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新篇-第9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蛄思复卫钚鼍拖胂雀愣ń�**师,杨载福死后接掌湘军水师副帅大旗的勋阳镇总兵李成谋奉命调集湘军水师摆了个诱歼之计,想一口吃掉朱永华的水师,结果朱永华到是中计了,但一场恶战还是把这伙不要命的湘军战船全都送到江底去了。虽然如此,但毕竟兵力不足,九江外围被李续宾各个击破,西南两面各个郡县尽入湘军之手,北面黄梅、小池口也是朝不保夕,唯一的退路湖口又被彭玉麟督师攻破,可是说危在旦夕了。
天京变乱后石达开命令已经做了地官副丞相的李秀成主持湖北军务,李秀成一眼就把决心下在了已经打了半年多的九江,亲率五千精兵赶到建德与国宗韦志俊和检点黄文金会回之后,分两路直取湖口,在江**师的协助下,血战两日拿下了这个九江生命线。但是随后的战事又出了问题,湖口再入长毛之手后李续宾大怒,急调自己的弟弟后补知府李续宜率军增援,据守梅家洲和盔山,李秀成几次进攻都无功而返,白白折损了几千士卒。
第一百零七章:特区政策
第一百零七章:特区政策
相对于湖北战事,陈玉成和罗大纲就打得不错了,在皖南的陈玉成把和春的清军打得是节节败退,而罗大纲联手捻军张乐行部和苏南新军冯天部再次包围了重镇庐州,血战七日,击溃庐州知府马新贻统率的一万淮勇再克庐州,随后回师扫荡舒城、三河、六安,让在苏中与新军对峙福济不得不回师自保,结果让新军乘势掩杀,大败亏输。
战场形势的逐步好转,让王财琢磨着洪秀全那两个白痴哥哥封王的日子差不多也要到了,虽说以自己实力不担心翼王出走之后会陷于“国中无兵,朝中无将”的境地,但是尽量收卖人心,拢络各地统兵将帅还是有好处的,另外绝对要防止洪秀全糊涂起来乱封王,这样到时候人人是王了,只怕自己调动也不方便。此外王财还担心万一石达开将来真的离家出走了,一下子带走天朝十万精锐,那这些部队原来驻守的防地不是立刻变成真空了?清廷就能兵不血刃的再次杀回来,那这段时间的反攻不是白打了?无论如何都要避免这种情况出现,琢磨了许久,王财决定还是让忠于翼王的部队分散一点比较好,到时候也不至于一走一大片,基于这个原因,他上折天京,请求把杨辅清和韦志俊的两支部队分别派到皖南和皖中,这两个人分别是杨秀清和韦昌辉的兄弟,打死也不会跟着翼王跑的,这样一来,就算翼殿的人撤防,安徽也至于没人守御,只要他们两人能够坚持十天半个月,自己就有办法调兵增援了。
自天韦昌辉被杀之后,韦志俊整天是夹着尾巴做人,接到天京的命令后马上带着驻守和州的北殿兵马进攻定远,但躲到江西避难的杨辅清却不敢回来,七千多人整天在江西的大山里面转悠,现在他即不相信石达开,对王财也是颇有疑心,天京连召了几次都没有效果也就随他去了。
在王财的大力推动下,上海、宁波两地首先取消了圣库制度,但是在政策调整上因为没有经验可寻,大家也都是摸着石头过河,苏南所有高官中大概只有王财对于这个改革是信心实足,回来之前听了十几年的改革宣传,对这方面也算是有一点点经验,首先就是如何把已经归公的财产再分给个人,这个问题让改革派也很头痛,每人平分肯定不行,根据当初每家上缴的多少来分也不行,不仅原始资料残缺不全,更重要的是人口迁移变动,原来的大户可能全家逃亡,原来的小户却繁衍出几十口人,中断圣库供应之后又分不到多少东西,那恐怕饿死的不止一家两家了。王财召集改革派的官员反复研究之后决定不管一户有多少人,都分白银五两,粮稻若干。之所以采用这个方式源于监察衙门白逸生对于各地家族豪强势力的担忧,这些地方大户往往把持着地方上的各种特权,最明显的就是乡官选举,对于地方上势力强大的家族来说,选举不过就是一个过程而已,家族长老始终把持着乡官的位子为其家族谋利,要想彻底解决长期以来的乡民冲突和打破各个家族势力的影响,将户越分越小无疑是最好的办法,而借此机会规定每户分银数必定会迫使这些人口众多的家族分家过日子。
