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队男儿-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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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想不明白,不代表别人也想不明白,王刚直接说道:“这个很正常,我能理解,这说明,凶手的杀人手法进步了而已,而且,到了现在这个社会,跟三十多前是完全不一样的。不可能做成那么多的意外,所以只能说明,凶手杀人的手法在进步。”
王博起身道:“是的,我也这么认为,而且,根据徐老汉他们家以前发生的意外来看,跟徐平案其实是有共通点的,是他们作案都非常的谨慎,这一点儿,是想通的。”停顿了一下补充道:“我们在徐平被杀案的案发现场,任何线索都没找到,可以这样说,连个有用的鞋印都没。这说明,凶手犯案经验很丰富,不太可能是初次作案,而且,我们在受害者身,也没发现财务的丢失,跟家属确定过,受害者的手机,钱包都在,没有经济的损失,这也说明了,凶手不是为钱而犯案。加案发现场的选择,和离的杀人手法,这都说明了凶手杀人的动机是报复。”
对于这一点,邵东一开始想过,凶手杀人的手法的确很是离,从这一点儿,邵东也断定了凶手不是为了财物而行凶。
当然,邵东不理解的是,凶手如果是报复性杀人,为什么选择这么离的杀人手法,单单是为了给警察的侦破工作增加阻力么?
“而且,我们调查了受害者和其父母的社会关系,没跟什么人结过怨,可以说,他们一家都是那种老好人的性格,如果真要是被人报复杀人,那么,问题一定出在徐老汉身。”
王刚将矛头直指徐老汉。
“这样,王队长,你在公安局找找卷宗,当年徐老汉的父母接连意外死亡,总归是要留下一些线索的,看看当时公安局有没有相关记录,我和王博去西河村在走访一下,毕竟徐平已经死了,我们围绕着这个案件调查的话,应该不会引起嫌疑人的怀疑。”
说是这么说,但是邵东很清楚,这一次出去,绝对是颗粒无收的,既然凶手将案子做到这么精细,那么一定不会轻易露出马脚,虽然心里有这个预感,但是还是要按部班的开展工作,期望从细微找线索。
因为如果警方气馁了,什么都不做,那么破案更没希望了,有些时候是这样,即便是无用功,也要做,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至于张强,之前说完,出去了,这会儿可能都跟程峰会和了。
各司其职,各尽其力,这会儿成了他们的工作方式。
离开了公安局,王博开车,邵东一车,闭目养神,他不是在休息,而是在琢磨。
这个案子有几个怪的地方,第一,受害者遇难的案发现场。
大马路,是最不保险的行凶地点,但是凶手偏偏这么做,这一点,说不通。
因为大马路,目标太明显,万一有个车或者有人路过,暴露的可能性太高了。
第二,离的杀人手法,一直到现在,武威他们都还没打电话,这说明死者的死因他还没找到,这对于邵东来说,是很稀的一件事儿,武威在法医领域的能力,他是很清楚的,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得到一个明确的死因,说明他遇到困难了。
要说从完整的尸体来判断死亡原因,是一个法医最基本的能力,从科学的角度分析,只要受到外力致死的尸体,肯定会留下印记,现在的法医技术也早已经和国际接轨,绝大多数的死因都能很快的鉴定出来,但是武威却一时并没做出判断,这其肯定有某种原因。
第三,是徐老汉一家的事儿,接二连三的意外或者蓄意谋杀都发生在了他的家里,但是他本人居然毫无意识,一直以来都没有起过疑心,这很不正常。
也是说,徐老汉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曾经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难道说,是徐老汉无意,伤害到了谁,而且这种伤害应该是非常深刻的,才导致被伤害的一个人或几个人,心一直念念不忘,接二连三的采用离的手法报复徐老汉?
