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降头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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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在播放香港金像奖的颁奖典礼,只见莫妮卡坐在轮椅上被人推上了台领奖,她的精神状态看着不太好,有些憔悴,不过好像没受到针降的折磨了。
大会组委会给莫妮卡颁发了特别奖项,奖励她在内地为贫困山区孩子做的事,大屏幕上播放着山区孩子给莫妮卡发来的感谢视频,还有莫妮卡和孩子们的合影,莫妮卡潸然泪下,现场掌声雷动,我还看到刘德华、梁朝伟等圈内大咖还带头站起鼓掌。
看来莫妮卡做慈善没有玩虚的,甚至亲自到过山区,我想起了什么,让朱美娟用手机查查安妮和那部电影的消息。
朱美娟把查到的消息给我看,那电影不知道什么缘故终止了拍摄,制片方给出的官方说法是资金出现断裂,但有些事纸包不住火,网上的论坛早传的沸沸扬扬了,这电影之所以停摆是因为安妮在拍摄一场持刀自卫的戏时出了意外。
本来需要安妮演出楚楚可怜受到惊吓的状态,可安妮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目露凶光,发狠把给她搭戏的演员给刺伤了,还刺破了脾脏,要不是现场有人发现不对劲,冲进片场制止了她,她估计都把人给杀了。
幸亏是个不知名的小演员,没有太大的关注度,所以这事才被压了下来,安妮赔了不少钱,从网上流传出的消息来看,本来那把刀是道具刀,但安妮为了追求逼真效果,执意要求用真刀,导演没辙决定用一把没开锋的刀,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我有点不寒而栗,没开锋的刀都能把人的脾脏捅破,这得使多大的劲?
我明白怎么回事了,八成是那小鬼在作祟,安妮供奉的方式可能出了问题,到底是哪出了问题我就不得而知了,网上的消息还说,自从发生这事后安妮整个人都变了,脾气很暴躁,回到香港拍戏后动不动就打骂助理和剧组工作人员,指责他们没有尽责,没把自己当大咖,圈内人几乎都不想跟她合作了,狗仔队甚至偷拍到安妮每天在家里打砸东西,就像疯了一样。
网上的消息绘声绘色的,什么猜测都有,有说安妮想红想疯了,还有说安妮在横店拍戏撞到鬼,其中就有说安妮像张柏芝一样养了鬼仔,但大家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只有我知道这是真的。
我给毛贵利打去电话提及此事,毛贵利不以为然,说安妮给他打过好多电话了,他都没接,售后服务这种事他才不做,明星也不例外,毛贵利最后还告诉了我一件事,说最近泰国有个白衣阿赞在北京活动,好像是北京佛牌商方中华给请过去的,这名字挺耳熟的,一想才想起黄伟民提过这个牌商。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莫妮卡可能意识到自己中了降头,通过北京牌商方中华请了白衣阿赞解降,不管她是自己发现的还是朋友提醒的,能想到中降头,及时找人解开已经是福报的体现了。
降头这东西有反噬,一旦被破解受益者会受到反噬影响,安妮的变化可能是因为这个,在加上小鬼的作用,最终安妮会走向极端,我一点也不同情安妮,这就叫害人终害己。
安妮和莫妮卡的事让我想起了一句俗语,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朱美娟很快就出院了,可能住院期间看多了亲人照顾的情景,她有些想家了,反正现在工作也辞了,我的店还没开起来,她说正好借此机会回老家呆一段时间,把房子留给我和吴添住,等开店的事差不多了,到时候根据店在哪她在搬到哪去。
这是个不错的选择,将朱美娟送上了动车后我回到了住处。
晚上的时候吴添回来了,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就知道没什么成果了,不过他说不会放弃,我向他提议不要局限在广东省,中国这么大在哪开不是开,反正我们现在都是孤家寡人,拎上包天南地北都可以去。
这小子受我启发,马上拿出地图研究下一站去哪,看他这么起劲,我也不能闲着,一旦店开起来我要还是个空心萝卜,那就是业务不精了,于是我决定去泰国继续给阿赞峰当帮工。
我找吴添借了点钱打算去泰国了,吴添说我这么来回泰国光是机票的费用就是不小的开支了,他说他认识中山的一个老板,是生产情趣用品的,这老板想打开泰国的市场,多次往返泰国找他谈合作,只是后来他工厂倒闭了才没了联系,这老板有办法搞到一折机票,我心说这太好了,这不知道能省多少钱。
吴添帮我联系了这老板,通过这老板的关系我买到了一折机票去了泰国。
到了泰国后为了省钱我打算去黄伟民的店里落脚,反正去找阿赞峰还要他带路,几经辗转我到了罗勇,因为是晚上佛牌店大门紧闭,我给黄伟民打电话,他好像心不在焉,说话都有气无力,还说自己有事今晚不在店里,让我从后门敲门进去,他老婆的表妹李娇应该在店里,我正打算问他这大晚上的有什么事,他却直接挂了电话。
我只好绕到后门,刚想敲门这门却震动了下,我把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这时候门又突然响了下,我下意识把耳朵贴到了门上,原来门后有人,很快我就听到了女人虚弱的声音:“翠。。。。。。对,翠对。”
这声音虚的几乎是气声了,要不是我把耳朵贴到门上压根就听不到,我学过简单泰语,翠对是中文救命的意思!
