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侦察连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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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刚才疼痛开小差了,现在又被抓回来了。”
“丁默存,你给我老实点,你所盗窃的财物,藏在何处?从实招来!免得受皮肉之苦,说藏在何处?丁默存——”警长喝问。现在,警长不问别的,开门见山直接问赃物。
“花了,全花了,小偷的性格,警长,你还不知道?你和小偷不是打一天两天的交道,那个小偷今天有钱今天花,吃早不问晚的事,只要偷到了钱,就要花天酒地,海吃海喝,早就花光了。刚准备再干一票,就被你们抓了,”丁默存东南西北地扯了起来。
“胡说八道,丁默存,你还是不老实,这次,你们盗窃的可都是金子呀?不是票子,我问你,一根金项链卖多少大洋?”警长在心里说,别想哄我,我对金子的价格,我是了如指掌哦。
“八十块大洋?”丁默存顺口就说,
“什么?价值一百五十块大洋的金项链,你就卖八十块大洋?”警长有些吃惊。
“真的就卖八十块大洋,小偷的货谁给你全款呀?就卖这一点钱,骗你是小狗,”丁默存的话是一语相关,我如果骗你,你是小狗。
警长并没有听出丁默存的画外之音,只是顺着丁默存的意思往下说:“好,我就算卖了八十块大洋,那么我问你,这四天时间,你们一共下了几次馆子?”
“八次,真的是八次,我没有骗你,骗你是小狗,”
“别句句都小狗,小狗的,小狗能当饭吃?我问你,每次花了几块大洋?”警长在心里说,你们花多少,我能算出来的,别想哄我。
“两块大洋。”丁默存随口就说了两块,其实连一块大洋都没有到。那个时候一块大洋能置办两桌菜的,
“你******,真是花别人的钱不心疼啊,一块大洋可以整两桌菜,你们一桌花了两块?”警长真的有些心疼了,被小偷花掉的大洋了,
“警长,我真的是花两块大洋一桌菜,骗你是小狗。”丁默存继续骂警长,现在,丁默存知道,警长原来是个大****,骂他都不知道。
“别小狗小狗的,你别想岔开话题,就算你两块大洋一桌菜,下了八次馆子,才花十六块大洋啊,一根金项链也没花完哪,余下的呢?给我老实交代,”警长拍了一下桌子。警长终于把账目算清楚了,
“哎呀,我说警长,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不买衣服呀,不开荤啊?”
“我他妈问你:一根金项链的钱都没有花完,还有戒指呢?还有五条黄鱼呢?藏到哪儿了?说,藏哪儿了?”警长气势汹汹地吼道,
“对呀,五条黄鱼呢?到哪去了?还有戒指呢?我怎么不知道他们到哪里了?”丁默存故作糊涂,还转身问其他兄弟,就是想糊弄警长,他认为这个警长好糊弄:“你们说,那五条黄鱼是不是游走了?”
“老大,五条黄鱼真的游走了,”六个兄弟跟丁默存一唱一和。
“装,你使劲给我装,我让你装足了,来呀,大刑伺候——”警长急忙大叫一声,
“慢——”丁默存连忙制止:“警长,你不能太心急啊,你得让我想想,别急,别急,”
“我不急,你今天五条黄鱼的下落交代出来,你就别想过关,”警长得意地说:“快说,五条黄鱼藏哪儿了?”
“黄鱼?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那些都交给大哥了,他是头啊,收入肯定要交给大哥管理啊?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呀?”丁默存转脸看了看他的几个兄弟。他一望,六个小偷就明白了,老大要栽赃了,到了这个时候,要保的就是自己,
“对,五条黄鱼交给大哥了,”六个人一齐手指辛苦:“交给他了,”
“交给我——”辛苦诧异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非常诧异地说:“你们说,那些东西都交给我了?你们就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栽赃他人,要罪加一等的。”
“大哥,别推辞了,我们每次的收入不都是交给你保管的吗?别到了警察这儿,就不承认了,这样不好,人就要敢作敢当,大哥,你就认了吧。”说这个话,丁默存好像成了局外人了,好像帮警长说话那个样子了。
“丁默存,你这个混蛋,你们什么时候交给我黄鱼了?别把我扯进来好不好?”辛苦气得浑身哆嗦起来,
“哎呀,你就认了吧,那几条黄鱼就算充公了,以后,我们不会在再你们索取了,我们就两清了。该承认就要承认,不要抵赖了,我们已经替你瞒了这么长时间了,实在瞒不过了,不得不说了,大哥,你也别恨我们了,身不由己啊,”丁默存说的就跟真的一样,由不得你不信,
警长说:“这位小老大你没有参与盗窃,你只要把赃物交出来就行了,我们也就不追究你的刑事责任了,你的年龄又不大,不要执迷不悟了,”
“警长,你要明察秋毫,根本不懂什么黄鱼不黄鱼,他们完全在陷害我,你难道看不出来么?”