邵东将了解到的案情从头至尾细细思索了一遍,徐平被害前,也是年初的时候,曾经在一次和同学聚会结束后,被一个流浪汉持刀差点刺死。
医院留有治疗记录,公安机关也有案件记录,鉴于性质恶劣,对流浪汉做过司法鉴定,结果的的却却显示其精神不正常,从表面来看,邵东看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将徐老汉一家人的死亡方式联系在一起,却又显得非常蹊跷。
当时的情况非常混乱,有路人制止了精神病人的犯罪,才使得徐平没有当场身亡,而医治的各种费用,却难住了徐老汉。
恰巧,有个开发商看了徐老汉家里的地皮,徐老汉二话没说,将家里仅有的田地和房产都卖给了开发商。
这一切太戏剧化了,有精神病的流浪汉恰巧发疯行凶,好心路人恰巧制止犯罪,导致徐平重伤,需要大量现金治病,开发商恰巧看了徐老汉的地皮,在危机的关头,拿出现金给徐老汉救儿子的命,救好了儿子,老汉病倒,徐平再去照顾老汉的路,又遭毒手。
邵东思来想去,如果按照早有预谋来看待,一切也说得通,这是又谋财又害命,要将徐老汉逼入人间地狱。
对一个老人,能有多大的恨意,才能做出如此灭绝人性的事情。
现在徐老汉一无所有,所有的亲人都因“意外”而死,所有的家产包括田地都转让给了别人,钱都给孩子治病了,病刚治好,死在了大路……自己落得一身病,唯有一副生不如死的躯体。
那个制造这一切的人,还能残忍到什么地步?
是否需要找人先将徐老汉保护起来,因为凶手的目标应该是徐老汉本人。
邵东想了想,还是决定实施,不管自己想法是不是正确,都不能忽视。
这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邵东急忙拿起手机,想着将这项任务交给谁,必须要对徐老汉进行24小时的秘密保护和监控,一来保证徐老汉的安全,二来一旦凶手有动静,会将自己暴露,趁机将其拿下。
第178章 西河村的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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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东想了想,还是先和王博一同前往西河村查看情况,再做决定。(全本小说网,https://。)
不管徐老汉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如今徐平死了,一切又变了。
而且,徐平的死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到现在为止,谁也不知道徐平究竟是怎么死的,这是问题的关键。
当然,徐老汉家几十年如一日的意外,也是引起邵东注意的关键点,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造成的,意外,哪儿有那么多的意外。
此刻,西河村,原本安静祥和的村庄,突然喧闹了起来,不知道是谁敲起了丧鼓,弄得整个西河村鼓声大振。
在西河村,历来有村名过世后敲丧鼓的传统,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在死后敲响丧鼓,要么是德高望重的长者,要么是对西河村做出了极大贡献的人,要么是为西河村争了光的人。
在曾经,徐老汉一直认为,徐平以后死了,西河村绝对是会敲响丧鼓的,而且,至少是那种一百零八响的惊世丧鼓。
不要以为丧鼓是随便敲敲的,敲多少下,隔多久敲一下都是非常有讲究的。
最高的礼仪,当然是敲足九个小时,每五分钟敲一下,足足敲够一百零八下。
当然,虽然徐老汉知道徐平死后,定是会敲足那九个小时,敲满那一百零八下,但是他知道,他是听不到了的。
如此想,也不过是无聊的时候,聊作安慰罢了。
咚……咚……咚……
又是一个整五分,丧钟响起,余音绕梁。
“这西河村有庙?”刚刚到西河村的邵东,听到这鼓声,满脸疑惑的问了一句。
这声音,响彻云霄,震荡山谷,只怕是整个西河村的村民都能清清楚楚的听到。
而听他这么一问,王博左看右看后答道::“东哥,你有没有感觉这个声音有点吓人?”
王博也是第一次来这西河村,邵东的问题于他而言,其实是同样的。
尴尬的嗯嗯了两声,邵东为了缓解诡异的气氛,笑道:“行了行了,我不这么问一句么?早知道不带你一起过来了,跟我一样,一来这里两眼一抹黑,要你有何用?”
“瞅把你能耐得?”王博向来是这种无所谓的性格,当即说道:“你以为我是你,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说完,王博这家伙拿出手机,也不知道跟谁发了个信息,然后一脸嘚瑟的看着邵东,也不说话。
邵东当然知道这个家伙在干什么,依照他的性格,自然是跟人联系,而在这西河村,他能联系谁?除了今天刚认识的几个城东分局的同事,他还认识谁?
这家伙是这点儿好,为人简单大方,跟谁都是一副人来熟的摸样,所以,这没多大的功夫,倒是让他认识了一堆的朋友。
可能指望这样的朋友干点儿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不容易,但是像现在这种情况,那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是以,两个大老爷们儿,也把车停在了西河村的村口,一直这么等着。
王博不说,邵东也不问,这么过了三五分钟的样子,敲车窗玻璃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
“兄弟,你们要来这里了解情况,提前跟我说声啊,我早跟这儿猫着等你们来了。”
敲车窗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虽然大家年纪相仿,但是他给人的第一印象是一脸圆滑世故的印象,而且,硕大的啤酒肚,将他的生活习惯出卖的毫无破绽。
“一样一样。”王博打趣道:“今天我们邵局长要亲自下来了解一下情况,没办法,我也只能给跑跑腿,开开车什么的,见怪莫怪,见怪莫怪……”
“邵局长?”这男人当即朝后排看了一眼,果真看到了邵东,当即说道:“邵局长,有什么事儿您吩咐是,何苦自己亲自跑这么一趟啊。”
他这话,让邵东无奈的笑了笑,想起了的一个段子……
您这么忙的人,还要亲自厕所啊?
