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保护神-第4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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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一起出手！”
灵山佛祖心中狂跳，看到虚空之主这位老对手，甚至被灵山佛祖当做无上天魔，用来恐吓镇压灵山大世界中一切反对力量的强者，就这么被林夏轻而易举的镇压，心中惊怒，知道要是单打独斗，恐怕谁也不可能是林夏的对手。
哪怕林夏现在还没有完全获得之主的力量，成为那位让末日级大佬们也要恐惧万分的之主，但末日之下，恐怕已然成为第一了。
其实也不需要灵山佛祖开口招呼，其他人看到虚空之主被镇压后，就立刻知道必须要联手对抗林夏了。
事实上，当祂们这些人一起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本身就已经做好了联手对抗林夏的准备。
所以，几乎是在灵山佛祖开口的同时，所有人就一起动了。
圣光之主爆发出了无尽光辉，仿佛百万颗恒星一起殉爆一般，这位古老的第一缕光，孕育了无数恒星，掌控了大半个宇宙恒星之力的存在，只是一个呼吸之间，无尽光之海洋就瞬间降临人间。
十二亿九千六百万天使都化作了光，落入了祂的体内，然后化作光之锁链，照亮整个虚空，向着林夏束缚而去。
林夏面无表情，对于圣光之主的攻击，视而不见，那些足以蒸发湮灭数万个太阳系的光与热，落到他身上，却是如同不存在一般。
林夏只是淡淡的沐浴在那光中，然后看到了圣光之主内心中的。
“有的地方，便是我的神国。你们，怎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林夏幽幽开口，行走在圣光之主内心深处的之中，看见了圣光之主的过去，现在，未来。
那些所有圣光之主因为自身而被推动着做的事情，如此清晰，以至于圣光之主在他面前就好像透明的一般，所有秘密，一切力量运转都逃不过林夏的眼睛。
圣光之主感到了惊恐，终于知道虚空之主是如何在林夏面前被轻易镇压的了。
因为，你在注视，也在注视着你，而一切有灵众生，都有着，而有的地方，就必然有着林夏。
“我们永远不可能打败。因为本身，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他是，而，就是我们自己。”
圣光之主感到了绝望，就算如何自诩为神圣仙佛，自诩为斩断了，但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其实根本就不会有存在的意义，更不会有着自我的意志。
而是就好像那没有自我意志的星辰，太阳一般，只是单纯的存在，运转着，不会想着移动，更不会去思考自己的价值。
有了思考，便开始有了。
圣光之主不知道林夏的攻击手段到底是什么样的，但祂此刻却好像看到了自己从宇宙最初的那第一缕光中，如何觉醒意志，又如何在驱使下，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照耀着他，伴随着他。
林夏是，他也是。
灵山佛祖和天帝也感到了恐怖，他们不清楚圣光之主在林夏那里看到了什么，感受到了什么，但他们却是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在上一个宇宙中，之主会成为整个宇宙的敌人，被所有末日大佬们联手对抗。
原来，我们从来没有离开过。
天帝和灵山佛祖苦涩的想着，知道他们已经不可能打败林夏了，哪怕他们人很多，哪怕他们的力量加起来，足以让任何一个末日级的大佬都要为之妥协。
但那个会妥协的人选里面，绝对不会有掌握着众生的林夏。
因为每个生灵存在的过程，本身就是不断与自身妥协的过程。
是他们对妥协，而不是对他们妥协。
什么修身养性，什么四大皆空，说到底，不过只是无法打败，无法斩杀，所强迫自己去忘却的手段罢了。
而现在，他们却深处之中，妄图与林夏对抗，却反过来彻底释放了自己内心的，然后让林夏长驱直入，轻易的抓住了他们每个人的，每个人的弱点。
“一切都是虚妄，一切都是假象，一切都是空空。”
灵山佛祖努力挣扎着，却感觉自己内心的在不停的壮大，原本也许可以压制掌控的内心，却随着林夏的壮大，而变得坚不可摧起来。
“错了啊。想要对付林夏，绝对不是人越多越好，恰恰相反，人越多，代表着的林夏，就越不可能被打败。因为每多一个人，就代表着林夏的力量会变得更加强大一分。他是的主宰，是所有人的主宰。”
