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科幻世界电子书 > 在下慎二,有何贵干 >

第466部分

在下慎二,有何贵干-第466部分

小说: 在下慎二,有何贵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吧,其实就是吹嘘自家的背景有多么多么牛逼,但在魔术上这样的做法是有意义的,现代魔术本就是一种历史与时光的积淀。

    “涌动之风以四壁阻挡,关闭四方之门,自王冠内现身,在通往王国的三岔口徘徊。”

    这一段是激活召唤阵,与大圣杯的召唤系统相连的咒文,王冠、三叉口分别对应前后两者。

    “——宣告!”

    “汝身在我之下,托付吾之命运于汝之剑。”

    “遵从圣杯的召唤,倘若遵照这个旨意和天理,汝立时回答。”

    “在此起誓。吾做世之善者,除尽世之恶者。”

    “缠绕汝三大之言灵,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的守护者哟!”

    这一段才是真正的英灵召唤咒文,与位于所有时空之上,平行世界唯一的英灵之座相连,通过与英灵们与现世之间的“缘”将他们召唤到现世。

    当有英灵响应召唤,从英灵之座上降下之时,召唤阵便会发出炫目的光芒,伴随着闪电装魔力的奔流,搅动的大气让身为普通人的葵险些摔倒,好在雁夜及时护在他身前,为他挡住强风与强光。

    在猛烈的强风之中,在刺眼的滔滔光海之中,浮现一道黄金的身影。

    那身影是如此的高贵而威严,以至于工房中的所有人都被夺去了心神,呆呆地望着那道黄金的身影。

    “这……就是最强吗?“凛呢喃着。

    “毋庸置疑,本王即是最强。”

    英灵的脸上露骨地浮现出不快之色,但作为英灵被召唤而来还是需要行使自己的义务。

    “回答本王,你就是那个不惜犯大不敬之罪,也要一睹王之光辉的魔术师吗?”

    黄金色的头发,黄金色的铠甲。

    外观奢华到极致的从者开口询问道,以轻蔑的表情看向凛,看向房间里的所有人。

    凛的胸口顿时涌起一股不服输的焦躁。虽然她也能感受到眼前的从者绝对的“力量”,但是手上传来的刺痛却在提醒着她,这是她召唤的从者——区区一个从者凭什么嚣张?

    幸好她还记得父亲的教诲,记得远坂家的家训——“时刻保持从容不迫,时刻保持优雅”。于是,她轻轻咳嗽一声,量出手上的令咒,宣告道。

    “没错,我就是召唤你的魔术师,你的御主。”

    “御主?”黄金从者蛇一般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冷光,“注意你的言辞,杂种。整个世界都是属于本王的庭园,杂种们唯一能做的只有跪拜仰视——现在跪下的话,本王还可以恕你无罪。”

    凛的额头绽起了青筋。她本打算按照父亲的教导,好好和这个从者相处,但是这个混蛋实在是令人不爽,三言两语就让她的忍耐达到了极限。

    “哦,原来是这么伟大的王吗?那为什么会在十年前灰溜溜地输掉?父亲说你骄傲,我看不是骄傲,是自大。”凛用气得发抖的声音反唇相讥。

    “十年前?父亲?”黄金的从者轻轻地扬了下眉,“本王曾经降临过这个时代?你的父亲有幸拜谒过本王的威容?”

    “啊啊,不过你应该没有这段记忆吧,被召唤出来的从者是不会有之前被召唤的记忆的——这样看来,你这位最强的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凛一摊手,继续嘲讽。

    “所以说杂种终究是杂种,永远都不会明白王的伟大。就破例让你这个无知的魔术师拜见一下,王的威能。”

    空间扭曲了,一件同样散发着黄金之光,看不清真面目的东西落入黄金从者的手中。

    黄金从者将这件东西放在眼前,如同一尊最完美的雕塑般一动不动,好一会儿才呼出一口气,将这件东西放回扭曲的的空间中。

    “原来如此,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远坂时臣,你叫她父亲,那么你就是他的女儿远坂凛了,本王听他提过女儿的名字。”

    “是啊,不,不是,你真的想起来了?”凛愣了,连生气都忘了。

    “本王的威能不是一个小孩子所能理解。你是时臣的女儿,看在时臣的份上,本王宽恕你的无理。时臣以臣子之礼侍奉本王,本王自然要以王的身份回应他。”

    似乎是取回了上次圣杯战争的记忆,黄金从者的态度都缓和了许多。

    “哼,我才不是小孩子。”凛一甩马尾。

    “会说这样的话就证明你是小孩子。”

