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老司机-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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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疑问在等着何老细解而已,我只是感觉到何老带来的这位老乡特别的亲切,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看上去感觉好似一位很长时间未曾谋面的亲人一般,但是有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此人跟我有缘,有缘,而且缘分不浅呐!”
何老是个精细且聪明的人,看到刘靖头一次如此煽情,便是知道刘靖看上了此人,于是会心一笑,搭话道:“嘿嘿,刘公所言极是,这人呐就是讲个缘分不是,我这老乡犯事儿之后,千里迢迢逃亡至此,本欲暂住几日在去往他处的。
不曾想,刘公要见见此人,故而将他带来一见,但是没成想,你们二人只见竟有如此的机缘,竟似故人相见,可见这乃是天意纵巧、天意纵巧呀!”
这壮汉也是把手一抱,敬道:“听何老说过,刘公礼贤下士,对人至诚,为房子县的父老乡亲除去了恶霸不说,还在瘟疫到来之时乐善好施,就人民于水火之中,此乃大善大仁之举,关某人佩服佩服!”
刘靖一听此人言语姓关,心里有时一紧,立刻站了起来,高兴道:“既然咱们有缘,那就让我猜猜壮士的姓名如何?你可是姓关名羽,字云长,河东解良人是也?”
这壮汉一听,带着满脸的惊讶望着刘靖,怔了片刻方才缓缓奇道:“刘公真乃神算子是也,不知刘公是如何得知某的?竟如此的分毫不差,真是令关某奇矣!”
何桂也是非常的吃惊,他中皱着眉头回想着自己之前同刘靖言语的时候,到底有没有介绍过关羽,可是任凭他如何回忆,却都是没这个印象,于是他更是不得不佩服起刘靖来。
张角是个有本事的人,但是看到这一幕的发生,也是吃惊的不得了,这素未蒙面的两个人,信息啥的都互相不知,为了刘靖会说的如此精确?难道他真的是个神人?
刘靖笑着望着关羽,此刻在他的眼里,其他人仿佛已经失去了色彩,整个屋子里就好似只剩下了他和关羽二人一般。
看到关羽如此惊讶,刘靖也是知道是该演一场精美绝伦的好戏了,为了加深他同关羽的感情,于是他又是故弄玄虚道:“呵呵,实不相瞒,我这几日老是梦里惊醒,因为我在梦中梦到了一个人,一个人非同一般的人。
这个人与我是那前世的兄弟,修的今世的缘分,在梦里他反反复复地告诉我,他姓关名羽,字云长,河东解良人,不日就会前来见我!
我当时还以为这只是一场梦而已,知道今晚见到你,我才梦中方醒,原来那个梦是真的,公真乃是我前世的兄弟乎?”
刘靖这一故弄玄虚地这么一说,说得众人都蒙蒙的,他们很少见到刘靖会如此煽情,如此言语,猛地一听经好似听天书故事一般。
而那张角是见到过仙人的,他那《奇门要术》也是一个神秘的仙人赠予的,听到刘靖这么一说,他立刻站了起来,高兴道:“我想刘大哥说的没错,这位关兄弟定是上天赐予刘大哥的,既然这天意如此,我们何乐而不为之呢?”
关羽在来刘宅之前,就从何桂的嘴里听说过刘靖的才干和为人,也是颇为敬佩,此刻又是听到刘靖如此的夸赞自己,并有交好之意,暗道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流亡的杀人逃犯,没有什么可以被别人利用的,遂即便是认为刘靖这一席话皆是出自真心。
于是他立刻单膝跪拜,满含热泪道:“承蒙刘公如此厚待,云长何德何能受公如此礼遇?如若不弃,云长愿常伴公卿身旁,为君之忧而忧,为君之乐而乐,此生不变!”
要说这古人嘛,便是个多情的主儿,不管是男是女,都是极其讲究义气的,尤其是这关云长,被人称为忠肝义胆、义气双绝的人,古来今往无人能出其左右。
刘靖见到这一手法很是管用,心里也是非常的高兴,其实他打心眼里就想要把关羽留在身边,当个兄弟对待,日后在建功立业的征程上,也好有个担待。
刘靖立刻屈身向前,双手扶起了关羽,满含深情道:“云长不必行此大礼,不必行此大礼,那褚燕刚好加入教务管理,日后定会十分繁忙,我欲让他全身投入进去。
今我身边正巧缺一个保镖,云长生的如此勇猛,肯定武艺超绝,可否愿意留在我的身旁,全力协助我呢?这天下乱局已定,等日后时机成熟,咱们亦可同举大事,为国出力!”
关羽听闻刘靖如此诚心相邀,心里一热,便是豪爽道:“愿跟随刘公左右,愿听刘公差遣,助君一臂之力!”