天帝感受到了绝望，他内心的不可怕，这么多年来，他早已经学会了如何去控制，压抑自己内心的。
可是现在，当他面对林夏，将自身置于的洪流之中，感受着来自于其他人的堆叠，生生将他内心的不停放大，放大。
然后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对抗了。
因为很多时候，一个人可以对抗，但当整个世界都在洪流中的时候，便无人可逃，无人可以幸免于外，所有人组成一起，在成就了这浩荡足以淹没一切的洪流。
“我们被骗了。林夏已经完全获得了之主的传承。什么代表着七大之力的深渊七君主，什么无限宝石，那些不过只是幌子而已，哪怕的确是之主留下的传承之力，但却不是绝对性的东西。
我们以为我们暗中掌握了愤怒君主留下的部分传承，可以让林夏永远没有机会拼凑出完整的之力，不可能成为真正的之主。但原来，这法则的最后拼图，却是这无尽众生，而我们，也只不过是众生的一员罢了。”
灵山佛祖终于明悟了一切，叹息一声，感到了彻底的绝望，“我们以为我们在阻止林夏成为之主，却不知道当我们被自身的所驱使，想要阻止林夏成为之主的时候，其实却是在成就他，一步步帮助林夏成为真正的之主。
难怪，明明之主选择自我陨落，转生到我们的宇宙，那些洞彻了一切因果，知晓之主的末日级存在们，却从来没有选择来阻止林夏获得之力，阻止林夏继承之主的力量。
原来祂们早已经知道了，当祂们受控于自身的，妄图阻止林夏继承之力的时候，其实本身就是在帮着林夏成为真正的之主。
每个人都有，但当我们压抑着，不表现出来的时候，那么其实是不存在的。可是当我们表现出来，那么，就无处不在。”
933。欲望永生！
灵山佛祖抬起头，看见林夏的身躯寸寸拔高，最后高大如天一般，俯瞰一切，托举众生宇宙，而不管是祂，还是天帝，亦或者圣光之主就瞬间渺小如尘埃一般。
这浩瀚宇宙，无尽众生，神魔巫仙妖鬼人，一切种种，原来都不过只是的傀儡罢了。
一切众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不管怎样标榜自己的伟大不朽，到头来，终究不过只是被自身的所推动着，步步往前罢了。
在面前，神也好，魔也罢，也不过只是与那些朝不保夕，沉沦红尘，不明生死因果的凡人一样。
夏虫不可语冰。
以前以为自身超脱拔升，彻底远离了凡人世界的他们，到头来，在面前，也不过只是与那些悲哀的夏虫一样，不明白春秋冬。
“一见道成功，面前，无人不朽，无人永生。”
天帝叹息一声，看见了自身的，然后知道，自己终究不可能打败林夏了，或者说不可能打败了。
这个世上，也没有谁可以打败，除非愿意将自己变成石头，彻底成为宇宙规则的一部分，否则的话，没有人可以打败。
因为当祂们试图保留自己的理智，抗衡来自于宇宙规则的腐蚀，妄图摆脱宇宙本身，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时候，就已经腐蚀了他们。
“所以。林夏，你也只是的一部分罢了。”
天帝朗声开口，做最后的徒劳挣扎，试图动摇林夏的内心，“林夏，你以为你是继承了之主的力量，背负着之主的意志，卷土重来，但实际上，你不过只是之主的化身罢了。
之主没有陨落，之主也不可能陨落，只要存在，祂便不朽。所以，你根本就没有继承来自之主的力量，你只不过的罢了。所以停下吧，当你继续升华，妄图踏入末日的时候。
迎接你的将会是真正的末日，来自于另一个宇宙里，那个你我曾经以为已经陨落的之主的截杀，真正的之主将会苏醒，然后将你打落凡尘，祂不会允许别人真正分享祂的力量。”
林燃面无表情，对于天帝的话，不知可否，只是继续攀升拔高，自身力量无限升华，在大半个宇宙的强者们因为自身的，妄图来截杀他的时候，他借助这无限升华，然后他就窥视到了另一个宇宙。
苍茫荒凉，彷如不毛之地，哪怕其实那个世界有着繁衍到极致的文明，有着一个个末日级的存在横推星空无敌。
但林夏却知道那个宇宙已经死掉了啊。
不存，所有推动着那个宇宙前进的可能，都已经被扼杀掉了。
失去了之后，那个宇宙，无尽众生，都已经没有了向前的动力，他们只不过是绝望的在一个走不出的圈子里循环着，再也没有了其他的可能。
而在那个宇宙的边缘处，来自他们这个宇宙的末日们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那个荒凉的宇宙，似乎感觉到了林夏的窥视，祂们就转过头来，看着林夏，然后微微颌首，也不说什么话，但林夏就瞬间知道，原来，祂们，不是敌人。
在另一个宇宙里，他们战胜了，让陨落，然后也同样堕入深渊，永恒的杀死了自己。
失去了之后，一切都没有了意义，那个宇宙的生灵，就算如何强大堪比日月，但最后也只是与那些无知无觉的日月一般，只不过是那方宇宙运转的无情石头一块。
