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盗墓团-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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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周围找来些干燥木材,不多时便升起一堆火。待火烧旺之后,移走一堆,加上一些湿树枝,升起浓烟。
准备好以后,天已经亮了,温度渐渐回升,但我没能看见太阳升起来。
这里的天气和土地一样怪异。
我们脱下衣服,在火堆旁烘烤。奔波一夜,困倦不已。我盯着火堆,恹恹欲睡。
过了一会儿,天空大亮,太阳还是没升起来。疯子等不及,到周围查看。
火堆周围的石头被烤热,我仰面朝天躺在上面。透过树冠看到天空,我忽然发现,光亮是从大山后面照过来的。
昨晚我明明看到太阳落在那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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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三人行
疯子回来时用头盔装了一些雨水。我们把它放在火上烧开,喝下去。热气在体内游走,困意袭来。
疯子说他守着,让我睡一会儿。我一翻身就睡着了。梦里出现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给了我一拳。我睁开眼睛,看见疯子正从一块大石头上露出半个脑袋,全神贯注地望着林子外面。
我翻身起来,问:“怎么了?”
他道:“有一个掉队的丑鬼正朝这边跑呢!”
我悄悄探出头,看见不远处的草甸里急匆匆地跑来一个人,头戴钢盔和防毒面具,身穿黑皮夹克,背着金属罐子和枪。
这好像是一个邋遢兵,防毒面具的管子耷拉在外面,罐子叮叮当当地在屁股后面晃荡。
他奔着那扇巨门,跑进林边空地,忽然绊在一个树桩上,整个人飞了出去,头盔和面具一起甩到远处。
是刘叔!我几乎惊叫出来。
疯子笑嘻嘻地按住我说:“先别动,作家,看看刘爷想干什么。”
刘叔四处张望,确定没人看见他,捡起头盔和面具套在脸上来到巨门前。他先是趴在门缝上朝里面看,好像没有收获,退回来犹犹豫豫地要敲门,也觉得不行,转移到大门两侧摸索。
不多时,他摘下头盔,蹑手蹑脚地朝树林走来。
疯子拢住嘴,学了一声狼叫。
刘叔一怔,随即咧嘴大笑,朝这边大喊:“疯子,你丫少跟我玩歇了虎子!”
我按捺不住,一边大喊一边跑出树林。
回到营地,我们在火堆旁坐下,往火堆里添了些柴火。
刘叔脱掉皮夹克问道:“有吃的么,哥几个?”
疯子笑了笑说:“你要是真饿了,哥们儿我就喝出来一条大腿了。”
刘叔道:“别跟这耍了,你们俩什么时候到的?”
我回答说:“我俩跟着那些怪人到这,没多久。”
“你那怎没跟着进去啊?”刘叔惋惜地说。
“进去?”疯子大叫,“知道里边是什么?就跟着进去。”
“是啊,黑咕隆咚的,我可不敢进。”
“白跟你叔儿混这么多年了,这点儿胆都没有。什么地方能有部队驻守啊?宝藏肯定在这里边。”
“哪还有什么宝藏?”我吐了口气说,“伊万诺夫说我们到这里是为了找到出去的洞。”
“你丫是不被那对怪胎洗脑了?谁能像你叔儿我这么实诚。都是假的,这地方肯定有宝藏。”
“我估计天黑之后门还能打开。”
“来不及了,”刘叔看着旁边火堆冒出的浓烟道,“你俩弄这么大场面,能喘气的都得奔这边来。咱得先进去才能抢占先机。”
“那完了,”疯子一边往火堆上压石头一边说,“咱没炸药,一时半会儿进不去了,要不咱先躲起来吧。”
“你别弄了,该看见的早就看见了。我有个主意,不知道成不成。”
“什么主意?”
“你们俩没注意到那些沟吗?水都往这边流。我琢磨着这山肯定有个入水口。”
“钻下水道啊?”
“咱干的就是钻洞的活儿,何况现成的盗洞?”
“那咱走着啊!”疯子立刻窜起来。
“你觉得呢,作家?”
“我听你的。”我唯一不放心的就是李金珠,可现在的情况不准许我有太多假设。
“得嘞,咱走着!”刘叔也站起来,环视四周,“不知道这地方有没有什么动物,先弄的吃的要紧。”
“走着看吧!”
我们仨熄灭篝火,沿树林朝平行的方向前进。
路上疯子削了一根木棍长矛一边四处寻找猎物,一边给大鹏他们留下只有他们才能看懂的记号。我和刘叔不断确定方向,推敲入水口的位置。
走着,走着。他问我:“作家,天宫里那幅唐卡呢?”
