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之名,婚索无度-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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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沐琛毫不留情的狠狠讽刺了我一顿,我的智商?我的智商怎么了?我智商要好能被你这么呼来喝去,还像个傻子一样的跑不掉么,你应该感激我的智商不如陆熏然,不然该玩转的就是你了。
“那我哥说什么了?”既然陆熏然知道了,总该说些什么吧,况且他还有一个老婆,难道他不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你想他说什么?”沈沐琛眯起好看的眼眸,邪厉的望着我。
我皱了皱眉,明明是我问他,怎么他反问起我来了,“我不管,我要回家!”
“好了,等子横来帮你受伤的手好好包扎一下,伤的挺深的。”
他说着又拉住我的手让我坐在他腿上,我一下就火了,他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把我往他身上拉,我是他的附属品还是玩偶,他想干嘛就干嘛,完全不用顾虑我的感觉,狗急了也要跳墙的好哇。
“你,离我远点。”
“怎么离?送你去温溯哪?”沈沐琛挑衅的勾唇,饶有兴趣的望着我。“或者,李浩宇那?”
我噎了噎顿时没话了,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死死的瞪着他,他倒还好意思说。
“无耻。”
沈沐琛又拉我往他身上招呼,在我耳旁叹了口气,“无耻就无耻吧,错的是我,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我被他这一时温柔,一时冷缩的语气弄的茫然无措,不满嘟囔,“凭什么要原谅你!”
“凭你是我孩子的母亲,我未来的妻子。”
“你胡说什么?”
我的心突然像小鹿乱撞一般,未来的妻子是什么意思?他准备和伊雪离婚?可那又怎么样,他凭什么认为我一定要嫁给他。
“手还疼么?”他温柔的抬起我的胳膊,我再一次被他活跃的思维给搅混了了,他这招声东击西的果然用的好,用的妙。
我从要逃离到被他扣下,从生气到现在的无奈,他竟寥寥几句话把我一早上的气统统都压力下去。
果然是情场老手,像我这样的嫩白菜,简直手到擒来。
“要不要我给你割一刀试试?”
“你舍得?”
“舍不舍得,试试就知道了!”说完我飞快的起身,一溜烟的跑到卫生间,抓了好大一块玻璃碎片,皮笑肉不笑的往沈沐琛方向靠去。
沈沐琛片刻愣神,却气势不改,眼睛半眯着稳稳的坐在床沿上,像是料定我不会做什么似得。
他那股自信,到底是打哪里来?
我刚走近他,一阵急冲冲的脚步声从楼梯处传来。
傅子横身着一身白色医袍,眼见他步伐紧凑,门领微微敞开,内着墨色衬衫与黑色西装裤,医袍两侧衣摆随着他的脚步翩然起舞,匀称修长的身材,在医袍完美的勾勒下,竟有几分仙风侠骨之气。
他绷着脸刚进门,就看到我手里握着好大一块玻璃,手腕处还包着绷带,他看沈沐琛的眼神瞬间就不同了。
“阿琛,人家姑娘不愿和你做,你也用不着逼的人家自杀吧!”
说完同情的看了我一眼。
沈沐琛一改温柔,冷声呵斥,“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瞧瞧,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傅子横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张俊脸臭的跟什么似的,“你,过来!”
傅子横腹诽完,对站在一旁拿着玻璃的我,招了招手。
“我?”我神色迷茫警惕的拿着玻璃护在自己身前,“你想干嘛?”
傅子横眉头一挑,恨铁不成钢的迈开长腿走向我,一手抽出医袍口袋里的手帕,一手把手帕抖开,靠近我的瞬间将手帕盖在玻璃处,捏住我手里的玻璃残渣,横眉竖眼,冷声低吼,“还不放手!”
闻言,我立马松开自己的双手,他稳稳的捏住,随后走到一旁的垃圾桶边,嫌弃的连同他手帕一起扔了进去。
“你知不知道玻璃上有多少细菌,万一破伤风你的手,还要不要?”
有这么严重?
难道手要被截肢?
傅子横吓得我连忙抬起碎步子往沈沐琛身后躲。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都说医生有间接性的强迫症,我还是离他远点。
沈沐琛见我一脸害怕,又下意识往他身后躲,微冷的嘴角满意的勾起,大手一挥顺势捞着我的肩膀往他怀里带。
“子横,你够了,别拿你这一套来吓她。”说着就给他一记警告的眼神。
傅子横漫不经心的单肩斜靠在门上,眼神下意识落在我身上,又对沈沐琛傲慢的挑了挑眉。
意思是:我帮你吓到她都往你怀里躲了,你难道不改感谢我,反而倒打一耙。
“别废话,赶紧给她上点药包扎,不许留疤痕!”