成千上百年，永恒的存在于那里，但也只是存在着，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就好像太阳存在着，却不是为了孕育地球上的生命一样，那么太阳的存在，其实就失去了所有的意义，只能沦为那些不知名的恒星一样，成为星空的背景。
然后林夏的目光远眺，看到了更远的又一个宇宙，在那个宇宙里，横流，有眉目相似的他，站在大大的后宫里，身边莺莺燕燕，有仙女，神女，魔女，一切关于美好的女性姿态，都活在那大大的后宫里。
可是那里，没有泡沫。
于是那被无数绝色女子围绕着的眉目相似的他，就这么落寞的坐在自己的王座上，如同一个昏君一般，四处寻找着与泡沫眉目相似的女子，荒淫无道，充实着他的后宫。
然后似乎注意到了林夏的目光，另一个他就抬起头，遥遥的对着林夏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在无数绝色女子的拥簇下，自言自语，“其实，想跟你换的。”
然后无数画面瞬间褪去。
林夏面无表情，从无穷高处落下，眼前失去了所有关于其他宇宙的信息，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原地，思索着。
直到泡沫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边，问，“你在想什么？”
林夏就想了想，“我在想，人的，究竟该如何才能得到满足？”
“我很爱你，想要永生永世与你在一起，觉得只要有你就足够了，但有些时候，我还是会忍不住想，要是能够换个女朋友，其实也是挺好的。”
林夏很老实的说着。
泡沫就笑，伸手拂过他的眉间，“人心不足蛇吞象。偶尔心猿意马，倒也不算什么。人心本来就是复杂多变的。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偶尔想着换个别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要不然，怎么会说喜欢是放肆，而爱，是克制呢。”
“有道理。”
林夏笑了笑，然后牵起泡沫的手，“我爱你，所以，我们结婚吧。”
“你确定吗？”
泡沫看着林夏，“我觉得，对于你来说，也许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你说的那种情况，我已经在别的宇宙里尝试过了。”
林夏笑起来，“这一次，我想和你结婚。”
“求婚，要心诚。”
泡沫说着，语气幽幽，“你想好了，如果我们结婚了，那么以后，你就不能再有其他的心思了。”
“不会再有别的心思了。”
林夏点头，认真道。
“是吗？”
泡沫就叹息一声，看着林夏为她戴上戒指，目光幽幽，仿佛洞穿了这无尽宇宙，“可是，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啊。”
“林夏，如果这一次，你还是背叛了我。下一次，我会杀了你，我发誓，我一定会杀了你！”
……
“有人落水了。救命啊。谁能救救我的姐姐。”
黄昏，河边，哭泣的姜珞然，小小的姜珞然，无助的喊着。
小小的少年从岸边走来，毫不犹豫的跳下水中，向着那个挣扎在水面上的小女孩游去，“把手给我，快，我抓住你了。没事了，没事了，我这抓住你了……”
小小少年的话戛然而止，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忽然睁开眼的小女孩，她的目光如此冷漠，没有半点犹豫，手中忽然出现了一把菜刀，没有任何犹豫，一刀捅进了他的胸膛。
然后她抱着他，一起沉入水底，低声轻喃，“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信的东西。”
“这一次，为什么，你会醒的比我早？”
他叹着气，开了口，然后一脸嫌恶，踹飞了女孩，“我已经受够你了。姜泡沫，这一次，我想试试没有你的世界。”
然后，他头也不回，拔掉自己胸口的刀，浮起水面，一尘不染，走到河边，牵起哭泣的姜珞然的手，轻声道：“别哭，来，我送你回家。”
“可是，我姐姐。咦？我好像没有姐姐。”
姜珞然歪着头想了想，破涕为笑，笑颜如花。
他就笑着揉乱姜珞然的话，转过头，看了眼平静的河面，轻笑一声，那与为伍的，终将也被吞噬。
｛全书完｝
7
番外：不思量自难忘一
一九九七年，港岛回归。
这一年，姜珞然四岁，刚开始上幼儿园。
“幼儿园真好玩。”中午吃过饭，姜珞然兴奋得睡不着，爬到泡沫的小床上，缠着她说话。
泡沫就安安静静的听着，时不时紧张的往外面看看，生怕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