    黄金从者对待凛的态度还是那么居高临下,眼神中却多了一份长者对晚辈的教诲与宽容。

    “时臣的女儿啊,既然你要借助本王的力量,那就记住一件事吧。小孩子就该有小孩子的样子,在尚未领悟这万事万物的道理期间,双目只需因本王吉尔伽美什的威光而闪耀。。”

    ps:闪闪对人之子还真是非常的宠,fsf里宠蒂尼,在fgo第七章也有这样的一幕,麾下的哪个臣子生了孩子,他就和祭司长说去挑份礼物送过去,貌似还关心了下孩子的教育工作——或许蘑菇钦点的闪闪和凛相性好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ps2:伊莉雅不算,首先那是人造人,还兼有小圣杯的属性,不在闪闪的好球区。

 第三章 雁夜的苦恼

    熟悉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人都知道,这样的态度已经是莫大的恩赐。就算是前任御主远坂时臣都必须在他面前谨言慎行,稍有不如意便会厉声训斥,哪会像现在这样任由凛在自己的面前放肆嘲讽,而且看上去一点都不生气。

    偏偏凛对此毫不领情,像是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他。

    “为你而闪耀?真是受不了,你这自恋狂。”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对于凛的嘲讽,吉尔伽美什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在本王面前,世间所有都会显得暗淡。”

    “哦,真的是这样吗?我记得传说中你有一位挚友,他在你面前也会显得暗淡?”

    “恩奇都是本王的挚友,等同于本王自身,在乌鲁克这是连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不过对于当下的杂种,似乎并不值得报过高的期待。”

    “是是,你有理,总是有理,现在有理,将来有理,永远有理!”

    凛说得这句话出自70年代的一部外国电影,原话是“墨索里尼,总是有理,现在有理,将来有理,永远有理!”用来讽刺为了发动战争无所不用其极的轴心国领袖之一,意大利首相墨索里尼。

    吉尔伽美什不知道其中的典故,虽然看出凛的态度不对,依旧当成赞美在听。

    “你知道就好。拜谒本王的威光是世间最高的娱乐。你就尽情注视本王吧,本王准了,直到星球毁灭的瞬间都要烙印在心中。”

    “不行,这家伙没救了。”凛几近崩溃。

    “好了,无聊的闲话就说到这里,由你来召唤本王而不是时臣——他是不是已经不在了?”

    “是。”说起父亲,凛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落寞。

    “什么时候?怎么死的?”

    “五年前,生病。上次圣杯战争结束后,他的身体就一直不好,人也变得越来越虚弱……我和母亲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没能治好他,也没有找到病因……”

    “是这样啊。虽然是个不怎么成器的臣子,但先容本王致哀。”吉尔伽美什眼睑低垂,静默了差不多一分钟,“上次圣杯战争本王没有一直站到最后,所以也不知道他生病的原因。不过既然他的病因和圣杯战争有关,本王作为王者也有责任——站在那边的女性是你的母亲吧,时臣的书桌上有她的照片。”

    “未亡人远坂葵。”葵行了一个很标准的日式礼节。

    “很好,时臣的妻子就该有如此气度。”吉尔伽美什满意地点了下头,“从今以后,你和你的女儿由本王来庇护,以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名义,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谢过王上。”葵再次行礼。

    凛则是不爽地撇撇嘴:“什么王上,这是从者应该做的。”

    “免礼。”

    吉尔伽美什没有在意凛的话,将目光转向葵的身后,那个已经退到墙角的男人。

    “这不是那条狂犬的御主吗?居然敢出现在这里,真是好大的胆子。”

    冰冷的杀意侵袭着雁夜的身体,让他感到浑身刺痛。但这样的痛苦并没有让他屈服,他倔强地站着,直视吉尔伽美什。

    “好久不见,巴比伦尼亚的英雄王。”

    这一刻他想起了他人生中最巅峰,最快意的一场战斗,想起了那个和他同病相怜的骑士。

    “那条疯狗呢?不在吗?这么说你不是以御主的身份站在这里?那么是谁给你的勇气用这样的眼神注视本王?杂种就该有杂种的样子!”

    “杂种”一词出口的瞬间,雁夜的身体似乎受到了剧烈的冲击,鼻孔嘴角都渗出了血液,但就是这样他依旧将腰挺得笔直。现在的他不仅代表他一个,还有那个为他而战的骑士,兰斯洛特。

    “雁夜!”

    “雁夜叔叔!”

    葵和凛同时惊呼出声,那份毫不掩饰地焦急让吉尔伽美什眯起了眼睛。

    “你们的反应……有趣,有趣——这个男人是上次圣杯战争的御主之一,是时臣的敌人。本王正是死在他的从者手下,知道了这些,你们还要袒护他吗?”

