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走丢的舰娘-第6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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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干脆是去其他哪一个婚舰的房间。
只是对方中午那一个句话,不是被人打击后的气话和赌咒,两个小姨子是敌人,瑞鹤尤其喜欢在萨拉托加面前说“原来加加你也是婚舰吗?”“加加还是少女,不行的”类似的话,或者两个人聊天,诱惑说“姐夫,我们偷情吧”“姐夫想的话,加加可以哦”什么的,她的语气平淡中有一丝憧憬,让人在意,于是辗转反侧睡不着。
“你知道一个屁啊。”
夫妻之间要做一点什么,萨拉托加很清楚,只是一直以来没有办法下定决心。没有为什么,就是想了,所以说出那么一句话。本来想要进行一场夜袭,像是和姐夫重逢的第一天,居然失败了,不过这样也不赖。她扭过身,双手搂住苏顾的脖子。
苏顾把小姨子搂紧,因人而异,双手很安分,不能吓人,不然换做海伦娜、科罗拉多早就动手了,他下巴搁在她的脖子上面,突然想起问那么一句:“加加出来,你姐姐知道吗?”
萨拉托加问:“你没说和她说吗?”
往常萨拉托加豪言,姐夫,今天晚上等着我,苏顾知道肯定不行,和列克星敦提过,但是这一次不同,一定要避免节外生枝,他开口:“没有。”
虽然有诸多不便,姐妹亲密无间,两个人住在一个房间,任何一个人出门可能惊动另外一个人,萨拉托加说:“我趁着姐姐睡着了,悄悄跑出来的。起床前还轻轻喊了她几声,姐姐、笨蛋姐姐、傻瓜姐姐、老巫婆、索求无度的色女,她没有一点反应。”
萨拉托加继续说:“本来还想捏一捏她的鼻子,戳一戳她的胸,她的胸变得好大了。”
“不要作死……”苏顾说,“那不是试探,你是怕她不醒吗?”
萨拉托加说:“我知道,所以我没有做啊,只是想一下,说一句‘姐姐,我要捏你鼻子了’‘姐姐,我要戳你的胸了’罢了。”
“加加你确定没问题吗?”苏顾突然没由来担忧起来。
“没问题。”
苏顾想了想,他说道:“我,我平时你和姐姐一起睡,不管晚上什么时候起床,她永远知道。”
“不会吧。”萨拉托加说。
“我有必要骗你吗?”苏顾说,“晚上起床,如果只是去卫生间很快回来回到床上,没有问题。有时候想家,想工作上面的事情,在窗户边站一下,或者是捧着一杯水坐在书桌边,明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时间稍微久了一点,她总能醒过来,询问我发生了什么。不可能每次那么巧吧,只有一个原因。”
苏顾心想,事实上就算是俾斯麦这样的女汉子,又或者是瑞鹤这样和温柔、娴熟扯不上边的少女,北宅没心没肺,她属于特殊情况,每次夜晚起床,她还醒着,偶尔发现她坐在卫生间开着灯看漫画,不讨论那些刚婚没有太久没有经历的舰娘,婚舰中几乎所有人的基本能力。
萨拉托加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她的睡眠一向来很好,很少晚上起床又遇到烦心事……好像还是有的,比如说姐姐跑去姐夫房间时,把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留在冰冷的房间里面,还是会惆怅一下,眼泪止不住滚落在床单上面,但是列克星敦不在也无从谈起,她一下担心起来:“怎么办?”
“只能凉拌了。”
苏顾搂着萨拉托加,抚摸她的金发,他真为少女感到担心,列克星敦可不是易于之辈,整个镇守府里面有几个人可以和她扳手腕?醒了偷睡的可能性很大,如果少女你只是偷跑出来还罢了,居然还要搞怪一下,等到秋后算账,神仙也难救。
萨拉托加蛮横说道:“都怪你。”
明明是你自己的问题,苏顾很想那么说,但是关键时候怎能感冒:“好,怪我。”
萨拉托加想起那一次,大家刚刚得到镇守府没有多久,姐姐一个人跑去姐夫的房间没有回来,直到第二天早上回来时荣光满脸、青春焕发,她以己度人:“姐夫,你说姐姐她现在会不会在门口偷听?”