第53章 李娇染邪
屋里居然有女人喊救命,据我所知黄伟民的店里有三个女店员,两个是罗勇懂汉语的本地人,下班后都会回家,只有他老婆的表妹李娇是住在店后面隔板房里的,可求救用的却是泰语。全本小说网;HTTPS://。m;
我贴着门试探道:“你是黄伟民的表姨子李娇吗?”
虚弱的声音传来:“是,救、救我。”
还真是李娇,我回过神来了,这是在泰国她用泰语求救太正常不过了,从李娇虚弱的声音能听出她好像快不行了,估计连开门的力气都没有,不然早开门求救了,肯定倒在门边的地上了。
我往后退了两步打算用脚踹,不过想到李娇就倒在门边,这么一踹冲击力太大,会给她造成二次伤害,我急的直挠头,四下环顾后巷,看到不远处的垃圾桶边有块石头,赶紧搬过来对着门锁就砸,幸好这锁不是什么高档货,砸了两下就开了。
我推门进去,李娇果然就趴在门边,身上穿着紧身小背心和底裤,露着白花花的肉,李娇死死拽住了我的裤角,手还在颤抖。
我蹲下扶起她,当看到她的正脸时我倒吸了口气,本能的往后躲了下,只见李娇披头散发,头发丝粘在脸上,脸上全是血,这血好像还是从眼睛里流出来的,看着很吓人,我定了定神,朝店里的门看去,从那边一直有血迹延伸到这来,问:“你这是从宿舍隔板间爬到门边来的?这到底是怎么了,店里遭人打劫了吗?”
李娇好像睁不开眼睛了,表情极为痛苦的点了点头,气若游丝道:“没遭打劫,救、救我。”
我也顾不上问发生什么了,救人要紧,于是掏出手机打算报警,不过我这手机号是国内的,拨打泰国报警电话很麻烦,而且我泰语就会那么几句,根本没办法在短时间内说清楚情况,李娇这情况像是没法等了,我只好跑出去找人,幸好有个当地人骑着摩托车从附近经过,我直接冲到路中间把他拦了下来,连比划带喊“翠对”,这泰国人懂我的意思了,跟着我来到后巷,看到李娇的情况也是吓一跳,马上指了指摩托车,然后比划了个十字,这是要用摩托车拉李娇去医院。
我想了想觉得直接去医院比报警好多了,要是报警还要等警察,警察来了才能叫救护车,泰国警察的办事效率实在不敢恭维,等他们来李娇怕是撑不住了,我赶紧抱上李娇坐上了摩托车。
幸好医院不是太远,没五分钟就到了,我抱着李娇朝这泰国男人道谢后疯狂跑进医院。
李娇被推进了急诊,这家医院很老旧,墙皮剥落设备简陋,急诊室只用一道帘子隔着,医生也不避讳我就站在边上看,一个医生拿着小手电打算查看李娇的瞳孔反应,哪知道他刚扒开眼皮就吓的缩了回来。
我一直盯着李娇,也看到怎么回事了,只见李娇的眼睛里居然没有眼白,全是黑色的瞳仁,还充盈着血,医生护士不知所措在那商议着什么,我挤进去撑开李娇的另外一只眼睛看了下,也是一样,心中骇然无比,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推了李娇一下想问问怎么回事,但李娇没反应像是陷入了昏迷,这时候泰国医生过来跟我说着什么,语速很快我完全听不懂,我急的直接跑到大堂就大喊有没有会中国话的。
这一喊还真有一个胳膊打着石膏的华人大哥站了出来,问我怎么回事,我把他拽到了泰国医生边上,两人交流了一会后,华人大哥告诉我医生让转到曼谷的大医院,说李娇情况严重,他们这里看不了。
我一听更急了,这大晚上的让转到曼谷,我对当地不熟不说语言还不通,一个人根本没法折腾,我赶紧给黄伟民打去了电话,可这王八蛋非但不接,最后还直接关机了,把我肺都快气炸了。
我踱来踱去,最后只得让华人大哥告诉医生,先让李娇住院再说,能不能活也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就她现在这状态转到曼谷太不现实了,没准路上就死了。
医生好像不同意,那华人大哥帮我多说了几句好话,他这才同意了。
李娇被送进病房后黄伟民终于给我回了电话,还很不高兴,问我一直给他打电话干什么,我怒不可遏对着手机大骂:“你他妈死哪去了,打你电话不接还索性关机,李娇人都快死了。。。。。。。”
我愤怒的把情况说了,黄伟民吓坏了,问我是哪家医院后就要马上赶来。
我在医院门口焦急的等着黄伟民,半小时后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门口,黄伟民从车里下来,迈着外八字步朝我过来,这让我很奇怪,他平时走路也不八字啊,他刚靠近我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中药味。
我上下打量着他,瞪眼道:“你这是怎么了?”