那原本一直高兴地不得了,像个局外人一般看戏的唐周,此刻早已是激动不已了,看到刘靖又纳了一个英雄豪杰,也是霍的一声,站了起来高兴道:“这下咱们可是又多了位虎将呀,云长兄侠肝义胆,替老百姓打抱不平,唐周佩服佩服!”(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071 铺路搭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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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唐周赞美,关羽也是立刻抱拳回道:“公美赞过矣,某只是看那恶霸欺压乡民,看不过去出手教训他而已,没想到竟然失手打死了他,不过某不后悔,日后遇到此事,定然还会出手!”
张角也是笑着赞道:“云长兄果然一身浩气,张某佩服佩服!”
关羽也是抱起拳来,礼貌地回应了一下。
刘靖见到关羽已经被自己给收编过来,心里的一块石头也是落了地,人也显得格外的精神,他示意大家纷纷坐下,随后对着何桂道:“何老呀,在你们没来之前,咱们可就在商议者那封尚和张滨前来房子县的事儿,你老可有何高见?”
何桂左手捋着胡子,两眼笑眯眯地点了点头,随后若有所思道:“我料这封尚此次前来,极有可能是为了游山玩水,不亦乐乎,而那张滨前来则是投石问路,别有深意呀!”
刘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示意认可何桂的分析。
唐周则是不明所以,他奇道:“何老,为何有如此一说呢?”
何桂嘿嘿一笑,看了看唐周,又看了看张角,娓娓道来:“你们想呐,这封尚的干爹是封谞,他已经是位极人臣,深受皇上的宠爱,这要什么不有什么?他有何图呢?”
张角也是一直点着头,嘴里喃喃道:“对、对,何老分析的对!”
关羽坐在一旁,细密着眼睛,一直没说话,他知道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他日后只关心一个问题,那便是刘靖的身家安全,他倒是融入角色得快。
那何桂继续道:“而那张滨则是恰恰相反,他爹张纯原先乃是中山太守,野心极大,不得已才来到了冀州,虽说现在他们张家权倾天下,但是那张温压得底下人太厉害,难免有不服的。
这张纯就是一个代表,前几年他一赌气辞了官来到冀州,深耕多年,积攒了不少的人脉,为的是什么?哼哼,我料想他此次派他儿子前来,定然是做个说客,来拉拢咱们来了!”
经过何桂这么彻头彻尾的一分析,在做的所有人也都恍然大悟。
刘靖坐在那里,眼神飘忽不定,这张纯如若想插手太平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如此一个豪强,突然插进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于是他对着张角叮嘱道:“张贤弟,我明天便会安排你同他们见面,到时候倘若他们二人之中若是让你表演一下神通,观赏观赏,你就小试身手,让他们见识见识,不必太过得罪他们。
他们都是有权势的人,现在还不是开罪与他们的时候,如果那张滨事后要拉拢你,你也要有心理准备,一定不要答应他,他那背后的张纯可不是个什么好货色,咱们可要小心了!”
张角看到刘靖表情认真,十分严谨,也是正色道:“刘大哥放心,这引狼入室之理我还是懂得,他张家就是一头虎狼,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咱们要敬她而远之!”
几个人又是略微商讨了两刻钟,事情便就大致定了下来。
刘靖差唐周找人去给封尚和张滨送去了书信,通知他们明天在‘醉仙楼’会见张角的事儿。
而关羽就这样成了刘靖的保镖,刘靖同时得到了一个强有力的助手,自此,关羽变成了刘靖的坚实拥簇者。
第二天的会见按照计划在醉仙楼举行,刘靖带着关羽,协同张角一同来到了醉仙楼。
而封尚和张滨早早就在那里候着了,因为他们都很你激动,不管他们各自出于什么目的,对于张角他们的态度都是一样的。
例行的客气过后,张角也是小试身手,为大家再次表演了‘弹纸神通’这一秘术,博得满堂喝彩,就连那慕诚又是沾了个光,有幸目睹这一精彩的表演。
席间,大家只谈风月,不谈其他,偶尔那张滨会时不时的问及太平教的事儿,但是都被张角一一搪塞过去,惹得那张滨心里有些不痛快,但是却又是无可奈何。
而那封尚倒是十分的洒脱,同刘靖聊得不亦乐乎,因为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玩山游水来了,见识了张角的神通之后,他的目的也达到了,自然是十分的开心。
但是古话说得好,有道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这封尚虽然对张角没有什么野心,但是刘靖却是对封尚有了一丝主意。