“不知道。”苏顾说,“应该不会吧,列克星敦不是那样的人。”
“我去看一下。”萨拉托加说着,她想要挣脱苏顾的怀抱。
苏顾松开手,发现萨拉托加真的想要爬起床去看看,他拉住少女,说道:“别管了,不管你姐姐她在外面,还是不在外面,没有什么关系。你是婚舰,只是比她晚一点拿到戒指,我们是夫妻,又不是在偷情,生怕别人知道。”
“是啊,我们是夫妻。”萨拉托加恍然大悟。
萨拉托加一下兴奋起来。
“不过感觉好像在偷情哦。”
“好刺激,我喜欢。”
“嗯嗯,不能给姐姐发现,以后也要这样。”
苏顾无言以对。
在姐姐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姐夫发生关系,偷情,“吱吱吱——”的声音中,风扇在摇头,萨拉托加还在笑,突然借着月光发现苏顾盯着自己,笑容一顿。
萨拉托加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张张嘴,没有出声,片刻后开口:“姐夫,我们做吧,那个……”
“真的没问题吗?”苏顾说,“你还有反悔的机会。”
下午在北宅那里找来本子,是姐夫和俾斯麦的本子,姐夫勇猛,俾斯麦软猫。还有另外一本,俾斯麦和欧根亲王调教胡德,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威尔士亲王、皇家方舟和罗德尼出现,结局的时候,一个穿提督服戴提督帽的黑影出现在门边,扶着门框,所有人在劫难逃,无人“生还”。
老实说看完后有一点害怕、担心,不过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没什么大不了的,姐姐、北宅、威尔士亲王……所有人都可以,自己也可以的,有自信在姐夫的心目中很重要,还是感觉少了一点什么,想要变得更加亲近。
“没事的。”萨拉托加说完,又调皮一笑,露出一脸害怕的表情,“果,果然还是不行吧。姐夫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苏顾自然听得出来,萨拉托加是不是真的拒绝,他开口:“加加既然来了,还想走吗?想得美。”
“好吧。”萨拉托加不安套路出牌,她咯咯咯笑起来,举起双手,张开五指,“但是没有十次可不行。”
苏顾露出难看的表情,这一个梗不会伴随着自己一辈子吧,谁都拿来调侃自己,有心大发神威,一个个打脸过去,可是一晚上十次什么的,真的不行的。
“姐夫……”
萨拉托加喊了一声,她闭上眼睛。苏顾拨了拨少女的刘海,看着那一张动人的俏脸,柔软的唇瓣,早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是感觉完全不同,缓缓吻上去。
首先是轻轻的,彼此两人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声,其中萨拉托加似乎有一点紧张,嘴唇颤抖。很快变得炽烈起来,少女伸出双手搂住苏顾的脑袋,苏顾也环住她的肩膀,舌头,接着两个人在床上滚了一下,松开后都气喘吁吁。
黑暗中,接吻、抚摸,萨拉托加的身子绷紧,动作变得僵硬,一下调皮不起来,到底只是一个不经人事的处子。当苏顾很快把她的睡衣掀起来、卷起来,露出性感的白色系绳内裤,很显然是特意穿的,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不安地扭动。
平坦、柔软的小腹也一点点露出来,看不到一点肌肉。其实就算是经常锻炼的俾斯麦,她也仅仅有一点隐隐约约的腹肌,毕竟对于女孩子来说,除非是健美选手,腹肌未必是值得夸耀的事情,点到为止就够了。
再往上……少女平时毫不介意从后面搂住苏顾的脖子,或者是紧紧的拥抱,肆无忌惮,另外不像是瑞鹤、胡德等等羞于见人,她有骄傲的资本,当睡裙一直掀到肩膀,灼热的视线下,双手护在胸前,害羞,脸上泛起红晕,只是在夜晚看不出。
“加加,松手。”
“嗯。”
“加加?”
萨拉托加总算有一点动作,苏顾得以进行下一个步骤。
好像听到落地钟秒钟“哒哒哒”移动的声音,心里七上八下忐忑着,萨拉托加眯着眼睛感受着一双手碰触着肌肤,传来火热与滚烫的感觉,褪去了内裤,不知道扔到哪里,褪去了睡裙,视线落在身上,几乎泛起鸡皮疙瘩。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
苏顾看着那一具在月光下美妙的身体,赞扬:“加加真漂亮。”
“唔。”萨拉托加强抑住羞意,努力不让自己蜷缩成一只虾米,根本不知道说一点什么?
“我……”苏顾迟疑着,他看着萨拉托加闭着眼睛,那么多婚舰里面,少女绝对是最小的那一个,当然是从心理年龄和身高来说的,比起弗莱彻、长春什么的好一点不算多,不像是威尔士亲王、海伦娜成熟丰腴,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再不采摘就晚了,“加加,我开始了。”
萨拉托加的声音细若蚊呐:“嗯。”
苏顾说:“可能有一点痛,不要紧的……”
“额。”
苏顾还想说什么,刚吐出一个字,萨拉托加凶了他一句:“姐夫你的废话怎么那么多?快就快点。”
少女还是第一次,所以不能粗暴,苏顾微微一笑俯下身,亲吻和温柔的爱抚之后又分开,萨拉托加躺在床上呼吸着,胸膛起伏着。
苏顾当真恶劣的性格:“我开动了。”
“我又不是吃的。”
苏顾笑:“就是。”
萨拉托加抿着嘴唇,心跳得厉害,片刻后双腿之间传来痛楚,她咬住了嘴唇,攥紧床单,努力不发出声音,苏顾看着心想果然青涩的少女,这一次两个人真正毫无隔阂地抱在一起,整个生命都有着巨大意义的某个仪式终于完成了……
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那一种体验,姐姐不愿意说,北宅倒是毫不介意,在本子上面看过,北宅保证没有任何出入,完美还原当时的情况,不要问为什么,想象过很多次,感受着那具身体在身上运动,感受着痛感由产生到逐渐减弱的全过程,从害怕又期待到最后情不自禁,原来不过如此。
萨拉托加抱紧苏顾,指甲在他的背上抓出一道道划痕。
无论如何,真的好喜欢你。
我的提督!