而对于上海和宁波的商贩来说,王财起初想出了公私合营的办法,将店铺市值分成两份,一份算做政府投资,另一部分招商人认购,双方共同经营,利润均分。但是胡雪岩坚决反对,他举出了各种政府参与经营的坏处,特别引起王财注意的一项就是“容易滋生**”,这个让他立刻警觉起来,考虑了半天最终同意彻底把放开经营权,原来店主还在的就还给他,找不到店主的就折价出售,所有商铺都必需在工商局(原圣库司)注册登记,由官府发给经营执照,限定经营范围并按月收税,考虑到新兴店主资财有限,王财还下令五年之内免税,而对于原先就在苏南大力兴办实业有一定实力的新地主,王财则鼓励他们开矿设厂,同样也免税五年。
上海、宁波两地对于取消圣库制度反应热烈,同时大规模的分家也开始自发的进行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中国传统家族观念在王财的银弹攻势下很快瓦解,各级乡官开始重新统计户口人丁,原来只编了一个民师帅统下2500户的小镇竟然一夜之间扩大到三个民师帅7500余户,户数的变化带来了基层乡官的细化,政务衙门不得不在上海和宁波提前进行了三年一度的乡官选举,而大批乡官的就任不但提高了政务推行的效率而且使原来经常抱成团对抗官府的情况越来越少。除此之外在宁波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一些人开始集资造海船准备出海贸易,这点让王财非常意外,禁海了几百年这一解禁就马上有人造船出海?派人特地去宁波跑了一趟才知道原来浙江、福建原来就有很多人靠走私为生的,清廷虽然严格禁海,甚至擅造两桅以上的人以杀头来治罪,但是富有冒险精神的闽浙船民在利益的趋使下改装海船出海走私,其中强悍的甚至聚众与缉私的官军对抗,几百年来屡禁不止,这次取消圣库马上就使这种地下走私活动再次抬头。
“徐寿,你说说这算怎么回事?没想到咱们中国人还真有这么强的冒险精神!”王财无奈把徐寿和荣闳找来,毕竟弄出一批海盗来绝对不是他想做的。
“禁海肯定不行,派人安抚,统一收入官府管理也许可以试试。”徐寿犹豫了一下,这个措手不及的情况也同样让他很意外。
“安抚?那他们要是不肯呢?毕竟人家造船出海并不触犯天朝刑律,再说走私,我们又没有沿海水师,只有一个内湖水师还编制不齐,如何去大海上执法查禁呢?”王财深感担忧。
“那是不是可以限制造船,我们也来一个禁造两桅以上海船怎么样?”徐寿对这种事并不是很懂,因此也有点难以回答,“又或者大人继续严格禁海,加派沿防军、乡官加强盘查,出海者罪不至死,但是关个几天还是行的,这还不是大人一句话吗?”
“不可!为何中国百年来海患不断?都是明清两朝禁海才弄得海防变成陆防,不训练水师稳固海防却于海岸遍设炮台,我国海岸线如此之长,如何防得住?庚子之变英国人先攻广州不克转而北上,千里海防如何能处处设防?想我中华并非一个陆地民族,秦皇东海求药,三国水师之足远至南海,崖山海战万船嘶杀,蒙古水军两度远征倭岛,前明郑和七下西洋,白江口大破倭奴,哪一次不是威震天下?”容闳越说越激动,“大人,为何今日我中华几万万人却寻不出几个能操舟荡波的?民有振奋之心,大人为何要限制呢?大人可听说过英国的私掠船?当年海洋强国西班牙水师强大,而英国水师远不是对手,英王乃鼓励民间船只自由劫掠西班牙商船,英人强悍之水师自此而始,我们为何不能效法英人,借机培养水手?如此则用不了几年,大人就可以有一支勇悍的水军了!”
王财看了看激动的容闳,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但是他们到了海上,谁能控制他们做什么?你说劫掠船,那我总得给他们一个目标去抢吧?再说国人民风文弱让他们去抢?我看他们一出海怕是要被别人抢了吧!再说了,这走私要是一开禁的话,将来必定后患无穷啊!”
容闳呆了一呆,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徐寿想了想说道:“不妨,兔子被逼急了还知道咬人,大人不如允许民船安装水师炮,适当武装一下,至于走私么,大人,我看除了鸦片,从中国贩出去要比贩进国内更有利可图,这不是好事吗?待将来大人水师练成,到时立法限制何事不成?海船可以漂于海上,可水手终归还是要上岸的啊!”