沈沐琛直接略过他投递过来的眼神,温柔的拥着我从床上站了起来。
傅子横无奈的耸了耸肩,不耐烦的走向门口,嘴里不满的冷哼。
“我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好歹我刚下手术台,连衣服都没换就匆匆赶来了。”
沈沐琛闻言,脸瞬时黑了下来,犀利的浓眉皱的跟毛毛虫似的。
“下次记得换好衣服,别把病菌带到我这里。”
额……
果然有更毒的,没有之一!
我被沈沐琛抱着走下楼梯,突然面前一股带有冲击力的冷风迎面而来,在我们还不知道发什么事的时候,一个人影像八爪鱼一样,攀附缠于走在我们前面的傅子横身上。
☆、第五十九章 到底谁强的谁(二)
我还没回神,就看见傅子横身上多缠了一个人,那人影速度快的我连她的脸都没看清,只觉得一股冷风袭过,我直接就震惊了。
这速度,可以参加马拉松比赛了吧。
傅子横不耐烦的伸手拉开,攀附在他身上的物体,速度又快又狠,一脸厌恶的拎着她的衣服,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扯到一边。
可能是傅子横用的力气太大,我明显感到那人影落地后踉跄的退后了一步。
我微微惊呼,下面可是楼梯啊,万一掉下去怎么办。
事已至此,我以为事情到这里就完了,谁想到那个人影脚步微顿,咻的一下又朝傅子横身上倾身冲了上去,双手一勾稳稳的缠绕在他的脖颈处,跟着拉下他的身体,踮起脚尖主动送上自己的唇,噙住他的嘴角,如若旁人的纠缠在了一起。
我看的目瞪口呆,下巴情不自禁的微微张开,顿时就傻眼了。
这架势……霸王硬上弓啊!
好强势的女人!
显然傅子横也没料到,身体微楞中手快一步的揪住那人的下巴,将她从自己的唇瓣处拉了下来,另外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掰开,围在他脖子上的纤纤玉手,硬是扯开了两人的距离。
“耍什么疯,想死给我死远点,别死我身上。”
傅子横俊美的脸廓线条即刻冷了下来,一张脸臭的跟什么似的,嫌弃的用手拍了怕身上的白大褂,仿佛那人身上携带致命病菌一般,紧跟毫无表情的错开她往楼下走。
这傅子横,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吧!
“不错,很大胆,下次你也可以试试,不过,我绝对会怜香惜玉,狠狠的要你一番!”
沈沐琛突然压下头来附到我耳边,对眼前的女人满是赞赏,又淘气的在我腰上掐了一记。
“你……!”
我嗔怪的有肩膀推搡他,想让他离我远点,谁知我的动作轻柔像是在**一般,届时一抹红晕染上脸颊,这男人什么时候都有他的事,凑什么热闹嘛。
“傅子横,我要定你了!”
在我和沈沐琛微小互动后,前面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咆哮声,愤怒之外,我听着有些熟悉,我下意识别过头,往傅子横身边的人望去。
这一望,我何止是震惊,吃惊,惊呆了,只要有惊这个词的词语,此时几乎都能用在我身上。
我不可思议的张了张嘴,“陆悠然!”
“嗳?”前面的人影明显一震,诧异的视线从远处递了过来,几经惊呼。
“子虞?姐?”
*
“陆子虞,你和沈沐琛是怎么回事,你难道不知道他是有老婆的人嘛?怎么还跟他在一起?熏然哥呢,他知道嘛?他要看到自己一手带大的妹妹做了有妇之夫的小三,看他不打死你!”
陆悠然劈头盖脸的把我臭骂了一顿,双手气鼓鼓的插在腰侧,在我面前来来回回的踱步,脸上说不出的气愤和震惊。
而我却像个受气的媳妇,低着头坐在沙发上任由她教训。
气氛一时间倒转,她说的句句属实,我竟没发现什么不妥,直到她再次开口。
“姐,你到说话啊,发什么楞?”
姐?
噢,对,我是她姐?我是她姐!
靠,被她教训了这么久,我居然忘了,我拽着她的手拉她进卧室,是我来质问她的,不是让她来质疑我的,现在反而被她痛心疾首的教训了一顿。
这算怎么回事?果然自己有做错事的时候,骨头硬不起来。
“你还是先解释解释,你和傅子横的关系。”
“我和他?”
陆悠然不以为意的耸耸肩,一脸无所谓,“他把我强了!”
傅子横把她强了?
可眼前的情形分明是她把傅子横强了!而傅子横还不愿意被她强好吗,她该不会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吧!
难道精神错乱了?
陆悠然撇见我一副不敢相信的痴呆模样,又忍不住开口说道,“确切来说,他先把我强了,后来是我强的…他!”
陆悠然说着脸上飘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温诺的粉嫩脸庞竟有丝小女人的娇羞可爱,可被她这么一说,我更加糊涂和不明白了。
到底谁强的谁?