姐夫!
达令!
husband!
第九百八十一章 是福不是祸
苏顾拥着萨拉托加,萨拉托加贴着他的胸膛睡在旁边,安静又满足的脸,金色长发在枕头上如云般散开。
大清早,天还蒙蒙亮,宿舍楼后面厨房传来什么声音,看来逸仙等等人已经起床开始准备早餐了,萨拉托加在这时醒过来,迷迷糊糊坐起来,揉揉眼睛,好像忘记了什么,到底是什么事情,突然想起来掀开薄被跳下床。
折腾、妖精打架半宿,苏顾实在累得不行,如果可以的话想要睡到大中午,他当然不是自然醒,他是被小姨子萨拉托加吵醒的。
借着微弱的光线,苏顾眯着眼睛看去,只见少女已经起床,金色发丝凌乱贴在脸上、优美的颈脖上、光洁的肩膀上,垂到腰际,除开脖子上面戴着黑色蕾丝项圈,浑身不着片缕,当真世间最美妙的风景不过,体态均匀、窈窕,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
“加加你不好好睡觉,干嘛呢?”夜晚云雨收歇,苏顾是抱着少女入睡的,少女的身子柔软,抱起来舒服,还没够,怎么就起来了?
萨拉托加东张西望,随后蹲在地上,站起来看到放在床边的布艺软包椅子,上面放着苏顾的衣服,一件拿起来又放下,她回答:“我要回去了。”
“回去?”苏顾疑惑。
萨拉托加说:“再不回去姐姐就要醒了,不能被她发现我跑到你的房间。”
“发现就发现,有什么大不了的。”苏顾不置可否,他伸出一只手,想要少女回来,“我都说了,你本来就是婚舰,我们不是在偷情……”
萨拉托加说:“还是不想让姐姐知道。”
萨拉托加的梦想——和姐夫偷情,姐姐睡在床上,两个人在床底下滚床单,姐姐在房间看书,衣柜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姐姐问妹妹哪里去了,妹妹躲在姐夫的被子里面,然而天底下有什么事情可以瞒过列克星敦的眼睛?反正苏顾不抱希望,他也懒得说了:“你回去就回去,找什么?”
萨拉托加手上抱着睡裙,她说道:“内裤,我的内裤哪里去了?”
苏顾盯着少女,他心想,内裤找不到暂时不穿,你好歹把睡裙先穿上,不然……
地板上没有,床头桌上没有,拿着手电在床底下好好找过也没有发现,只看见一层厚厚的灰尘、棉絮,还有几颗弹珠,肯定是小萝莉玩弹珠最后遗忘在那里的,一辆发条小车,原来在这里,萨拉托加问:“姐夫,你把我的内裤扔到哪里去了?”
苏顾没有起床帮忙的打算,他想了想,当时血脉贲张,哪里考虑那么多,只是随手一扔:“不知道。”
萨拉托加眉毛一挑,质问:“是不是你藏起来了?”
苏顾说:“天大的冤枉,我把你的内裤藏起来做什么?”
“藏起来收藏啊。”萨拉托加说,“你们男人不是最喜欢偷女孩子的内裤,还有丝袜什么的。”
苏顾说:“加加,我觉得你对男人有什么误解,除非是变态,没有人会那么做。”
“问题你就是变态。”萨拉托加说,“你的梦想不就是收集小萝莉的内裤吗?小宅的、空想的、大青花鱼的、射水鱼的……放满一个房间。”
“我打人了啊。”苏顾说,“打屁股。”
“我说得哪里不对吗?”萨拉托加哼了一声,她天不怕地不怕,只怕一个姐姐,姐夫根本不算数,“看,恼羞成怒起来了。以前就是,非要我们出击,还是那种危险的海域,收集深海补给酱的内裤。”
苏顾说:“那个不是内裤,是战利品。”
“就是内裤……”萨拉托加不依不饶说着,她把可能的地方找遍了,还是没有发现,烦恼,“到底哪里去了?”
苏顾在床上辗转一下,总感觉少了一点什么东西,对,平时每天起床,列克星敦、俾斯麦、赤城……一个个轮流,一个个很棒,排名不分先后,只有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