黄伟民脸色很难看,急道:“哎呀这些等下再说啦,李娇呢,怎么样了。”
我指了指走廊最里头的病房,黄伟民撇开我迈着外八字就过去了,背影看着就像滑稽的卓别林似的,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我快步跟进病房,把具体情况说了下,黄伟民紧锁眉头,神情凝重,扒开李娇的眼睛看了下,表情顿时骇然,惊慌道:“什么也别说了,我有点不方便,你帮忙背上李娇,我们这就去找阿赞峰!”
“找阿赞峰?”我愣了下。
“这么邪性根本不是医生能解决的病,她可能惹了脏东西,而且还是一个极厉害的阴邪脏东西,晚了就来不及了,快点!”黄伟民大喊,声音都颤抖了。
黄伟民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尤其是这种神头鬼脸的事,就连我被孕妇灵缠了他都没这么惊慌过,我当下就感到事情不太妙了,赶忙背起了李娇。
我们俩出了医院,黄伟民拦了出租朝曼谷方向过去,路上他不停的查看李娇的双眼,脸上写满了焦虑,感觉都快哭了,只听他自言自语道:“阿娇你可千万别死啊,你死了我怎么跟我老婆交待啊。”
从罗勇到曼谷有很长一段距离,黄伟民不停的催促司机快点。
这时候我看到了海滩,看样子已经到芭提雅了,从罗勇到曼谷芭提雅是必经之地,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黄老邪,去曼谷怕是来不及了,不如。。。。。。。”
第54章 五百年阴灵
黄伟民眼睛一转,不等我说完就反应过来了,冲着司机大喊:“去芭提雅射击林场!”
等他意识到司机听不懂后又用泰语喊了一次,司机这才明白过来,调头朝射击林场过去。//全本小说网,HTTPS://。)//
到了射击林场后黄伟民故意装醉鬼硬闯林场,去吸引保安纠缠,我趁机带李娇摸进了林场,幸好我记性不错,记得阿赞鲁迪住的方位。
我站在鸟屋下大呼小叫,阿赞鲁迪很不高兴的钻出屋子,看到李娇估计也知道我的来意了,跳下树过来查看,当看到李娇的眼睛时也皱起了眉头。
我把李娇放下阿赞鲁迪将手按到了李娇脑门,念动经咒,李娇感到了不适,表情痛苦不断扭动挣扎,阿赞鲁迪念咒的声音越来越大,李娇这才停止了挣扎。
十来分钟后阿赞鲁迪停止了念咒,看了下李娇的双眼,虽然黑瞳没有退去,但流血止住了,这会李娇像是睡着了。
黄伟民慌张的钻进树林,向阿赞鲁迪询问了情况,得知情况稳定后才瘫在那,我将他拽起质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黄伟民扯开我的手说:“我哪知道怎么回事,她是我老婆派来盯梢我的,我也怕她出事啊,出了事我很麻烦的。”
我说:“李娇一直住在你店里,白天上班,下班后也乖乖呆在店里,怎么会染了脏东西?你那佛牌店里是不是收藏了什么邪门的阴牌,阴灵出来捣乱了?”
黄伟民一脸无辜,说:“这怎么可能啊,你知道的我店里大多是假货,连正牌都没几块又哪来的阴牌,就算有懂行的客人要阴牌,我也是找阿赞峰现请,根本没有存货啊,即便有阴牌也不可能出来搞李娇,阴牌里的阴灵受阿赞黑法加持禁锢,没有入门心咒根本没法起作用,再说了我自己也住在店里,我就不怕阴灵搞我啊。。。。。。对了,今天是不是星期一?”
黄伟民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我点头说是,他猛的一拍大腿说这就对了,李娇多半是自己在外面惹回来的脏东西,他说他每个星期一都给李娇放假一天,这是李娇自己提出来的,因为她还兼做代购,每个星期一都会去曼谷、清迈等地帮国内客户采购减肥药、壮阳药之类的药s快递回国内赚点小钱。
黄伟民没必要撒谎,我看向李娇,不知道她到底去过什么地方又接触了什么东西,怎么会惹了这么狠的脏东西回来。
阿赞鲁迪这时候说了什么,黄伟民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我问了下才知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