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场的生存手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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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稽似乎在明示着某种东西。
“那是想让我被我老爹打断腿然后送去德国?”徐逸溪轻笑着敲击键盘回复,“还有啊,别人那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兄妹,有一定的感情基础,妹妹傲娇的让人摸不着头脑,哥哥执着得像个笨蛋,要不是这样他们两人最终能够走到一起?”
死党发来的资源大部分他还是看过的,像什么《缘之空》、《加速世界》、《日在校园》等等。这些大部分都是经典之作,算是死宅的专属标志。虽然之前对于这些动漫和漫画没有多大的兴趣,但是放假除了睡觉的他,无聊的时候就是用这些作品打发时间的。
“感情基础是可以建立的啊,难道所有动漫的男女主角一开始都是感情深厚到可以在一张床上睡觉的?”死党苦口婆心,他为了帮助自己这个挚友找到一个适合谈恋爱的少女,可是费尽了苦心。“还有啊,你也是时候找个女孩子尝试一下了,之前你把那么多的女孩都拒绝了,现在你还这个样子的话,我看你只能毕业之后出校门右拐去寺庙剃度得了,反正你也没有结婚的打算。”无奈摇头摊手的滑稽表示无能为力。
“我并不是没有结婚的打算,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而已。”徐逸溪叹气解释。他觉得恋爱就是一种神圣的事情,如同神父在肃静的教堂之中虔诚地读念圣经,每一个字节都要饱含深情,这样才能表现出他对于耶和华的崇敬以及信仰的真诚。
所以除非遇上那个他能够心动的身影,否则他宁愿一直成为那艘少女们口中的永不沉没的宙斯盾航母,在孤独而寂寞的大海中独自航行。
“哇,兄弟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啊!”死党深吸冷气表示无法理解,“之前跟你告白的女生没有五十也有一百吧,而且还有着许多暗恋你不敢说出口的女孩们。这样跟你说吧,整个学校的女生有百分之八十都或多或少对你有意思,在那样庞大的基数面前,难道你一个都没有看上?”滑稽张大了自己的嘴巴,震惊异常。
“真的……有那么多的女孩喜欢我?”徐逸溪嘴角抽抽,表示不敢相信。他觉得要是之后那些女孩的男朋友知道自己的女友之前暗恋过同一个人,不想灭了他那才叫怪事。“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他眨巴着眼睛,怀疑地问。
“我骗你???”死党似乎真的怒了,后面一连串的问号表示他对于徐逸溪怀疑他所说的话这件事很生气。“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别的不说就说说之前我们班上的,哪一个女生没有你的企鹅号,要么直接问你要,说是要问你什么关于学习上的问题。要么就是问已经有了你企鹅号的闺蜜要。到最后你自己看看你的好友列表里面,有多少是女生多少是男生。这还仅仅是我们班的,更别说其他班上你连面都没见过的女生了。”
徐逸溪滑动着鼠标翻看了下自己的好友列表,发现两百个好友之中竟然大部分都发给消息给他,内容无非就是你吃饭了吗?今天下雨记得穿厚点……之类的嘘寒问暖,而自己大部分都没有进行过回复。冷漠的态度让这些少女们知难而退,悉数倒在了宙斯盾防御系统的强大火力之下。
最让徐逸溪有些无奈的就是,这里面大部分的他都没有丝毫的印象,完全回忆不起她们的面容。而且他记得,之前每天还会收到来自陌生人的好友请求,面对这样的好友申请他从来都是直接拒绝的,没有给她们任何机会。但是现在看来,那些人并不是什么陌生人,而是自己素未谋面的校友,不知道从什么渠道得到了自己的企鹅号。
原来,自己在有意无意之间伤害了这么多少女的心,而自己却浑然不知。徐逸溪依靠在身后柔软的座椅头垫上,望着头顶素白的垩墙,深深叹气。
第十幕 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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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算是明白你之前到底伤害了多少少女心。全本小说网;HTTPS://。.COm;”冒着火苗的滑稽显得十分愤怒,将对方的怒火表现的淋漓尽致。
他很不明白徐逸溪的想法。
