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手记-第5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时候。
后来我和我妈把我爸扶回到了他房里,我妈安慰我说:“以后要是他再这样在你房间里你就喊我,我有时候会睡的沉一些不知道你爸起来了,你小叔给了我好一些,就是防着这个的。”
我问:“你把符纸给我一些我遇见也能应付了。”
我妈却说:“这符纸给你不管用。你小叔说只有我用才起效,他也没说为什么,所以不是我不给你。”
我就没说别的话了,只是说:“知道了。”
不知道小叔用了什么封禁的法子。还让我妈成了保护我的人,这也稍稍让我算是放心了一些,不禁也对小叔暗自佩服,他说到做到的这点的确是让人钦佩的。
那个人说惊动了什么我不知道。因为自那晚我爸闹了那一出之后就再也没出过别的事了,转眼就到了三天后,那天晚上已经十一点了,子时刚到一会儿,忽然有人来敲门,当时我们都睡下了,后来是我起来开的门,我看见门外站的正是暗格里的那个人,只是他还带了一些其他人来,三五个男人站在他身后,我不明白地看着他,问他说:“这是……”
他说:“我是来找你奶奶的,她在吗?”
我看着他,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我信得过他,我于是说:“你们先进来吧,我奶奶睡下了,我去喊她。”
他就和这几个人进来了,我则导北厢房来喊我奶奶,我妈和我爸听见动静也起来了,他们不认识这些人,只是表面上客套着,奶奶也听见了动静,我喊了一声就从屋里出来了。来到外面一看却也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然后我就看见他拿出来了一个什么东西给奶奶,边递过去边说:“我是来带这样东西走的。”
奶奶看见这东西的时候脸色就变了,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眼前的人。就问了一声:“你是?”
我看见奶奶手上拿着的正是我在北厢房楼上见过的那篇木片,于是才恍然大悟他竟然就是奶奶说的要来拿棺材的人。
我听见他说:“我叫薛方,农历四月十七生。”
与奶奶交代给我的一模一样,奶奶听了之后已经完全镇静了下来。就和他说:“你先坐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然后奶奶就一个人去了北厢房,应该是拿着这块木块去和楼上的比对,我拿了椅子出来给他们坐下,我看见跟着他来的那些个人个个神色冰冷,不大像是正常人,大约是他看出来我看这些人的眼神不一样,他说:“这些都是我们薛家的人,不知道你听过没有,我们是薛家镇的。”
薛家镇?
我看了看我爸和我妈,他们都不知道的样子,我就问:“是在什么地方?”
他就说:“不知道的话要描述起来很困难。如果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可以请你前去做客,薛家镇我们薛家的人,是一姓一镇。”
他这么一说我就对他的身份更加起疑起来,他既然是薛家镇的人。怎么会躺在我房间下的暗格里,而且他似乎还和我加加井底的棺阵有关,我沉思着就没说话,这时候我爸说:“你别说,我从小在这里长大,还真没听说过薛家镇这个地方。”
薛方说:“村村镇镇太多,有些没听过是很正常的,不过有一个人你们应该是认识的,就是你们镇子里的人,他算是我们薛家镇的旁支,只是不再随我们的姓了。”
我问说:“是谁?”
薛方说:“吴孝全。”
是地师!地师竟然是薛家镇的人,他似乎是故意告诉我们这件事的,所以对我们的惊讶似乎在意料之中,他说:“薛家镇的人只能在住在薛家镇,到别的村镇定居就不能再用薛这个姓,这事族规,所以他才改姓了吴。”
听了他的话,一些很是凌乱的线索像是忽然就有了头绪一样,逐渐一条条连了起来,他说这些话的时候都是看着我,那神情,简直是就是故意解释给我听的。
之后奶奶就从北厢房出来了,她拿着两片木片说:“没错了,你们上来抬吧。”
他就和身后的那些人说:“你们跟着婶婶去抬吧,记住当心着点,不要碰坏了东西,也不要磕坏了婶婶家的东西,一切都听婶婶的。”
他们对薛方很是敬畏。都答应了就跟奶奶去北厢房了,我问他:“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来抬?”
