中了心事,赵桓支支吾吾的道:“这个,怎么会,朕是担心你罢了。”
南宫怜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抿嘴道:“是皇后娘娘。”
“啊?”赵桓吃了一惊。
“是啊,皇后娘娘告诉臣妾你要出宫微服私访,怕你出来以后心猿意马,派臣妾监视你,怎么样?”南宫怜儿斜着眼睛看着他。
“唉,”赵桓叹了一口气:“女人那,太可怕了!”
“别得了便宜卖乖了,可怕什么呀陛下。这次出来皇后娘娘答应臣妾给你在民间选秀女了,你看臣妾从邳州给你挑选的那几十名秀女不都给你送进宫里去了么,你想临幸哪一个你便挑一个就是了。”
一想到这事赵桓心中便怦怦乱跳,这几十个秀女确实不错。至少比自己老爹赵佶那些嫔妃们漂亮多了,一想到这些赵桓心中便不安分起来:“那,那云娘。。。”
南宫怜儿白了他一眼:“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陛下要是看中了云娘,可以啊。”
“真的?”赵桓大喜过望。
南宫怜儿轻轻的点了点头:“可以啊,不过啊,臣妾看来陛下恐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咯。”
“你什么意思?”赵桓有些没底,女人的心思真的很难理解。
“哼!陛下不会真以为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