按理来说寻找恋爱总有一个标准,而这个标准有最低和最高,只要双方都在彼此的范围之内,几乎是板上钉钉可以走到一起。但是按照他认识徐逸溪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这艘无敌的宙斯盾航母根本没有正常人所谓的标准,就算有的前提也是先突破密集的防线,成为最终的幸存者。
而无数的少女都直接倒在的机枪的扫射之下,伸出的小手甚至都没摸到过甲板,就被毫不留情的防御系统直接击毙,不给任何可趁之机。宛如地狱,没人可以从这里进入天堂。
“听挚友一句劝可以吗?趁着我们还年轻的时候体验一下恋爱的感觉,不然当我们成年之后,就会被无奈的现实和繁琐的工作所压迫,根本没有时间认认真真地谈一次恋爱。”
虽然这句话没有跟着任何的动态表情,但是徐逸溪却可以感觉到隐藏在里面的关切。
对方的确说的是事实,还没有成年时的恋爱时最纯粹的,仅仅只是因为彼此的喜欢就可以天天腻歪在一起。而当成年之后,一边是残酷的现实,一边是工作的重压,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两座沉重的大山之中寻找着夹缝,勉强地生存下去。
而那个时候的恋爱,大部分已经被物质财富蒙蔽的双眼。
他忽然想起了过去政治老师曾经说过的话,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在成年人的世界中,没有经济作为基础,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空中楼阁,根本没有立足之地。
其实他也明白自己这个死党的所说。但是心中就是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倔强,如火苗般一直不肯熄灭,在磅礴的大雨中颤巍巍地跳动。
“怎么说呢?”徐逸溪在心中寻找着词措,跟这个不明白的死党解释自己的想法。
“就像许多人喜欢一个女神一样,无数的追求者围着她的石榴裙转,她指向哪儿,那些追求者就如看见扔出去的狗骨头,屁颠屁颠地跑去将其给女神捡回来。”
“所以你想说什么?难道你在暗示你这棵校草就是你所说的女神?”挑眉的滑稽眨巴着眼睛,似乎领悟到了什么东西。
“算是这样,”徐逸溪点头,“那你觉得那个女神会和某个跟她告白的追求者在一起吗?如果是这样,那么岂不不是代表着和她要搭理所有鼓起勇气告白的男生?要接受那些仰慕者的死缠难打?”他疯狂地打着问号,语气凌厉如同质问。
他知道自己过去的行为的的确确地伤害了许多少女,但是他更明白,要是同意其中某个少女的告白,那才是对她最大的伤害。
单方面的喜欢从来都不是所谓的爱情,这个世界上不缺乏所谓的暗恋者,缺的只是一个适合的人。
在遇上那个合适的人之前,徐逸溪说什么也不会改变自己现在的想法。
“但是……再怎么说你也伤害了那么多女孩的心。”对方断断续续地回答,似乎在做着最后的辩解。
他其实也知道随便地接受一个人,说起来很容易,但当真的要做出选择的时候,却沉重无比。
“你只看到女孩们的伤心,却没有看到男孩们的流泪?你也是做过傻事的人,你也知道那样的感觉。”徐逸溪微微叹气,他猛然想起自己这个死党之前做过的某件傻事,敲动键盘的手像是突然失去了力气,猛地慢了下来。
他看着停留在对话框下的文字,悬在发送键上的鼠标迟迟没有点下,犹豫了一会儿,鼠标一转选择了取消,将其彻底清空。
他知道那是自己死党伤心的过往,没有提起的必要。就像是对方期盼一样,他希望自己的女神可以答应他爱的请求,那样的话他就不会因为被拒绝而伤感。而自己要是同意少女的表白,她也不会因此而落泪。
正如同神说,他的的圣光会照耀到某个人的身上,那个人会成为他眷顾的对象。而下方的信徒熙熙攘攘,都希望自己是神父所说的某人。
人都是自私的,大部分的时候都会考虑自己的感受,尤其是在恋爱这件事上。而他徐逸溪,在这件事上从来没有妥协。
“时间也不早了,要是没什么聊的,就这样吧。”徐逸溪看了看右下角的时间,敲打着键盘想要结束这已经断掉的对话。
这一次对方没有打字,只是发来了一个挥手的滑稽表情,表示再见。
两人就像是心知肚明一样,没有必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继续下去的话,产生的结果只会是争吵。
徐逸溪苦笑着叹气,移动桌面鼠标,关闭对话框后直接关机,没有任何的留恋。
在息屏的前一秒,出现在屏幕上的是没有了任何图标的壁纸,独自站在悬崖边上的少年,提着手中的利剑看着坠落的长发女孩露出无助的笑容,湿润如同水波荡漾的眼睛透着深深的绝望,如同深渊无法直视。
或许在死党和女孩们看来,他就是个不会喜欢上任何人的雄鹰。
所有的人都在仰望着他展开的鹰翅,而他目之所及只有如洗蓝天与白云,没有在低空坠落的桃瓣。就算他会垂头看看自己的脚下,也看不到那些小的像是黑点的少女们,更别说接受她们的爱意。
其实并不是,他这只雄鹰也有喜欢的人,在蓝天白云交织的朦胧梦境中,他总会看到那个将自己束起马尾解开的女孩。
有些婴儿肥的小脸带着阳光板温暖的笑容,像是暖冬时飘落的秋叶,让人感觉到无比的安心。
他并不知道梦中的女孩到底是他臆想出来的完美恋人,还是真正地存在过,宛如薛定谔的猫,在箱子打开之前,没人知道里面的情况。