刘靖见到封尚未然洒脱,落落大方,不是一个遮遮掩掩的小人,于是便打定主意交好于他,因为刘靖对于他背后的势力起了兴趣。
现如今天下正是宦官当权的时候,拉拢了他们,在朝中便有了手眼通天的关系,刘靖告诫自己,封谞是一张不可多得的王牌,这张牌他可得要把握好了。
宴席一直延续道午后,众人皆是大兴而归,散席后,刘靖还不忘邀请封尚晚上去自家做客,那封尚也是很爽快的答应了。
只有那张滨,憋着一肚子的话,没有尽情的表达出来,只是在席上东一句西一句的凑合着,惹得他好不乐意。
这正是刘靖想要的,而张角也是很配合,不管张滨怎么引诱,愣是不谈太平教的事儿。
晚上,月色明朗,银色的月光铺满大地,街道上早已没有了行人的踪迹,偶尔遇到几个打更的,报着时辰。除此之外,只有冷风吹打着枝叶所散发出的沙沙之声,为这个夜色增添了不少静谧。
在刘宅,北屋大厅,两个人正在交谈甚欢,此刻与刘靖把盏言欢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封尚。
一旁的貂蝉还不忘抚琴一曲,来为二人增添些润色,琴声飘荡在无边的夜色里,冲淡了些许平静。
另一边,在张角的而家里,却是另一番样子,此刻那张角正在和张宝、张梁三兄弟商讨着太平教的一些扩张事宜。
话说这张滨白天受了挫,仍然不气馁,晚上又重整行装,来到了张角的家里。
正在三兄弟密议之际,突然一个教徒匆匆来到了门外,做了个揖,轻声道:“禀教主,门外有人求见!”
张角正在兴头上呢,听到这里,却是无意地问道:“这么晚了,是谁要来见我?如若没事,就让他明天再来吧!”
还未等教徒说话,屋外便是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声随人至,一个胖乎乎的青年便是来到了门外,他笑着搭话道:“张滨踏着月色不请自来,诚意到访,张教主可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哟!”(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072 暗中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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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宝也听说了白天在醉仙楼的那些事儿,他知道这张滨此行的目的,于是不待张角发话,他倒是抢了个先:“既然人来了,就进来坐坐吧,屋里准备了暖茶,不妨喝上一杯!”
张角见张宝发话了,也是没有阻拦,撇头斜看了一眼张滨,没有说话。
那张滨却是径自走到屋内,来到圆桌前,径自拉了个椅子坐下,抱拳笑道:“张寨主莫要烦恼,张滨此次前来并非恶意,乃是带着诚心造访,张寨主何故如此对待张滨呢!”
张梁不明就里,浑着头问道:“你说什么呢?我大哥哪里烦恼了?一进来就神秘兮兮地,有话快说,我们还忙着呢!”
张宝见张梁莽撞,于是伸出手制止道:“三弟莫要迁怒,张滨乃是世家大族的子弟,今晚上不请自来,肯定是有要事要说,咱们莫要怠慢了人家!”
张滨打眼看了看张梁,他知道这肯定就是张角的那个昏头昏脑,老实本分的三弟张梁了,于是他又笑着对张梁道:“梁兄见教了,我来呢乃是为了咱们整个张氏家族而来的!”
张角知道他来的目的,他也知道刘靖对他的态度,于是冷哼了一声,也没有拿什么好脾气对他,遂即起身拂袖准备离去。
那张滨见到张角如此不给自己面子,心里也是怒火四起,但是迫于在人家的地盘上,又不能发泄出来,于是立刻站起对着张角挽留道:“难道张兄就如此决绝?不给我们张家一点面子吗?”
张角边走边道:“路不同不相为谋,恕我张某失陪了,二弟你接待他一下,稍后送客吧!”
张梁见到张角走了,也是嚯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冷眼看了一眼张滨,踏步跟了上去。
张滨脸色难堪,他望着相继离去的张角、张梁,无奈的叹了口气,喃喃道:“这。。。这倒是让人。。。。”
没等张滨说完话,那张宝却是抬起茶壶给张滨满了一杯茶,轻松道:“张公子,不妨坐下,先喝杯茶,有话慢慢说,我们张氏三兄弟,你见到了谁都一样,把事儿和谁说也都是一个道理,不是吗?”
张滨听闻先是一愣,随后又是回味了过来,笑了笑,爽声道:“人家都说这张家二兄弟最会为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张宝嘿嘿一笑,客气道:“哪里、哪里,只不过有些事儿,我大哥不方便亲自出面而已,而这个时候就是我这个当弟弟的出马的时候,这人呐,总得有个假唱黑白脸的不是?
你今日前来定是有要事要说,如今这屋里没了别人,就只剩下你我二人,何不敞开心扉,打开天窗说亮话呢?”
张滨知晓了张宝的意思,也是不在啰嗦,他左右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