陆悠然见我更加迷糊了,干脆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细细和我解释了一遍。
傅子横和陆悠然相遇纯属意外,说起这个意外居然还跟我有关系,当时我被车撞躺在医院里,期间陆悠然确实打电话过来过,我记得我还骗她说我在出差,因此她只好肚子和朋友一起去了酒吧,同时也喝了不少酒。
喝酒误事啊,她不过因为尿急去了趟卫生间,回来的时候居然看错了包厢号,竟而跑错了包厢,她当时还奇怪的,本来满屋子的人怎么就剩下一个人在喝酒,黑暗中陆悠然摇摇晃晃的走到傅子横身边。
昏暗的灯光下,傅子横眉眼冷肃,鬼斧神工般的侧脸线条分明,修长的指尖捏着装满红酒的高脚杯,一口接着一口的送入性感的薄唇,由薄唇而下高耸的喉结因吞咽而一上一下的蠕动。
不知道怎么的,陆悠然本想问他其他人了,可见到他高耸的喉结一上一下蠕动时,迷糊间忍不住同样做了吞咽动作,或许灯光太好,陆悠然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一时竟无法挪开,眼他身着一件墨绿色衬衫,领口处前三个扣子没扣上,露出他麦色健康的肌肤,袖口处衬衫被挽至胳膊,黑色的西裤勾勒着他修长而完美的身材,视觉的冲击让陆悠然下意识,紧挨着他坐了下来。
男人见身边有异动,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你来了。
陆悠然痴呆的想也没想的嗯了一声。
又听男人说:先喝点酒。
鬼使神差般,陆悠然听话的拿起桌上的酒杯和男人喝了起来,一来二去,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喝到醉意浓时,男人就开始不安分了,陆悠然又惊又晕,直接就瘫软在了男人的怀里,什么都不知道了。
满地的狼藉,男人强势的将陆悠然欺负在身下,呼吸急促在她耳边此起彼伏,而当她触到冰冷皮质的沙发时,酒瞬间醒了大半,后知后觉,她竟然连反抗都忘记了。
陆悠然吓坏了,双手笔直的挡着不让他靠近,手脚并用的想推开她,而她此时的样子非常糟糕,整个人躺在沙发上,她都能感受得到他的,男人只要微微一动她半点办法都没有。
当然,男人并没有那么急切,反而慢慢的来,让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陆悠然从一开始的反抗到半推半就,无疑折服在了男人的男子气概之下,从酒吧包厢到车上完了又双双倒在酒店大床上,陆悠然分分钟被吃得干干净净,一个晚上两人乐此不彼孜孜不倦的整整一夜。
直到陆悠然第二天醒来,男人又狠狠的要了她好几次,直接让她晕了过去,再醒来时,睡在一旁男人早已离开,矮柜上却留了一沓钱,后知后觉,他以为她是出来卖的么?气的陆悠然直接把钱扔进马桶顺水冲走了。
此后的几天陆悠然整天整夜的魂不守舍,脑海总会想起那晚的男人,那个带她初尝禁果一次又一次狠狠要了自己的帅气男人,俊美的身影在她脑海徘徊着挥之不去,陆悠然干脆就去酒吧门口守,这一守就是大半个月,可最终她连男人的半点影子都没看到。
说来事情也凑巧,那日陆悠然因为感冒腹痛去了医院,谁知给她看病的居然是傅子横,那个她守了半个月也没见到的男人,所以说,上天想让你们遇见,你是躲也躲不掉,如若上天不想让你们相遇,就算你天天守在原地,也无济于事。
傅子横见到她自然也惊讶,不过在他眼里她就是个卖的,一个很普通的病人,所以也没深究。
可陆悠然却不一样了,从此以后就缠上了他,各种偶遇,各种堵,时不时还装病上医院让他看,反正有傅子横的地方,总有她的身影!
事情说到这里,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在我不知道的一个月里,居然发生了这么惊险刺激的事情,而我居然还错过了。
归根结底的原因,就是霸着她不肯放的男人害的。
“要怪就怪他那个晚上折腾实在太猛,太厉害了,实在让我印象深刻,非他不嫁了!”
☆、第六十章 和谁亲吻(一)
要得到一个男人的心必须通过他的食道,要得到一个女人的心必须有独到的东西征服她。
陆悠然简直把后者演活了,演绎的淋漓尽致。
“悠然,傅子横似乎对你不感冒?”
傅子横虽然长得不错,却性格古怪,性情也怪癖,我听人家说,医生都会在某些方面有很严重的洁癖症,他说话的腔调让人觉得很洇湿,看起来脾气也不太好,联想到刚才傅子横对待陆悠然的粗鲁方式,我的心就不安,更怕她会受伤害。
“放心吧,我会征服他的!”
陆悠然说的自信满满,战斗力爆棚,好像方才经历那幕的人不是她似得,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