他淡淡地叹气,微微卷起自己的t恤衣袖,一道狰狞如千足蜈蚣的伤口慢慢地暴露在灯光之下,让人直吸冷气的伤口卧龙般蜿蜒盘踞在他的右肩之上,扭曲的皮肉像是老槐树交错的树根。
他不知道是怎样的伤害才会造成这样的伤口,只是每一次看到它,心中总会流溢着难以遏制的悲伤。
徐逸溪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的左手,抚摸着那一道陌生而熟悉的伤口,像是跨越的万千的时空,与存在于过去的某个人相互接触,感受着她怀中的温暖。
“你……到底是谁呢?”他缓慢地阖上眼,轻笑着自言自语。
窗外的黑夜更加浓郁,泼墨般将整个城市笼罩,宛如深邃到极点的黑洞,将想要寻找真相的徐逸溪彻底吞噬。
第十一幕 梦境中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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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碎如星点的枝叶将投射下来的阳光切得粉碎,如雨水点滴洒落在地。//全本小说网,HTTPS://。)//
背靠着粗壮树干的男孩,大口地喘息呼吸。站在他面前的是梳着马尾的女孩,略带着婴儿肥的小脸洋溢着笑容,像是流淌在清水之中的暖阳。
“姐姐,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山顶啊?”男孩弯腰抵树,结结巴巴的声音伴随着他凌乱的鼻息,咚咚咚的心跳在即将的山林间清晰可闻。
“快了,我们现在已经到了半山腰。”女孩抬头看了看上方的山脊,轻声地说。透过交错枝叶投下的阳光打在她因为运动而微微泛红的小脸上,纤细修长的睫毛如同钟表刻度般,历历可数地记录着世间。
“还有……一半吗?”男孩笑着问,抬起的眼瞳像是电影院中的巨大荧幕,倒影着女孩静美如秋叶的侧容。他愣愣地看着,小小的脸蛋有些滚烫。
他回头看了看脚下的山脚,巨大的落差让他脸色有些苍白。“没有想到……我们都已经爬了这么高了。”他翕动着嘴唇喃喃,像个站在了终点的男子汉一样自豪。
“是啊,当时弟弟你还担心我们太高了上不来呢。”女孩撩起自己垂下的耳发,在山间凉风的吹拂下,青丝如水泻。“我说过,只要姐姐在,就什么都不用担心的。”
“嗯嗯,我一直都相信姐姐说的话,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哦。”他直起身用力地点头,纯洁的笑容宛如流淌的清水,清澈见底一眼望穿,没有任何的阻碍。
“那么……弟弟你……会永远地保护姐姐吗?就像你说过的那样?”女孩的转过头轻声问。
她的声音空灵微弱,像是飘散在风中的碎叶,在窸窸窣窣的轻响中一点点消逝。那张带着浅笑的面容也开始变得朦胧,被山间浓雾笼罩,视野所及之处只有一片如同圣光的白茫,柔和却带着失落的绝望。
“我……我会的,我一定会的!”站在原地的男孩大声回答,他的表情开始变得慌张起来,张大着小嘴用力叫喊,希望姐姐能够给他回应。但是并没有,他伸出的手什么也没有抓到,只有浓郁到近乎凝结的白雾流溢过他的指缝,如同化风而去的山魅,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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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离开我,姐姐!”
徐逸溪大叫着从床上起身,粗重的喘息中是如同山西腰鼓的心跳,砰砰砰地用力敲击心房。他眨巴着眼睛看着周围,敞开的窗户外渗进带着凉意的冷风,凄冷的月光缓缓地在大理石的地板上流动。
一切如常,没有任何的变化。他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紧绷的脸颊,依靠床头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忽然,他猛地颤声厉笑,起伏的声线中透着无比的嘲弄,似乎是在嘲笑梦中那个慌张得不知所措的男孩。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梦见那个女孩了,也不知道这是第多少次在梦中惊醒。每一次和姐姐碰面的场景大都会是那片树林,明媚的阳光倾泻,渗过无数枝杈树叶的封锁,滴答滴答地滴落在地,拖长着两人的身影。
那副画面如同时间静止,两人一直在那里停留,彼此露出开心的笑容。
这就好像上演过无数次的剧本,每一次的演出都是同样的男主角和女主角,唯一有变化的就是舞台上的道具和女孩对自己说过的话。
“只要姐姐在,就什么都不用担心的。”
“弟弟和妹妹一定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