我回想着当时的混乱场景,道:“被孟加拉拿走了。”
“你记住什么了吗?”
“记住了,”我说,“是一个金黄色的大圆盘,没有宝石,也没有佛像。就是一个大圆盘。”
“这就怪了,他们是一个体系的,应该有点指引的作用啊!”
“情况太乱,可能我没抓住重点。”
“你说这孟加拉也真是的,要么就跟咱合作,要么就别总帮着咱们。这一会儿一出现,弄得咱也不好意思对他下手。”
“你丫别说那没良心的话,他都救咱多少次了?再说,他连法王都弄死了,要想跟咱作对,估计咱早就到极乐世界了。”
“他把法王菜了?”
“我亲眼看见的,卸了法王的胳膊腿,把他心都掏出来了。”
“丫手真黑,”刘叔道,“这货倒是有什么仇?好好的文成公主龙化尸被他歇了,又菜了法王。”
“我琢磨着这里边肯定有什么渊源。他从海底被捞出来,法王是金刚不坏之身,公主的龙化尸也不是凡俗之物。没准很早以前他们有什么过节。”
“该不会是公主和法王的有什么情况,让孟加拉戴绿帽子了吧?”
“你快歇歇吧!”我赶紧打住。
“对了,那丫头片子怎么又跟着掺和进来了?”
“你说李金珠?”
“还能有谁。”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心中苦闷,“在天宫那里也没来得及多问,天晓得她现在在哪。”
“呦—”刘叔怪叫一声,“又担心人家姑娘了?”
“你丫闭嘴,要不是咱,人家也不能趟这趟浑水。”
“成,要是能找着宝藏,回去分她点儿。叔儿这人局气!”
“刘叔,你说穿越来过的人都能活着吗?”
“不好说,反正咱仨没死。”
“伊万呢?”
“那疯子?”
“不是,我说那好伊万诺夫。”
“他八成是要歇了吧,肋骨折了,大轮盘转起来那么折腾,一旦刺破内脏,必死无疑。”
“可惜了了。”我叹了口气。
“这一点上我倒觉着坏伊万说的很对,走到这儿的不是贪财就是心理有小九九,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谁也不用心疼谁。”
“话是这么说,路上他可没少照顾我。”
“甭想那个,这节骨眼儿上,自己能活着就不错了。”
在这一点上我始终达不到刘叔和疯子那种觉悟,所以不再说话。心理默默为李金珠和伊万诺夫起到。
我觉得我遇见他们就像当初遇见刘叔和疯子一样,都是命中注定的。如果可以,我愿意付出一切去保护他们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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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从排水管道进入
一路穿过古老茂密的树林,始终没有看见水渠进入大山。漫上的道路消磨着我们的体力和希望。
我唯一的现就是,山这边的山崖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经过人工开凿的。好像有人取走了大量石料,把废弃的部分丢在树林里。
一个多小时以后,温度上升到光膀子的程度。我却还没有看见太阳。
“你们俩有没有注意到太阳不太正常?”
“没太阳。”刘叔斩钉截铁地说。
“不可能,我昨晚看见了。”
“我也瞧见了,在山背后。但今早的朝霞也在山背后。如果那是太阳,不可能可一边儿折腾。”
“可咱能看见天空,怎么可能看不见太阳呢?”
“这天八成也不是普通的天。”
“那咱在哪?”
“我就说是在内蒙。”疯子插话道。
“歇着去吧你!”刘叔骂道,“我也说不准。我总觉着这地方哪哪都不正常。法王和他的信徒们守护的八成不是天宫,而是这个地方的入口。这儿有个大秘密。”
“什么秘密?”疯子问。
“我他妈要是知道就不跟你在这费劲了。”
……
山和树林都比我们想象的要长。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就在我们精疲力竭决定休息一下再走的时候。
前方忽有一条水渠截断了树林。
水迅猛流淌,顺着一个直径三米左右的大洞流进大山里。洞口内有隆隆的水声传出。
刘叔和疯子立刻到周围寻找做火把的材料。我把衣服裤子多余的布撕下来,增加燃烧量。
十几分钟,我们做好准备,点燃火把,按照老队形走进洞内。
水淹没我的膝盖。化纤材料燃烧产生的蓝色火焰在平整的洞壁上映照出阴森森的影子。不多时,我开始感觉寒冷。
洞穴很大,回荡着水声。我们小心前进,转过一个直角弯后,水声变得更大。
继续走,更加黑暗,火焰下我只能看见他们俩的轮廓。
疯子问:“刘叔,你真确定这地方有宝藏吗?我怎么感觉这么没拍兀 �
我赶忙说:“我也是。”
刘叔训斥道:“你俩别疑神疑鬼的,小心看路。”
话音落下,一支火把熄灭。吓了我一跳。
刘叔点起一支新的,周围亮了不少。
在此转弯,水声越来越大,一阵“嘶嘶”的声音夹在水声中传进我耳朵。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什么都没看见,再仔细听,好像什么都没有。
我快走两步,跟上他们。又听见“嘶嘶”声。
这次刘叔也听见了,停在我前面,转头问:“嘛呢,作家?”