“想不到,小小年纪,也挺嘴硬的,看样子不让你喝点辣酸汤,你是不会承认的,来呀,三鲜汤伺候!”
何为三鲜汤,原料即为:洋油(煤油),大蒜汁,辣椒水三种材料配制而成,这种三鲜汤要是喝下去,五脏六腑不翻江倒海才怪呢,像丁默存这些老油条,宁愿被施大刑,那不过是疼,三鲜汤让人受不了那种滋味的。辛苦哪里懂啊,他不知道三鲜汤是什么玩意呢。
“就是灌我三鲜汤,我也还是那句话,我不懂什么黄鱼不黄鱼的,根本没人交给我什么黄鱼,”辛苦咬着牙说,
“辛苦啊,小小年纪嘴还挺硬,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来呀准备上汤。”
立即有人,搬上来一条长凳子,一人多长,专门用来灌三鲜汤的,行刑前,就把人绑在长凳上,平躺的时候灌一口,然后就把长凳子猛地往起一掀,咕噜一口,不怕你不喝,你自己根本控制不了,三鲜汤就被灌到了肚子里了,,然后人就连声咳嗽,想吐又吐不出来,
不等你平稳,平复,再放平了长凳子,再灌第二口,再把长凳子掀起来,咕噜一颗,就咽下去,如此反复进行,直到你招供为止。
辛苦没有听说过三鲜汤的厉害,当然无所谓了,
辛苦被两个警察绑到了长凳子上,辛苦还是无所谓的样子,第一口三鲜汤倒到了辛苦的嘴里,辛苦害怕了,我的妈呀,这是什么味啊?辣的难受,熏的难受,烧的难受,什么是五味杂陈?这才叫五味杂陈,
辛苦拼命地憋住气,认为憋住气就可以不咽下三鲜汤,辛苦不想咽下去,哪知道长凳子被人一掀,长凳子“咣当”一声猛地落地,辛苦被一震动,嘴巴就一松,咕噜一口,三鲜汤就咽了下去,
就在要灌第三遍时,辛苦觉得实在不能再喝了,他会被折磨死的,辛苦有气无力地说:“别灌了,我招了还不行么?”
“对了,早该如此了,早承认,就不受这份洋罪了。”警长惊喜地说,“辛苦,你一共受到多少根金条?”
“我不知道,他们说多少就多少,”辛苦艰难地说,肚子里太难受了,早点结案对他来说,就是早点解脱了。
“丁默存,你一共给了辛苦多少金条?”警长转脸问丁默存。
“五根,五根金灿灿的黄鱼啊?”丁默存的嘴角露出了微笑,辛苦啊,真的对不起,我想减轻自己的罪行,只能拿你开刀了。
“辛苦,丁默存说交给你五根金条。”警长又向辛苦落实一下,
“他们说交五根就五根吧。我承认了,五根金条。”辛苦不想再争辩什么了。
“黄鱼藏在什么地方了?”警长继续深入问辛苦,
“他们说藏在什么地方,就藏什么地方。”辛苦有气无力地说,他现在巴不得立即结案,他受不了了,觉得快要死了。
“丁默存,金条藏在什么地方?”警长又问丁默存:“辛苦问你呢。”
“在菩萨肚子里——”丁默存脱口而出,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5章 审讯之后
(全本小说网,。)
辛苦承认窝赃了,交代坦白了,警长高兴了,心里说,我以为你能什么样硬呢,早承认就不会受这份罪了吗?罪受了,还得承认,何苦呢?
警长站了起来,舒了一下懒腰,长长地喘了一口气,说:“此案,终于破了,我对局长有了交代,局长对市长也有了交待了,拿下这个堡垒不容易啊,书记员,记录好了没有?”
“报告警长,已经记录完毕,”书记员说:“下一步怎么办,请警长指示。”
“还指示什么呀?老套路,这还要我说?”警长似有不满地说:“让他签字啊。签完字就算结案了,就可以上交法院了,怎么定罪就不是我们的事了。”
书记员提醒警长说:“人犯辛苦,现在这么迷迷糊糊的,怎么签字啊?”