他说:“阴人阴棺,这东西本来就是给死人用的,自然要在阴气盛的时候来取。才能不惊扰亡灵。”
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只是觉得他并没有说实话,或者我爸妈都在场他不便说什么,于是我也就没再多问了。在沉默的时候他看了我爸和我妈一眼,然后就和我爸说:“我看你家的宅子阴气有些重啊。”
边说他就往我爸身边走了一两步,我爸却有些反常地往后退,但是却被薛方猛地一把拉住胳膊,他的动作很是自然。在旁人看来完全就是热情地想要和我爸客套,只有我看出来他牢牢地钳制住了我爸的胳膊,然后一只手看似是在像是熟人一样拍我爸的背,但是却更像是在在做什么一样。
果真我看见他的手在我爸背上拍了三下之后我爸忽地就呆愣了这么一下。然后他的另一只手就这么顺着我爸的胳膊这么一抓一拉,就到了我爸手腕处,我只看见他猛地一转手腕,像是从我爸手腕处抽出了什么东西一样地往外面这么一拉。就往后退开了一两步,嘴上却说着:“以后大家就都是熟人了,和婶婶常来薛家镇走走。”
他的这一切动作都一气呵成,一点也不拖泥带水。但是我看见他的那只手拇指一直扣在中指上,像是在拉着什么,我看见他回身的时候手腕不自觉地转了几下,就把什么东西握在了手心上。然后将这只手塞进了裤袋里。
我爸却愣愣地站在原地还没回过神来,还是我妈在他身旁喊了一声说:“你这是发什么愣呢?”
我爸并没有反应,还是薛方喊了一声:“萧大哥,想什么这么入神?”
我爸被薛方这么一喊忽地就像是回魂了一样地回过神来,他说:“我好像做了一个梦一样。”
他无头无脑的一句话,却让我知道只是这么一来一回之间,薛方已经帮他完成了驱邪招魂这一系列的手法,我看了薛方一眼,正好他也看着我,就朝我扬了下嘴角,算是回答了我的疑问。
接着我奶奶就带了这些人抬了棺材下来,正是那口黑沉沉的棺材。
下来之后奶奶说:“东西总算是如约给你了,也算是圆满了。”
薛方说:“那婶婶我们就先走了,明日再专门上门致谢。”
那些抬着棺材的人步子轻健抬着棺材往外走,我看见他们到了院门外的时候在棺材头上插了三炷香点了一根白蜡烛,喊了一声:“阴棺起行,活人避让。”
然后一行人就抬着棺材消失在夜幕里了。
只有我还想着刚刚和薛方之间小声的交谈,我说:“谢谢你。”
他回答我说:“我帮你是因为你帮我更多,我说过,我会找到你。”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100、薛方
(全本小说网,。)
瞎阿太的尸体是第二天被发现的。
没有人敢动她的尸体,因为那模样实在是太诡异可怖了,我到现场去看了也觉得倒吸一口凉气。她的尸体被发现在桥头,她跪在桥头的地上,双手蒙着眼睛,只不过她的手就像嵌进了脸里一样,完全和眼眶融为了一体,看着怎么也不像是人能做出来的,她的嘴巴张大着扭曲着,像是看见了十分可怕的东西一样,满脸都是恐惧。
那时候还没人知道瞎阿太会这些神鬼头,所以都纷纷在议论她好端端地怎么就这样死了。于是就又说起她眼睛瞎掉的事情来,一时间各种猜测开始横行,甚至把她全家男丁莫名死亡的事也扯了进来。
他们说了什么我根本没有心思去听,我只是看着瞎阿太的脸。和那最值得关注的地方,她的眼睛。直到她的死亡才让我彻底明白了一个事实,就是我对她和鬼菩萨的猜测都是错的,如果她能操控鬼菩萨。那么就不会是这样的死法。
所以当时我的心里是震惊加害怕的。
刚好这天薛方来我家向我奶奶致谢,听见我们说了这件事,按理说吴孝全既然是薛家镇的人,那么瞎阿太也算是半个薛家镇的人。不过薛方什么也没说,他对这件事似乎并不怎么上心,他只是说:“做这个行当的,稍不注意就是大祸临头,谁又能独善其身,更何况像她这样招惹了这么多邪气的人。”
薛方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已经暗示了瞎阿太的遭遇并没有奇怪的地方,我于是也没说话了,我现在只在思考一个问题,就是那尊鬼菩萨究竟是什么来头,既然瞎阿太已经死了,那么它的下个目标是不是我?
我想的出神,还是奶奶喊了我一声我才回过神来,然后奶奶才说薛方和我说话,但是我却没反应,薛方就问我说:“在想什么?”
我只是回了一句:“没什么。”
薛方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睛像是能看穿人心里所想一样,他就和奶奶说:“昨天我回去做了一些符包带了过来,我见你们家阴气环绕,虽然有人帮你们刻意镇过,但毕竟身处危险之中。这些符包刻意驱邪避祸,你们随身带着也可以防身。尤其是可以防邪祟近身。”
奶奶接了过来,我看见这些符包都是黑色的,似乎是用黑符做的。我爸在一旁问了一句说:“怎么这符包是黑色的?”