    “这些事我们早就知道了。”

    凛横移几步,拦在吉尔伽美什和雁夜之间,“父亲和雁夜叔叔都没有瞒着我们,父亲在临终的时候还把我和母亲托付给雁夜叔叔照顾。”

    “哦?那个时臣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看来他那个迂腐的脑子总算变得灵活一点了。”吉尔伽美什有些微的意外,很快又转化为笑意,“算了,时臣本人不在意,本王也没有必要多管闲事,姑且放过你吧。你就好好履行照顾他们的责任,不要做多余的事情——那条疯狗对付本王的战术不是你能设计出来的,疯狗自身混沌的大脑也无法进行这么复杂的思考,你的背后一定还有人。”

    雁夜的嘴皮动了动,不等他开口,吉尔伽美什继续说道。

    “不需要回答,本王已经知道答案了。那个人还在这里吗?这次会不会出现?”

    雁夜这次连嘴皮都不动,就像是戴着一张面具,但这张面具却并没有对吉尔伽美什构成妨碍。

    “很好,看来这次的圣杯战争不会无趣了。间桐雁夜,告诉那个躲起来的小丑——有什么手段让他尽管使出来,不管他使用什么手段,本王都会将他击败获得最终的胜利。”

    英雄王的话是如此的不容置疑,他的态度又是如此的骄傲,那份骄傲,那份耀眼的光辉几乎让雁夜认为十年前的那场胜利仿佛是一场幻梦。

    自己的侄子,真的能打败这样的存在吗?

    十年前,他和时臣没有把自己和兰斯洛特放在眼里所以有了一线胜机,即使是这样也不过是两败俱伤、同归于尽的结局。

    现在,他已经有了准备,如果慎二还按照老一套去对付,恐怕不会有任何胜算。

    不行,必须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慎二。但是——这会不会是吉尔伽美什的计谋,他就在等着我这么做。

    还有葵和凛,我这么做她们又会怎么看我?

    该死,我到底该怎么办?

    这一刻,雁夜体会到了那句“最强”的意义,那是十年前的他都不曾体会过的压迫感。

    曾经敌人脸上的细微变化没有逃过吉尔伽美什的视线,似乎对男人脸上的苦恼非常感兴趣的样子,英雄王那鲜红的双眸中闪烁出愉悦的光芒。

 第四章 各自的决定

    时钟塔。

    那,通常应是作为伦敦的观光胜地而被理解的单词。

    但是,在魔术师们之间却是意义截然不同的单词。

    既是统括了大量魔术师们的“协会”的心脏部位,同时,亦是以培育年轻魔术师们为目的的最高学府。

    尤其是那座作为地标的古老建筑更是魔术师们心中的圣地,能在这样的地方占有一席之地,是无数魔术师的梦想。

    就在这座圣地的上层,那座古老的时钟的刻度iv所对应的位置,一对正处于人生中最黄金时期的男女站在窗户边,静静地注视着下方的广场,谁也没有说话。

    直到一个留着深红色短发,穿着西装的干练女人提着手提包路过钟塔前的广场,男人才悠悠叹了口气。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还能把人拦下来。”

    “拦下来又有什么用?”女人微笑着问。

    “明知故问。”男人有些无奈地看着女人,“当然是代替她去冬木,那件圣遗物我一直放在书房里,你随时可以拿走。到了冬木后,你直接去找慎二,只要你不破坏他的计划,他会配合你的——让从者永久留在现世的方法他肯定有。”

    “你就一点都不嫉妒?”女人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声音里也多出几分戏谑,“我可是你的妻子。”

    “嫉妒,当然嫉妒。”男人的声音低沉下来,那是一种包含着不甘、落寞却不可动摇的意志,“但是经历过那次的死里逃生,我想通了很多事,现在的我只想实现你的愿望。”

    “是曾经的愿望,不是现在。”女人摇头,脸部的线条越来越柔和,“你想通了很多事,我也想通了很多事。每个女人年轻的时候都会做梦,梦见白马王子,梦见帅气的骑士。但那只是一场梦,终究都会醒来的,而且醒来后会觉得那时的自己很可笑。我虽然不会后悔做那样的梦,却不会再次去追寻。”

    “你可以追寻的。”

    “追到了又有什么意义?不过是过去的残像。比起过去,我更重视现在,更重视眼前的人还有我们的家。”

    “索拉,你真的变了很多。”

    男人笑了,如同冬日里和煦的阳光。

    曾经的锋芒,曾经的骄傲,曾经的目空一切都因为时光的打磨而变得圆融通达,就像是一把绝世宝剑有了剑鞘。

    “你也一样,肯尼斯。”

    女人则是一排从容,将自己的韵味发挥到了极致。

    这个世界上的漂亮女人不少,但随着时光的流逝,美丽的容颜终会逐渐老去,成为普通女人中的一员。

    索拉曾经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