“你傻呀?等他清醒了,这字他还签吗?”警长斥责书记员说:“现在就让他签字,趁他迷糊的时候,签字更容易呀。”
“这么说,警长心里明知道辛苦有冤?还让他签字?”书记员有些吃惊,明知有冤,还要定案?警长这事做的可不地道了。
“这事不赖我,与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有小偷证言证词,他自己不也承认了吗,书记员,你别在废话了,赶紧让他签字画押,就ok了,第三步把赃物起出来,这个案子,就是石板上钉钉了,就成了谁也翻不了的铁案了,”
警长轻轻地一笑,心里甭提多高兴了,我又破了一桩大案,虽然刚才刚才得罪了市长,总可以将功补过了:“书记员,你把记录念给辛苦他听一听,如果辛苦没有异议,就让他签字吧。签完字,就带案犯去起赃。这桩案子就结了。家属他们只有去找法院了吧。不会再找到我们了,我们警察局就没有麻烦了。”
“那好吧,我念给辛苦听吧,”书记员无奈地说。书记员也听出来,辛苦是被小偷们陷害了,辛苦什么也不知道,小偷说什么,他就承认什么,这样的人怎么能是窝赃犯呢?处于良知,也是为了给辛苦保留一点翻案的机会,他如实地记录了审讯过程,
“还愣着干什么?去呀,念给他听,让他抓紧把字签了,”警长挥挥手,有些不耐烦了,
堂下的七个小偷,在偷着乐。他们应该可以减轻罪过了,判个一年两年,出来把黄鱼一挖,小日子照样过得潇洒。丁默存已经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了。
“辛苦,你听好了,我开始念审讯记录了,你认真听,听仔细了,有异议的地方,你就提出来,”书记员再一次提醒辛苦,想对辛苦说,这个字,你不能签。但是,书记员不敢说,如果那样说了,自己就会丢了饭碗的,
“我听着呢,你念吧,”辛苦有气无力地说:“听完了,我就签了字,我就没事了,不会再受罪了”辛苦别的不求,什么也不想,只求早点结案。
书记员的心里暗暗叫苦:“辛苦啊,这个字一签,你就完蛋了,书也念不成了。”
书记员还能有什么办法呢,他只能开始宣读庭审记录,辛苦在晕晕乎乎地听着,几个小偷在暗暗地笑,辛苦啊,这顿酒席,你是花了血本吃的吧?辛苦,你也别怪我们,关键时刻保全自己才是根本。什么良心,都是浮云,我才不管那一套呢。
辛苦闭着眼睛,还在轻轻地呻吟着,至于书记员念的是什么,辛苦根本无心去听,念完了,书记员问了辛苦:“有异议吗?”
“他们说有没有异议?”辛苦斜指着丁默存他们,问书记员。
书记员只好又去问丁默存他们:“你们对这个庭审记录有没有意见?”
“我们没有意见,”丁默存笑都笑不及了,哪里来意见呢?
“辛苦,丁默存他们没有意见,”书记员告诉辛苦说。
“只要丁默存没意见。我也没有意见。”辛苦还是没有睁开眼睛,还流露一些痛苦的表情,他不想再熬下去,痛快地说:“那,我就签字吧!”
“痛快,那就签字吧!给辛苦一支笔,让他签字。”警长吩咐说,
边上,一个警察递给辛苦一支笔,:“小家伙,你就签字吧,想不到,小小年纪就成了小偷的大哥,以后还得了啊?”
“好吧,”辛苦机械的接过警察手中的笔,问书记员:“签在哪儿呢?”
书记员说:“就签这儿呀,”书记员说着,就在庭审记录上指了一个应该签字的地方。
“好吧,”辛苦就是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没有睁,还是一个警察拿着他的手,两个人的手就要签字了,
忽然,审讯室后门,传来一声大叫:“儿子呀,那个字,不能签字啊!”
辛苦眼睛睁开了,嚎啕大哭起来了:“爸爸,你怎么才来啊,我差点儿要被他们整死了,不签只有死路一条啊,我不想死啊,”
来人不是别人,就是辛苦的爸爸辛教授,他们两口子从市医院下班回到家后,没有见到辛苦,应该到家了呀,怎么没有回家呢,两口子慌了神了,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今天怎么回事?一向按时回家的人,怎么今天没有在家?
每天都是辛苦早早就在家中等候他们了,现在没人影了,两口子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能不急吗?
是不是,学校那边有事情?
两口子连忙跑出去学校寻找,他们找到了儿子读书的教会学校,门卫告知:学校已经空无一人了,连老师都回家了,没有学生还留在学校。
他们又找辛苦的同学,几个要好的同学,两口子又挨个到同学家去打听,大家都说不知道,在最后一个同学家,这个同学提供了一个一个情况,辛苦被一个小学同学叫走了,
“是哪个同学你还知道吗?”辛教授连忙问。
“应该就是那个被开除的那个叫什么来着?”这个同学一时没有想起名字。
“在小学被开除的就有一个**幼女的丁默存?是不是他呀?”
“对对对,就是他,”这个同学
“在什么地方被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