薛方说:“这是用黑符纸做的,你家的情形用黑符多把稳一些。”
奶奶分别递给了我妈和我爸,然后就只剩下一个了,她就把剩下的一个给我。却被薛方挡了回去,然后说:“萧木他不用这些东西,邪祟并不敢近他的身,拿着也是浪费了。”
我不知道薛方是什么意思,就看着他,奶奶则很不解地问:“可是他之前……”
薛方说:“之前是之前,现在他不惧这些。”
我不明白薛方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就更加疑惑起来,而据我所知,我身上明明有花秀给我下的尸蛊,而且鬼菩萨各种邪物也对我虎视眈眈,他现在却说这些东西不敢近我的身。我却不能理解了。
薛方见我们都疑惑,就说:“你是能进出阴庙的人,如果这些邪祟能近你的身,你猜钢筋阴庙就被那些凶神恶煞的东西吃得渣都不剩了。怎么还可能这样平安无恙地出来。”
我真的觉得薛方像是什么都知道一样,我问:“为什么我并不觉得自己有这种能力?”
薛方说:“人对自己的了解总是知之甚少,我们也很少有人能知道自己究竟是谁,你说是不是萧木?”
他的这话意有所指,似乎在暗示什么,但是我发现他这话一出,全部的人都有些沉思起来,似乎他这话并不只是在说我,而是在说我们在场的所有人。
之后薛方就不再说这个话题了,他说:“我之所以给你们这个符包,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既然吴孝全家已经出事了,那么很快这些事就会到你们家,瞎姑应该和你们说过,你们两家的命数是连在一起的。”
薛方像是什么都知道,但是却并不愿意多说什么,我问了几遍,他说:“你知道有些事我虽然知道但是却不能说的,很多人就是因为说的太多,想要知道的太多最后才变成了今早你看见的那样,对这些未知的事常怀敬畏之心,少一点好奇之心会保得性命周全。可惜啊,夺去了她的眼睛就已经是教训了,可惜她不但没长进,反而越发变本加厉,最后才落得这样的下场。”
薛方很显然是在说瞎阿太,然后他话锋一转说:“吴孝全又何尝不是这样,但是秘密就是有这样的诱惑力,一旦你撕开了一道口子窥探到了其中的一丝一毫。就会忍不住想要去看到更多,就像我也是一样,否则我今天也不会出现在这里,说明有些时候说起来是十分容易的。可是坐起来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问他:“那你窥探到了什么秘密?”
他话里的意思我听明白了三分,大致猜测似乎是在说他在我家发现了什么秘密,然后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来到我家解开这个秘密。
薛方回答我说:“我刚刚已经告诉过你了,刚才的话我不单单是和你说的,也是和我自己说的,自从见到你,我开始想知道我是谁,而你就是答案。”
他说到最后的时候眼睛看着我。但是她的眼睛非常冰冷,就像要把人冻住一样,我却依旧不明白,发出一声疑问:“我?”
他说:“我开始思考我是谁。那天晚上我在棺材里听见你的声音,忽然让我想起了一些滋味经历过的场景来,像是失去的记忆忽然回到了脑海中一样,而我将自己所有的时间都整理饿了一遍。果真发现有一段时间是一片空白,而这段时间的空白线索,就在你身上,或者也可以说就在你家里。”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事,可是我和他根本毫无交集,他要找的答案为什么会在我身上。
很快他就说:“你可知道,我是无魂之身。不但阴阳魂没有,我连命魂也没有。”
我诧异地看着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存在,这难道不是一具尸体吗,他也看见我震惊的神色,才说,我家里一直供着一个纸人,上面是我的生辰和八字,这似乎是我能活下来的理由,但这却不是答案。
我问:“那答案是什么?”
他说:“是你。”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说:“你是三魂缺一之身,但你可知道你的阴魂为什么无法回到你的身体里来?”
我问:“为什么?”
他说:“因为现在它在我身体里,我用的是你的阴魂,而且,我在你的阴魂记忆里,找到了一些关于我的记忆。”
我惊骇得不能自已,我现在面对的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形,仿佛就是我在和我自己附身的人说话一样,我问:“是什么记忆?”
他却没先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说:“你的阴魂虽然在我体内,但是却处于蛰伏状态,只是为我提供魂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