当然,这也更加显示出来了,这个男人的圆滑。
“邵局,这是刘军,东城分局xingjing队的。”
王博虽然说话不着调,但是为人还是很靠谱的,当下介绍了一番。
“刘警官,你好,今天麻烦你了,带我们在西河村转一转。”
邵东下车后,很客气的跟刘军打了个招呼。
“邵局长客气了,都是工作,都是工作。”虽然刘军看去,颇有几分官僚的样子,大腹便便,满嘴跑火车,但是做事儿还是很靠谱的,在接到王博的电话后,他提前做了准备,甚至从辖区派出所找了个熟悉西河村情况的同事一道过来。
说着,他指了指后面的警车,说道:“西河村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派出所的老赵对这一片倒是熟悉得很,等会儿我们跟着他一起好了。”
老赵,是东城分局下辖派出所的片警,本来在警车开车来着,但是看到邵东下来,也走了下来。
四五十岁的年纪,满脸的沧桑,一看是那种惊艳颇为丰富的老干部了。
“客气了,客气了。”老赵为人很谦虚,说道:“我也是对这一片熟悉一点儿而已,从我进入工作以后,一直负责这西河村这一片,别的不敢说,真要说起西河村这一片,我倒是真的清楚得很。”
因为之前徐平案发的时候,是老赵他们这些派出所的片警负责的警戒工作,所以对邵东也是认识的。
一开始他还惊讶这个副局长的年轻,但是当他知道,是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副局长破获了前段时间的运钞车被劫案,对邵东,那是相当钦佩的。
警察都这样,不看年纪,看能力。
当下,老赵也是一脸高兴的说道:“邵局长要是有个什么吩咐,在这西河村,我都可以尽力给办好。”
老赵是个兢兢业业的人,这么多年在警察这个岗位,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建树,但是却从没有犯过任何的错误,几十年的工作,连迟到都没有一次。
“老赵,刚刚我们听到的鼓声是什么情况?这西河村难道还有个庙?”邵东不是那种讲客气的人,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那么他当即进入了状态,直接问了一句。
还别说,老赵对于西河村还真是相当的熟悉,当下说道:“这西河村哪儿有什么庙啊。”老赵摇了摇头,说道:“这西河村,在几十年前,还是那种穷得揭不开锅的地方,老百姓连自己的肚子都吃不饱,更不会敬神了。”
“那是什么情况?刚刚我们明显听到了鼓声,而且那鼓声声音很大,怕是整个西河村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邵东不解的问了一句,刚才的鼓声他印象太深刻了,不光是鼓声声音很大,最重要的是,他总觉得那鼓声带着几丝哀愁。
“鼓声?”老赵琢磨了一下,自言自语的嘀咕道:“不应该啊,这西河村多少年没敲响山那面鼓了,而且,我们大家也聊过,短几年间,是敲不响那面鼓才对。
“山那面鼓?”邵东疑惑的问了一句。
老赵将手一指,指向了西河村里面一座孤零零的山头,说道:“是那里,看到那个亭子没,那个亭子里有一座大鼓,据说是我们省里最大的一座鼓,而且,那座鼓都有好多年的历史了。
但是,那座鼓叫做丧鼓,只有死人了才能敲响的。”
“丧鼓?”邵东愣了一下,说道:“徐平不是死了么,那刚刚丧鼓敲起来,是为徐平敲的?”
“不可能,不可能。”老赵摆了摆手,说道:“要敲响丧鼓,要求很多的,不是每死一个人都能敲响丧鼓,必须要具备很多条件的。”
老赵对着西河村的确是了解甚多,当下解释道:“如说,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去世了,可以敲响丧钟,再如,为西河村做出了杰出贡献的人,过世后,可以敲响丧钟,又如,为西河村争了光的人,过世后也可以敲响丧钟。
而且,敲丧钟,也分三六九等的,最高的礼遇是,每小时敲十二下,敲足九个小时,足足一百零八响,这是丧钟的最