“你也听见什么动静了吗?”
“不是你吗?”
我摇头,“我什么都没动。”
刘叔听了一会儿,声音再次消失。他道:“走吧,可能是幻听了。”
再上路,那声音更大,与此同时,我的后脑勺感觉到一阵冰冷的阴风。
有东西!
我本能地窜前一步,抓住刘叔,转身看。
黑暗铺满视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的气味。
疯子操起木棍长矛,轻声说:“你们俩等着,我回去看看。”
刘叔点头,叮嘱道:“别逞能,有危险马上撤回来。”
疯子竖起大拇指,路过我们身边,走进黑暗。
我一直注视着火把的光亮,直到消失在转弯处。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抽离出去,我的心莫名其妙地疯狂跳动。
几个心跳之后,激烈的水花声从转弯处传来,“哥几个快跑,有一条大蛇!”
刘叔没动,我也没动,黑暗中我们撞了个满怀。
刘叔扶起疯子问,“多大的蛇把你丫吓成这样?”
我爬起来,看着后方。一道浪花冲上我的大腿,我凝视着水平的方向,却忽然现头顶飘过来两盏奇怪的绿灯。
腥气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尼玛!这他么还能叫蛇吗?这是火车成精了吧?
刘叔大叫:“别动,哥几个。这里黑,估计它看不着咱们。”
我道:“你丫别逗了,蛇的眼睛只是个摆设,它靠红外感应系统寻找猎物。”
说话间,我注意到那两眼之间足有半米宽,微弱的光芒里,它的鳞片折射着有量的光。
“真的假的?”刘叔问。
“这是常识啊!”
“那你丫还等什么,跑啊!”
说罢,刘叔的脚步声远去。我暗骂一声,撒腿就跑。疯子在我后面紧紧跟着。
也就是十几秒钟的时间,刘叔忽然惨叫一声。紧跟着,我脚下一空,一头朝黑暗里扎进去。
不等我反应过来,双脚接触到什么,冰冷的水灌进口鼻。
我立刻屏住呼吸,手脚并用向上游。
脑袋钻出水面,空气冲进肺里。我大叫:“刘叔,疯子!”
没人回答我。
一股暗流由下向上涌来,接着,脚底接触到一个坚硬的物体,整个身子也随之向上抬升。
身子离开水面,四周响起猛烈的水花声。
我吃力地稳住身子向旁边移动,随即摸到一块冰冷的金属,与此同时,身旁响起轮轴转动的扭曲声。
还好,不是蛇。
这股力量托着我继续上升,我继续摸索,摸到平滑的金属边缘。
我死死抓着,渐渐搞清楚我好像落在了一个金属凹槽里。
凹槽继续向上,我的身子跟着倾斜。我扒在水槽边缘大喊:“疯子,刘叔,你们能听见我说话吗?”
声音回荡不绝。
片刻之后,刘叔的声音响起:“我们俩在水槽子里,你呢?”
我道:“我也在水槽里,在你们上边。”
沉默了片刻,我看到水槽下方的什么地方有火光一闪一闪的。
是刘叔的镁棒。
他问:“你看看你在我的什么地方?”
我道:“我看不太清楚,至少隔两个水槽!”
刘叔又问:“那你能看到周围的东西吗?”
我说:“看不到,太远了,镁棒的火花太小!”
又沉默了一会儿,刘叔说:“你看看两边,咱好像是在一个水车里。”
经他提醒,我接着微弱的火星朝两边看。先是看见两面墙壁。它们夹着一个巨大的轮子,不少凹槽随着轮子上升。
真是水车!
我向上看,隐约看见峭壁顶端和水车平齐。
“你看见顶儿了吗?”
“看见了!”
“想办法跳上去,要不水车转过去,说不定把咱冲到哪去了。”
“我知道,你快点削那镁棒。”我一边嘱咐一边观察旁边,两边峭壁距离相同,大概有一米五。
不算太远,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