王财静静的听徐寿说完,在心中仔细的盘算了一回,终于点了点头:“看来海军设立刻不容缓啊,只是财力有限,实在力不从心,唉!在杰克船上打工的黄春生和瞿振汉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都一年多了,得把他们找回来。”
“大人,在军务衙门下增设陆军司和水军司才是当务之急,总参谋部应该是策略机构,增设两司可以加强军队管理,而水军司也可以为大人的水师做筹划了,此外我去过太湖的造船厂,华衡芳也跟我说过大船的事情,老实说现在自造大型兵船我们都认为还没有这个能力,不如先从国外买一艘。”容闳点了点头,在海外待的时间长了,海军的重要性他可是深有认识。
“我听说现在英国人都有蒸汽铁甲舰了,这种船造价多少?费时多久?”王财记得刘丽川的报告中曾经提到过英国人正在计划造铁甲兵舰,也不知道造成了没有,他可不想花钱买回来的都是过期货。
关于VIP章节的解禁问题公告:在参考了读者意见与其他作者的解禁速度,并且经编辑同意,《太平新篇》VIP解禁时间定为每月的5号、15号、25号,每次解禁一章,其它时间会有不定期解禁,感谢读者朋友们一直以来的支持与鼓励,为了小说的顺利完成,锄头将继续努力。
第一百零八:汉军从此洗旧辱
第一百零八:汉军从此洗旧辱
“没有,只是听说英国人计划着这事,具体我也不清楚,大人可以责总理衙门联系一下英国船商,现在订购,至少也要两年才能造成吧,大人,此事也该提上日程了,否则到时候再买只怕时间上拖得太久了。”徐寿马上接口道,“另外我建议大人先找洋人买两条二手兵轮,一来可以练兵,二来这千里海波总算也有咱们自己的太平水师了,半年前我听刘丞相说过,英国人现在有一批淘汰风帆兵轮正在寻找买家,听说日本买了几条,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了。”
“狗日的日本矮子买了?”王财一听吃惊不小,“怎么没有听刘丽川说起过?这狗日的跑到我们前面去了?不行,马上让刘丽川去查清楚,日本人到底买了几条,我们翻倍买,他们两条,我们就买四条,砸锅卖铁也要买!”说着王财笑了笑,“你看我们把每年对日贸易中赚的银子拿出一部分来订购兵舰怎么样?让日本人民帮咱们买船?”王财笑了笑,“就怕钱百万不乐意掏钱啊,我得去和他说说,这海防经费总要有一个固定来源,买几艘回来除了练兵也可以让华衡芳琢磨一下,小火轮造得出,大船怎么就造不出呢?”
天京这次对王财的胡作非为保持了相当的克制,在上海、宁波人民吵吵闹闹的分家产的时候,洪秀全被他那两个兄弟吵得心烦意乱,自从石达开辅政之后,严格限制官吏权力,对于仍何扰民的行为都严惩不怠,这让平时就喜欢从天朝圣库中借银子的两兄弟一下子断了财路,因而对石达开是恨之入骨。
“这天下说到底还是姓洪的,怎么着倒了姓杨的又来了个姓石的?我说天王,打仗亲兄弟啊,关键时刻不还得靠咱们自家兄弟?那姓石的又安了什么好心?如今大权在握呼风唤雨的,大哥我咽不下这口气!”王长兄洪仁发愤愤不平的说道。
“大哥说的对!洪家天下用不得别人来当家,若不是天王当初始兴圣教,何来天国今日之盛?”王次兄洪仁达赶紧接口道。他们两个原来是广西农民,大字不识一个,哪里知道什么拜上帝教了?金田起义之时两人还在家种田,起义成功后洪秀全才派人把他们接来,一直以来若不是杨秀清借天父之名责罚约束两人,只怕他们早就翻上天了。
洪秀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这两个兄弟,自言自语道:“政由宁氏,祭则寡人!”说着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天王,你即然封了个辅王,为什么不再封咱们两个做王?外有辅王领兵,内有咱们兄弟看着,这个翼王也飞不上天去。”洪仁发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弟弟,急着把来意说清楚。
洪秀全又看了一眼洪仁发,冷哼一声道:“翼王仁厚,朕料他并无不臣之心,两位王兄不必多心。”
“我说天王,这年头人心隔肚皮,当年杨秀清不也是伏贴的像只兔子?可进了天京之后呢?石达开现在是羽翼未丰,等到他翅膀硬了,到那里还会顾忌什么吗?天王,我们兄弟不说两家话,还是早做打算好啊!”
洪秀全心中一动,他也并不是不想封自己两个兄弟为王,只是天朝官制仁发、仁达只有国兄虚衔,并无议政的资格,因此也不能封王拜将,又是寸功未立,此时将他们加官进爵只怕朝臣都会反对,可是刚才两人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自己到底也曾下诏六百两黄金取他脑袋的,而且翼王府满门都在天京变乱中被杀,石达开难道真的相信自己没有参与其中?万一真的像他们兄弟两说的,石达开如今只是静待时机,那不早做准备只怕到时候真的要受制于人了,一时间心中犹豫不下,看了一眼仁发、仁达转身回了内殿。
石达开万万没有想到,正在他日夜筹划反击清军的时候,洪秀全竟然下诏加封林凤祥、李开芳为靖王、定王,加封陈玉成为成天豫,李秀成为地官正丞相,这些也就算了,甚至他那两个兄弟洪仁发,洪仁达也封了天安、天福。诏命一出,朝臣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